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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隱三人進了許憂天的辦公室,保鏢自動的退了出去,許憂天的表情已變得十分恭敬的說道:“為了確認身份,還請石先生出示鐵家信物。”
石隱從懷里摸出一物來,遞給許憂天,許憂天面顯激動的接過來,確認之后再恭敬的遞還給石隱,此物乃是鐵家歷代家主之信物,對于族人來說,其貴重之意不壓于皇帝的玉璽。
許憂天正式確認了石隱的身份之后,異常恭敬的半跪了下去說道:“屬下不知主人駕到,剛才失禮,望主人恕罪。”
石隱笑了笑,說道:“你剛才的處理方式正符合一個場主所需要表明的態度和立場,有何錯誤可言。起來吧。”
許憂天激動的站起來說道:“家主早些便曾說過,主人武學驚人,登峰造極,達至天人合一之境,今日一見,才知道端的深不可測,我鐵家重振聲威之日定是不遠了。”
石隱說道:“我此次前來,有兩件重要的事情,第一件事情,便是我要知道目前神武帝國各個勢力的最深層劃分;第二件事情,便是想讓你查一查神武帝國的皇族有無關于‘八脈’或者‘皇室血脈’一詞的記錄。”
許憂天說道:“第一件事情我立刻召集人員進行資料的匯總,第二件事情可能要費一些時間。”
石隱說道:“沒關系,我還正想在此地逗留一段時間。”
許憂天便說道:“主人請跟我來。”說完,按動隱秘處的按紐,辦事室內立刻出現一道暗門,石隱三人隨著許憂天進去,小小的暗門內卻有上百個交錯著的通道,宛如蟻穴一般。
許憂天帶著三人走進去,選擇了通道之后,在通道的盡頭有一扇門,許憂天便走過邊解釋道:“這里的每一扇門都代表著一個可聯絡到的情報人員,當然高層的人會知道每個情報人員的具體分工,如果需要聯絡這些人員,就必須在門上輸入正確的密碼和不斷變換的確認方式。
許憂天一邊說著,一邊輸入密碼和一些復雜的驗證方式,輸完后,大門開始變成屏幕一般,上面寫著一些用特殊符號構成的信息,許憂天解度完后說道:“片刻之后,情報員便會將所需要的情報傳到我專用的電腦上來。”
石隱看到如此精密而細致的步驟,便知道要構建一個絕對安全的情報網絡所需要的付出的心血的確是難以想象的,而越有人愿意如此,便說明帝國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風,是鐵橫在神武帝國疆域內所建立的一個情報網絡的代名,星火星球是其中一個重要的聯絡點。
很快的,條條最隱秘的信息傳輸到許憂天的電腦中,石隱慢慢的開始閱讀,許憂天則知趣的帶著二女前往拳場最好的貴賓區看拳。
目前依然效忠于北斗帝王皇室的軍區有皇城西部的百煉軍區和猛魂軍區、南部的葉韻軍區和東部的楓舞軍區,皇城星系有兵力達到150億的常規軍隊,百煉軍區等四大軍區同屬中央六大軍區之列,共擁有兵力達100億,但是這些軍隊無論武器裝備還是配置都是最先進的,而且還有地方軍隊的兵力未曾集結,如果全部累加,有可能達到100億的兵力,所以北斗帝王能夠控制的兵力達350億,當年北斗帝將巨大的兵力分到最外層的四個軍區,將少量兵力結集在了所謂的中央六大軍區和皇城,并非因為對邊境的軍事首腦信任過度,而是皇城和中央地區設置了結合最高科技的“衛星雷達超級防御系統”,這一套系統耗資上萬億的宇宙幣,以皇城星系為中心,六大中央軍區為包圍圈,形成了一套可以將本身兵力系統防御提升十倍的超強系統,照這樣來計算,防御力量的兵力已達至:3500億!
