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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跟你有緣,要不是我們,他們或許早就好起來,少了很多牽絆吧。”
“所以,我一定和你一起找到木姐需要的光盤,算是為我當時的沖動贖罪。”憋不住的淚涌成股流下,越過鼻梁,滑落空氣,一陣的虔誠相待。
“好……無論多久,我都要找到。”
“那你,別讓我離開。”
“你的毅力讓人很欽佩,忽然覺得虧欠你好多。”
Rola笑語,“這是為了木姐。”
方寧遠悶聲,“對,為了木姐。”
席地而臥的兩人枕著各自的夢想,緩緩閉上眼睛,一夜之間,Rola多次醒來偷偷看著身旁的方寧遠,而與Rola只有兩拳距離的方寧遠,則是始終保持著一個舒服的姿勢一動不動,他臉上俊冷的表情更是屹然挺立。
Rola不敢相信地在心底琢磨,這能是兩次醒來都在他懷里呆著的人?這也太老實了。
也確是如此,方寧遠根本就沒有睡著,只是在閉眼休息,很淺很淺的睡眠讓他能感覺到了Rola看他的動靜,就在天快亮的時候,Rola忍不住暴露了一句話,“還好我沒犯傻,萬一再脫地干干凈凈了就完了。”
即便嚀嚀如蚊子般的聲音大小,Rola還是覺得很害羞會想到這些,她轉過了身,就聽到了方寧遠的質問,好似在背后狠狠地捅了她一刀,方寧遠閉著眼低聲問:“你還有這個癖好?”
背對著方寧遠的Rola是紅著臉在硬著頭皮地假裝繼續睡夢中,方寧遠像是發現了什么,突然就坐了起來,害的Rola不自覺地蜷緊了身軀,也暴露的不能再明顯。蹙眉里帶著哭意的Rola依舊賴著不起,方寧遠淡淡說:“做夢都在怕拖地,你是有多懶。”
Rola暗鼓著小嘴,她真的很想起來大罵他,都是什么腦子,難不成情商都給了何木,居然只會認為我怕拖地,我,我,我我我我……我真是活該。
不在乎Rola有沒有醒來,方寧遠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外面,之所以會起來是因為外面下雨了。而距離他們完成烤豬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了。
方寧遠不得已走出帳篷查看情況,而淅淅瀝瀝的雨聲開始密集匯聚到了Rola的耳邊,也讓她不得不擔心了起來,是再也裝睡不下去了。
原本預定的凌晨5點揭開土坑,可是這場忽然到來的小雨把這個時間延續到了上午的九點鐘。在這之間,方寧遠和Rola一并坐在帳篷的門口避雨,四只光潔腳露在外面,感受著襲涼的淋洗,是有一副兩小無猜的畫面。這是Rola跟著方寧遠學著做的,畢竟方寧遠沒穿鞋的腳會被泥濘的土坑弄臟,才會這樣露在外面,可這也不需要什么前因后果了,允許了Rola和他一同著;雨濛著,風柔了,他看著她嬌粉嫩比玉石的腳趾微蜷著很可愛,她看著他修長又骨感的赤腳在一點點沖洗干凈,他盼著雨大一點吧,趕緊把腳洗干凈點太丟人了,她盼著雨久一點吧,這樣坐著挺好。就這樣快到九點鐘的時候,熾烈烈的陽光驅散開了潮濕的空氣,讓他們眼前的天邊很幸運地被掛上了彩虹,像是在獎勵他們的成果,美輪美奐。
早就醒來的老人在門廊前望著天際有了一段時間,同時院落的門口也來了周圍的鄰居,是之前老人通知他們,雨停了就過來吃肉的。
方寧遠穿好了他這僅有的舍不得弄臟的鞋子,要知道這里只是個村落,想換雙鞋子估計要得開車出去買。這時,院落里也陸陸續續地來齊了人,男女老少十幾口人,老人悶吭了一聲,像是個信號,讓大家伙就在圍著土坑成了一個圈,歡悅地舞動,是圍著土坑一圈一圈,同時也熱情地一并把方寧遠和Rola拉了進來,而他們這一次牽起的手比以往是沒有任何的準備,絲絲的觸電感驚訝著二人,讓他們笑著,卻不敢去交流彼此的眼神。
彩虹下的土著儀式在禱告著自然的神奇,感激自然賜予了他們豐富美味的食物,虔誠的祈禱是這個儀式最后的步驟,圍繞在土坑的每個人都十指緊扣在胸前,低著頭閉著眼睛,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和善幸福的氣息。
在之后就是打開土坑了,濃郁的肉香給了Rola不可思議的稱贊,不可保留地也有著是方寧遠做的原因。
老人一一地把整只豬分享給了大家,好似到了散伙的時間點,傷感讓老人知道完成了自己的牽絆,他沒有去送走離開的鄰居,而是看著方寧遠,很認真地說:“孩子,謝謝你,今年的儀式非常完美,相信是你們帶來了這么美麗的彩虹,就像當年的今天,我和我愛人結婚的日子,雨后的彩虹是那么的幸福。”
方寧遠二人能感覺到老人對妻子的思念,尤其是和老人相處了幾天,他們同時選擇了替老人感傷,如果明知道自己會漸漸的忘記一切,也包括自己的愛人,那是多么的痛苦。Rola和老人一起久望著快要消失的彩虹,而方寧遠則是想到了,還在龐大海身上的那塊懷表,何嘗又不是寄托著思念,能幸福地一起走到最后的,古往今來又能有幾對愛人?
