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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特跟著那群贖罪者下了星際航班,然后跟著他們來到開普勒星的一個小旅館。他們走了進去。大概過了10分鐘,這些贖罪者沒有出來,瓦特決定冒一次險。
走進小旅館的大門,迎面一個迎賓機器人走了過來“你好,先生,請問你是來參加朝圣的客人嗎?”機器人的聲音雖然經(jīng)過了擬人化處理,可是依舊聽上去有些生硬。
“呃,是的。”瓦特說。
“那請跟我來,我將帶你到你的伙伴那兒去。”
機器人引導(dǎo)著瓦特來到了旅館的一個會議廳,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人。他們?nèi)齼蓛傻卣驹谝黄鸬吐暳闹裁础M咛刈吡诉M去,他悄悄地站在了會議廳的角落。
“親愛的教友們,我很高興能夠在這里迎接你們!我是這座小旅館的老板,根據(jù)我主的指示,我為各位教友安排了住宿,晚些我會帶大家去你們的房間。”一個矮個子男人走到會議廳的正前方,他大聲地說。“不過,在此之前,我想我們應(yīng)該一起來進行我們的晚間祈禱。”他的話說完,就有其他5個贖罪者走到了他的身邊按照五芒星的站位軌了下來。與此同時,會議廳里面的其他人也都6個一組圍成祈禱的形式。
瓦特也就近和5個贖罪者組成了一個小團隊。他模仿著其他人的樣子跪了下來。瓦特偷偷地掃了一下會議廳,只見這里竟然沒有多出一個人也沒有少一個人,會議廳的人正好組成了50個祈禱組。
“怎么人數(shù)是正好的?”瓦特有些疑惑,根據(jù)原先的想法,可能會有一個多余,因為他自己就是多余的那個。不過在旅館老板說要做晚間祈禱以后,瓦特就第一時間混入了一組。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沒有人多余,“難道說正好有一個贖罪者沒有來?”瓦特想。
不過瓦特并沒有能想多久,當祈禱的聲音開始出現(xiàn)后,瓦特就再也沒有辦法思考了。是的,這個祈禱的聲音猶如催眠聲,它令瓦特不知不覺地也跟著其他人的節(jié)奏念起了祈禱詞。這些祈禱詞瓦特根本就不知道,不過神奇的是,當瓦特張嘴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些祈禱詞一直就存在于他的腦中,只不過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只是一剎那,又好像是永恒,瓦特從那種催眠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他看到會議廳中的贖罪者們也都剛剛蘇醒。每個人都像是進行了一場劇烈的運動,渾身濕漉漉的。瓦特努力地想回憶剛才祈禱時的事情,他想不起來,但是他有一種感覺,好像就是在剛才,他真的與贖罪者們口中的我主有了聯(lián)系,那種感覺很微妙,但也很真實。
“你們感受到主的存在了嗎?”每個祈禱小組中站立的那個人問自己的組員。
“是的,我們感受到了我主的威嚴。”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瓦特此時才注意到,所有站在祈禱小組中間的教徒,都是年紀偏大的。
隨后,旅店老板安排機器人服務(wù)員將贖罪者們分別帶到各自的住宿。在前往住宿的路上,瓦特注意到,這個旅館除了贖罪者再也沒有其他的旅客。好像旅店老板拒絕了其他的生意。因為瓦特看到有人從大門口進來,看上去像是要來投宿,可結(jié)果卻被迎賓機器人給送了出去。
瓦特所在的房間是旅館三樓正對樓梯的那一間,這是一間單人間。瓦特不由地暗道自己今天好運氣。之前在路上他真的擔(dān)心,萬一和真正的贖罪這住在一間房里,他這個冒牌貨很快就會被拆穿。
一夜無事。第二天早上,贖罪者們再一次聚集在了昨天的那個會議廳,然后一起進行了早間祈禱。因為前一天的經(jīng)驗,瓦特也做得像模像樣。可是當他再次從祈禱中清醒過來后,他突然有一種怪異的想法,“其實,我本身就知道怎么做這個祈禱,我不是模仿,而是真心實意地在祈禱!”這個念頭讓他突然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恐懼。
早間祈禱結(jié)束后,旅店老板安排了早餐,然后這300名來自銀河各地的贖罪者們坐上了教會事先準備好的交通工具,他們再一次回到了開普勒星的航空港。
