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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隱、寂寞、樸?袖兒和凌?雅馨,任何一人站出來,任何一對站出來,都絕對是眾人眼里的焦點,石隱的身世雖然不能和皇族媲美,但是憑著其成功獲得幾位美女的芳心,早已成為不少男人心中的偶像,不少女人為之瘋狂,當然,有人捧有人罵,罵他花心的比比皆是,只是,這一切也只有將他的名聲抬得更高更響。縱然是漫罵,心中依然有幾分喜愛,縱然是仇視,心底深處仍有幾分嫉妒。
而今這四個人在舞池中,順著樂曲起舞,而且是錯位成對,這便吸引了在場者所有人的目光,感情的明爭暗斗雖然眾人不是很清楚,但是大家也都是老于世故之人,用腳指頭猜也猜得個**不離十,有戲看,當然不會錯過。
寂寞雖然在和樸?袖兒跳舞,眼神卻死盯著石隱,如同石隱有點輕舉妄動,他便立刻沖過去。
石隱毫不理會寂寞的眼光,直視著凌?雅馨,只是凌?雅馨卻顯得心事重重,常常發呆得連步伐都忘記了。每每石隱溫柔提醒,凌?雅馨便忍不住嘆口氣,很想認真的享受他的溫存,可是,好艱難好艱難,每每想抬頭看石隱一眼,一眼卻瞥到不遠處凌?佩水那冷峻的眼神,是的,若是自己投入他的懷抱,母親恐怕真會殺了他的——在理智著感情的選擇上,為了心愛的人,是否真要放開他呢?唯有放棄才能接近嗎?
樸?袖兒在起舞,步伐悠悠卻也眼神幽幽,平日里想著自己走后,石隱和凌?雅馨在一起便是最好的,只是如今見到石隱那么專注的看著凌?雅馨,心頭上卻泛起一股酸楚的滋味,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象這樣,能夠坦然的接受同時兩份愛情?或者,也只有他能夠做得如此的坦然,或許是觀念的不同吧,樸?袖兒苦笑一下,這便是愛上一個古代男人的悲哀吧,他的天性便是風流的,作為他的女人,卻又必然要承擔和別的女人分擔他感情和肉體的痛苦。一想起他在家還有八個妻子,一想到以后還會有新的女人,樸?袖兒此刻不由得覺得自己是個可悲的愛情者,原來真正的愛情中總是有苦處的,也許只有踏過去了,才能體會到愛情是什么吧?
四個人四種想法,而石隱又怎能明白樸?袖兒和凌?雅馨的想法呢?是的,他有壓到對手的氣勢,卻無法聰明的琢磨到女人的心思,是的,他有追求凌?雅馨的決心,卻鹵莽的前進而無法看清周圍的形勢,戰斗者雖然是石隱跟寂寞,看似決定權在凌?雅馨手中,只是,真正的決定者——卻是凌?佩水吧!
凌?佩水深深的望了凌?雅馨一眼,眼中灌入了自己的思想,凌?雅馨則是渾身一震,眼神漸漸的轉為堅定之色,凌?佩水則轉身抽身離去,事情便已經由此定了吧……
眼看一曲將近,石隱心中著急,若是還磨蹭個半天,恐怕機會便從手心中慢慢溜走了,石隱借著舞姿朝前微傾,低聲道:“雅馨,跟我走吧!”
凌?雅馨剛才接受到母親的眼神暗示,心神漸漸堅定,此刻正準備抬起頭堅強的面對石隱,告訴他,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就不要再苦苦糾纏,只是剛要啟齒,卻又聽到這似千百年夢中祈求著上天想要聽到的話,雖然只是短短一句,卻讓自己想起無數次的癡癡等待,無數次的魂牽夢縈,每次想起他堅決拒絕自己的眼神,總忍不住心酸掉淚,自己所付出的,他不知道,但是——而今聽到他親口對著自己說出這一句話,忍不住要掉下眼淚,但是能掉嗎?若是能掉下,他便再也不會放手了,不會放手,母親便不會放過他,哎,我最心愛的男人,我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我永遠的男人,我縱然犧牲自己的一生幸福,也要讓你快樂的生活下去,有袖兒在你的身邊,我便放心了,凌?雅馨這樣想著,終于克制住了心神,雙目凝聚起平日里少有的堅定眼神,抬頭直視著石隱。
石隱一見凌?雅馨抬起頭來,驚喜的要叫出聲,只是看到她眼神中那冷冷的表情,不由得從頭頂涼到腳底,凌?雅馨沒有說話,其實她已經想過要堅決的拒絕石隱,可是為何抬起頭看著他,看著熟悉的他,那么靠近的他,為何又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反而——想要流淚了呢?