也正是這一套據說毫無破綻的強軍事化系統成為北斗帝王穩坐江山的重要支柱,除這幾個軍區之外,其他的軍區已經有所動靜,目前對于皇室發布來的命令,常常已各種方式加以拒絕,并且積極的進行對內對外的合作,希冀形成自己的力量范圍。
西部外圍的圣武軍區,囤兵800億,南部外圍的崇龍軍區,囤兵900億,按照北斗帝王指定的軍區法,兩個軍區之間必須有明確的邊界線,進出都有嚴格的標準,更是嚴禁在邊界線通商,然而不久之前,兩個軍區邊界線上有數十個星球開始了商業貿易。
同時,北部外圍的天武軍區,囤兵600億,北部中央的月嶺軍區,兵力25億,屬于“衛星雷達超級防御系統”之內,兩個軍區之間也有合作的傾向,天武軍區更是和神武帝國疆域之外西北部的圣龍騎士團聯系緊密。
東部外圍的靈武軍區,囤兵899億余,其十三軍團出擊尚武境損失六千多萬兵力成為神武帝國建國史上最慘重的失敗,這也使得靈武軍區面上無光,他所聯合的對象是同樣處于東部的中央魔炎軍區,兵力25億,屬于“衛星雷達超級防御系統”內。
這樣分裂主要有幾大原因,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北斗帝王推行的“衛星雷達超級防御系統”,這一套系統雖然功能強大,但是有一個最大的缺陷,便是只能在系統所在擴展的范圍內進行攻擊,一旦出了系統范圍外,兵力的防御力量便會消失,所以必須要將系統擴展到整個疆域范圍內。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因為系統有加強兵力的強大作用,而周圍的四大軍區的兵力大大的超過了中央軍區和皇城,如果在其原有兵力之上進行增加,勢必影響到皇城。于是北斗帝王要求四大軍區減縮兵力,然而究竟是先減縮兵力還是先進行系統的規建或者只同步進行,雙方一直達不成統一的協議。
第二個原因便是北斗帝王為了轄制各個軍區,進行了兩項改革,一是派遣政府官員前往各大軍區,二是將各軍區的商業進行統籌規劃,并設置了多重限制。
十大軍區的十大功臣每一個都是跟著北斗帝王征戰過來的,所殺的對象也都是當年可稱為手足的兄弟,其中的內情自然也不可為外人道,當年北斗帝王將兵力分散,一方面也的確是信任各個功臣,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國內國外形勢的變化,北斗帝王逐漸感覺到對局勢的控制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才想到要做出些措施來控制住全國的兵力。然而此時,十大功臣的翅膀已經長硬了,除了幾個尚還忠心的軍區實行了政府官員監督制和商業統籌規劃,前往其他軍區的政府官員都被譴送了回來,有的還附上了送回的說明書,有的則是無條件的返回,至于商業的規范各大軍區更是自己做主,進行了各自的商業改革,從現在看來,整個神武帝國已經有四分五裂的格局,而北斗帝王也無力再進行整頓了,或者說,現在能夠四大軍區忠心于皇室,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石隱看完分析資料后又繼續翻閱了隨之附送來的各大軍區長官的絕密資料,不由暗贊不已,鐵橫說得果然沒錯,風的確堪稱最完美的情報組織,待到石隱閱讀完一切時,資料自動的銷毀在了許憂天的電腦中。
和許憂天接上頭以后,石隱便成為了情報網上一個新加載的環節,任何他想需要的資料都將以秘密的渠道以最快的速度和最隱秘的方式送至他的手上。
回到酒店的時候,陳可欣和帝無雙也已有些困意了,石隱將二人送入房間后,這才朝著隔壁的套間走去,他沒有停步,也沒有任何的遲疑,雖然他知道已經有一個人在房中了。
石隱開門進去,一眼便看見這個年輕的男子,年齡比起石隱要小一些,十**歲的樣子,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衣服,面容上有些蒼白。讓石隱想不到的是,這個男子給人的感覺竟象極了十**歲時的自己,剛毅中帶有一種沖勁。
男子見到石隱連忙說道:“先生,不請自來,還望恕罪,因為站在外面,可能會被人趕出去。”
石隱對男子既有些好感,便也不加責備,認真看了一眼對方,這才想起來,這個男子是今晚參加拳場決賽的武者之一。
看著石隱盯著自己,男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知道很唐突,可是……”說到這里,男子撲通一下跪到地上說道:“請先生收我為徒。”
石隱心里突然想起了什么,自己在人界的時候雖也指點過人武功,然而從未有真正的收過弟子,來到異界這么多久,除了向野,也同樣的沒有對任何人動過收徒的念頭,而今這個男子突然間提起,自己倒有些震撼。
石隱脫去外套,然后從冰箱里拿了瓶飲料,說道:“你先起來吧。”便說,便倒了杯遞給男子。
男子有些羞澀的接過來,站起來,遲疑的說道:“我知道這樣很突然,可是我看了先生那一招后,就抑制不住這種沖動,就跑來了。”
石隱奇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地址的?”
