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老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飲宴雙方在一派友好祥和的氣氛下,時間只到晚九點半鐘,便自結束了這一場充滿驚和喜的年末灌酒盛宴。
最后連老麥一起,城區眾人將地稅分局貴賓們送到酒店大堂外面,那馬局長連連拍著胸膛,讓譚局長明天派人去辦理劃轉手續,將1500萬移送入城區國庫。
送走酒意昂然而又無比震精的馬局長們,由于城區一干人等都是一起坐中巴來的,務要等齊人馬才能開車走。
老麥不再回到餐廳,就在酒店大堂外面,和老蘭隨意聊起天來,那位財局譚局長則是回去餐廳柜臺埋單開票。
剛才那一幕,也讓作為老同學的蘭辛博著實震精一把,他從來沒有見過老麥喝過這么多酒,還能像往大缸倒水那樣子喝。
老蘭懊惱地說:“知道你能喝成這樣,前幾天招待市物價檢查所的飯局,我就拖你一起去了?!?
老麥詫異地問道:“怎么了,有牛人來了,是誰?”
老蘭忿忿道:“不就是胖大海呢嗎,調去那里當所長了,就只喝高度瀘州老窖,幾個城區、郊區全都給他掃遍,沒有對手哇?!?
此人老麥當然認得,自己在市計劃物價系統的酒友之一,也是個老酒鬼,比市發計委基建科老光科長還能喝,姓龐名正海,綽號胖大海,轉業軍人出身,一個高大胖型的湖南佬。
老麥于是笑道:“我要是也去了,你們就沒白酒喝了?!?
老蘭聽得很是訝異,忙問道:“喔?和那貨你們倆對過?那天我們排出最強陣容,全給他一個人喝倒,自己還能開他那輛馬自達323回家,嘖。”
老麥回憶往事道:“何止對過,以前在發計委他經常灌我,后來我酒量大進,來城區之后,也回去連灌過他兩回,出了他兩次大丑,從此他見了我,只敢喝紅酒,不敢再去摸白酒瓶。”
老蘭聽得心情大爽,哇哈哈大笑道:”那下次他敢再來,就再嚇他一回?!?
這時,城區參宴與會人馬全都湊齊出門,幾個女的還打包不少剩菜回家,說說笑笑一起坐車回機關大樓,老麥也隨車回到地下車庫,開出他的那輛小五菱車,自回別墅山莊不提。
自此,市中區關于老麥的酒中仙傳說翻版成了酒神傳奇,市里和周邊城、郊區來人只會規規矩矩吃飯,沒人再敢興風作浪,這也是后話不再提。
過了兩天,便是99年終最后一天31號,上午他卻沒什么公事,于是便想著如何設法去邂逅余慕,直到去吃免費午餐時間,才見到余慕面無表情地在光頭羅親切陪同下,從飯堂門口走出來。
只見余慕經過老麥身邊時,只是略低下頭,很快走過去,就是右耳朵的顏色隨著距離的遠近,急劇變化著。
老麥的兩只耳朵,也跟著遇見余慕而左右變換著發熱度,他草草吃過處級免費午餐,回到辦公室,坐在辦公室座椅上,想起方才遇見余慕的情景,也受到頭腦發熱的莫名影響,覺得自己的忍耐已到極限。
由于他一直有為俞慕檢查身體這個拖個大半年沒有實施的心結,從而多少有點影響修煉的道心,以至臻于筑基期大圓滿境界也有所延緩。
如果不是有木青子老道的土系聚元丹,還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想當初頭三層功法修為的進階,不過才用幾個月時間。
老麥發了一下狠,心道:“這個心結必須在年內解決,要是給拖到明年,說不定會拖成心魔?!?
這時他發現那股熱力又有所轉移,已經挪到耳垂以下,可以繞下巴半圈左右變換,這也是一個異?,F象,其影響更大,也非要解決不可,不然往后還不知道發展到什么程度呢。
于是,下午兩點半一上班,老麥處理完一些文件,放進文件夾交辦下去之后,大約三點時分,拿起那小厚本的機關保密電話本,查到檔案館對外查詢窗口電話號碼,便拿起座機打過去。
只聽電話鈴響了幾聲,那邊有人接了電話,傳來兩句懶洋洋生硬的男聲話語:“市中區檔案館,你有什么事?”
老麥一聽便知道是那光頭羅,有點不耐煩地說道:“我這里是政辦,有事找一下檔案館的小余,余慕?!?
光頭羅也許看到來電顯示確實是機關大樓里的號碼,又或許老麥渾厚的男中音明顯不是年輕人,讓他感到沒有危險。
于是,他便用輕柔到讓人感到甜膩的學生腔,歪著臉對隔著兩張辦公桌和一臺電腦的余慕說:“小慕,政辦有電話找你?!?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