像是收貨了良多,方寧遠也沒打算能從老人這里得到快遞的下落,他做好了放棄的打算。就在這時間交替之間,老人弓著背默默地說:“每一年的這個時候,我都會和她一起完成這大自然對我們饋贈的感恩,然后我會和她一起慶祝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她喜歡看電影,一定要我陪著她看,一定要在這個日子里看,每一年都是如此,她說我們的故事就在電影里,如果以后見不到她了,就讓這光影里的故事填充要擬補的空缺。小伙子,我要看了,你們倆要不要一起?”
Rola在拉著方寧遠去點頭,老人笑了,微微直了些駝背,又說:“累了,我枕頭下有,幫我去播放吧。”
Rola扶著老人在客廳里做好,方寧遠走進了老人的臥室,簡樸的床面上還撒上了鮮花,正中間里就有一份快遞的盒子,正是方寧遠要尋找的。方寧遠不可思議地伸出手,撫過上面的花瓣,感慨著這前后的因果關系,如果不是Rola堅持幫助老人,也許就不會讓老人心滿意足地懷念他妻子,也就不會讓老人最終拿出光盤,更有可能會錯過這些細節,畢竟剛剛老人還說,他這珍貴的光盤是在枕頭下,想必是早晨拿出安放好的都會再度忘記在哪里。
當方寧遠拿著快遞盒子來到客廳的時候,他站在那里與Rola對視著,Rola瞪大著眼睛好似明白了這柳暗花明的得來不易,他們彼此隱隱地含著淺淚地笑,而這本該像是電影里大結局的畫面,卻被老人的一句嫌棄打破,“愣在哪里干什么!過來,播放啊。”
Rola對方寧遠點頭,方寧遠也領會到了Rola的意思,還是在這里陪老爺子看完吧。就這樣,一部電影再度揮灑著它的光與影,宣泄著美好的愛情,感染著看著的人。
原來這才是我們應該一起看的電影,這是Rola的心里話,只是不用說出來罷了。
到此,Rola知道了她和方寧遠在夏威夷之旅要結束了,遍尋未果只能寄托與下一站。這是傍晚了,他們坐上了去機場的大巴,搖搖晃晃地讓乏累的人扛不住沉重的眼皮,Rola趴在了前面靠背的上面,是要忍不住地睡了,她說:“困死了,到了記得叫我。”
也許是他們坐的是第二排的緣故,這里要比第一排要高了些許,正好讓Rola趴在上面很舒服,還所幸的是大巴車上的乘客不多,完美地滿足了Rola此刻的享受,就這樣一路到了機場,睡的很踏實。
方寧遠是生怕這魔女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睡姿,萬一倒了下來,趴在自己身上睡著了怎么辦?所以他一路上雖然很困,可也堅持沒有睡著,結果人家Rola就是一個姿勢睡到了機場。
本以為自己多想了,方寧遠拍著Rola的肩膀打算叫醒她,可是Rola之所以一動不動,就是睡的太死,連叫醒都很困難,也難怪此時此刻的方寧遠大感著自己一路上的瞎擔心,這魔女的本事在后面呢。
大巴車到了機場,就要準備接人返程的,所以方寧遠為了不影響司機的行程,很干脆地再一次雙手抄起了Rola,抱著她下了車。
肩膀上背著包,懷里抱著嬌人,是把方寧遠累壞了。一直抱到了候機廳,方寧遠正在愁著怎么取票,要不要吼叫式地嚇醒懷里的可人時,人家Rola就自己醒來了,她還瞇著睡眼朦朦的醒態,慢悠悠問:“到了啊。”
而方寧遠抱著懷里突來的巧合,大感著這魔女就是故意的,他冷冷回道:“睡的跟死豬,抱著更像死豬。”
此刻的Rola才發現自己這么舒服是在誰的懷里了,瞪起的眼似乎在責怪,“你才是豬,以為會烤個豬就厲害了,你才是笨豬,都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放下了Rola,一身輕松的方寧遠得到了一陣舒緩,“你敢說你不是裝的?”
