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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胤·玉媚不由驚道:“什么,將齊皇叔關起來?”
石隱聲音一沉道:“你還不明白么,對他們而言,必須要保證明日事情的順利進行,而不能讓齊長老想出任何解決的辦法,所以,如果不能夠用正當的方式將其解決的話,他們恐怕會想到不正當的手法……”
血胤·玉媚深深呼吸一口氣道:“我明白了,如果我把你們關起來,這樣他們就會暫時的放過齊皇叔……不過將齊皇叔關起來,明日的事情……”
石隱灑脫的一笑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的正職是保護你這樣的美麗女王不受傷害呢。”
血胤·玉媚微微把玉首低垂,低語道:“你不要開玩笑了……”
石隱站起身來,聲音頓了頓,斬釘截鐵的說道:“請相信我吧?!闭f完,朝著不遠處的光環大步邁去。
除了齊皇叔之外,血胤·玉媚很少相信其他人,然而,如今有一個陌生男子突然對自己說,叫他相信他能夠幫助自己,而且還是連齊皇叔都無能為力的事情,然而,血胤·玉媚的心里卻不由得真的相信這件荒唐的事情,她只覺得,似乎這就是一場夢,既然是夢,為什么不讓它美好一些呢?
然而徹底的將血胤·玉媚驚醒的是,在她回到了內堂寢臥之后的一刻鐘后,內堂旁邊的長廊上響起了巡邏戰士的叫聲,然后便是室外的喧鬧聲,過了一會,便有戰士隊長在堂外稟報,抓住了一個進入密室竊取“天鴻皇血令”的陌生男子,然后,血胤·玉媚在神殿外堂戲劇性的見到了雙手被拷在“能量束縛器”上的石隱,在一旁的戰士隊長高捧著石隱竊取的“天鴻皇血令”,同時,這件事情似乎也傳得閃電一般快,晉明帶著數位外戚長老趕來,齊器也跟著被驚動了,看著石隱這樣子,齊器的面色上掩飾不住驚訝。
血胤·玉媚深吸了一口氣,面紗下的臉色變得肅然起來了,她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身為一個女王,必須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此時,她才體會到當年父親的苦衷,有時候,必須要以退為進。
晉明琢磨似的道:“王上,這陌生人盜取族內圣寶‘天鴻皇血令’已是證據確鑿,只是,我聽說這個陌生人是由齊長老帶回來的……”
齊器冷冷的說道:“我將他帶回族里只是因為他的同伴中了‘血魂之氣’,族規雖然規定不能帶外人入族,卻也說有特殊的情況,在我看來,救人一命便是特殊情況?!?
晉明狡黠的說道:“可是,事情發生得也實在太奇怪了,在這個無人的居住的星球上,這么巧就出現了兩個陌生人,而且還這么巧你就外出碰上了……”
齊器冷哼一聲道:“我說過,只是萍水相逢,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晉明肅然的截口道:“齊長老,事實就是事實,不容你狡辯,事情究竟如何,問問這個陌生人便清楚了!”說完,對著石隱道:“‘天鴻皇血令’的所在,絕對不是一個外來人能夠知道的,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石隱乖乖的答道:“是齊長老告訴我的?!?
齊器聽得面色劇變,忍不住道:“你……”
晉明冷笑道:“齊長老,你也別太激動,等他說完再狡辯也不遲?!鞭D頭朝著石隱道:“只要你坦白說出來,便可將功贖罪?!?
石隱老實的答道:“我和我的同伴都是宇宙海盜,齊長老早前派人聯系我們,要以你們族內的‘天鴻皇血令’為信物來求得我們的幫助,所以我們潛入這里,便是為此物而來的?!?
齊器被氣得咬牙切齒,渾身發抖,晉明見到奸計得逞,不由哈哈笑道:“原來如此,齊長老,聽說你下午還曾派人出去……來人,將下午送信的人帶進來?!?
一個戰士模樣的人被帶了進來,先跪下來對眾人行禮,然后老實的答道:“今天下午,我的確是奉了齊長老之命將一封信交給了一個飛船上的人。”
齊器怒不可抑的指著晉明吼道:“晉明!”
晉明理也不理齊器,朝著血胤·玉媚跪下去道:“王上,如今人證物證皆在,請王上圣奪!”他身后的眾長老也跟著跪了下去,齊聲道:“請王上圣奪!”
齊器一咬牙,掀袍跪下道:“王上,請相信臣,絕對不會做背棄之事!”
血胤·玉媚從一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在其他人看來,她是被這突發的事情所震驚住了,而她心里卻是在仔細的衡量著,是否該相信石隱,是否該相信這一個給自己帶來夢幻一般感覺的陌生男人,他就這樣突然的出現,帶給自己一次次不可能的事情,血胤·玉媚只覺得小鹿兒撞心,慌亂得不知做何想法,如果石隱真是騙自己的,那自己將齊器一旦關起來,就等于關掉了明日的希望,然而,如果在此時保護齊器,又恐怕真的引起他們使用非常手段——同樣都是絕望,卻集中在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血胤·玉媚只覺得心頭煩亂,恍然間,不由得想起,當自己睜開眼的那一瞬間,他望著自己的目光,是那樣的專注,那樣的深情,陡然間,血胤·玉媚似乎有了一種衡量的尺度一般,猛一咬牙,冷冷的說道:“將這個外來人和齊長老關起來,等候發落?!?