男子偷看了石隱一眼,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道:“我把今晚那群對先生不禮貌的家伙揍了一頓,他們就說出來了。”
石隱忍不住一笑道:“你倒是聰明。不過,要做我的徒弟,不是人人都做得來的。”
男子一聽這話,立刻大喜一般的說道:“先生請放心,我一定做得到。”
石隱說道:“好,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拜我為師的目的是什么?”
男子突然氣餒一般,沒有說話。
石隱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剛才還信心十足的樣子,現在怎么又泄氣了?”
男子咬著牙說道:“我知道我的回答一定不會讓先生滿意,因為師傅都希望自己的徒弟的目標是——天下第一。”
石隱呵呵笑道:“天下第一……或許很多師傅都是這樣希望,但是,前題是這個師傅對自己的武學已經沒有了前進的信心,武者一道,前途無量,無論是誰,都不敢稱自己是——天下第一,所以我又怎么會讓你的目標是天下第一呢?”
男子聽得釋懷,便坦然說道:“我拜師,是想贏得明晚的比賽。”
石隱亦未料到是這個答案,于是問道:“明晚的比賽對你來說很重要么?”
男子點點頭,堅毅的說道:“很重要,只有贏了明天的比賽,我才能有錢替娘治病。”
石隱說道:“原來是這樣,這不是目標。”
男子一愣道:“這不是目標嗎?”
石隱說道:“真正的目標是你心里最希望的得到和達到的,我想問的是,如果你身邊的一切已經讓你沒有了顧忌,你最想得到和達到的是什么?”
男子認真的想了想,說道:“成為一個強者,保護我的家人。”
石隱突然一笑道:“好一個沒有奢求卻那么合理的目標……或許……”或許……真象極了當年的自己,從未有想過要成為天下最強的人,但是陰差陽錯,自己卻不斷的在前進,前進,至到自己體悟到了心里最隱藏的欲望,才想要去做天下最強的人!眼前的這個羞澀而堅強的男子,也會在不斷的蛻變中改變自己的想法,成為一個強者,石隱問著自己:收徒最首要的條件究竟是什么呢?或許只是——膽量。這么多年來向自己拜師的人,除了向野,也唯他一人而已,就憑這一點,他便絕對有可能成為最強之人的徒弟!
這短暫的思緒不過片刻,卻改變了眼前這個男子以后的一生,石隱終于點頭說道:“好。”
男子驚喜得差點要跳起來,連忙跪到石隱的面前,大磕了幾個頭道:“徒兒易靈拜見師傅!”
石隱正欲說話,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易靈連忙說道:“我去開門。”
一打開門,卻是陳可欣,陳可欣一邊庸懶的打著哈欠,一邊準備說話,見到開門來的是個陌生男子,不由一呆,而易靈見到門口的陳可欣那嬌媚的樣子,更是臉一紅,說不出話來,連忙退到一邊,尷尬的對著石隱說道:“師,師傅……”
陳可欣如初夢醒的奇道:“師傅?”然后朝著石隱一看,奇道:“石大哥,你收徒弟拉。”
石隱笑道:“剛收的。”
陳可欣便將目光轉移到易靈身上,看著他微紅的臉,不由大笑道:“好可愛的徒弟。”然后便大聲的朝著隔壁房間叫道:“無雙姐,快過來,石大哥收徒弟了。”
“什么?”覺得事情有些奇怪的帝無雙也從隔壁跑了過來,看見易靈,然后說道:“你就是石大哥的徒弟?”
易靈看著兩個美艷的女子如同見了猛虎一般,尷尬的紅著臉點頭,一個嬌媚大方,一個風韻多情,天啊,比起在拳場初見時更加迷人,易靈哪敢再多看一眼。
看到易靈這樣純真的樣子,陳可欣不由得有大笑道:“好喜歡紅臉的男生,真是可愛。無雙姐,他肯定比石大哥好玩多了……”
帝無雙也仔細的打量著易靈道:“是蠻可愛的,如果再打扮一下就更好了……”
“好玩……”易靈被這兩個字嚇了一跳,偷偷的瞥眼朝著石隱望去。
哪知石隱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事情不加任何的理睬,反而是閉目養神,易靈絕望的看著兩個美女對自己評來點去,不知道將會發生什么事情,她們該不會將自己當成玩偶吧?