凌?雅馨咬唇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著寂寞走去,輕輕的,但是堅定的握住了寂寞的手。
寂寞大為感動的看著凌?雅馨,掩飾不住成功的笑意和內心的歡喜,原來是自己看錯了,自己怎能誤會馨兒呢,馨兒始終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啊,寂寞心里哈哈大笑,面帶傲色的看著石隱,看著這個和自己搶女人的失敗者。
樸?袖兒則為這一變故而吃驚,照理說,凌?雅馨應該投入石隱的懷抱才對啊,這,其中一定疏漏了什么地方,能夠阻止他們在一起的勢力——樸?袖兒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不好,一定是凌?佩水,這個女人一定對凌?雅馨施壓,雖然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但是看凌?雅馨眼底那復雜的表情,肯定和石隱有關。
一著失足,滿盤皆輸,在感情的領域里,石隱又何嘗有過失敗的記錄呢?只是此時此刻,一種失敗的感覺涌上心頭,石隱心里充滿著酸酸的味道,昂起頭,盡量不要讓淚水淌下,挺起腰,不能讓任何人看扁,展眉勉強一笑,朝著樸?袖兒走去,低聲叫了聲:“袖兒。”
任何人都以為石隱只是叫她,只有樸?袖兒從石隱眼中讀懂了委屈,任何一個人都有委屈的地方,任何一個人都有失敗的時候,尤其是象石隱這種男人,看似灑脫,看似飄逸,其實最接受不了失敗,他心頭的傲氣,他身上的傲氣,縱然隱藏得無影無蹤,但是你仔細觀察,那卻是無處不在。
心疼的看著石隱,樸?袖兒只覺得此刻的他如同一個受傷的小孩,想要將他擁入懷中,從未有過的母愛之心從此刻開始,她想用最大的包容去愛這個男人,不計較他的壞,不計較他的花心,只是為了讓他做自己,不受半點的委屈,就是在此刻,也只有在此刻,愛情才是最最最無私的。
石隱迷茫中帶著迷茫,樸?袖兒無私中透著愛憐,寂寞狂笑中帶著驕傲,凌?雅馨堅定中帶著最深的脆弱,四個人,四個不同的心情矗立在場中,無人要去打擾,只是靜靜的待著舞曲結束,一曲終而人已散,萬事化飄零。
而烏夜看在眼中,倒是多少有些惋惜,讓寂寞得到了凌?雅馨,只怕讓他的氣焰更加囂張了。
看著凌?雅馨終于在眾目睽睽之下選擇了寂寞,凌?佩水不由得松了口氣,知女莫若母,從她的眼神中,自己便明白她愛這個男人有多深,可是一方面,是集團的需要,必須要嫁給二皇子,而另一方面,她不想讓女兒重蹈覆轍,愛上一個有女人的男人,本就是不應該,當年自己愛上了地尊侯,也是一時沖動,所以她有理由相信女兒也是犯了同樣的錯誤,再說,寂寞對女兒癡心一片,天下共睹,如此的好男人又哪里去找呢?
樸?袖兒私人產地?樸?袖兒臥室
夜深了,人卻未靜,月色依然是那么的明亮,而石隱仍然在發著呆。
他的肩膀依然是那么寬闊,樸?袖兒輕輕靠過去,臉貼著他的背,右手環在石隱的腰間,左手捂在他的胸口上,心疼的道:“是不是很痛?”
石隱勉強一笑,伸手握住樸?袖兒的左手道:“痛,只是因為不明白為什么會被拒絕,也許雷天放說得對,放棄便是永遠的失去,在我拒絕雅馨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會在一起,如今想在一起了,卻已成為不可能了。”
樸?袖兒說道:“其實……”她本來想說可能凌?雅馨的拒絕可能和凌?佩水有關,只是為何話到嘴角卻又沒有說出來,為何私心中還存在著一絲的竊喜,樸?袖兒深深的嘆口氣,忖道:或許每個女人都有私心吧,縱然,縱然——想不出什么道理,只是,袖兒下面的話卻沒有說下去,想貪婪的占有自己的男人,想完全的擁有著他,哪怕一分一秒一毫……只有在此刻,只有在他的懷里,只有靠近他,袖兒才發現自己是個真正的女人。
石隱自嘲似的笑笑,凌?雅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拒絕了自己,投入寂寞的懷抱,此事也已成定局了,感覺到袖兒如此的愛著自己,石隱的心倒也淡了許多,從一見面便知道的結局,到如今終于落下帷幔,卻為何心里輕松不起來,是否自己也真的很貪心?還是,接受不了這個失敗。
石隱轉過身,雙手放在袖兒的雙肩上說道:“袖兒,這幾日我便陪著你,過些時候我便要到絢天道去一趟,去完成我的承諾。”
樸?袖兒睜著大眼睛,溫柔的詢問道:“要不要,袖兒也陪著你去?”