晉明等人不由大喜過望,連聲叫道:“王上圣明,王上圣明?!?
齊器則是面色大變,在被拉出去的時候還大聲叫道:“王上,請相信我!”這聲音,傳得老遠老遠,血胤·玉媚緊咬著唇,心里暗暗的默念道:你千萬不要騙我,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在沒有愛上一個人之前,便準備要去恨一個人,這是否也是一種愛情呢……
在不久之后的血魂一脈的地牢之中,多了兩個囚徒,一個是石隱,一個是齊器。
齊器滿面愁容的望著石隱,似乎不相信之前發生的事情是事實一般,說道:“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跟晉明他們是一伙的!”
石隱懶散的半靠在金屬墻壁上,享受著那種冰涼的感覺,咧嘴笑道:“誰說我跟他們是一伙的?”
齊器瞪了瞪眼道:“那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石隱不以為意的笑道:“我很佩服齊兄身在狼群之中的氣度,確實不愧為皇叔之名,可是你也應該知道,狼被逼急了也會不擇手段,若非現在你我在囚牢之中,恐怕便要命歸西天了?!?
齊器面色變了變,但是憤怒之色明顯緩和了些,說道:“你的意思我懂,不過……”望了望拷在手上的“能量束縛器”,說道:“如果你是假意和他們合作,想要暫時保全我的性命,然后逃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這種能量束縛器是神武軍方的最新產品,能夠將七階力的強者完全束縛為普通人,就算是神級的強者都只能發揮出一半的力量,而且強行打開就會發生小型的電子磁爆,威力無比。”
石隱絲毫也不驚訝的說道:“嘩,果然是好厲害,既然這樣,看來我們就只好蒙頭大睡了?!闭f完,竟然頭一歪,就這樣睡下去了。
齊器見到石隱睡去,卡在喉嚨口的話也硬吞了下去,他相信石隱所說的話,的確是為了自己,不過這次卻弄巧成拙了,只可惜,大部分戰士都被外戚長老所控制,如果在明日的“血魂泣神陣”上放水的話,血胤·玉媚的情況就危機了。他自然是明白哥哥的想法,暫訂盟約不過是以退為進的想法,哪知道他卻未曾料到族內長老們的私心,其實到現在為止,齊器都未能想到明日的解決方法,究竟如何不讓彌亞王子退縮,而如今,囚禁在此,已是絕望了,齊器不由苦笑一下,只覺得造化弄人。
似乎是被齊器的哀嘆聲吵醒,石隱瞪著眼道:“我說齊兄,齊大哥,你就不要唉聲嘆氣的了,王上自有貴人相助,再壞也不會被那彌亞王子娶去?!?
齊器苦笑道:“你說得輕松,哪里來的貴人?莫非是你么?”
石隱扯了扯衣服,笑道:“不象么?”
齊器坦然的說道:“我心知你的功力深厚,但是在這能量束縛器之下,你能夠找到什么辦法幫助王上呢?”
石隱轉了轉眼珠,象安慰小孩子一般的說道:“好吧,我給你展示一下,不過你要答應我,看完之后就要乖乖睡覺。”
齊器還未明白石隱在說什么,卻見到石隱微一運勁,能量束縛器竟然自動的打開開關,脫落到地上。
齊器被石隱的舉動嚇了一跳,差點就從地上彈起來了,還未來得及說話,只見石隱又迅速的拾起能量束縛器,自己將雙手扣在了里面。
齊器此時也顧不得失態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移到石隱的身邊道:“天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它——竟然沒有發生爆炸?”
石隱不屑的說道:“我若是被這種傻瓜型的能量束縛器鎖住,還敢大言說是貴人么?”
不管石隱是如何做到的,此刻齊器已將這個擁有神秘力量的男人當成了救命稻草繩一樣,連忙說道:“石小弟,你趕快幫我解開,我們一起想辦法幫助王上。”
石隱翻了翻眼皮道:“怎么幫?你想到了方法么?”