石隱心里大松了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所做的決定是完全正確的,這么快就能讓二女轉移對象,真的是好徒弟啊,好徒弟啊,石隱越想著,越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公平。
石隱正貪婪的想著今晚能睡一個安穩覺的時候,耳邊傳來帝無雙的聲音道:“石大哥,準備出發哦。”
石隱從甜夢中驚喜起來,看著易靈如同玩偶一樣的呆立在那里,然后對著若有興趣的陳可欣和帝無雙問道:“走哪里啊?”
帝無雙扳著指頭說道:“這孩子的衣服、褲子、鞋子、發型……等等等等都需要換,現在正是地下城最熱鬧的時候,我們去逛街吧。”
石隱只覺得腳下一軟,易靈無奈的看著欲倒的石隱,苦苦的說道:“對不起,師傅,我沒辦法反抗啊……”
石隱是得長吸了一口氣,女人真如猛虎,轉念問道:“你們剛才回來的時候不是很困了嗎?不如明天再去吧……”
陳可欣得意的道:“剛才是因為沒有事情做,我們今天一定要完成我們的杰作……”
易靈一聽到“杰作”二字,人已癱了一半,無辜的看著石隱,發出求教的眼神,石隱無奈的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心里想道:估計明天晚上易靈出場的時候會引起全場轟動吧,不知道在這兩個女人的手里,他會變成什么樣子,不過最幸運的是——幸虧她們瞄準的不是自己啊……
而落在兩個女人手里的易靈,神志一片模糊,自己是不是拜錯了師傅啊……
神風拳場·地下第三層·練功場
武者,一旦和拳場牽涉上關系,便需要簽訂協議書,而不同身份和擁有潛質的武者所簽訂的協議書是不一樣的,這就造成了所謂“奴隸武者”的產生,這種奴隸武者幾乎是相當于賣身給拳場,成為幕后黑手操縱拳場上勝負的工具。
易靈所簽訂的協議雖然不是奴隸武者的類型,但是條約的束縛依然很強,尤其是規定在三十歲之后才能夠離開拳場。易靈出身貧寒,他的父親是當時風之星系十大拳場之一的星火拳場的最人氣武者,然而有一次比賽,他在幕后商人的慫恿之下,為了得到一筆巨款的賭金,在場上假敗,結果被對手活活打死,而最終這筆錢也沒有落到易靈一家的手中。
后來易靈的母親改嫁,留下易靈和年邁的爺爺奶奶,易靈為了養活二老,便將自己簽約給了神風拳場,每天進行最為艱苦的訓練,然后開始參賽,十來年的磨練,他從對武學一竅不通,光是憑著一股強大的意志力支持下來,竟然在殘酷的拳賽中生存了下來,而且還成為了神風拳場的人氣選手,進入到整個星球的十強賽中。
石隱此次前來,便是為了易靈的協議書,他所要見的對象便是神風拳場的場主:木須羅。
神風拳場是風之星系十大拳場之一,擁有全套而高級的練功場,第一層是專門用來訓練從小簽約的孩子,第二層則是成人,第三層是用于實戰的比賽場地,整個場地非常之大,一眼望去,幾乎有上百個賽臺,而且每個賽臺的四周都設置著“力量平衡器”按照比例降低武者所釋放的力量而減弱對周圍物體的沖擊。
拳場的人員將石隱帶到此地后,便指著練功場內不遠處的一個長須老者說道:“那就是我們場主。”
石隱道了聲謝,便朝著木須羅走了過去。
木須羅年逾七十,以前也是武者出身,后來得到上任場主的器重,并以愛女相嫁,于是得以繼承拳場,他聚精會神的看著周圍的每一個比賽的武者,腦海里不斷的計算著每一個人的進步空間,完全沒有感應到石隱的來臨,待到良久之后,木須羅猛然間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心頭猛然間一震,不由自主的朝著石隱望去。
只見身邊的男子俊氣逼人,眉宇之間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揣摩到的深意,他雖然沒有讓人感覺到一點的氣勁,然而給人的感覺卻象是廣袤的宇宙一樣無邊無際,木須羅自然是懂武之人,不會傻到認為石隱是沒有武功的,相反,一個看似毫無內勁的男子竟然能夠無聲無息的靠近自己,而自己竟在很久的時間內沒有發現,此人絕對是高手!更可怕的是,以自己的眼力竟然揣測不出對方的實力來,木須羅突然間笑了,說道:“幸虧我不是你的敵人。”
石隱笑了笑,說道:“木老的氣度,不愧為神風拳場的場主,以我看來,拳場的實力并不亞于惡魔拳場。”
石隱一句話道破天機,木須羅深邃的眼眸一亮而閃過,打了個哈哈笑道:“老夫這里的人資質愚笨,又豈能和惡魔拳場相比。這位先生看起來眼生,來這里可有貴干?”