石隱搖頭道:“不用了,你還得去準備仙皇大典的事情,不過在大典之前,我一定會趕回來的!”
樸?袖兒將頭埋進石隱的懷中,輕輕點點頭:“我會把皇城星系那邊安排好,到時候方便你進去。”
此刻的溫暖不知還能存在多久,一想到他便要離開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男人自然有男人要去做的事情,可是心里卻多少有些埋怨,此時此刻樸?袖兒才知道要做一個無比包容的女人是多么困難,縱然領悟到了愛情的魔法,但是——自己卻依然是個平凡的女人啊。無論一個女人多么的驕傲,多么的美麗,在愛情的面前,她永遠是平凡的,只是一個想要擁有愛情的平凡女人,只是,又有多少男人懂得呢?
石隱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說道:“袖兒可知道修羅南方將軍轄區內的第四界王如何?”
樸?袖兒沉吟一下說道:“了解不多,只是聽說為人比較和善,不過政界中人,能做到界王這個位置,多少有些城府,袖兒沒有接觸過,也不便下太確定的結論。”
石隱贊同的說道:“那日我曾受到他的約請,到他的府邸去過一次,聽他的意思是想由我向你轉達他想進入妖族長老會的想法。我當時隨口應承了下來,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屬于哪一邊的,但是覺得如果有一絲機會能夠讓二皇子成為仙皇都不想放棄。”
樸?袖兒呆了一下,說道:“你希望讓二皇兄成為仙皇?”言下之意,寂寞搶了他的女人,他應該憎恨才對啊。
石隱淡淡一笑,嘆口氣道:“其實我早就知道和雅馨不可能在一起的,為了她能夠幸福,二皇子能夠當上皇位便是我最大的希望了。”
樸?袖兒哪知石隱有這等心思,不由得贊道:“為了心愛的女人能夠如此的想,真是有男人的風范和氣度。至于第四界王的事情,我便在大典之后向父皇處說說吧。”
石隱苦笑一下:“風范和氣度只會讓自己失去更多吧,如果我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還是深信自然有能力奪會雅馨的……”深深的看了樸?袖兒一眼道:“只是,我太認為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了。”
樸?袖兒抱著石隱道:“當大男人有什么不好呢?何必那么卑鄙呢?是你的便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石隱反抱著樸?袖兒道:“是啊,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袖兒,你是我的啊。”
樸?袖兒輕點點頭,不再言語。天知道這個點頭是否背叛了心里那要離去的心思呢?
異天歷四百三十九年十二月十日?離仙皇大典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修羅南方將軍轄區西北部?霧海星系
霧海星系是屬于第一界王下轄的星系,位于星系界的北面,緊挨著絢天道的“朱云星系”,而“朱云星系”和絢天道的“巨人星系”、“鏈色星系”便在同一條直線上。
為了節約時間,能夠及時的趕回皇城星系參加仙皇大典,石隱選擇了最為快捷的路線,加上樸?袖兒為他提供的擁有五臺助推器的太空船,使得石隱也節約了不少的時間。自從和樸?袖兒在一起之后,石隱的行動也變得方便了許多,這個四公主的名頭倒也不是假的,一起事情只要經過她的手,都變得簡單而順暢。
經過精密計算之后,進行了數次的大規模空間跳躍,再加上高速的飛行,石隱終于在三天后來到了霧海星系的瑚色星系,而這次獨自的駕駛太空船也使得石隱的駕駛能力有所提高,對于自己這一個古代人來適應未來的生活,石隱倒有些沾沾自喜。
來這里也只有一個目的,那當然是見見安?哲羅,輕車熟駕的到達軍部駐區門口,報上姓名之后,石隱便順利的見到了安?哲羅。