Rola不可挑剔地逞強噘嘴,“我以為我做夢呢,還夢著是我哥呢。我哥都是舍不得叫醒我,這樣抱我的。”
方寧遠懶的去理會了,“去取機票,咱們該回去了。”
等到了飛機上,他們二人坐在了一起,由于只有一個小時的飛程,節省慣了的Rola執意選擇了經濟艙。起飛的瞬間,方寧遠似乎踏實了許多,很明顯,因為等到了檀香山,就可以聯系林奕商量下面的行程了。習慣了在飛機上睡覺的方寧遠,又加上昨晚整夜的沒睡,還有下了大巴車抱了Rola二十多分鐘,是讓他有些堅持不住了,他合眼的速度在嫌棄著手上眼罩的無用。
Rola剛剛是在大巴車上睡飽了些,暫無困意的她只是側過臉冷瞥了眼方寧遠,就看到睡的搖搖晃晃方寧遠開始滑過靠背,毫不客氣地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有力又沉重的頭枕在肩頭好似在報復大巴車上的故意,嬌小的身軀努力撐起男性的頭顱,而且還給了他最舒服的姿勢。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飛機開始降落機場時,方寧遠總算醒了,“咦…怎么,咳,不好意思。”發現了自己的不該,他在很直白地表現著歉意。
Rola故意在以牙還牙,“大巴車上不睡,非得現在睡,是不是故意的,想報復我。”
捏著鼻梁的方寧遠有意地避開Rola,可聽著Rola的話讓他不得不又去辯解,“我能像你一樣叫不醒!”
Rola懟道:“我能像你一樣,睡覺往人家身上躺!”臉紅的容顏似乎在嫌棄方寧遠的粗魯,其實是嫌棄自己何嘗又不是睡覺往人家身上跑,但這一幕對于方寧遠來說,簡直就是打他的臉,方寧遠啞口無言,暗罵自己的無能,怎么就放心地睡了呢。
Rola又說:“本姑娘心疼你沒叫醒你,你倒好謝謝不說一句,反而怪起我了。”
“對不起。”方寧遠的回答讓Rola頓時有種被侮辱的感覺,Rola很不服氣,她霸氣懟回去,“沒什么,就當作是和下大巴時扯平了,兩不相欠。”
方寧遠冷吭著,有些感覺自己小人了,壓低著聲音不愿承認,“謝謝。”
Rola扭過臉是一臉笑意,只能佯裝著怒哼,“不謝……”
兩人再一次回到了檀香山大飯店,各自很利索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是方寧遠還沒關上門呢,就聽到了不遠處Rola房內的尖叫,還伴隨著自己的名字,“啊啊啊啊……方寧遠!……”
是必要過去一趟的方寧遠站到了Rola的門口,只見Rola的大床房上,放置著一摞折疊整齊的服飾,最上面是很顯眼的褲子,面熟地以為它會自己走回來不愿被丟棄似的,這不就是自己讓服務人員丟掉的褲子嗎,可是,這還不是重點,那上面還整齊地擺放著一件黑色蕾絲的羞物,方寧遠腦中爆炸,張開嘴就要解釋呢,可還是被Rola忍不住迎門就扇了個大嘴巴,“不要臉!”