登上了一艘私人飛船,贖罪者們被機器人服務(wù)員帶到了一個容器面前,“先生,請您脫光所有的衣服,然后進入這個睡眠箱。我們在接下來的旅行中會讓您處于低溫睡眠狀態(tài)!請放心,這個狀態(tài)很安全,等飛船抵達目的地了,我們會再來喚醒您!”機器人指著一個看上去像棺材一樣的透明容器對瓦特說。
瓦特看了看周圍,他看到那些贖罪者們都已經(jīng)按照機器人的要求進入了睡眠箱。瓦特覺得這個應(yīng)該沒有危險,而且他也不想表現(xiàn)的和其他人不同,于是也乖乖地脫下了自己所有的衣服,爬進了這個睡眠箱。
等瓦特正面平趟在了睡眠箱后,箱蓋緩緩地蓋上了,“吧嗒!”一聲,瓦特聽到了睡眠箱合攏的聲音。隨后他感到有液體流進了睡眠箱中。慢慢地這個液體越來越滿,然后整個睡眠箱中都盛滿了這個液體。當液體淹沒了自己的時候,瓦特以為自己將無法呼吸了,可是事實并非如此。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條能夠在水里呼吸的魚。不知明的液體不僅讓瓦特能夠呼吸,而且心情很快趕到了寧靜。漸漸地,他的意識感到了模糊,眼皮終于合攏了。當瓦特的雙眼完全閉上后,整個容器內(nèi)部的溫度瞬間達到絕對低溫。
瓦特睜開了眼睛,他感覺到容器內(nèi)的液體已經(jīng)消失了。“吧嗒!”一聲,睡眠箱的蓋子又被打開了。“到目的地了?”瓦特猜。他猜對了。飛船上的服務(wù)機器人再一次出現(xiàn)在瓦特的面前,“先生,我們已經(jīng)抵達目的地了。請您更換朝圣的袍子,您的私人物品我們會再返程后歸還給您!”機器人的手中捧著一間白色的服裝。
這是一間白色的袍子,瓦特船上了袍子,將帽子翻起戴在了頭上,遮住了自己的臉。飛船上的其他人也都船上了白色的袍子,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和瓦特一樣,將帽子戴在頭上。
下了飛船,瓦特這是才注意到,飛船原來是停在一個巨大的建筑物內(nèi),這個建筑物很大,里面的光線卻很暗,瓦特只能看清自己面前的事物。他插在朝圣者中間,隨著他們一起順著飛船正對的內(nèi)部通道走去。
這個建筑應(yīng)該很深,瓦特覺得這個通道是往下的,他感覺到了明顯的向下的坡度。隨著隊伍的行進,瓦特終于知道為什么這里的光線會這么暗,這里沒有任何的現(xiàn)代照明工具,而是靠火把來照明。在一定間隔的墻壁上都插著火把,或把上卻不是燃燒紅色的火焰,這里的火焰是藍色的,幽藍的火焰在火把上跳躍,一閃、一閃就好似夏季在墓地看到的鬼火。
瓦特想到這里,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突然覺得這里很詭異,他禁不住加快了步伐。或許其他人也有和他一樣的感覺吧,朝圣者的隊伍的行進速度好像變快了。
終于來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個空曠的大廳,除了幾根巨大的柱子,別無它物。看著這些柱子,瓦特再次覺得這個神秘的建筑很高很大。抬頭看這些柱子,瓦特看不到它的頂部,能看到的只有無盡的黑暗。
突然,一個黑袍人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人群的中央,“歡迎各位教友來到圣地朝圣!”黑袍人說,“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教父。我將帶領(lǐng)大家進行最神圣的儀式。”
黑袍人的突然出現(xiàn)顯然引起了人群的一陣騷動,但很快,在那些年長的朝圣者的帶領(lǐng)下,贖罪者們迅速安靜了下來,緊接著他們的眼中閃現(xiàn)出期待的光芒。
突然,大廳的底部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五芒星的形狀,它是由無數(shù)的藍色火焰所組成的五芒星。伴隨著五芒星的出現(xiàn),它的重要突然隆起,一個祭壇出現(xiàn)在了這里。“教友們請站在這個五芒星的線上。”黑袍人的聲音再次傳來,只不過,他的人卻不只在什么時候又消失不見了。所有人都遵照教父所說自覺地站在了五芒星上,當他們將腳踏進這藍色的火焰時,他們沒有任何的感覺,沒有溫度,沒有熱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