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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疑惑道:“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他長出這副鎧甲?”
馮之安續道:“我暫時也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他體內有某種未知的活躍成分,就算血細胞死亡,那種成分依然保持活躍。”
眼鏡追問:“那么,這之后他是否可以離開?”
“這幾日太陽風暴一直持續,我們好不容易才聯系到上級組織,中央軍委很重視這一案例,要求我們盡可能查明原因,研制出強化藥物。”
“這里設備不足,你們怎么開展實驗?”
馮之安沉吟片刻,自言自語道:“他是O型血,如果抽出少部分血輸送到其他人體內,說不定可以把活性物質可以同化到新的軀體中。”
成朔和眼鏡跟隨馮之安來到醫務室,馮之安拿出注射器準備抽血,針頭刺在成朔手臂上立馬折彎。一連弄壞了三個針頭,成朔都沒法放輕松,直到第四次才成功抽取10毫升血。
忙完試驗后,成朔想要出去尋找同伴,但馮之安以保護他安全為由不許他走出基地。成朔只好請求軍方派人跟隨眼鏡去把雷鼎祚、劉柯然和古欣月三人接過來,馮之安答應了他的要求。
幾個人經歷重重困難終于又聚在一起,從七個變成五個,興奮之余不免為死去的余沛和柴風哀悼惋惜。柴夢自上午開始一直抑郁消沉,還未從柴風離去的陰影中走出。
成朔等人抓捕了飛車黨的頭頭兒,從他們手中繳獲了一只真犬齒獸,軍隊炊事班的師傅在鍋了燉了許久,才把獸肉燉熟,鍋蓋一掀開,香味四處飄散。
馮之安派士兵給成朔一行人端來了一大碗熱騰騰的獸肉,幾個人胃口大開吃得津津有味,只有柴夢獨自一人坐在床頭,一口肉都咽不下去。
成朔想起柴風臨走時說過的話,他希望成朔替他照顧好她,現在柴夢意志消沉不吃不喝,這樣下去肯定不行的,成朔用鋼針插了一塊肉遞到柴夢唇邊。
柴夢目光呆滯地靠在床柱旁,絲毫沒有理會他。
成朔嘆了一口氣,坐在她身旁,把肉貼在柴夢的唇上。
獸肉的香味竄入鼻孔,滑膩的油水從齒唇向嘴中蔓延,柴夢禁不住吞下獸肉,一邊吃一邊落下淚水。
部隊的床鋪雖然很薄,但對于他們而言,這是末世以來第一次躺在床上睡覺,渾身筋骨終于可以伸展開,以最自然的方式攤開身體,眾人從未有過如此舒適的感覺。
眼鏡躺在床上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思考,他覺得自己的思維突然間開闊了許多,大腦像是經過某些微觀結構的調整后,思考能力和分析能力增強了很多。
在與飛車黨的搏斗中,他沒有多想便做出行動,這與他以往深思熟慮的風格截然相反,他當時一箭刺中紋身男子,甚至與他長時間纏斗,這些都與隨機應變的思考力有關,而他基本上以最精準的處理方式完成。成朔被流彈擊中并不是計算失誤,而是因為他那時候注意到柴風后頸的創口,猶豫了片刻。
從玉佩發射出白光以后,成朔像是穿上了鋼鐵盔甲一般當槍不入,而且力氣大得驚人,而眼鏡僅僅頭部受到輻射,思考力得到質的飛躍,至于古欣月,他暫時沒有發現她表現出任何超強能力,但眼鏡有很強的預感,她身上一定也潛藏著巨大的力量。與此同時,眼鏡也想到了更為恐怖的問題,這些問題將來有可能愈來愈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