石隱說道:“再下前來的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此次是為了一個人的合約而來。”
木須羅說道:“看你的樣子,也不象是本地人,要替武者解約,應該不是出自善心吧。我可不會相信將武者帶出去當成保鏢之類的謊話。”
石隱笑道:“我也不會笨到——也沒有必要欺騙場主,善心也有,不過更重要的是,我很欣賞他的勇氣。”——向我拜師的勇氣。
木須羅詢問道:“那你看中的人叫什么名字?”
石隱答道:“易靈。”
木須羅眼又一亮道:“原來是他,他雖然是我們拳場的人氣選手,也是今晚三強爭霸賽中的三強之一,不過,他的資質卻不是最好的,你為何不去找惡魔拳場的人解約?”
石隱說道:“我已說過了,我欣賞的是他的勇氣和悟性。至于資質并非我所考慮的范圍。”
木須羅回憶似的說道:“不錯,他的悟性的確很高,勇氣也可嘉,這些年來在拳場上能夠生存下來的年輕武者并不多,而他則是從一竅不通到集眾家所長,已是不錯,不過,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不考慮資質一說的。”
石隱笑了笑,沒有答話,木須羅對武學的悟性自然不及石隱的悟性,這已決定了二人在武學造詣上的天壤之別,對石隱而言,任何一個武者的資質都絕對可以再塑造,再配合適合于其的武學內勁和招式便可以使其再武學上達到出人的成就,而進步的快慢需要的便是——悟!一個能夠在拳場上十年不倒的年輕人,從一竅不通到集百家之長,便絕對有著超越常人的生存意志,有悟性,有意志,已是足夠!
木須羅仔細的看著石隱說道:“我對你的興趣可比你對易靈的興趣大多了,既然你想要為易靈解約,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石隱說道:“場主但說無妨。”
木須羅盤算般的說道:“在你不插手的情況下,如果易靈能夠贏得今晚的比賽,我無條件解約;不過,無論他的勝敗,你要和我指定的人打一場,如果你敗了,便要接受我的合約。”
石隱笑道:“這很公平。”
木羅須聽到石隱的答話,哈哈大笑,他的胃口也著實的很大,竟然打起了石隱的主意。
當石隱從拳場出來的時候,易靈已經焦急的在拳場門口等待了如同數年的時間一般,此時的他經過了陳可欣二女的“精心”打扮,如同一個富家子弟一般,縱然是站在場口也沒有人認出來。
一見到石隱出來,易靈連忙迎了上去,道了聲:“師傅。”
石隱說道:“已經談好了,只要你贏了今晚的比賽,便可以順利解約!”
易靈大喜道:“太好了,有師傅的指點,我定然可以贏得今晚的比賽。”
石隱繼續說道:“不過,我不會指點你的武功。”
易靈驚道:“什么?那……我如何能贏得今晚的比賽?”
石隱說道:“我只能教你一件事情:無論你的對手是誰,無論你的對手有多強,你只要記住有一個字叫做——戰!”
易靈心頭猛一激蕩,吶吶道:“戰。”
石隱說道:“以你的膽色還能夠對此戰有所畏懼,并非是你懼怕對手,而是怕——輸!”
易靈被石隱看穿心事,咬牙沉重的說道:“師傅,這一戰對我而言太過重要,如果我勝利了,可以得到一大筆錢,這樣我爺爺奶奶的生活便沒有后顧之憂了;如果我失敗了——我怕,以后沒有人再照顧他們了……”
石隱說道:“既然我收你為徒,后面這一點你就不用擔憂了。”
易靈心頭一震,抬頭望了石隱道:“師傅——徒兒明白了。”易靈解除后顧之憂,眼中終于射出無比堅定的眼光,此戰,無論是勝是敗,都已不再重要了,重點是——戰!
當夜·惡魔拳場
十大選手陸續進行對戰而形成的最后一戰便是——三強爭霸賽,三強爭霸賽的三強分別是:天均昊,白正和易靈。
三強爭霸賽采取的比賽方式是:三人混戰。這是在賽前便已經決定好了的,三人中人氣最弱的選手便是易靈,其中原因不但因為易靈在三人中武功最差,而且天均昊和白正二人都是屬于惡魔拳場,縱然是一一對決,易靈也不一定有取勝的機會,何況是以二對一呢?易靈的賠率已經達到了1:500.