半個多月不見,安?哲羅依然是老樣子,看樣子在這個星球上,他已經成為了無所事事的代表了,一見到石隱來了,倒稍微提了點精神,可是整個人看上去依然是懶洋洋的。
看著安?哲羅這個樣子,心情微暗的石隱也忍不住調笑道:“我看你再在這個星球上呆下去,恐怕就要成豬了。”
安?哲羅隨手摸摸了臉道:“是有點發福”,又傻笑道:“當豬有什么不好,除了會被宰之外。不過,我看石兄你面色較差,好象是受了什么打擊哦。”
石隱自然是知道他這話的意思,其實這幾日在飛船上倒也想通了,既然是自己決定的放手,自己最開始的拒絕,那么被雅馨拒絕回來倒也理所當然,自己給她的傷害,現在自己再承受著,也是因果報應,想著想著,倒也覺得沒什么事情了,只是心中多少也有點不舒服,聽了安?哲羅的話,石隱由忍不住嘆口氣。
安?哲羅撐起身體來,走出來,拍拍石隱的肩膀道:“凌小姐畢竟是名花有主的,來,今天安某給你介紹一朵名花沒有主的……”然后又仔細看看石隱道:“話說回來,你小子也的確厲害,不但搞到了將軍大人的夜晶石,整個修羅南方轄區都被你搞得亂糟糟的,就連世寰初那小子也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啊,但是最佩服你的,連袖兒小姐都站在你這邊,所以安某人也壯起膽子帶你去逍遙一下,你這個大哥可不能不給面子啊。”
石隱勉強笑一下道:“不用了,我現在對什么聲色之樂都沒有興趣,來了只是想休息一下,放松一下心情,順便過來問問世寰初的事情。讓你受累了倒有些內疚。”
安?哲羅可不管這么多,一把把石隱拉出門去道:“車上再說,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上了車之后,安?哲羅這才跟石隱說起世寰初的事情來:“我國軍部幾乎是沒有鬼影族的人在其中任職的,這個說法本來就有所錯誤。其實從鬼影族成為各個當權者的棋子開始,已經有不少鬼影族人在情報部門任職了,至于世寰初便是虎牙集團上任魁首的兒子。為了維護各個勢力的平衡,有一部分鬼影族也代表了其所在的勢力進入到軍部起到權衡的作用,這是各個勢力相互默然而不外留的機密。”
石隱這才真正確認了事情的緣由,說道:“怪不得當初他如此氣憤,只是安兄你可知道虎牙背后的支持者究竟是誰?”
安?哲羅呵呵一笑道:“這還用說嗎?要對你開刀的人,自然是道明尊了!”
石隱奇道:“既然安兄你知道他是道明尊的人,為何還……?”
安?哲羅輕吸口氣道:“有時候縱然是敵人,也可以有好朋友的交情,不是嗎?”
石隱復念了一遍,看著安?哲羅笑道:“既知以后是敵人,卻還要珍惜眼前的緣分,安兄不愧是安兄啊。”
安?哲羅說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猶曇花一現。然剎那芳華卻能勾起無限的遐思與永恒的緬懷,時間與空間都達到了永恒……”
石隱見安?哲羅邊念著邊陶醉的樣子,連忙打斷道:“喂,喂……”
安?哲羅從陶醉中醒來,盯著石隱道:“怎么了?”
石隱古怪的看著安?哲羅道:“安兄,你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怎地吟起詩來了?”
安?哲羅神秘的一笑道:“如果你聽了她彈的曲子,估計也會有這種感受哦。”
石隱倒忍不住有些好奇道:“聽安兄這么一說,我倒真想去見見這個人了。是什么能讓安兄少了幾分男兒氣概,多出幾分多愁善感來。”
安?哲羅有點神往的思索了一下道:“平生戎馬,哪體會得到兒女情長啊,我還多謝將軍給我放了這么長一個假,讓我有時間來思考人生,尤其是聽了她一曲之后,倒覺得人生一世,若沒有愛情可言,倒真是缺少了點什么。”
石隱哈哈大笑一下,重重的拍拍安?哲羅的肩膀道:“安兄可是開竅了。”
安?哲羅白了石隱一眼道:“我只是開竅而已,可不會象你一樣左右逢源……”
石隱勉強一笑,嘆口氣,左右逢源,如今凌?雅馨拒絕了自己,此次出來不是散心的嗎?
安?哲羅見石隱面色不對,勸笑道:“我只是說說而已,可沒有說你不對,世上又有幾個男人不羨慕你呢?”
