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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猶如一劑強效催化劑,直接將魔性由白開水熱至沸水,泡沫瘋涌而出,其力量越來越強,將石隱由內到外團團圍住,在眾人的眼中,石隱已經化成一團黑茫茫的氣團,而氣團之外則是從他腳下的地板內不斷涌出的白光,在潔白如玉的白光襯托下,黑色露出惡魔般猙獰的面孔吞噬著生命。
在黑色的籠罩下,石隱體內的木火金三龍在龍脈的帶領下遍布全身,形成強大的防御力量,這樣的戰爭不再漂浮于皮膚和骨骼,而是更內在的細胞之戰,不斷的消滅,不斷的再生,雙方都有綿綿不絕的力量。撕裂般的痛苦對石隱而言不過是皺皺眉頭,多少次的進化不斷鍛煉了他強大的肉體,在精神上更是遠遠的超越普通人,在精神力的作用下,縱然魔性的力量被催化得無比強大,但是對于石隱而言,卻依然能夠頂住如此的壓力。
紫衣女子看著石隱已被團團黑氣籠罩,嘴角的笑意更是濃烈,濃得如同一團蜜,化也化不開。
大廳內一只類似蝙蝠的小怪撲撲的從天窗下飛了下來,紫衣女子優雅的伸出右手,小怪就這樣落在她的右手上,吱吱的叫了幾聲。
紫衣女子的笑意更加的濃密,道了聲:“開門。”
三個黑袍男子朝外扯了扯,大門自動的朝內開啟,露出門外滿臉氣憤的白亦夫。
紫衣女子笑道:“你竟然能找到這里來,看來真是聰明。”
白亦夫的怒氣沖上心頭,看著大廳內的一團黑氣,咬牙切齒的道:“你有氣就對著我發,這么多年我也沒有說過什么,你怎么能對其他人動手?”
紫衣女子微微低頭,撥弄著玉指,不緊不慢的說道:“你知道我這一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嗎?”
白亦夫不說話,看著這團白黑之光,憑著自己和女子打的多年交道,便知道她是將邪門的神煉術注入了人的體內,而這個人,必定是石隱!
白亦夫之所以能找到這里來,也是因為當晚去石隱那里,發現人不在,卻找到了黑袍們所留下的痕跡,這才匆匆趕來,話不多說,心不二念,白亦夫將腰間的劍豁然拔出,雙手凝起神煉術特有的金色光芒,劍逐漸朝下溶解,最終化成一團白金之光。
白亦夫手一甩,將這團光芒朝著黑白之光砸去,只聽轟然一聲巨響,白金之光陷入黑白之光內,在石隱的表層覆蓋成一層抵抗層,白光之力陡然增強,將不少的黑氣擠壓了出來。
紫衣女子不管白亦夫所做,說道:“在我們相戀的時候,我的心愿不過是做一個好妻子,好好的愛你一生;在你拋棄我之后,我的心愿便是要毀掉你一生的宏愿,就如眼前這個人,你縱然將圣光劍熔煉注入他的身體內也沒用。”看到白亦夫將所煉制的兵器熔煉出來,只為救眼前之人,紫衣女子笑意更濃。
白亦夫不理紫衣女子做何說話,雙手凝起金光,一步一步的朝著黑氣走去,縱然是國家神煉師,對于這等邪法煉制兵器,白亦夫也未有太大的把握,唯有將圣光之兵投入其中,以壓制邪力。
紫衣女子冷笑一下,右手一攤,手上頓時光芒大盛,白亦夫忍不住的朝她手中望去,只見她手上是一塊不規則的物體碎片,薄若蟬翼,靜修溫潤,晶瑩而透明,表面有一層浮光掠過,縱然只不過一兩厘米的碎片,卻給人一種震撼的感覺。
紫衣女子說道:“你一定很想知道這是什么,若是平日里,你便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你,但是今天,我偏偏要告訴你,這便是你夢寐以求的——天兵碎片。”
白亦夫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瞪著女子手中的碎片,什么是天兵碎片,傳說中第一宇宙時期七階力以上所掌握的神兵,被稱為“天兵”,第一宇宙毀滅,天兵跟著絕滅,而第二宇宙以來,神族縱然有著強大如八層力的神兵,但是由于第一宇宙和第二宇宙的神煉術層次和內涵都相差太多,第二宇宙的八階神兵無法完全的發揮出其力量,白亦夫的先祖所學的神煉術因為來自于第一宇宙時期,所以白家才能在帝王的眼中榮譽增身,在國家神煉師中享譽盛名,而從小受到父親熏陶的白亦夫,眼見各種神兵的問世,對于那個消失時代的神兵自然是相當的向往,這也是他一生的一大宏愿,如今得見,怎不心驚?
而就是在這驚訝、震撼還含有羨慕的瞬間,紫衣女子竟然將手一抖,天兵碎片直朝著石隱所在的黑氣中沖去。
白亦夫本就不是武功高明的人,眼見著天兵碎片一接觸到黑氣便直接融入進去,自己也阻攔不住,但是這種天地間的神兵若是進入爐鼎之內,后果不可揣測,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投入兵器,導致的便是爐鼎的死亡,石隱的存在對白亦夫而言不僅僅是一個爐鼎,陳可欣的眼睛,陳可欣的耳朵的希望都在他的身上,白亦夫越想越氣,忍不住朝著紫衣女子一瞪,大叫喝道:“葉雨嫣,你怎可如此?”