齊器語一塞,又頹廢下來,剛才的興奮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說道:“是啊,連方法都沒有想到,是否高興得太早了呢?!睙o形之中,在石隱面前的齊器感覺到有些手足無措,平日自負聰明老成的他卻被一個年輕人的一言一行所牽引著,不知不覺有了一種依賴心理。
石隱拋下一句話道:“既然沒有想到,那不如蒙頭睡大覺,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吉人自有天象啊……”說完這句話,石隱已經安然睡著了。
齊器則被石隱的話一提點,亦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道:“船到橋頭自然直……呵,真的么……”說話間,有些疲倦之意涌上心頭,頓時悄然睡去。
在沉睡之中,時間總是過得異常的快,而對于整夜無法入眠的血胤·玉媚而言,時間卻如同靜止了一般,明日之后又將如何,沒人能夠知道,但是血胤·玉媚很想知道,腦海里開始回憶起童年的往事,那里有父親的英容笑貌,有母親的和言笑語,那里是無盡的歡笑,隨著年齡的長大,母親的去世,父親的去世,一切都只有依靠著皇叔的輔佐才安穩的坐在這個位置上,剩余在腦海里最深刻的,不過是每三年遷徙途中在飛船之上能夠貼近的星空,如此的遼闊,讓自己向往不已,可是,血胤·玉媚知道,那只不過是一個夢一般,就如同,那個陌生的男人,不經意間,血胤·玉媚又想起石隱來,這個令人琢磨不透的、時而風趣時而有些壞意的男人,究竟是一個什么人,和他在一起的那種溫暖感覺,不知不覺的讓自己有些陶醉,慢慢的,血胤·玉媚拋棄了一切的煩惱,枕著這段如夢般的經歷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血魂一脈·地牢
巨大的禮炮聲從地面上傳來,將沉睡中的齊器驚醒過來,齊器腦海還在混沌之中的時候,耳膜里又傳來幾聲巨響,這才頓時清醒過來,不由大驚道:“天啊,我竟然睡著了,這禮炮——是歡迎彌亞王子前來的儀式!”
石隱在一邊懶懶的伸著腰,打了個哈欠道:“現在才不過九點鐘呢,來得真早,欣兒應該也好了吧?”
齊器點了點頭,又急問道:“現在,現在怎么辦?”
石隱聳肩一笑道:“怎么辦?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出去了。”說完,手又是那么隨意的輕輕一抖,就將能量束縛器給解了下來,同時左手朝著齊器雙手上一拂,齊器只覺手上一輕,目瞪口呆的望著落下的能量束縛器。
看著對解決這一切就似乎家常便飯一般的石隱,齊器的腦海里嗡鳴了一陣,然后便見到石隱右手并出二指,輕輕一繞,在前面豎著的電子欄就自動的彎曲,露出一個高大的口子來,大步的走了出去,齊器連忙跟了上去,一邊靠感知探測外面的情形一邊說道:“這地牢的監視系統很厲害的,我們這樣出去,恐怕免不了要打一場,一定要速戰速決,還好大部分的人都去圍觀和迎接彌亞王子一行人了,這里的守衛應該沒人注意才對。”
石隱忍不住一笑道:“何必多此一舉,你跟著我走就是了,沒有人會發現我們離開的。恩,我們先去醫療站,將欣兒接過來,然后,再去看看那彌亞王子吧?!?
齊器不由一愣,心里雖然很懷疑石隱所說的話,但是腳卻不由自主的跟著石隱朝前走,果如石隱所說,當二人露過守衛的時候,守衛竟然看都不看二人一眼,依然踮起腳跟,眺望著遠方的入口。
石隱大步的朝著醫療站走去,對周圍的事情望也不望,齊器則快步跟上,心里有無數個疑問想要問,卻又找不到從哪一個開頭。要知道,守衛地牢的士兵都是接近六階力的戰士,的確,身為七階力者要想從他的身邊經過而不讓他們發現,也是很輕松的,但是,在剛才那小門經過的時候,二人和戰士之間的距離只有半米左右的空間,要想不被六階戰士發覺,是十分困難的,但是石隱做到了,而且十分輕松的做到了,這自然是讓齊器十分的驚訝,心里琢磨著,當無意中發現石隱左手那顆晶瑩的戒指時,齊器心里有些豁然,應該是這類戒指神器起的隱身作用吧,不過這樣揣測倒也對了一半,石隱雖未利用星辰之戒的力量,卻也是靠著天球力量達到了完全隱身的狀態,同時覆蓋住了齊器的身形,比起以前的力量的確是強大了許多,而到目前為止,齊器還判斷不出石隱的等級,但是是一定在自己之上的。
在醫療站的門口,是昨日那兩個戰士守衛著,石隱帶著齊器輕松穿門而入,此時陳可欣的面色已經完全好轉,似乎是睡著了的樣子,齊器觀察了一下說道:“已經完全好轉了?!?
石隱笑道:“這就好了?!闭f完,輕輕拍了拍陳可欣。
陳可欣從睡意中醒來,睜開朦朧的眼睛,看清楚了石隱后,雙手便自然的圈住石隱的脖子道:“隱哥哥?!鞭D眼間卻發現齊器在身邊,便連忙收回手,臉蛋一下就紅了起來,齊器不由有些羨慕,這二人郎才女貌,男的性格溫和,女的天真可愛,的確是天造的一對呢。
石隱早已將三人的聲音屏蔽住了,笑道:“欣兒,該起床了,我們去看熱鬧去?!?
陳可欣此時已聽到外面的禮炮聲,不由大喜道:“好啊?!?
齊器亦不由得被陳可欣的可愛模樣掃去了心頭的烏云,自己被石隱所做的事情一件件的震撼,讓他亦不由得相信,石隱真的就是他自己所說的貴人——只是,他將如何來幫助王上呢?