石隱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看著偶爾被風飄飛的落葉,心中不免掠過一絲傷感。男人的心便如同海底的沙,其中隱藏的事情又豈是隨便能挖出來的呢?縱然是好朋友,好兄弟,很多話卻依然說不出口的,哎,雅馨……
“流楓星稀”,在北半球的少數地方,有一種名為流楓的樹木,長得婉約如女子,每當有風的日子,片片落葉隨風而下,染紅大地,加上此地多有幽谷,風吹而物動,有一種名為“星稀”的飛蟲便會飛出來,蟲名星稀,意思是身上會發出如同微弱星星一樣的亮光。
微風拂動,紅葉星光,自然是美景一番了。
安?哲羅所說的地方便是這里了,清幽雅靜,去掉塵世的繁華,只留下一片寂靜,藝人們沒有那華麗的衣著,但帶給人的感覺卻是無比的安詳。石隱和安?哲羅在草地上尋了個地方坐下來,一直奔波如此,倒生得偷得浮生半日閑之感來。
如此美景之下,聽聞的曲子不是浮華的調子,卻是和民融融的民間小調,除去高雅之浮,寬宏之歌,多的是細微如絲,聲聲入耳的清唱聲,石隱聽著這歌聲,猶如回到了人間一般,閉目輕和,恍如黃粱一夢,希望一覺醒來卻也只是個夢而已。
安?哲羅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腦袋說道:“我差點忘記,有件事情得要告訴你。”
石隱微微閉目,輕點了點頭,安?哲羅說道:“在你失蹤的時候,鷹曾發來短訊,是托我如果找到你,要通知你的消息。”
石隱睜開眼道:“是否是午夜的消息?”的確,福必烈已經死了,那么午夜的仇已無法報了,如此她又該何去何從呢?
安?哲羅點頭道:“正是,鷹說,他和豹二人同時愛上了午夜,誰知在得知福必烈的死訊之后,午夜突然人間蒸發似的已不知去向了。”
石隱微微蹙眉,諾大星海,要尋找一個人的存在,又是何等的困難呢?而午夜一個弱女子要在這星海之中找尋方向,又是何等的困難呢?想到這里,石隱說道:“安兄,這件事情看來還得麻煩你一下了。”
安?哲羅搖頭道:“石兄,鷹和豹都是在絢天道的,午夜失蹤的地方亦是在絢天道,那地方的軍部也不是我能插手得了的,如果憑著鷹和豹的族人都找不到任何線索的話,估計事情已經不是那么簡單了。”
石隱無力的嘆口氣,安?哲羅說道:“不過石兄你也不必擔心,他們二人是妖獸族的少主,如果真是愛午夜的話,自然會傾一切力量去尋找午夜的,你便不要擔心了,前些日子二人也發來短訊,估摸這幾日已經出發了。”
石隱心情復雜的點點頭,卻覺得又似陷入了一個旋渦一般,連起點都無從找起了。正恍然之時,一縷幽香傳入石隱鼻中,引得石隱眼神猛然一亮,腦海中突然閃現出電石火光一般的事情來。
抬頭朝著藝人看去,石隱急問著安?哲羅道:“這香氣……?”
安?哲羅笑道:“夢香族人身帶香氣,時常引得外族人入醉,后來有人就用藥材混合模擬出這種特殊香味,專門買賣,久而便創立了十大集團之四的‘夢香集團’,專門做香料生意,不少的藝人都是使用這種特殊的香水,給人如夢如幻的感覺。”
石隱癡呆般的吶吶道:“夢香,夢香……對了……”是的,紅顏曾經對自己使用過夢香,而當時自己的體內帝龍具有天然的反抗力,但是在凌?雅馨走之前那一夜,那香味,那時自己功力全失,那時,那張恍然的面孔——突然慢慢的如同拼圖一般的湊在自己的腦海中——石隱猛然跳起來,對著安?哲羅說道“安兄,我有急事,告辭了!”說完,便如同一陣風一般的朝外卷去,安?哲羅則絲毫不感到意外,悠閑的翹起腿,繼續聽著動人的歌。
歌聲飄飄,似仙渺渺,石隱卻是心里急成一團火來,是的,那夜的女人是不是凌?雅馨,自己只有三分印象,但是那種感覺,那個時候飛船上也有紅顏在場,絕對絕對不是紅顏——那么——雅馨她——石隱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要去問清楚,連忙架起個人飛行器,直朝著鏈色星系飛弛而去,也只有趕快的去見到軒轅十三,將夜晶石交給他,然后便可立刻返回找到凌?雅馨,是的,當面問個清楚,從此再無遺憾啊!