葉雨嫣哈哈大笑著:“白亦夫,虧你還記得我的名字。”
白亦夫咬牙看著葉雨嫣,轉頭朝著石隱望去,一臉的沉重。
葉雨嫣看著白亦夫的表情,突然有些心虛的感覺,若是石隱死了,他是否真會想殺了自己?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葉雨嫣的注意力也轉移到了石隱的身上,對于石隱的了解,不過是派人跟蹤了白亦夫而得來的結論,自己也是神煉師,自然知道石隱這種氣質的人作為爐鼎是何等的稀少。
本來強大的魔力由于圣光劍的介入,使得石隱體內的力量大為增強,但是天兵碎片的介入,使得一切發生的突然的變化。一柄成形的兵器擁有凝固著的力量,由使用者催發起力量,七階力兵器的力量只有七階力及其以上者才能夠催發起來,這就是為什么等級低于兵器等級的人無法掌握兵器的原因。
而兵器破碎后,其力量四處粉散,碎片中有可能其中一塊集結了強大的力量,而其他的卻沒有,但是在煉制兵器中,如果適當的加入神兵碎片,便可以提高成功的幾率,奈何碎片的力量分析和碎片加入法一直是學術界不曾解決過的問題,白亦夫常年尋找各種兵器碎片,為的也是研究先組所創的“碎片力量分析學”。
思緒一恍而過,眾人的眼神集合在石隱的身上。
不知什么原因,石隱只覺得天兵碎片的力量直沖入自己最深的力量源泉,沒有異常的外物入體之感,一瞬間的感覺,什么黃金細胞,什么火龍真氣,就連龍脈都變得表面得遙遠不可觸摸,空靈般的感覺,自己再次成為全新的自己,殺奴不見了,石影不見了,自己便只是自己,思維似乎深陷到一種意識空間里,從剛才的黑暗到突然的光芒四射,眼前出現一個如戰神般的男子:
錚錚龍骨盤旋構成的鎧甲,龍牙護肩,龍鱗護體,每一寸都猶如是絕佳的藝術品,完美至極,威武非凡,男子手中持著一柄似劍似刀的兵戎,鋒利之刃,流線之背,兵柄處有一顆紫氣環繞的球體,看不出什么材料所做,卻將兵戎裝飾得猶如天地至極之兵一般,這柄兵器給石隱的感覺完全就是——皇者之兵!男子身上布滿紫氣翻騰,腳下踩著一只巨龍,五個龍頭,呈現出五種顏色,每一個龍頭都有著別于普通龍的第三只眼,而龍頭異常,龍身卻是渾然一體的紫色,如此陌生形象卻給了石隱那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覺,如同親人一般,如同——自己一樣?
石隱再凝神朝他的面部看去,戴著龍骨面具的他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最奇異的莫過于額頭上那水色般的第三只眼睛,眼睛的旁邊似雕刻般生長著無規律的花紋。
眼中閃出波浪般的光芒,石隱忍不住靠前一步,不自覺的伸手朝著那人的眼睛觸摸出,一寸一寸的接近,直到石隱的手摸到那眼睛的剎那,天地間渾然晴朗,一股醍醐灌頂般的意識猛然侵入石隱的腦海和身體中,如同重生一般,此時白光黑光消失在石隱的身外。
葉雨嫣的笑聲,白亦夫的憤怒隨著黑光白光的嘎然而止而停頓。
大廳里再次露出石隱那昂首的身形,眼中已沒有了以往的平和和溫柔,而是一種無比的霸氣,從眼神到氣勢,眾人陡然發現石隱似脫胎換骨了一般,葉雨嫣的狂笑變成了一種審視,白亦夫見石隱沒有死,則是松了一口氣后的一臉關切,白衣女子安靜的在一邊,眼中自是那分驚訝。
石隱看也不看眾人,簡單的道了聲:“走。”說完,便大步朝大廳外邁去。而這一聲走,自然是對白亦夫說的,也是絲毫沒有把葉雨嫣放在眼里的表現。
葉雨嫣氣從心來,冷笑一聲:“你道吸收了天兵碎片便可以藐視我的存在?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爐鼎!”一揮手,三個黑袍黑衣一閃,若幽靈一般的朝著石隱擁來,黑色間夾雜出金光一縷。
石隱似動也未動,三個黑袍如造重擊一般朝著后面倒飛出去,待到三人悶哼著,齊齊的撞在墻上之時,石隱的手中已經多了三張黃金符。
葉雨嫣的面色不止是難看了,石隱的功力是因為天兵碎片的吸收而突然增加了功力,還是本來隱藏的呢?葉雨嫣沒有再動手,因為她不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事,這一次已經是個失誤了,是否是自己的神煉術有問題呢,以前所想象的天兵入體后,這個男人將會全身凝固,被神兵元素所包裹的現象并不存在,葉雨嫣第一次對自己的神煉術產生了懷疑。