下一章:第二百六二章《彌虛·無極》
在血魂一脈的森林居住地和河流對面的高山交界入口處,隨著禮炮的不斷響起,終于迎來了彌亞一脈的來客們。
走在最前面的是兩個騎著飛騰的龍翼馬,手持著彌亞一脈皇旗的高大戰士,兩個戰士不但衣著華麗,就連龍翼馬身上也披著金色戰甲。
在這兩個高大戰士身后乃是四個體型相似的戰士,體形比較標準,這四個乃是彌亞王子的四大護衛,據說已接近八階力量的水平。
隨后則是一個騎著一頭稀有的金龍獸,身穿著金色鎖云甲,披著黃金戰袍,腰掛巨劍的金發年輕男子,此男子正是彌亞一脈的王子“彌虛·無極”,此子年已二十七,生得英俊威武,氣質倔傲非凡,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尤其是最近在深淵里獲得的神戒更是佩帶在手上,于陽光之下,耀耀生輝。
在他的左后邊是一個身材魁梧而高大的落腮胡男子,大約四十五歲,氣勢霸道而兇猛,背上背著一柄巨大的灰色雙刃戰斧,此人乃是彌亞一脈的神級長老:“天決斧”凱南·艾夫里。
在他右后邊的是一個身材同樣魁梧,但是面部肌肉顯得有些褶皺的男子,因為皮膚的褶皺使得此人看起來年齡頗大,其實不過只有四十歲,比之凱南·艾夫里還要年輕,在他的臉上只有一雙眼睛顯出生氣,此人亦是彌亞一脈的神級長老:“枯木尊”馬龍·韋恩斯。
在二人身后是五十名全副武裝的彌亞族戰士,騎著微微矮小卻負重力極強的馱獸,在馱獸的背上則負帶著此次彌亞一脈的聘禮,這些戰士也都是七階力者。
這沒落的皇族,力量似乎也遭到了濃縮一般,七階力者也只能成為戰士,讓在不遠處觀看情形的石隱頗覺得有些可笑,如果把這些人的身份變一變,這些人隨便安排到一個帝國中,就有可能成為將軍的身份呢。
晉明等外戚長老見到彌亞一脈的人到來,早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一面吩咐族內的戰士將聘禮幫忙搬下,一邊將彌虛·無極等重要人物引進去。
齊器見到晉明那低頭哈腰的樣子,不由呸了聲道:“好象彌虛·無極這混小子才是他主子似的。”
石隱笑道:“齊兄,且勿動氣,我們跟上去吧?!闭f完,牽著陳可欣的手就跟了上去。
血魂一脈·神殿·外堂
見過血胤·玉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每一次見到,彌虛·無極總會有新的感受,她那雙充滿媚惑的眼睛和面紗下艷麗的面容,還有那如蛇般的腰身,豐滿得讓人有沖上去握上一把的酥胸,和那順著小腹淺入的幽處……媚香迷人之中,彌虛·無極幾乎是在陷入幻想中的時候又驚醒了過來,背上不由得暗自出了身冷汗,立刻將欲念壓下,這個女人,隨著年齡的增長,媚力越來越強了,若非自己力量同樣是與日俱增,恐怕還會當眾出丑。
和彌虛·無極不同的是,兩個神級長老功力精純,而且早有準備,是以未出現失神的情況。
晉明帶著眾人一進外堂,便先拜道:“王上,彌亞王子來了?!?
彌虛·無極幾乎是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一般的道:“媚兒妹妹,好久不見了?!?
血胤·玉媚對這個稱呼已經見怪不怪了,她并非沒有反駁過,不過卻惹來彌虛·無極蒼蠅一般的糾纏,所以干脆就任由他叫著,理也不理。
彌虛·無極笑道:“媚兒妹妹今天的氣色不錯,就和今天的天氣一樣,讓人心曠神怡,我今天奉父王之命而來,為的乃是履行當年的盟約,如果媚兒妹妹不反對的話,嘿,將讓我來闖‘血魂泣神陣’吧!”
血胤·玉媚面色一變,感覺周身有些無力,在整個殿堂之上,自己是地位最崇高的女王,然而,這殿堂之下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忠心于自己,血胤·玉媚不由心里暗嘆一聲。
晉明煽風點火的笑道:“是啊,王上,這事情也拖了好些年了呢。”
血胤·玉媚暗自咬咬牙,自己所期待的救星并沒有到來。
而于此同時,在殿內見到此情形的齊器也咬緊了牙關,他想叫出聲來,卻被石隱制止住了,的確,就算現在叫出聲也沒有什么辦法,因為,盟約便是盟約?。?
彌虛·無極象主人一般吩咐道:“晉長老,既然媚兒妹妹沒有反對,那你就去準備吧?!?
晉明恭敬的說道:“遵命,王子殿下。”
血胤·玉媚見到晉明這樣子,不由慍怒道:“晉明,你不要忘了,他只是外族的王子!”