今晚的比賽也是數月以來最熱鬧的一場比賽,未開場時已是人山人海,喧鬧不已。三個武者也在萬眾矚目之中進入了比賽場地上,引起追捧者的大聲驚叫聲。
在看臺最上層的VIP席位上,許憂天早就坐在了上面,在他身邊的是木須羅,二人已是老相識,也是老對手,雖未言語,亦未有劍拔弩張之勢,但是對方心里打的什么算盤,二人互相都很清楚。
此時有保鏢走進來,在許憂天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許憂天連忙站起身來道:“快請。”
木須羅見到許憂天的樣子,頗有些意外的道:“什么大人物前來,竟讓許場主也要站起來迎接。”木須羅自然也知道許憂天和軍方的關系,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便也站了起來。
哪知門打開,進來的卻是石隱、帝無雙和陳可欣。
木須羅微微一驚,忍不住眼中的詫異,這個年輕人看樣子真是有些來頭,自己把主意打到他頭上,究竟是對還是不對呢?
許憂天恭敬的道:“石先生,二位小姐,請坐。”
石隱微微頷首,笑道:“有勞了,呵,木場主也在。”
木須羅笑臉相迎道:“我和石先生一樣,對比賽結果相當關心,自然要在場了。”
許憂天有些奇怪石隱怎么會和這個老家伙認識,石隱看出許憂天的疑惑道:“我看中了木場主手下的一個武者。”
許憂天這才釋懷道:“不知道是何人,竟有幸被石先生看中。”
石隱笑了笑,指著比賽場中的易靈說道:“他!”
許憂天微驚道:“易靈。”
木須羅哈哈笑道:“正是他,而且,無論此次成敗,這位石先生還會和我指定的人打一場,若是失敗,可要接受我的合約了。”
木須羅滿以為許憂天會面色有些難看,哪知許憂天卻似沒事一般的笑道:“是嗎?那許某等會倒有幸看一看木場主的秘密武器了。”
木須羅又怎會知道許憂天和石隱的關系,又怎會知道石隱的武學境界已經達到常人無法想象的境界了呢?許憂天豈會擔心,他只是很高興木須羅等會的出丑。
比賽即將開始,陳可欣和帝無雙同時在看臺上大聲的喊道:“易靈,加油!易靈,加油!”
聲音不高,卻引得全場矚目,不少人竊竊私語,昨夜的兩個美女又來了,而且還在給易靈打氣,這一來,不少人便不由自主的跟著二女開始喊“易靈,加油!”一時間,全場都是給易靈打氣的聲音。
易靈心情不由激動一下,突然感覺到了些什么,心情又平靜了起來。
天均昊看著穿得如同富家少爺一般的易靈,笑道:“小子,你可真有膽,穿得這么花哨,和等會滿地找牙的樣子很不相稱的。”
白正也跟著笑了笑,不過沒有說話。
易靈冷冷的看著二人,一站到比賽場上,他的表情上已經沒有了羞澀的表情,唯有一雙認真得無法動搖的堅定眼神。
易靈不管天均昊的嘲笑,腦海里浮現出自己所觀察二人的戰法:天均昊,年二十四歲,力量等級:三階二層力,拳法特點:霸氣十足,屬于狂攻型,專打人體重要部位。缺點:雖然是以攻代守,但是防御上也呈現出了相應的漏洞。
白正,年二十三歲,力量等級:三階二層力,拳法特點:剛柔并濟,穩打穩戰。缺點:雖然拳法恒穩,但是也缺乏了靈巧性。
清脆的鐘聲響起,全場一瞬間鴉雀無聲,天均昊大笑道:“白老弟,這個等級剛上三階力的小子,就交給我吧!”說完,大吼一聲:“三階赤凝力——狂風拳法——狂風卷天!”
天均昊手腳并用,第一招一使出,場地之上狂風四起,氣勁猛旋,以壓倒之勢朝著對面的易靈轟去。
易靈正待做出反應,卻聽到白正冷笑了一聲道:“你若花費力氣,等會我勝之不武,還不如趁早解決了這小子,再和你痛快一戰!”說完,內勁猛然一凝,大吼道:“三階赤凝力——和諧拳法——天地齊鳴!”