石隱將手中的黃金符一拋,大步朝廳外走去。
白亦夫隨著石隱走出去,步步亦趨的跟著,心里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似乎石隱變成了一個主人,而自己只是一個仆從一般,這時的感覺也是改變白亦夫一生的開始。
而跟在石隱的身后,白亦夫反而有一種塌實的感覺,本來一肚子的怒氣,也不想再跟葉雨嫣多說半句,雖然不知道石隱是如何的變得強大,但是對于葉雨嫣此次的行為,他終于決定不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了,而他們倆人的故事也終將在腦海里褪卻,無痕而了。
看著白亦夫和石隱走出大廳,消失在遠遠的長廊上,葉雨嫣全身猶如沒有力氣般的癱在椅子上,半晌說不出話來。其實若是葉雨嫣的注意力多放在石隱身上便看得出來石隱的步伐中有些勉強的大步,似在隱瞞著什么一般。
而石隱由于在幻像中見到了那戰神一般的男子,似乎得到了什么點悟一般,而對于身體內一種沖動的強大力量,石隱自是有自己的想法。
一路上沒有什么言語,到了分手的地點,白亦夫和石隱分走兩邊。
石隱回到住處后,第一件事情便是走進浴室里,關上門,在鏡子前面將上衣脫掉,身上頓顯出異相來,這是石隱在極力壓制住的力量在回到屋里后的第一次呈現。
只見石隱的額頭上出現一道縫隙,微微的鼓起,然后縫隙慢慢的張開,露出一只水色的眼睛來,晶瑩剔透的放射出光芒,第三只眼的出現,讓石隱心頭一震,這魔族的三眼又怎么會出現在自己的額頭上,莫非自己竟和鬼眼族有什么關系不成?無論如何,第三只眼的出現,使得石隱感覺到龍脈如同沸騰了一般,充滿了金龍之力的黃金細胞無比的活躍,木龍綠能泛布全身,火龍真氣將體內源泉燃燒,隨著力量的增強,鬼眼旁邊的紋路開始展現,若火焰,若浪濤,若天山,若云彩,似乎蘊藏著無比的機密。
沉默已久的殺奴終于忍不住的道:“魔族的鬼眼,神族的戰紋,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戰紋?原來這就是戰紋,神族一脈中擁有戰紋力量的神武族標志竟然出現在石隱的身上,怪不得剛才身上霸氣十足。
石隱并沒有因為身上出現的這些異狀而過分驚訝,反而覺得自己越來越接近于一個真相,一個驚天動地的真相來。
隨著力量的增強,石隱感覺到自己胸口處的力量來源,雙眉一皺,胸口處微微攏起,隨即一團晶光從胸口處擠出,正是——天兵碎片。
石隱將天兵碎片放在手中,奇異的力量在身體內傳遞,身上的異相頓消而去,石隱再次變回普通的自己。
石隱若有興趣的再次將天兵碎片插入自己胸口內,肉體發出一種吸力將碎片吸入體內,木龍綠能立刻將其包裹起來,碎片的力量透過木龍綠能傳遞給黃金細胞,黃金細胞透過火龍真氣布滿全身,額頭上一股力量源泉沖起,再次打開第三只眼,戰紋突現。
石隱再將天兵碎片擠出,第三只眼和戰紋跟著消失掉了,石隱若有興趣的拿著天兵碎片,這似乎就如同一把鑰匙一樣,體內的力量一點一毫的透露著,這力量的極限究竟是多少呢,石隱很想知道,這似乎意味著石隱來到第二宇宙并非一個偶然,原來自己和這個世界的種族有著一些關系,只是這種關系對自己而言卻還無從得知。而這種關系是否代表著神魔兩族還有這某種不為人知的淵源關系呢?
在數次的試驗之后,石隱將天兵碎片再次吸收入體內,用兩股沉睡著的水匙帝龍和土匙帝龍力量將其包裹起來,切斷起和身體內的聯系,而一旦將兩頭帝龍調開,天兵碎片將立刻觸發體內的奇異力量。
殺奴的震驚是可想而知的,從認識石隱到現在,他的力量飛速的增長,超過很多人一生的所學時間,而其力量的底線似乎也跟著層出不窮,帶著一種神秘感,殺奴有些想知道他的身上究竟帶著什么秘密,而這個秘密,這樣的成長,是否——將能讓自己重返獸族聯合國呢?
第二天白亦夫的來訪是意料中的事情,為了安全起見和方便進行神煉術,治療陳可欣,白亦夫建議石隱搬去他那里住,石隱所感興趣的則是關于第一宇宙時期天兵方面的資料和各個種族的淵源問題,這些答案是否可以在白亦夫所藏的書籍中找到答案呢?