彌虛·無極嘿笑道:“不錯,在之前是,在今天之后,我便是你的夫君了。”忍住沖動的壓抑住綺念,彌虛·無極還是忍不住在語言上調戲血胤·玉媚一把。
血胤·玉媚深吸了一口氣,氣不打一處來,一種越來越深的無力感壓抑著身心,她唯有期望“血魂泣神陣”能真正的打敗彌虛·無極。
半小時之后,在外堂的廣場上,五個族內七階力戰士已經組成了“血魂泣神陣”,在廣場外圍,血魂一脈的人都成為了觀眾,見證著盟約的履行,在血魂一脈之中,石隱所探測出的三個神級的人物也終于出現了,這三個人都分別站在晉明身邊,乃是名為鐵貴山、錢七名和金永勝的外戚長老。
除此之外,場中便是來自彌亞族人,個個都是高手,更有兩個神級長老坐鎮,整個城內的氣氛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血胤·玉媚坐在外堂之上,凝望著場中的情形,白色面紗下是緊張的表情和祈禱的心。
所謂“血魂泣神陣”乃是由五個擁有同樣等級的人組成的陣法,以一種特殊的力量構成方式,將五個人的力量環環相扣,形成“氣息齒輪”,一旦發動陣形,便可以在組成一種力量屏障,先將闖陣者困于其中,現在其行動,然后再以“泣血連環擊”的劍法,將劍氣透入,劍氣就如同尖銳的齒輪一樣的鑲嵌入陣中,隨著劍勢的發揮,越來越多的齒輪便會限制住闖陣者的行動,直到使其無法動彈,被合體的氣勢所壓抑而敗下陣來。
當初天鴻神帝設計出此陣之時,曾以手下五大神將演練,其力量驚天動地,讓人望而卻步,不過血魂一脈所得到的陣式只有其中的一大半,剩余的一小半卻正是真正玄機之所在,所以使得此陣圖具其形,雖聲勢浩大,但是一旦被看破破綻所在,便也是敗象之所現,雖然由歷代長老精心彌補,加以掩飾,但是依然有破綻,有破綻,便有失敗的可能,血胤·玉媚只得誠心祈禱,希望彌虛·無極不要看破此陣。
彌虛·無極手持巨劍進入到陣中,對于這個當年天鴻神帝親自設計的神武陣法,他一點也沒有輕視之心,隨著晉明在陣外大喝一聲:“開始!”他也全神貫注的將力量提升,強大的護身真氣籠罩四周。
就在護身真氣剛起的時候,整個陣式已開始旋轉起來,而且這一旋轉立刻讓彌虛·無極感覺到一種窒息的感覺和超強的壓力,彌虛·無極立刻身形一轉,將氣勁旋轉成旋渦狀來對抗周圍波及而來的氣壓。
石隱微微琢磨道:“嗬,這陣法果然很妙,把握住入陣者首先要提升護身真氣的這一規律,引導此真氣刺激守陣者的氣勁而形成沖擊,反壓入陣者,如果入陣者想憑借單純的力量取勝,反而會失去優勢,這個彌亞王子到是蠻聰明,竟然懂得用旋渦之力來對方齒輪?!?
齊器為石隱一眼就看透了陣法開頭的玄機為驚訝,他哪里知道石隱本身就通匯五行八卦之術,不過是由于這種五行八卦之學是靠著五行力量來施展,而第二宇宙五行力量乃是最基本的力量,無法發揮出最強大的力量來,必須要改換成其他模式的力量才行,所以石隱沒有運用陣法,不過知識卻仍然在腦海中,而這神武陣和魔法陣也都是借由各種力量來組成,所以方法一通百通,對于石隱而言,要破解并非難事。
彌虛·無極一使出旋渦之力,便使得壓力頓減,或許是他想存心在眾人面前露一手,身形旋轉之中,猛然大喝一聲:“彌亞寶典——大地狂震!”猛吼聲中,彌虛·無極的氣勁陡然高漲,在身上陡然間出現紅白兩道光芒,在陣中擴散,眾人見聽見金屬鏗鏘的撞擊聲,五個血魂戰士被震得氣血沸騰,拼命的壓住對方的氣勢。
血胤·玉媚料不到彌虛·無極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強,不由得驚得捂住了嘴。
晉明等人則是興奮不已,恨不得和彌亞族人抱成一團。
齊器忍不住驚道:“這力量,恐怕是神級的力量——強兵蟠龍力!”
石隱說道:“如果十三歲就能夠突破七階力,靠著天賦,在二十七歲之前突破八階力是沒什么希奇的,不過,他應該還施展了其他力量,是了,那枚神戒,似乎擁有著控制冰和火的力量,所以才使得他的力量異化,形成兩種極限力量,要知道齒輪這樣的機械氣勁最忌諱處于兩種相互沖突的力量之中,如此,久之,陣法必破!”
正說著,只見彌虛·無極的力量持續提升,終于在八階二層力的時候在陣中停下了身形,他身體懸浮在空中,離地面近半尺,右手持著巨劍,威勢赫赫,左手上的戒指卻發出紅白兩種光芒,充滿著整個陣中,而守陣的五人持劍的右臂已有些微微顫抖,陣內的齒輪勁氣完全被冰火二力所控制住了。
隨著彌虛·無極的再次大吼聲中,守陣的五人紛紛守力倒飛而去,彌虛·無極傲然持劍立在陣中,狂妄的哈哈大笑道:“原來所謂的‘血魂泣神陣’也不過如此嘛?!?
