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沐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尚九精面向青欒,大喝一聲時,青欒手中正端著一碗湯對著吹氣。青欒聞聲頓時一驚,隨即將還沒來得及喝的湯放下,倏地起身,道:“師父,弟子這便拔劍去!”
青欒從座抽步,若有所思的眉頭蹙了一會兒,又有些不解的舒展開來,搖了搖頭,離開了食賦堂。
尚九精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腦袋一歪,盯著青欒放下的熱湯,自言語道:“這美食浪費了豈不可惜?”
于是起身徑直走向青欒方才坐的桌案前,端起湯,不由分說飲了一大口。沒等咽下,尚九精張大了口,“噗”一聲,湯汁嘩嘩順著嘴角流回碗中。
“湯!燙!好燙!”
每十二年一次的九蒙會見定在九月初九這一天,這一天碧空如洗,藍的深邃,蒼穹悠遠。
一眼望去無邊無際,就只一眼便要沉醉其中,無法抽離,引人無限遐想。
東極峰上青松翠柏,綠意悠悠,視野開闊,曠達壯麗。
晴空萬里,又不時送來清風,秋風颯爽,令人心胸舒闊無邊。
一群白鶴從頭上飛過,在湛藍的晴空下,映襯的愈發耀目。
白鶴成群結伴,飛躍神霄殿,留下陣陣清亮的鶴鳴,傳至四野,通達云天。
此時神霄殿前的廣場聚滿了陸續從九峰趕來的弟子,原本空曠的廣場被染成了一片流動的水色,熱鬧喧騰。
潛首峰上的一眾弟子也結伴前來,緩步走近廣場人群。
金誦山對著人群大感驚訝,率先開口道:“哇噢!這么多人!”
晨露向人群四處張望,道:“太嚇人了,二師兄,我可記得上兩屆并沒有這么多!這怎么突然冒出這許多人?”
金誦山一笑,道:“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萬宗一派除掌門真人無脈傳延,其余九峰可都不是吃素的!你別看咱們潛首峰一脈只有咱們七人,可其余八峰門下弟子可是不勝枚舉啊!”
晨露撇了撇嘴角,內心道這用得著你說,誰人不知?“二師兄,既然萬宗弟子蕓蕓,為何單單今次參會弟子會多于以往許多呢?”
金誦山眉眼不知為何帶有喜色,興奮道:“哈哈!三師妹,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要想參加九蒙會見,與眾師兄弟一決高下,就須得至少進入第三境,驅使法寶。但是乾坤策道法玄妙,高深莫測,想要突破每一境都不是什么容易之事,尤其這第三境便是第一層分水嶺。或許有些弟子,如同小師妹同年入門的凌云英師妹,單只用了兩年的時間啊!兩年的時間啊!”
金誦山眼珠瞪得溜圓,伸出兩個指頭,在青欒面前來回比量。眾人順著金誦山的手勢,齊刷刷向青欒望去。
青欒望著眾人各異的眼光,頓時覺得無比尷尬,干咳了一聲,扭頭朝一側望去,卻聽弘谷風“嗤”的發出一聲輕笑。
金誦山收回兩指,繼續道:“可是話又說回來,上天從來都不是那么公平的,這世上又有幾人會像凌云英師妹一樣,天賦異稟,超群卓逸!大多數人還是數十年如一日,步步艱辛……”
“哎呀!”弘谷風困意襲來,不禁抬手打了個哈欠。
晨露歪著頭,緊緊盯著金誦山,眼神有些呆滯:“二師兄,你何時變得和師父他老人家一樣這么能說?你再說下去,我都要困了!”
“我的意思是這里高手云集,你我奪魁之路基本無望,重在參與,重在參與啊!”
“二師兄,師父或許說錯了,你何止差了一分,你是差了兩分。”
“什么?什么兩分?三師妹你倒是說說看,那一分是何?”
“這還用我說,你方才為何又要漲他人士氣來滅自己威風?你到說說,你這是何用意?”
“三師妹,你這么說豈非強詞奪理?我何時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
“噢?你方才明明說我們奪魁無望,你怎知……”
正在二人爭論不休時,郭墩在人群中與眾人寒暄,并不知自己的師弟師妹竟在做些無用之事。
“卓謙師弟,真是好久不見,師弟真是愈發風采了!”郭墩喜笑顏開,拱手對著迎面走來的年輕人道。
卓謙微微一笑,溫和恭敬道:“郭墩師兄,別來無恙!師兄還是一樣體魄雄壯。”
說完,二人都開懷一笑,郭墩更是朗聲大笑,道:“卓謙師弟,師兄不才,上次輸于你,那是輸得心服口服!上次師兄便看出卓謙師弟你才卓出眾,將來定成大器!今次盛會,若有機會再次交手,定要與你好好再戰一回!哈哈哈!”
郭墩所言非虛,卓謙雖晚于郭墩幾屆入門,但十二年前便領教過這個師弟的道行,遠遠高于自己與其同齡弟子。
而此人雖天賦異稟,卓爾不群,卻并不恃才傲物,溫和恭謙,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在眾弟子看來,此人將來必會有一番作為,位列峰主,甚至尊為執法都是極有可能。
“哈哈!師兄一番美言,卓謙真的是羞愧難當,在我看來,郭墩師兄豪情壯志,定當在師弟之上。”
郭墩又是一陣大笑,道:“卓謙師弟真是客氣客氣”,郭墩注意到卓謙身邊站立的一個少女,清麗又寒霜,“這位師妹是?”
少女面色淡淡,聲音清冷,如玉盤落寒珠,拱手道:“郭墩師兄,我叫凌云英。”
郭墩大感驚訝,傳聞中的天才少女此刻竟站在自己面前,而且如此絕世容貌,又是一陣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