二人一拍即合,石隱遂搬到白亦夫的住處而去,身為國家神煉師的所在住所,自然有著秘密人士的保護,不必擔心葉雨嫣的干擾,石隱也朦朧的感覺到白亦夫和葉雨嫣的某些關系,只是為何鬧翻,為何葉雨嫣為了報復白亦夫而對自己下手,其中的關系恐怕是回憶之事了。
接下來的時間,白亦夫對石隱的身體做了全面的檢查,這自然是為了神煉術所需為用,石隱則是靠著天球的力量隱藏住了體內黃金細胞和各方面超越常人的能力,正是因為天兵碎片進入了石隱體內,才使得事情變得更加的嚴重,一場牽動到神族最高層的危機正在隱約中出現了。
天兵碎片是一個意外的收獲,卻也是一場危機的開始,在石隱住到白亦夫家的第二天清晨,石隱正沐浴著屋內的微太陽能,吃著早晨的時候,白亦夫面色沉重的走進客廳里,將手中的一份微電子報遞給石隱。
微電子報其實是一塊薄薄的手掌大小的儲藏片,每天的新聞內容都由報業集團輸入,然后將這種儲藏片專人送達到客戶的住所,客戶只需要將儲藏片插入到家中電腦的專用外接設備中便可以查看當天的新聞內容,這種儲藏片也是為了滿足普通人的收藏而制作的,其為客戶精選的內容,使得客戶少了選擇的時間。
當石隱將儲藏片插入接口的時候,電腦上接到客廳墻壁上的寬大投射屏上,一張震撼性的頭條新聞霍然寫著“天兵碎片重現,其主為誰?”新聞里又霍然的貼著石隱的照片,縱然丑陋無比,卻顯然可以震撼任何一個人的心靈。
石隱驚得朝白亦夫望去,白亦夫說道:“看下去。”
石隱遂將整個報道讀完,新聞里對這個吸收了天兵碎片的自己做了詳盡的報道,無論是身高體型,亦或是自己的流民身份,雖然只字不提白亦夫,但是行文里所影射的卻是白亦夫無疑。
石隱看完后,倒抽了一口涼氣的道:“這,這究竟是……”
白亦夫深吐了一口氣,將身軀壓進沙發里道:“葉雨嫣。”
石隱微皺眉道:“你是說葉雨嫣將消息透露給了媒體?”的確,能對自己有如此了解的,恐怕也只有一直關注著白亦夫,順便關注著自己的葉雨嫣了。自己再一次的成為新聞人物,卻并沒有讓石隱感覺到沉重感。
白亦夫說道:“恐怕不是透露,以她背后的勢力,想要操縱一個星系的媒體,不過是雞毛蒜皮之事,我現在所擔心的是,一旦消息傳到皇城那里,事情就變得復雜多了。”
石隱問道:“身為國家神煉師,不是有自主的研究權嗎?縱然知道我是爐鼎,應該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白亦夫搖頭道:“石兄弟你有所不知,歷代帝王在得天下之外,所求的自然也有神兵一柄,而對于歷代帝王來說,以活性晶體練制成的前代神兵已是追求中的極品,倘若是第一宇宙時期的天兵,豈不更是垂涎之物?其實早在天域神國建立之初,雄心勃勃的神帝便在國家神煉所里建立了一個特殊的部門,名叫‘天兵所’。這個既屬于國家神煉所,又擁有特殊地位,屬于神帝直轄的部門,由歷代最為杰出和資歷最老的國家神煉師組成。而這個部門,對外界來說,并無人知曉,但是鄙人先祖卻正是其中一員,從天域神國開始建立天兵所,積極的尋找第一宇宙時代的天兵,據說一直沒有成功的將天兵導入爐鼎之中,研究也一直處于停滯狀態,如今這件事情一抖出去,事態的發展就真的難以預料了!”
石隱說道:“你的意思是,恐怕會有天兵所的人以國家的名義將我提走?”
白亦夫嘆口氣道:“正是……葉雨嫣這一手真是,戳中我的心痛了,我未有將你看成我的私屬品,你也并不屬于我的私屬品,我只是想著在你的身上盡最大力量的練成神兵,而這柄神兵的所有者自然也是你。而自從從你身上看到了治愈可欣的希望后,我便不會讓任何人來搶走你。”白亦夫將心事侃侃袒露,雖帶著自私,但是這樣的坦白卻的確贏得了石隱的欣賞。
石隱開懷的說道:“白大哥你勿需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下之事自有解決之法。”
白亦夫奇怪的盯著石隱道:“石兄弟你竟一點也不擔心?怎地好象我是爐鼎一般?”
石隱笑而不答,做爐鼎自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融入了天兵碎片后的強大力量使得石隱對自己充滿了無比的信心,縱然是現在碰到寂寞,也決然有一拼之能,一想起寂寞,石隱內心的野心更加的明顯了,既然上天不讓自己隱藏下去,自己又何必做一只老鼠一般的人物呢?石隱越想越順暢,所以才能反過來開導白亦夫。
思緒過完,石隱岔開話題的道:“白大哥,既然天兵的力量高于活性晶體所煉制的神兵力量,我想我便有辦法為可欣治療了。”
白亦夫一喜,卻又一憂道:“這樣會不會太危險,天兵碎片吸收到你的身體中,按照常理,會直接碎成各種小微塵,然后經過長時間的熔煉后才能再度形成。”
石隱輕輕一笑,將領口朝下拉了拉,體內微微運勁,胸口初形成一個肉體的旋渦,晶瑩的天兵碎片從中緩緩浮出,落在石隱的手中。
石隱伸出手,將天兵碎片遞給白亦夫。
白亦夫帶著顫抖而激動的神情,雙手抖動不已的將天兵碎片接在手中,好不容易的定下神來,凝視著一遍又一遍,喘著粗氣道:“不錯,這種形態,這種晶體,絕對不是第二宇宙的產物。這,真的是天兵碎片啊!”
