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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今天第二記耳光,而且全部來自自己的父親!
這一次更重,更響。可是楚悅沒有了一絲感覺,她已經(jīng)麻木,麻木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她側(cè)著臉,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臉頰。
所謂螻蟻,也不過如此吧!
“爸爸!”她看著神色復(fù)雜的父親,哽咽地說道,“你這樣打,手會痛嗎?”
楚建河一時噎住,他沒想到女兒會是這樣的回答。
“我……”
他是沖動了,沖動不該打動手。可是,當(dāng)她看著女兒倔強的眼神,就忍不住想起她的母親,那個當(dāng)年給他帶來無法磨滅記憶的女人,也是這樣倔強的眼神。
這眼神,就如同一把尖刀,可以毫無防備地刺到他的心底,即便這一刻早已收回手,他的胸口依然隱隱作痛。
“對不起爸爸,給你添麻煩了。”楚悅說的很平靜。說完,她蹲下身,開始撿地上的碎片。
很廉價,現(xiàn)在已是面目全非,可這卻是當(dāng)時的楚悅沒日沒夜打工,省了半年才買下來的。
“小悅……別撿了,我會讓程姨收拾……”聽到女兒的道歉,楚建河又柔了下來。他心情很復(fù)雜,“我這就讓阿力給你買個新的。”
“好。”楚悅依然沒有情感地應(yīng)聲。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拒絕,她沒有錢,沒有了,媽媽怎么辦?
房間里很安靜,除了楚建河的嘆息聲,再無其他。
“爸爸,你不用內(nèi)疚,也許我在你的處境,我也會打我自己。您這些年不容易,所以我不會找這個家麻煩。”楚悅依然低著頭,說地?zé)o比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