臉上鮮紅的手印讓方寧遠躲著去抄起自己的褲子,還有他不知道是Rola的羞物,他在急切地說,“我不知道是誰的,明明是丟掉了它們,一定是服務人員弄錯了。”
原本回來的Rola在看到了自己的羞物,赫然地躺在方寧遠的褲子上時,那有意的侮辱似乎在欺騙自己是個無知的小姑娘;而此刻罪魁禍首的出現,讓大為光火的她扯著嗓子地指責,“你自己的褲子,你能不知道。什么意思你……”再下去的質問怎么也開不了口。
方寧遠特意抓起黑媚色的羞物,在強調,“我怎么知道上一家的房客會留下這東西,要怪只能怪保潔的工作人員!”
Rola臉頰藏不住的紅暈是得配著氣喘吁吁的嬌哼,“我管這玩意是誰的!我需要管嗎!你的…可是為什么會在我這!什么意思!”分明就是她自己的,卻強推給了方寧遠一身的責任。
方寧遠恨得去攥緊了羞物,他看得出如果自己丟掉在Rola的房間,她會跟自己拼命,無怪乎是眼前的如此誤會,方寧遠咬著后牙又一次當著Rola的面把她的羞物揣在了自己的褲兜里,強硬地接了這個黑鍋,“我怎么知道丟掉了我的衣服卻會被送你這里,已經洗干凈了不必這么在乎吧,再說那內衣……算了,解釋也不清楚,就當我有這癖好得了,你看不見不就好了!”行動給證明著,徹底惹怒了Rola。
Rola瞪大了雙眸,聽著方寧遠指桑罵槐的言外之意,還眼睜睜地看著他大手在褲帶里攪滾著,似乎在摧殘自己的羞物,她不知道的是,方寧遠恨急了這天外飛來的羞物,如果能立刻撕爛,他還得點把火燒了,才會解恨!
“啪!”Rola上前又是狠狠地一巴掌賞賜給了方寧遠,嬌怒的眼神讓人看不懂起因。
方寧遠能空閑的手只有那攥著羞物的右手,本能地就掏了出來捂住自己連被印上兩個赤紅手掌印的右臉,此情此景是那件惹人犯罪的羞物裝飾著可氣可悲的冤枉臉龐。
可對于Rola來說,方寧遠的本能動作就是在刺激自己,拿著自己的羞物掛臉上,看你怎么打我。Rola忍無可忍,讓毫無防備的方寧遠被她一腳踹出了門外后,狠狠地關上門,“滾!你個戀物癖!”說的不能再明顯,特指著方寧遠喜歡如此羞物。
方寧遠體驗了把魔女的魅力,有氣撒不出的他只能認栽,虧的他還以為自己看穿了這魔女本心的善良,可這魔女完全不珍惜地把魔女二字加固烙印在自己的腦海……方寧遠整理起自己的衣著,是得瞪著Rola的房門,懟一番才舒口氣,“呵!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戀物癖?至于嗎!跟偷了你的東西似的。我就戀這物了,怎么了,是真倒霉,這工作人員送哪里不好了,偏偏送到小魔女這。”
Rola在房間里,是一陣陣的羞怒在爆發,而方寧遠在門外的抱怨傳進了她自己的耳朵,像是催化劑助燃著渾身的怒火,那事實上的刺激可不就是自己的羞物嗎!她嘀咕著怒罵,“就算你解釋了不知道是我的,也不能這樣攥著不放,一個大男生,攥著以為是別人的……”
本著她持續不減的怒意,Rola大力開門,豁出去的態度似乎要揭破這最后的謎底,她忍不住對著門外就大罵,“你要真不在意是個戀物癖,有種你就裱起來,掛在你房里,好好地收藏。”
這是Rola露了面還沒說出剛剛這話的時候,方寧遠是正準備捏著羞物丟到走廊上的垃圾桶里,還沒送到垃圾桶的門口,被Rola強硬的扇開門給帶出一陣風,嚇得方寧遠在Rola緊接著說話的時候,第三次當著她的面再一次揣進了褲袋里。
Rola再度緋紅的臉,忍不住喋語著了,“你,你你……又,又把我……”守住了關口卻等到了方寧遠的破罐子破摔,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在傲嬌地強調,“款式挺性感的,我又舍不得扔了,留著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