石隱這樣想著,一直來到了鏈色星系,剛進去的時候,星系還是以往的模樣,只是越往里面前進,發現路過的不少星球上面有巨大的裂痕和被撞擊過的痕跡,宛然一顆顆小玻璃球被砸在地上的感覺,而且越朝著軒轅十三所在的星球前進,越發現周圍星球的毀壞程度越大,甚至有的星球已經化成了塵埃一般,石隱心頭激烈的跳動著,越往前進心越驚悸,一方面是揣測如此強大的攻擊力是何人所為,另一方面則是有些擔心軒轅十三是否出了事情?
而當石隱來到軒轅十三所在的星球之時,便被徹底的震撼住了,星球如同被利器切割般的便成一個半球體,周圍還飄忽著無數的巨大石塊,由于引力遭到破壞,球核內的巖漿飛騰四躍,如同沸水一般,偶爾也能沖出球體外來。
幸虧石隱身具火月之力,尚不懼巖漿,飛身入下,打開天地視聽之術,探詢著軒轅十三的下落,在自己走之后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而到底又是什么人如此厲害,竟然能將星球搞得如此之破裂,能有此力者,至少也有七階力量,而且如此肆無忌憚,無論是新聞界還是其他都沒有任何的消息,這……
就在石隱思索之時,耳邊吸到一絲微微的喘息之聲,石隱雙目猛然一亮,朝身邊的一顆巨大浮石掃去。
但見飄忽在空中的石頭和普通的隕石差不多,但是給自己的感覺卻宛如有生命一般,石隱飛身過去,一手放在石頭上,只覺一股冰涼的感覺傳遞入身體,隨之石頭上浮出一道光影,軒轅十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石隱松了口氣,大喜道:“前輩。”
軒轅十三看著石隱勉強一笑道:“你終于來了。”面色中透出蒼老的疲倦感。
石隱點點頭,從懷里摸出夜晶石道:“前輩,我找到夜晶石了。”
軒轅十三盯著夜晶石,留戀似的道:“好東西啊,只是我現在已經用不著了。”
石隱奇道:“怎么?”
軒轅十三說道:“莫非你還看不出來,我已經死了嗎?”
石隱震道:“什么?前輩你……”只是左看右看,軒轅十三給自己的感覺仍然如存活一般。
軒轅十三道:“在你走之后的十日,便有人找到了我,他的功力簡直超過我的想象范圍,實乃冥國仙境尊侯級的高手,縱然我用盡地圣所學亦占不了他分毫的優勢,最終被他轟破我的死眼,散了重生決,搶走了河圖!”
看慣生死,石隱自然已沒有往日的緊張,只是吃驚的道:“那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厲害,連地圣武學都勝不了他?”說到這里,石隱心頭疑問又生,被轟破死眼,重生決消失之后,人是必死無疑的,怎么軒轅十三此時卻有如活著一般,心下有疑問,石隱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軒轅十三搖頭道:“不是地圣武學不行,而是我自己悟性不夠,實難發揮武學之奧妙,河圖上記載著地圣的所有武學,被他搶走實在是可惜了,奈何我命至此,茍活多年,沒想到竟是如此死去。”
石隱嘆口氣道:“前輩對我有恩,若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便告訴我吧。若是有遭一日,我碰到會地圣武學之人,定會親手為前輩報仇。”
軒轅十三看著石隱,久久的,終于搖頭道:“算了,這世間的一切紛爭,我也厭倦了,只是——我亦無悔。其實,你現在所看到的我并非是我,真正的我有個名字叫‘十三’。”
石隱不經意的將十三和十五聯系起來,眼一亮,神情已被軒轅十三捕捉道,說道:“不錯,我便是絢天道非天道明尊的兒子。”
石隱驚得一震道:“怎么,怎么可能?軒轅十三可是三百年前的人,你又怎么可能是道明尊的兒子呢?”二者相差實在太大,石隱亦難以一時接受。
軒轅十三說道:“其實,三百年前軒轅十三的逃脫不過是絢天道非天所使的伎倆罷了,因為傳說軒轅十三帶有天球河圖,仙皇下令緝拿,但是前任非天卻想私吞此物,于是策劃讓軒轅十三逃走,然后自己借機隱退,并秘密再將軒轅十三逮捕,將其囚禁在一個秘密的地方,事隔多年,我的父親道明尊亦成為了非天,用各種方法要軒轅十三開口,我痛恨父親對母親的無情,所以便暗地將軒轅十三放了出來,為了讓他信任于我,便和他血脈相融,從他腦死亡之后,我得到了天球河圖之所在,哪知我父親早識破我的伎倆。”
“要知道,和地方血脈相通,心神合一,只要稍有差池便有生命之危,誰知這一切的發生他都坐視不理,反而利用我想得到天球河圖,我對他恨之又恨,拼死逃出,這一逃便已是數十年之間。”
石隱這才明白,原來眼前的軒轅十三真是道明尊的兒子,而道明尊的所為也倒真是如此損人理己,連一向號稱疼愛的悠舞都不顧,又何況是這個兒子呢?想到這里,石隱不由一聲感嘆,這道明尊真是私心做祟,幾乎禽獸不如了。
軒轅十三右手微微抬起,手中浮現出一個拳頭大的光球道:“你可知這是何物?”