石隱看著白亦夫的表情,深深的了解到一個以煉制兵器為生的神煉師的激動之情,幾代夢寐以求,多少人朝思暮想的物件,縱然只是一片小小的碎片,也讓人癡迷不已。
過了很久的時間,白亦夫才整整面容,將天兵碎片遞給石隱道:“讓石兄弟見笑了。”
石隱笑一笑,將天兵碎片接到手中,手掌心自然的打開一道縫隙,將天兵碎片融入到體內去。
白亦夫忍不住的奇道:“我想這一生我第一次有這么多問題想問你,普通的神煉術理論似乎在你的身上已經不實用了,似乎你便是他的主人一般,不然怎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將其融入體內,而且根本沒有任何的異樣。”
石隱頗為高深的一笑道:“我想現在還是去為可欣治療為先吧。”
白亦夫連聲道是,帶著石隱朝可欣的房間走去,這一次,白亦夫再次感覺到曾在葉雨嫣所在大廳里的那種感覺,石隱越來越表現出一種讓人不自覺屈服于其意志下的能力來。
白亦夫家?地下室
地下室的天花板上接著來源于屋頂上的太陽能,使得這里如同在外界一樣的明亮,陳可欣躺在暖暖的地板上,石隱盤膝坐在她的身側。
白亦夫站在一邊,若有深思的看著這二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越來越多的人依靠科技的力量,縱然是武功極高的高手,在救治人方面亦是將人放于養生艙內,加以調和后才再進行救治,而象石隱這樣,只依靠自己的力量進行的,絕對是異常之舉,但是不知為何,將這心肝寶貝般的陳可欣交給石隱,卻沒有一點的擔心。
石隱坐定后,對殺奴說道:“將石影控制好。”
殺奴點點頭,在精神力全然的釋放,將沉睡中的石影包裹住來,最開始石影的出現,不過是個寵物一般的姿態,隨著其力量的吸收越來越強大,尤其是魔性力量的吸收后,石隱逐漸感覺到來自其的威脅,世人皆說最大的敵人便是自己,自己是否會培養出一個終身的敵人呢?無論如何,此時的石影對石隱來說,已有了腫瘤的味道。
殺奴將石影控制好后,石隱這才開始了正式的治療,天兵碎片在體內能量的包裹下,并未產生任何的反應,石隱默默運功,龍脈在體內飛速的流暢,各種力量若水流一般的匯集,在石隱的意念下,木龍綠能完全的打開來,匯成一團巨大的能量將天兵碎片包裹起來。
在白亦夫眼里,石隱身上泛出深綠色的光芒,隨著胸口的光芒一變,綠光大著,然后將陳可欣也罩在了其中。
吸收了木龍綠能的天兵碎片緩緩的浮出石隱的身體外,絲絲的綠能從碎片上射入陳可欣的身體內,陳可欣慢慢的從地板上浮起,身體自然的漂浮在空中。
隨著石隱體內的木龍綠能越來越強,天兵碎片逐漸朝著陳可欣一寸寸的靠攏,直到碎片的接觸到她的額頭,到最后完全的融入進她的腦門中去。
這個過程,白亦夫都屏聲靜氣,實在難以相信,石隱竟能操縱天兵力量做為治療之用。
在天兵碎片還未入到陳可欣體內的時候,木龍綠能已經將其的肉體全面的保護了起來,一旦有異常事情發生,天兵碎片將立刻撤離陳可欣的身體,而木龍綠能也將修復好其破碎的細胞。
但是出乎石隱意料的是,天兵入體,陳可欣體內亦沒有發生任何奇怪的反應,反而是消失的神經末梢產生了原始的反應,自動的接受木龍綠能進行生長。
最開始的生長是緩慢得讓人急不可待,從一個細胞,兩個細胞,三個細胞的生長便需要半天左右的時間,這期間,石隱完全進入了天人同一的入定狀態,和陳可欣在力量上完全合二為一,而白亦夫在旁邊一步也不敢走動,一口大氣也不敢出,待到石隱收功,將天兵碎片收入體內后,白亦夫已累得癱坐在地上來。
陳可欣早已睡著,縱然沒有光明,沒有聲音,卻笑著,甜著如同一個正常的快樂小孩。
白亦夫半跪下,用手撫摩著可欣微濕的秀發,抬頭對石隱道:“辛苦了。”
石隱笑道:“若不是白大哥,我何來擁有這天兵碎片,此次治療還是大有進展,神經細胞已經開始了初步的生長,但是長期下去,一定會完全治愈的。”
白亦夫忍不住緊緊握住石隱的手道:“石兄弟,我真不知該如何感謝你。”
石隱沒有回答,凝神了一瞬道:“有人來了。”
白亦夫面色一變:“這么快?”這么快,莫非消息傳得如此之快,但是無論是誰來了,對于白亦夫都是一個沉重的結果,隨著陳可欣治療的開始,石隱在心里的重量已經越來越大了。
事情似乎是出乎石隱和白亦夫的預料,來人不但不禮貌的敲門,反而是穿門而入,一襲的黑衣,裹住了全身上下,就連眼睛也看不到。
石隱沒有露面,但是卻背靠在客廳一側的墻壁上,只需要隱藏住自己的氣息,憑著天球力量,這個人是不可能發現自己的。
黑衣人遞給白亦夫一張卡片,白亦夫看了后渾身震動一下,轉身便朝著石隱的方向走來。
石隱心下有些奇怪,若是敵人,白亦夫斷然不會朝自己走過來,而若是朋友——在天域神國中,自己會有什么朋友呢?
當卡片遞到了石隱的手中,石隱恍然大悟,這卡片上的身份霍然是“流民通行證”!
鑒于流民的特殊身份和地位,流民通行證是八大帝國各種身份證中最難偽裝,甚至無可偽造的證件之一,每一張流民通行證有著八大帝國流民戶籍所的共同印章,并標以特殊號碼,采取了高達三百種以上的防護措施,從此也看到流民的勢力對于八大帝國的影響。
流民,不錯,流民這個特殊的階級擁有普通人看不到的勢力,卻在各個帝國中起著蛛絲馬跡般的作用,一線斷而萬事難,沒有任何人敢小看一線的作用。
石隱這個假流民自然也不小窺眼前這個裹著黑衣的男人,他沒有任何生人的氣息,沒有任何類型的氣勢,就如同一塊石頭,一塊無懈可擊的石頭。
見到的石隱果如新聞報紙上的一樣,丑陋不堪,來人似乎也認定了石隱的真實身份,隨即用帶著嘶啞的聲音說道:“收拾東西,馬上啟程。”
雖然命令似的口吻引起了石隱的不滿,不過此中透露出的嚴重性卻是石隱非得要問的:“出了什么事情嗎?”
