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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了幾句,兩人掛了電話,夏稚抱著手機在床上打滾。
只要一想到,張墨予老實點頭的樣子,還有他說的那句“我們都好久沒見了”,夏稚就好開心。
開心到睡不著那種!
于是,夏稚決定,跟林導商量商量,放她兩天假,趕去帝都,跟張墨予一起跨個年。
但是林導太忙了,能跟林導單獨聊天的情況,是少之又少。好不容易碰上了,林導說的又全是這個戲要怎么演,哪些細節方面需要加強一些。
夏稚認真的將這些記下來后,林導已經走出很遠,跟其他人交談去了。
很快,來到了除夕夜前一天。
張墨予已經確定參加春晚了,可是自己......
夏稚裹著大棉襖,坐在火邊呆呆的望著湖水。
這么冷的天......還要拍下水的戲......
夏稚嘆了一口氣,不禁心理安慰道,還好沒下雪,要是像前幾天一樣,下雪了還要下水的話,估計半條命也就去了吧!
這場戲,講的是喬杉下水救太子,然后好不容易把太子救上來的戲份。也是因為這場戲,太子視喬杉為救命恩人,然后暗生情愫的重頭戲。
夏稚不經感嘆:第一部都要拍完了,才出現這么點點感情戲,到時候觀眾會買賬嗎?
為求真實性,林導建議不要用替身,夏稚和金尚伯也同意,自己跳下水。
夏稚來到湖邊,實在是不想脫下這大棉襖。但工作人員全都準備好后,導演給自己打了個手勢,沒得辦法,只能勉強自己脫下。
太子落水已經拍完了,只剩自己踴躍跳水去搶救了。
“action1!”
夏稚躍過欄桿,落入水中,撲騰幾下就聽見了導演喊“cut”。
夏稚趕緊游上來,然后立刻烤火,換衣服,喝熱水什么的。到時候具體水里的戲份,后面在綠棚內補。
雖然,這湖水的溫度,比想象中好一些,但還是凍的夏稚直發抖。
拍了兩三條后,夏稚實在抖得厲害,林導實在不忍心繼續拍,見前兩條還行,就放夏稚回去休息了。
然而回去睡了一下午,夏稚就發現自己發燒了!久違的喉嚨灼痛感,還有高熱不下的體溫竟讓夏稚有些激動。
還有什么比這更好的理由?
夏稚立馬打電話給林導:“林導,我今天拍這場戲......好像發燒了......”
夏稚還在猶豫怎么開這個口。
林喬生立刻關心詢問:“嚴重嗎?高燒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夏稚立馬拒絕:“沒那么嚴重,但......也有點嚴重。”
“那到底是嚴重還是不嚴重?”林喬生問。
夏稚覺得自己還真是不會撒謊:“林導......其實我想請假兩天,過年......但我確實是發燒了。”
林喬生笑了:“我還以為什么事呢,你是想家了吧?”
夏稚沒有否認。
“行,放你兩天假!別跟其他人說啊,到時候有人問起來,我就說你發燒了在醫院。”林喬生說。
夏稚笑著點頭,立馬說了一通感謝林喬生的話。掛了電話后,立馬買了飛機票,飛帝都去。
到帝都的飛機票,只有當天才有。夏稚喬裝好,坐上飛機在帝都落地時,春晚已經開始了。
夏稚很少感冒,其實發現發燒后,吃了退燒藥,睡了一覺后,夏稚就感覺好很多了。這樣也好,要是被張墨予知道自己發燒了,還要跑去北京找他,指不定要被怎樣的責備。
夏稚本來想給張墨予一個驚喜,所以出發前沒有告訴張墨予。好了,現在張墨予時刻在后臺準備著,打電話也聯系不上。
夏稚郁悶的在帝都街頭走著,不知道要怎么辦。
這時候要是有狗仔,拍到她在除夕夜晚上,獨自一人街頭散步。這消息到時候發出去,又得多么引人唏噓,大喊凄涼啊!
實在沒地方可去,夏稚打了個的,去到了出完錄制現場。
到了那里,夏稚看到了各路記者堵在門口。得!根本進不去!路上打張墨予電話,也沒打通過!
想去飲料店坐坐,可是那里人也太多了,而且也有記者在里面休息。夏稚匆匆買了一杯熱飲料,就趕緊出來。走過幾條馬路,在一個長椅上,繼續打電話給張墨予。
坐了沒多久,張墨予就回電話過來了。
“天啊,你終于碰手機了!”夏稚仰天長嘆,手機聯系不上張墨予,還真是一件煩惱的事。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你聲音怎么怪怪的?”張墨予又解釋:“剛從舞臺上下來,沒想到你會打電話給我,所以一直沒看手機。”
夏稚深呼吸一口冷口氣,又趕緊喝口熱飲料暖暖身子:“能不怪嗎?我現在跟你隔了大概五百米,吹著冷風呢。”
“你在哪?”張墨予問。
聽著張墨予緊張的聲音,夏稚滿意了:“我在北京呢,我請了假過來跟你過年啊!”
“告訴我具體位置,我馬上換了衣服出來找你。”張墨予說。
“別啊!”夏稚趕緊阻止:“等會零點你還要上臺呢,我告訴我你家在哪。我先去你家怎么樣?這外面太冷了。”
張墨予思考了一會說:“行吧,你告訴我你在哪,我把鑰匙給助理,讓助理帶你去我家。”
夏稚同意了,連忙將自己在哪告訴了張墨予。
很快,一輛車停在了自己面前,并打開了門。
看到張墨予的助理,朝自己招手的時候,夏稚立馬蹦上了車。上了車,看到坐在車里的張墨予時,夏稚趕緊撲了上去。
“你怎么還是出來了?有沒有誰跟蹤啊?我看那門口好多記者,我都不敢過去。”夏稚看著張墨予問。
張墨予搖頭:“不知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冷嗎?”
張墨予不問還好,一問夏稚就感覺,吸入暖空氣的鼻子一癢,打了好幾個噴嚏。
張墨予抬手在夏稚額頭上一探:“你發燒了?”
夏稚連忙解釋:“不是來北京吹冷風發燒的,是在拍戲的時候發燒的,如果沒有這燒,熬還不能來找你呢。”
張墨予很是擔心:“那還是發燒了。”
然后,張墨予吩咐司機,將車內溫度再調高一些。然后脫了外套,給夏稚披著,順手緊緊抱著夏稚,不再松開。
對于這樣有外人的情況下,夏稚還是有點尷尬,于是找話題聊。
“額......不是零點的時候還要出場嗎?不去沒問題嗎?”夏稚問。
“等會再去就是了。”張墨予回答的簡單,聲音中帶了點怒意。
夏稚“哦”了一聲,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