石隱只覺此物一現,身體的細胞都活躍起來似的,卻又搖搖頭,實不知此物之名,軒轅十三帶著微微的喜色道:“這便是軒轅十三和我能夠在死后繼續生存下去的寶物——天球啊!”
石隱奇道:“天球——河圖莫非是兩物不成?”
軒轅十三哈哈笑道:“正是,世人皆以為天球河圖乃是地圣武學之名,其實天球河圖卻是二物之和,河圖乃是地圣武學所載,而天球乃是地圣至寶,擁有此物便可使得靈魂永存,不受天地輪回之限,只要找到合適的肉身,便能夠再次重生!而且此物的等級高達八階力,只要對方不是八階力者,就絕對毀滅不了此物,此物存,我亦存!只是我接觸它為時尚短,并未體會到其真正的妙用。”
石隱深吸口氣道:“這可比重生決厲害多了,重生決再如何厲害,也有死眼所在。”
軒轅十三笑笑,再認真的看了天球幾眼,右手輕拂一下,天球朝著石隱飛去。
石隱愣下,看著天球浮在自己眼前,奇道:“前輩,這是……”
軒轅十三笑道:“人生總有生死,我已經厭倦了生命的一切,縱然我重生又如何,我參悟了這么多年,也敵不過別人幾招,縱然再給我百年又如何?這一次失敗反而叫我看透了世間的不完美,我又何必計較太多,隨風而去,隨浪而去,反正我今日死了,也無人會為我掉一滴眼淚,既然是這樣,何不死得干干脆脆呢?”
石隱回道:“做人,總是做自己吧,只是失去此物,生命便只有一次,前輩千萬不要因為一時沖動……”
軒轅十三搖搖頭道:“我已經想了很久很久了……你我雖相見尚淺,談話也不過廖廖幾句,談不上知心,談不上朋友,但是,不是朋友也有不是朋友的關系,至少,看你比較順眼,此物便交給你了,至于河圖,你若想學地圣武學便去找吧,若是不想,便罷手了,那人的武功至少也有七階力,不是尋常人能對付的。”
輕輕的說著余下的話,軒轅十三的身影已經越來越淡,越來越淡,至到和空間的黑色融為一體。
石隱握著天球,感受著天球奇異的力量感隨著思想融入自己的體內,身體猶如再次擁有了一個堅強的核心,擁有了從此不再死亡的——真正的不死之軀一般!
返身離去,宛如從來就沒有到此過,人生一世,一旦死去,便猶如煙花散去,天空依然是如此黑暗的色調,從未來過,從未來過,帶著淡淡的傷感,石隱的身影亦化成一道流星消失在此地。
皇城星系?皇寢星
自冥國仙境正式建國開始,仙皇大典可謂是冥國仙境最為隆重的節日之一,明日便是仙皇大典,日前,所有前來拜賀的人都已住進了附近的星球上。
窗外是瓊樓高聳,天空是遼闊得一如湖面的湛藍,太古仙皇獨自站在這廊橋之上,念到這一晃便已是八十年的歲月,歲月催人老,多少有些感慨,縱然老驥伏櫪,也少不老兒女情長的懷念。
自己也在這皇城星系生活了八十年,整整八十年,未離開一步,驟然間,他突然想到外面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有了這個念頭,太古仙皇不由得一笑,身為仙皇之位,竟也有了凡人入土時的想法么?登基的四十年,這天下一直就在自己的股掌之中,藐視天下英雄,群雄為我所用,這一刻,又頗有些寂寞之感,三個皇子之爭,乃是天理循環,而太古仙皇要做的,則是選出一個最適合帝國的繼承人,英明神武,又野心勃勃,要更勝自己,唯有如此,才能完成帝國大業,鞏固江山,遲早將這宇宙劃為魔族所有啊,而這個人選,是否心中已有數了呢?