“天決斧”凱南·艾夫里贊道:“王子天賦異秉,對付這種陣法不過小菜一碟。”
晉明亦恭維的笑道:“正是,王子神力,小人早就仰慕已久了。”
彌虛·無極狂妄的笑聲讓血魂一脈的人心里都起了疙瘩,反感之心頓起,其實對于彌亞一脈一直以來的壓迫,眾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因為彌亞一脈實在太過強大了,而晉明等外戚長老們的恭維態度更讓眾人感覺到惡心,為了權力,他們早就將尊嚴拋之腦后了。
血胤·玉媚見到血魂泣神陣落敗,只決得眼前一花,若非是坐在金椅上,不然早就暈倒了,強烈的控制住心頭的情緒,血胤·玉媚咬牙提醒自己,自己必須冷靜,再冷靜,可是,再冷靜又有什么用呢?身體早已不受自己控制的顫抖起來,天啊,等待自己的未來究竟是什么呢?
齊器痛苦的看著這一切,身體卻是那么的無力,陳可欣說道:“隱哥哥,那姐姐好可憐,那個男人,我好討厭他?!?
石隱笑道:“別說欣兒討厭,我也討厭,放心,我現在就去教訓他?!?
齊器一把拉住石隱道:“石小弟,你不要亂來,盟約就是盟約,縱然輸了,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如果一旦反悔,彌亞一脈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來消滅我們了。”
石隱哼道:“莫非為了保存整個族脈,便必須要犧牲你們的女王么?”
齊器痛苦的閉目道:“這——就是她的使命——”
石隱冷冷的一笑道:“你放心,我會用大家都認同的方法解決問題的?!?
齊器詫異道:“什么?……究竟是——什么方法?”
彌虛·無極轉身望著血胤·玉媚道:“媚兒妹妹,按照盟約所講,我如今已經闖過‘血魂泣神陣’,那么,你就該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了!”說話間,心里已浮動起一股強烈的欲望,恨不得現在就把血胤·玉媚的衣服剝光,盡情的享受著她的玉體,想到這里,彌虛·無極不由嘿嘿的笑出聲來,笑聲中充滿了淫意。
晉明和一群長老在一邊起哄道:“當然,這是當然,盟約乃是先王所訂下的,自然不容違背?!?
血胤·玉媚只覺得被抽掉了脊梁一般,只得全身靠在椅子上,呼吸都有些困難,她實在很難想象嫁給了這個男人之后的日子。
就在此時,一個朗朗之聲隨著笑意傳了出來道:“真是好笑,誰說這是‘血魂泣神陣’!”
這一聲話語如同水波一樣在場中擴散,石隱就如同那石子一樣的吸引了所有的人,血胤·玉媚忍不住的要尖叫起來,天啊,他竟然真的來了!這在本來絕望了之后所伸出的救命之繩更勝過絕望之前的。咦,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子就是跟隨他前來的同伴么,好可愛的模樣。
晉明不由面色一變,因為隨著石隱出來的,還有齊器,還有那個那個男人的同伴。
晉明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他們是如何出來的了,一揮手道:“此二人還是待罪之身,怎容亂闖,來人,給我拿下!”
離得石隱三人最近的五、六個士兵就要圍上去,石隱突然笑了一聲道:“晉長老,你何必這么急呢,等我把話說完再抓我也不遲嘛,莫非——你害怕我說出什么驚天之語不成?”
晉明面色一變,轉念想了想,反正彌虛·無極已經闖過了陣,就算這三人出來倒也沒什么,現在適當的表達一下自己的大度,倒也無所謂了。
晉明哼了哼道:“好,本長老便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
石隱笑道:“長老果然很是大量,佩服佩服?!?
周圍的人則都被這突然出現的外來人所吸引住了,他既跟著齊長老在一起,又看似跟晉長老有所交情,這則讓族人們都有些費勁,但是唯一同樣的是,眾人都想知道,他究竟要說些什么。
血胤·玉媚覺得自己突然變傻了,眼里只有他這大氣的樣子,他站在所有人面前侃侃而談,不畏兇險,那等氣勢比起神來也絲毫不差,尤其是那滿不在乎的笑意更是充滿了一種奇異的吸引力,驟然間的心潮澎湃,讓血胤·玉媚不由得以為自己是愛上了這個男子,只是,自己連他叫什么都還不知道呢……正想著,卻見到石隱轉過頭來,朝著自己一笑。那笑容似乎就在說:我說過,我的責任是保護象你這樣的美麗女王不被欺負。
血胤·玉媚心神一亂,兩頰紅暈紛飛,心情雀躍不已,雙手亦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適,整個人啊心啊都似乎變成了輕羽一般,飄飄得不知何時才能著地。天啊,莫非自己真的愛上了他不成,轉念想想,他的氣質,他的風趣,他的笑容,他的相貌,哪一點都比那個彌虛·無極強呢,想到這里,血胤·玉媚不由得笑出聲來了。
彌虛·無極似乎也看出了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和血胤·玉媚之間有著些什么,再加上這個男子的英俊和氣質,彌虛·無極不由醋意沖天的大聲問道:“你究竟想說什么?”
下一章:第二百六三章《神淚》
面對著彌虛·無極的質問,石隱淡淡一笑道:“王子殿下莫非耳朵有問題么,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么,這哪是什么‘血魂泣神陣’,大家說是不是?”