黑衣人悶悶的回道:“先走,事后會解釋清楚。”
石隱朝著白亦夫望了一眼,白亦夫也深皺著眉頭,黑衣人此時加了一句:“一起走,后事我會料理的。”
石隱和白亦夫再次對望了一眼,白亦夫思索后微微點了點頭,只是這一個點頭,石隱便知道在白亦夫的心里,流民的力量是何等的強大了,在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時,便要離開這里,躲避事端么?
石隱并不是躲避事端的人,但是此時他卻對流民產生了興趣,傳說中流民的組成是各個國家歷代失勢帝國的后裔,這些后裔組成的力量,又具有何等的影響呢?而自己這個假流民,是否會被拆穿,或者,自己是否能從這里找出幫助自己逃出冥國仙境的人的蛛絲馬跡呢?
如此想著,石隱終于決定跟隨這個黑衣人逃離這場紛端中,而至于白亦夫為什么要跟著呢,大部分的原因自然是為了陳可欣了。
待到二人出門,一切早已安排得緊密無風,豪華的電磁車,隨后是在一個未曾開發的平原上乘坐著宇宙飛船離開星球。
在窗中再回首越變越小的星球,石隱似又想起那個被綁架走的小姑娘,這樣的離開是否意味著自己真的變自私了,而有太多的不負責任,以前的正義感是否因為明哲保身而退步了呢?外界的壓力使得石隱的性格發生變化,而自己卻在努力的適應著,尋找到真正的性格出路。
慢慢的走進安排著的房間,鼻孔里卻聞到一股別異于男人的味道,在那柔柔的床上,卻正躺著一個女子。
石隱心下奇怪,大步走過去,卻大吃一驚,這床上的女子霍然就是那夜那個被綁架的女子,熟睡中,沉靜中,石隱猛然大感不妙,連忙沖出艙去,走到白亦夫的房間,卻發現早已無人,再跑去陳可欣的房間,亦是無人,石隱更為焦急,哪知尋遍了整個飛船,上上下下,竟然發現空無一人。石隱遂去檢查飛船的控制器,發現自動導航的目的地卻是自己一個所不認識的星球。
石隱隨即用雷達查看附近范圍的飛船,雷達卻早已被損壞,石隱冷冷似的坐在坐椅上,卻沒有十分的焦急感。
殺奴清醒過來的道:“看來我們是上當了。”
石隱回復過心情說道:“豈止是上當,但是他們一定會后悔上這個當的。”
殺奴疑道:“但是如今他們帶走了白亦夫和陳可欣,我們根本無法得知他們的所在,而且現在連對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石隱神秘的一笑后說道:“但是肯定是和綁架那女子的人有關。”
殺奴感覺到石隱的心情,奇問道:“只是對方將這個女子留在船上,究竟有何目的呢?”
石隱說道:“這個問題,馬上就可以知道答案了。因為,我會找到他們。”
看著石隱充滿自信的笑容,殺奴實在想不通他究竟有什么方法能在雷達損壞的情況下找到早已失去蹤跡的白亦夫和陳可欣?更想不通的是,那個被綁架的女子究竟放在這里有何用處呢?
一切的疑團似乎都如同星際一樣茫茫,唯有智者方能解開。
天球之力,蘊涵上古神力,其力量隨著石隱力量的開發而逐漸融入,使得石隱的能力逐漸變化為一種生物的本能。生物的生存表現為各種物種的競爭,物種之間,物種之外的競爭又最終導致了霸王類物種的產生,勢力范圍的劃分,成為物種之間的禁區,而天球則變成了石隱區分自身范圍的一種能力,在為陳可欣治療的時候,碎著天兵碎片的侵入其腦部,木龍綠能延伸而去,使得石隱和陳可欣二人從一定意義上說融為一體,天球力量對其產生感應,將其納入了自己的感知范圍。
如果“探知”只是一種能力,那么能力必定有范圍的局限性,但是如果探知成為了一種本能,成為了一種感覺,那么便會產生心有靈犀般的感應,而如今對石隱而言,正是有如此的感覺,飛船在朝著那個不知名的星球恒速前進,而陳可欣的所在也隨著飛船而前行,如此的話,那么那個所謂的流民也必定跟隨著這艘飛船前來,不僅如此,自己所在的飛船上似乎也有一雙眼睛不無時無刻的注視著自己。
石隱嘴角浮出淺笑,裝著犯困的樣子,朝著自己的房間內走去。
房間內的幽香傳自那個陌生的女子,石隱放慢腳步走過去,生怕驚醒了她,瓜子般的小臉,粉紅色的秀發,迷人的雙睫,微翹而倔強的小嘴,一切都顯得是如此的美麗動人,石隱人未靠近,探知能力已經伸出了觸手,這被窩下竟是一副玲瓏的肉體,不著片縷,而女子的身上釋放的幽香似乎和冥國仙境自己曾領教過的“夢香”有異曲同工之效,只是如今自己能力大增,木龍綠能的超強能力已經完全將這種低等級的誘惑力排斥在外,對自己不產生任何的影響。而如今要做的,便是要弄清楚對方的目的和對方究竟是誰了!