天地齊鳴,萬物發聲,場地上嘯聲四起,和著天均昊的狂風,狂音大動,白正已化成一道白光朝著易靈沖去。
大大出乎了觀眾的意料,兩個惡魔拳場的人竟然在一開始便使足了干勁要想一并解決掉易靈,再一決高下,而且二人出招并未留手,場面上立刻掀起*一般的叫喊聲。
易靈面對二人的壓力,已在瞬間做好了抉擇,無路可退,只可迎戰。二人拳腳未到,卻見易靈突然朝前沖來,大喝一聲:“三階赤凝力——百家拳——拋磚引玉!”
易靈出拳的對象是二人中相對較弱的白正,白正見到易靈竟主動朝自己進攻,冷笑一聲,雙掌化扣,朝著易靈的雙手扣去。
此時天均昊也同時變招,一腿朝著易靈的后背踢去,卻說易靈在出招之后卻突然招式一變,身形猛退,一下子便造成二人攻擊的對象一失,白正的掌迎上了天均昊腳的局面。
這一變招立刻贏得了滿堂喝彩,許憂天亦不由微贊道:“這小子憑借自身速度的優勢,臨時變招,引得二人互攻,果是不錯。”
木須羅得意的說道:“許場主還算有眼力。”
許憂天接著說道:“不過,就憑這個要逃脫二人的攻擊,也太天真了。”
果然,許憂天話說完,場中形勢再起變化,本來相撞的二人竟然同時借對方的力量彈出,臨地之時腳一射,朝著易靈再次包圍過去。
天均昊笑道:“小子速度很快,不過,看你能否躲得過——狂風卷沙!”
狂風卷沙,昏天暗地,易靈只覺得眼前鋪天蓋地都是拳影襲來,天均昊十分懂得利用自己力量強大的優勢,充分發揮力量感幻出無數的拳影,就在易靈微微一愣的時候,天均昊一拳猛然的轟在易靈的胸口上。
易靈悶哼一聲,朝后一退,白正的拳腳又跟了上來,易靈哪敢再接白正的拳,連忙閃身躲過。
天均昊再次大吼一聲道:“小子,我看你怎么逃!”說完,雄渾的拳勁朝著地下猛然一轟,地板紛紛碎裂,在碎石板被震起的那一瞬間,白正雙腳劃地,大叫道:“風云卷向!”無數的碎石板應力而起,化成碎石龍卷朝著易靈卷去。
然而此招只是開始,天均昊轟入一拳之后,第二拳又接著轟了下去,白正則不斷的引動碎石成為龍卷,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十幾個龍卷朝著易靈卷殺而去。
二人聯手制敵,木須羅亦忍不住面色微變道:“好招。”
陳可欣和帝無雙不由緊張的看著被龍卷逼近的易靈,驚道:“石大哥,易靈不會輸吧!”
石隱不以為意的笑道:“若是敗在這等招式下,豈配做我的徒弟!”
果如石隱所說一般,面臨危機之下的易靈猛然大吼一聲道:“百家拳——狂風卷天!”易靈大吼聲中,拳腳并用,竟然劃地為風,將自身亦變成一個龍卷,滋溜溜的和襲來的龍卷相撞一下,撲撲的朝著外面旋轉了出來。
許憂天忍不住的道:“這小子——竟然用天均昊的招式!”
木須羅說道:“易靈的擅長之處,便在于以人之長,補己之短。”
許憂天說道:“要知道,皮毛和精髓是相差許多的!”
不錯,皮毛和精髓是相差很多的,易靈雖然學到了狂風卷天的招式,但是卻未達至精髓之地,雖然懂得了對付此招之法,但是畢竟力量比起二人的合力相差太多,身化龍卷之后,才沖出數個龍卷,便被碎石龍的力量襲破,猛然的被卷入龍卷之中,拋向空中,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下。
易靈雙手撐地的爬了起來,用手一抹嘴角的血跡道:“好招,下次我一定能破這招!”
天均昊冷笑道:“我倒沒有想到你小子竟然能學會我的招數,好,我便再讓你學一招——狂中之狂!”天均昊一說完,雙拳猛然間爆漲,勁氣上涌之間,雄渾如泰山崩倒之力化成漫天拳影朝著易靈卷殺過來。
對方來勢洶洶,易靈一咬牙關,大喝一聲,朝著天均昊的拳沖了進去。
陳可欣見著二人拳來拳往,多半是天均昊厚重的拳勁轟在易靈的身上,不由得緊張道:“石大哥,易靈沒事吧。”
石隱笑道:“避無可避,唯有迎敵,幼獅雖弱,戰意無窮!”