圍觀的眾人還真的都點了點頭,石隱剛才的確說過此話。
彌虛·無極不由語塞一下,晉明冷笑道:“可笑,你一個外來人,說不是就不是么?”
石隱大笑道:“晉長老你才真是可笑,如果這點威力就算是‘血魂泣神陣’,豈不是污蔑了天鴻神帝的智慧,剛才這陣法,別說泣神了,連泣鬼都不成呢,怪不得彌亞王子能過關呢?!?
彌亞一脈的人不由得面色一變,周圍眾人亦為石隱的口不擇言而擔憂,天啊,這小子說話可真沖。
晉明冷冷的說道:“外來人,你說話小心一點,剛才這確實是‘血魂泣神陣’,你若是不信,就問齊長老?!?
眾人的眼光齊齊的轉向齊器,齊器正要無奈的點頭,石隱卻笑道:“不錯,這的確是‘血魂泣神陣’,不過,只不過是‘血魂泣神陣’之形罷了……至于陣法真正的精髓——我看你們是根本沒有掌握到?!?
晉明不由一愣,不錯,關于血魂泣神陣只有一部分,是長老中公開的秘密,這并沒有什么新鮮的。
石隱大步的朝著廣場中央走來道:“既然盟約上所說的是讓彌亞王子闖過‘血魂泣神陣’,那可不是玩孩子把戲,是真真正正的要使出讓神都哭泣的陣法來——”
石隱大步走到彌虛·無極面前,彌虛·無極立刻感覺到從石隱身上釋放出的一種強大的壓力,竟然讓自己的心里有些莫名的懼意,不由面色變了變,說道:“你想怎么樣?”
石隱笑道:“我能怎么樣,只是想按照盟約上所說的,讓王子殿下見識一下真正的‘血魂泣神陣’,我想,以王子殿下的神威,應該不會害怕吧?”
彌虛·無極不由得鼓氣哼道:“怕,我怕你做什么,來就來,讓你們敗得心服口服!”
雖然不知道這個外來人有什么把戲,但是晉明已經來不及阻止了,此時所有的人都提著一根心弦,不知道這個外來人要做什么,但是,要形成血魂泣神陣就需要五個人,而且還得在招式上有所形才行,不然就會被晉明一行人指出非此陣法。
齊器心里擔心,但是如今已是騎虎難下,只得說道:“石小弟,演練陣法,一個人是不行的,需要五個人……”
石隱不由哈哈大笑道:“要人么?……好吧,我就姑且煉制五個人出來和王子殿下玩一玩。”
石隱說完,右手微微一抬,吟唱般的說道:“取山之魂,煉金之體;取林之魂,練木之體;取海之魂,煉水之體;取焰之魂,煉火之體;取地之魂,煉土之體?!彪S著石隱的聲音,于高山之碘陡然升出一道金光,以一個漂亮的弧線落下,在眾人面前化成一個純金色的人體,眼耳口鼻都清晰可見;綠色的森林釋放出綠色的光環,森林如同風一般吹過,吹來一個純綠色的人體;不遠處的河流發出清晰的水流聲,然后冒出一個半透明的人體,朝著廣場飛馳而來;族內的火焰突地爆散,從中爆射出一個火紅色的人體;最后是直接廣場的地面震動,從石板上上凝出一個土灰色的人體來,五個顏色各異的人體同樣的身高,同樣的大小,就這樣將彌虛·無極圍了起來。
眾人皆大為詫異,這魔法不象魔法,神術不象神術的力量,聞所未聞過,齊器心里卻琢磨了一下,這頗有點象魔族的召喚術融合了神族的神煉術,只不過神煉術從來只用在練兵上,怎么會能夠煉制出人體,除非——石隱只是將這些人當成兵器!想到這里,齊器霍然開朗,要知道,能夠運用兩大族的力量模式,石隱的功力定然非凡,說不定,他還真的能夠挽回這場危機呢!
晉明見到自己以為不會武功的石隱突然使出這一手,不由得嚇了一跳,只不過從身邊人的能量探測器查看,石隱的能量等級為零,倒是一查看圍困著彌虛·無極的五個煉制出來的人體力量等級,探測器直接超越了最高探測數據而發生爆炸。
晉明差點以為是花了眼,而同時在彌亞族那邊也同樣發出驚叫聲,幾乎所有的彌亞族戰士的能量探測器全部發生了爆炸,“天決斧”凱南·艾夫里和“枯木尊”馬龍·韋恩斯亦滿臉的異色。
看到兩方人這個樣子,血胤·玉媚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眼里有些望眼欲穿的感覺。
而此時最苦的莫過于彌虛·無極了,本來五個人體一出現,他還以為是小孩子玩的把戲,天下竟有人敢用隨手煉制的人來對付已超過八階一層力量的自己。然而,當五人的氣息一聯合,彌虛·無極立刻感覺到了從五人身上釋放出來的齒輪氣勁,比之前的五個七階力戰士所釋放出來的力量超過數倍之多。
彌虛·無極立刻收起輕視之心,將力量提升到八階一層力量形成螺旋勁來抵抗這齒輪氣勁的壓力,這才稍稍顯得輕松了些,不過那種窒息的味道卻如同死亡一般的臨近,這讓彌虛·無極連忙釋放出了“冰火神戒”的力量來,冰火二重勁一和自己的力量融合,立刻使得陣內力量處于凝固和融化之間,壓力頓笑。
彌虛·無極似乎又找了自信一般道:“外來人,來吧,讓我看看你的什么狗屁陣法!”