石隱離開房間,來到駕駛艙,選定了張椅子坐下,朝后微仰著,用一種很舒服的姿勢閉上了雙眼,如同進入了夢鄉一般。
艙內的那雙眼睛依然凝視著石隱,而這雙眼睛背后的眼睛透著一種驚奇和疑問。
閉上眼后的石隱憑著天球的力量將自己再次化為虛無,化成有別于普通物質粒子和精神電波的物質朝著那雙眼睛射去,然后再模擬出一個實體用來擾亂對方,進入眼睛后才發現,原來在艙內竟有著十幾臺超微型的監視器,用肉眼根本無法找尋其所在,石隱瞬間的侵入是電腦無法感知的,而隨著監視器的終端和發射器,石隱已經隨著其發射出去的電子信號而去,身體變得飄渺若無,和整個宇宙一起并存著,隨著電子一起在空中穿梭,流星從眼前劃過,無數的星球幻著朦朧的色彩在眼前若影若現,光的陰暗,影的光明,混為一體,剎那間竟有種忘記自己之感,石隱頓時有些領悟到為何有人會去爭奪一片天下,為何人會欲望不止,原來縱然再如何的清心寡欲,當看到這一片天空時,便會忍不住的去占有。
思緒在飄動,經過三十光分的飛馳,在星空中果然出現了一艘巨大的飛船,透過透明的強化玻璃窗,駕駛室里幾個人影閃動著。
石隱慢慢的,小心翼翼的隨著電子將身體融入到這艘飛船中,天球再一次顯示出其神奇的力量,飛船猶如生命體一樣將石隱納入其中,任由著其自由的進入,石隱身體無形,如同一個幽靈一般的朝著駕駛艙而去。
駕駛艙內一共有三個人,其中一個,石隱最熟悉不過的便是那個渾身都罩著黑衣里的流民男子,另一個則是倒掛在頂艙上,雙手交叉胸前,背后的黑色翅膀將大半個身體裹住,露出一只暗色的眼睛,象一只巨大的蝙蝠。
還有一位顯得比較正常,擁有一張像樣的臉和強壯的男子身體,裸露的上身如同刻畫一般有著奇異的花紋,石隱心微微一動,這是否是神武族人的戰紋呢?殺奴的回應只是搖搖頭,一眼根本看不出究竟是紋身還是戰紋,但是第二個倒掛的擁有黑色翅膀的人似乎不是神族的人,如果這些全都是流民的話——石隱猛然感覺到,自己所關聯的人已經不再局限于一個種族,而是和整個宇宙發生了聯系。
尖刻的聲音從倒掛著的蝙蝠的口中傳來,如同鼓動耳膜一般的清晰道:“他就這樣睡著了?”
裹著黑衣的人慢吞吞的應了句:“大概是吧。”
裸著上身的男子鼻子哼了一下道:“若是費盡心力得來的是一個傻瓜,我看我們也沒有必要向主人交代了。”
裹著黑衣的人應道:“此人擁有天兵碎片不假,那個白亦夫我也曾見過,這場事情是由天極化工里的高層人員抖出來的,也絕不虛假。依我看,只怕這個人沒有我們想象的簡單。”
裸著上身的男子冷笑道:“黑鬼,你不要一副說得頭頭是道的樣子,上次抓的那只地靈鳥,你不也說是天地極品,誰知道抓回來是只變異的土雞。”
黑鬼尷尬的一咧嘴道:“那完全是個誤會。”
裹著上身的男子還要說話,蝙蝠說道:“戰狂,你就不要再說了,還是談談正事吧。這個種你是從哪里弄來的,可靠嗎?”種?石隱聽到這個字,微愣了一下,不懂其意,只好繼續聽下去。
戰狂得意的說道:“是從灝天集團的密室里盜來的,聽說她的家族也是神煉師出身,而且是稀有的煉師。”
蝙蝠轉頭對黑鬼說道:“是否是你的藥劑分量不夠,怎么這個男人沒什么反應?”
黑鬼悶聲道:“分量我還加重了,貨是從冥國仙境運過來的,絕對正宗。”
石隱聽完后啞然失笑,原來那女子身上發出的香味還真的是夢香,不過應該是特殊的那種,專為春色所制,只是看來對自己,分量還是有所不夠吧。
蝙蝠又想起什么似的道:“這個人的流民身份究竟是從何而來的,你查清楚了嗎?”
黑鬼沒有答話,戰狂也沒有出聲,但是空氣中憑空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道:“這個人的身份似乎是前些日子才注入的,所有的證件也都是真的,但是其來源,似乎有點奇怪。”
戰狂傲然說道:“就算他身后有什么背景,有老大扛著,又怕什么。”
蝙蝠穩然的說道:“問題的核心不在這里,現在是要讓他如何和種結合,產生我們所需要的東西,這樣在拍賣會上我們才能大撈一筆,露露臉。”
戰狂連聲稱是,黑鬼也點頭不已。四人的對話就此結束,石隱聽得有些迷糊,身體退出艙來,慢慢的朝著其他的艙位移動,終于在一間艙內找到了白亦夫和陳可欣,二人似被局限于房間中,白亦夫背著手走來走去,面色沉重不已。只是石隱所在之時,陳可欣的面容露出一絲喜色來,低聲道:“爹,石叔叔來了。”
白亦夫正欲說話,石隱悄悄透入,身體穩在白亦夫的身邊,輕聲道:“白大哥。”
白亦夫一愣,面色猛然大喜,便要叫到,又立刻恢復了表情,壓抑住興奮的道:“石兄弟,真的是你嗎?”