石隱的點評精確得讓許憂天和木須羅二人震撼,許憂天是由衷的欽佩,木須羅心里則如同打了結一樣,他不由得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令天均昊都沒有想到的是,易靈竟然有能和自己抗衡的拳勁,二人對轟了數百拳之后,終于雙雙的彈到了地上。
天均昊費力的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活動了一下身軀罵道:“這小子,還真有勁。現在總算該我們了!”
白正正欲說話,卻見易靈掙扎著站了起來,帶著血說道:“我沒那么容易倒下!”
天均昊咬牙吐出一口血,瘋一般的沖了過去道:“那我便讓你倒下!——狂中之狂!”雷雨般的雨點再次朝著易靈轟過去。
易靈一咬牙,大吼一聲,雙腳一彈,再次沖入天均昊的拳影中,二人又互相的拼斗在一起,沒有一點花招的進攻,沒有一點的防御,完全是憑借著無比強大的意志力和戰斗力。
石隱看著易靈瘋狂般的樣子,不由露出笑意,心里說道:不錯,就是這樣的,戰意。
易靈的腦海里此時只有一個字:戰!瘋狂的出招完全抵消了肉體上的痛苦,意志力不斷的超越著肉體的極限,在打斗之中,易靈突然間靈感一閃,戰意二字猛現于腦海之中,猛然大喝道:“戰——意——無——窮!”
雄渾的戰意猛然的提升易靈的勁氣,在易靈的額頭之上竟然閃爍出了四階力者才能夠擁有的——戰紋!
而強大無比的拳勁猛然間的轟破天均昊的防御圈,將天均昊猛然的轟飛出半丈遠來。
許憂天忍不住驚道:“天啊,這小子竟然能夠猛然提升一個階段力的力量,達到戰紋水平。”
木須羅亦忍不住的驚呼了一聲,易靈這小子果然是天縱奇才嗎?
戰紋出現,全場沸騰不已,然而就在戰紋出現了一瞬之后又立刻消失掉了,易靈的身體立刻感覺到無比的疲憊,然而,那雄獅般的眼神依然透露出無比強大的戰意。
天均昊被易靈這一拳轟出,不由倍感震驚,咬牙爬起來,說道:“媽的,見鬼了不成,這小子的爆發力竟然如此之強?”
白正皺眉道:“這小子有些古怪,我看還是一起上。”
天均昊點頭道:“好!”
天均昊沉喝一聲,聚合起最強的內勁,狂喝一聲,再次朝著已經疲憊不堪的易靈轟去,白正緊隨其后,看準時機準備進攻。
二人一前一后,配合得緊密無間,賽場上的眾人不由得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易靈能夠再次的發揮出驚人的力量。
如同要將空氣都窒息的力量,易靈強大的戰意在對方的壓迫之下不斷的燃燒,不斷的沸騰,然而,戰紋似乎是因為爆發力而偶然出現,易靈疲憊的身軀似乎已經無法再支撐起爆發力,唯有不服輸的精神在不停的對抗著二人轟來的拳勁。
拳勁一寸寸的接近,易靈感覺自己離死亡越來越近,那種恐懼讓自己的心忍不住的瘋狂跳動著,生存的欲望讓易靈忍不住的瘋狂大喊起來,被恐懼所壓抑著的戰意終于在拳勁接觸到易靈身體的那一瞬間猛然的爆發:“四階奔雷力——戰意無窮!”強大的戰意帶著易靈的拳勁瘋狂的朝著天均昊和白正轟去,在不可思議之間,二人紛紛被易靈的拳勁轟出擂臺之外。
許憂天和木須羅同時忍不住的站了起來,場面在一瞬間的平靜之下發出洪水般的掌聲。
而易靈已經承受不住身體的極度疲憊而暈倒了過去,陳可欣和帝無雙連忙跑出了VIP房。
石隱笑道:“木場主的承諾應該還算數吧。”
木須羅點頭道:“自然。”
石隱笑道:“既然如此,便請木場主所指派的人上場吧。”
許憂天插嘴道:“最好派你足夠信任的高手,不過無論如何,結果都已經定下了。”
木須羅冷笑道:“這可不一定。”說完,大喊一聲:“千層紋,上場!”
本來火爆的場面突然間冷靜了下來,因為擂臺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全身**的男子,他的身上布滿了各式各樣的戰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