石隱不以為意的一笑,右手伸開五指,朝前一伸,微微一動,五個人體立刻微微動了起來,似乎五個人被五根手指用無形的氣勁控制住一般,隨著五指再一動,五個人手中各自凝出一柄劍來,起手之勢正是“血魂泣神陣”的“泣血連環擊”。
齊器不由眼放精光,心里暗自贊嘆不已,石隱果然是天才,只看了血魂泣神陣,竟然就能夠將陣式把握到這種程度,簡直是不可思議,在看看身邊的陳可欣,只見她一點都沒有擔心的表情,手抱著那只異變的白靈兔,撫摩著它的毛發,還低語道:“乖兔子,看隱哥哥教訓那個討厭的男生哦?!?
石隱聲音突然微微一沉道:“彌亞王子——接招了!”
彌虛·無極本來還準備開口冷笑一聲,誰知隨著五人的微微一動,冰火的力量竟立刻被消融了,不是,是火的力量對抗上了冰的力量,水的力量對抗上了火的力量,彌虛·無極連忙將力量再次提升,大吼一聲之中,運起彌亞寶典上的絕學,開始破陣。
然而,再兇猛的氣勁還未接近任何一人,就如同撞上了銅墻鐵壁一般,只聽到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卻未能將五人之中任何一個震退半步。
而隨著五人的緩慢移動,五人之色開始慢慢的凝合在一起,在眾人面前變成一個巨大的五色透明罩,彌虛·無極在里面迅疾的揮舞著巨劍,震起火光點點,卻無法將罩體震破來。
再轉頭看看笑意連連的舞動五指的石隱,相比之下,彌虛·無極就如同被困在籠子里的猴子一般,晉明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天啊,這個外來人竟能這么厲害,或者,還是他真的懂得血魂泣神陣?不過無論如何,能夠把一個神級的人物困在陣中,這個外來人絕不簡單,只不過,當晉明發現自己低估了石隱的時候,局面已經無法挽回了。
看著彌虛·無極如同被在耍猴戲一般,彌亞族人的臉色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而眾人對彌虛·無極的功力又多少有些了解,這個外來人的厲害便可想而知了,他究竟是什么人?
五行之力雖然只能作為基礎力而構建成陣法之力,但是石隱卻以星辰之戒的神力召喚出五行之靈,以其靈體為載體將五行之力融入到了強兵力之中,從而發揮出超越五行本身的力量來,五行之力循環不息,力力相扣,加上石隱有心要給彌虛·無極下馬威,隨著五指控制著五靈之體,石隱將神之力完美發揮,五個靈體都呈現出了超越八階蟠龍力的力量來。
彌虛·無極逐漸的感覺空氣窒息,冰火神戒的力量被完全的封死,一旦想啟動這種力量,反而會被陣內力量趁機而入,而無法啟動冰火神戒,彌虛·無極的力量亦無法阻擋五個神級力量的靈體的壓力。
看著彌虛·無極的越來越呈現敗象,凱南·艾夫里咬牙朝著晉明道:“晉長老,你是不該說些什么?”
晉明額頭上滲透著大汗,這個時候他哪敢說些什么,陣勢明顯一邊倒,但是,他又不敢得罪彌亞族人,只得暗一咬牙,心虛的道:“王上,差不多了吧……”
至于這個差不多是什么意思,誰心里都清楚,可是還未待血胤·玉媚說話,石隱卻已經截口道:“晉長老,何謂差不多,我說過,真正的血魂泣神陣可是會神流淚的陣法啊,彌亞王子擁有神級的力量,可是——似乎還未體會過流淚的感覺吧!”
石隱的咄咄相比不由得讓血魂一脈的人大感揚眉吐氣,見到彌亞族的王子越來越無力的劍勢,不少人都暗自咬牙興奮著,就連一些外戚長老都大感舒暢。
凱南·艾夫里暴喝道:“外來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石隱哈哈笑道:“怎么,這位神級的長老也要來參一手嗎?如果你想來,我也同樣奉陪!”
石隱一說此語,齊器忍不住面色一變,石隱的口氣也太大了,這個凱南·艾夫里可是不簡單的人物啊,血魂一脈的人卻已經有些瘋狂了,一根死心眼的想讓石隱再露些威風來,一洗數十年的恥辱,此時他們幾乎將石隱當成族人一樣了。
血胤·玉媚的眼中亦是閃現出癡迷的眼神,心亦提到嗓子眼里去了,為石隱一舉一動的魅力而吸引著。
凱南·艾夫里見到彌虛·無極終于力有不支而被壓力壓得跪了下來,一把撤下背上的天決戰斧,大吼一聲道:“好小子,我便讓你付出狂妄的代價啊——蟠龍力催動——天決八斧!”話落之中,人已經飛騰而起,雙手握斧,臨空朝著石隱劈下,大地上立刻因為八階力的壓力而呈現出龜裂的狀態,周圍眾人紛紛朝外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