石隱輕笑一下道:“正是,白大哥受苦了。”
白亦夫嘆口氣道:“倒是我牽連你了。”話音又轉為驚喜道:“石兄弟你真是神通,剛才可欣說你來了,我還不信。”
陳可欣的面色露出微微的笑意,沒有說話,但是石隱卻感覺到一種別有的溫暖,是一種來源于自身的那種溫暖,相視一笑,陳可欣雖然看不見,卻感應十分,二人果真有些心有靈犀了。
石隱突然問道:“白大哥,我來是先要請教一個問題。”
白亦夫說道:“兄弟但說無妨。”
石隱問道:“何謂種?”
白亦夫面色驚訝一下,明顯的顯得很震撼,聲音微抖的道:“石兄弟是從何聽說這個字的?”
石隱略有些奇怪,不過普通的一個字,為何會讓白亦夫顯得如此的震撼,但是依然答道:“就是船里的其他人。”
白亦夫深吸了一口氣,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很了解石隱感受的道:“石兄弟一定很奇怪,為什么這么簡單一個字會讓我感覺到震撼。”
石隱點點頭道:“正是。”
白亦夫面色期望的說道:“對于任何一個神煉師而言,‘種’都是一個傳說,可望而不可及的傳說……因為這個字便是神煉術的產生之源。”
“天地之始,神未成神,魔未成魔,天地一切都是素體,素體便稱為天地一切的‘種’,隨著時間的發展,種開始化為雌雄二性,結合而產生天地萬物。但是生物畢竟有著缺陷,最開始的神魔二族都是不容許缺陷的,對于不合格的嬰兒拋棄在宇宙的各個角落中,而使得合格的神魔越來越少,最后有一個神魔創造出了‘煉體’之術!”
“所謂煉體之術便是將已經由種變成神魔的生物重新變回種去,由種重新選擇生長,從而繁衍出完美的后代,這樣的術便是——神煉術之始。”
石隱猛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道:“你的意思是——神煉術其實是煉就完美生物之術!”
白亦夫嘆口氣道:“不錯,第一宇宙時期,神煉術盛行在于煉人之術,煉就神兵反而是其次,當年玄天神帝也曾研究過此術,找尋三個擁有龍脈的人,以期能煉制出完美生物。后來第一宇宙毀滅,煉人之術也消失掉了,殘缺的神煉術只剩下煉制兵器之術。”
石隱沉吟一下道:“照此說來,這幾個人的身份恐怕都不簡單。”
白亦夫說道:“如果他們真的是流民,便可以理解了,流民中擁有許多失傳的秘術,身份也綜合了各國失去之族,實在是高深莫測。”
石隱冷哼一聲道:“不管如何高深,竟想利用我,便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由于四個人的出現,事情的發展重心一下偏離了原有的方向,本來成為重點的三大兵器集團反而成為了次要,這四個人的來歷和其所行的目的,反而為石隱所關注。
石隱向白亦夫說起這四人其中二人的名字,白亦夫也表示毫不知曉。
石隱又想起什么的問道:“我剛才聽見他們說起拍賣會什么,似乎是要將我和那個種煉成何物然后拍賣。”
白亦夫奇道:“有這樣的事情?普通的拍賣會肯定是……”話說到一半,白亦夫的面色突然大變道:“難道是——黑暗拍賣會?”
石隱奇問道:“黑暗拍賣會?”
白亦夫問道:“石兄弟可曾聽說過‘尚武境’!”
石隱說道:“可是傳說中的宇宙海盜?”
宇宙海盜,是近百年來才出現的名詞,百年前,八大帝國處于戰亂之時,神武帝國和魔法宗教地為爭奪國界發生了著名的“卡巴斯基星域之戰”,魔法宗教地節節敗退,神武帝國一口氣占領其三千個星系的疆土。
同時北方的生化帝國恃機出襲,占領了魔法宗教地北界的三十個重要星系。
只是后來本于神武帝國達成協議的古獸聯合國背棄協議,趁其全力對付魔法宗教地之時,集結兵力占領了其南部三百個星系,這才使得神武帝國撤兵回擊,魔法宗教地也由此得到喘息,有力量對付生化帝國。
神武帝國則和古獸聯合國結下了此深仇大恨。
此時宇宙南部的天域神國和佛國仙城展開了“妖惑星域之戰”,此戰雙方大傷元氣,從而進入對持階段。
趁著天域神國力疲之時,其西部的異能帝國主動進攻,在“達里斯星系”戰役中,異軍突起,從而開始了成為八大帝國之一的強大之路。
在后來,異能帝國又和其南部的狂暴帝國,西部的古獸聯合國之間發生了活動頻繁的戰爭,三方亦是簽定了暫時停戰協議,雖然如此,但是還是在邊境囤積了大兵。
從此整個宇宙進入了相對安寧的時代:
正是在這個時候,另外的兩個勢力開始發展起來:
第一股勢力乃是三大宇宙海盜集團:位于西部神武帝國、北部魔法宗教地、南部異能帝國和東部天域神國之間,崛起了“尚武境”。
在最北方的生化帝國和其南部的神武帝國附近,崛起了“圣龍騎士軍”。
在宇宙南部佛國仙境和狂暴帝國之中誕生的“地獄”。
排名第三的尚武境以其微妙的關系徘徊在四大帝國之間,其首領——青梅?雪,不但是傳說中的絕色美女,更是一種十分有戰略手腕的女強人,在她的統治下,尚武境飛速的發展,卻又讓四大帝國無力剿滅。
排名第二的圣龍騎士軍以彪漢著稱,其首領——千里江山,乃是當年在生化帝國四大勢力爭權中被排擠開來的著名將領,后來一氣之下,率領親軍離開生化帝國,在神武帝國的默認下,建立了圣龍騎士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