片片白云飛過,似流光之陰,飛鳥低鳴,懾于仙皇之威,整個星球都平靜得如同沒有生命一般,直到輕如鴻毛一般的腳步聲從身后響起。
太古仙皇不須回頭,已知對方是誰——寒七,正是寒七,那日派去對付軒轅十三的大內高手。
寒七手捧一本古籍,雙腿跪下道:“臣貢賀陛下萬壽無疆!”
太古仙皇慢慢轉過身,愛惜的看著寒七道:“寒七你可不是喜歡拍馬屁的人,怎的今日倒說起這話來了?”
寒七依然是雙手高舉著古籍感激的道:“寒七自小受陛下之恩,此情此景,卻是發自肺腑之言,望陛下康態永存。”
太古仙皇淺笑一下,身形未動,寒七手中的古籍已落入自己手中,隨手翻動幾頁,目中凝視精光道:“地圣武學,果然名不虛傳啊。”說完,竟隨手一拋,丟在寒七手中。
寒七一愣,看著太古仙皇道:“陛下……”
太古仙皇截然道:“這本書是你的了。”
寒七惶恐道:“陛下,這怎么可以,這種上古絕學只有您才配擁有啊。”
太古仙皇朝前走動一步,伸出手扶起寒七,語重心長的道:“寒七,以我現在的武學造詣,已不需要這書了,而你要成為我最得力的助手,此書卻是關鍵所在啊。”
寒七咬唇道:“陛下待寒七恩重如山,只是此書乃地圣絕學,臣實在是……”
太古仙皇笑道:“寒七你且勿謙虛,若是天下有人能夠完全的參悟地圣絕學,你絕對是其中之一,在我眼里的你,絕對能超過地圣啊。”當年玄天上帝一統仙魔兩界,如今太古仙皇有此作為,看來已是將寒七比做地圣,而將自己比做玄天上帝了,這其中所蘊藏的野心可謂不得而知了,集歷代仙皇武學大成的太古仙皇,其目標原來是整個宇宙!八十年雄心不減,所以繼承人才變得如此的斟酌斟酌再斟酌,三個皇子中究竟誰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呢?
寒七眼神一凝,再次跪下道:“陛下重恩,寒七今生亦無法報答千一。”
太古仙皇笑一笑,遙遠之處,有聲音傳來道:“稟陛下,三位皇子和四公主正在太極殿候著。”
太古仙皇低語道:“寒七你且先下去,先參悟一下此書,對你當大有宜處。”
寒七重重的點點頭,微微站起身道:“臣先告退了。”說完,返身告退而去,太古仙皇則慢步朝著太極殿行去。
太極殿內,大皇子烏夜,二皇子寂寞,三皇子君威和四公主樸?袖兒,四人都神情肅穆,縱然周圍是和悅之聲,寒冬之意,誰也不敢露出半點輕怠之色來。
烏夜和寂寞雖平日里明爭暗斗,如今在父皇面前卻不敢露出半點斗狠之色來,君威雖然一向調皮之樣,此時卻也是肅然在此,樸?袖兒從小受父皇教誨,自然深知太古仙皇的脾氣,自然也是靜靜的侯著,而且近幾年來,仙皇忙于政事,表情一向過于嚴肅,由此,四人誰也不敢露出半分持寵之態來。
未有聲音來,氣息已撲面而來,人未至,四人已齊聲躬身道:“兒臣見過父皇,祝父皇壽體安康,福享永年。”
不知何時,太古仙皇已坐在高高的太極殿上,表情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兒女,微微頷首,揮手道:“賜座。”
身為仙皇的自己擁有無上的權利,縱然是在這一夫一妻制度下,自己仍然同時迎娶了兩位妻子。
烏夜和君威都是影皇后所生,而影皇后也就是悠舞的親生母親,寂寞和樸?袖兒則是為秀皇后所生,雖然影皇后比較得寵,但是由于道明尊事件,后來也是倍受冷落,直到被達入冷宮;秀皇后由于寂寞出生而遭慘死,再加上寂寞身為天生的皇者,袖兒則是擁有魔法的天賦,也使得太古仙皇對二人特別的寵愛。雖寵愛有別,但是身為君王,縱然是對自己的兒女,仍然是以能力為主要考核,幸虧,二人都未讓太古仙皇失望。
四人還未坐穩,烏夜又站起來道:“父皇八十大壽乃是國家之榮,兒臣特地準備了一份禮物。請父皇準許入殿。”
太古仙皇微微頷首,門外侍衛高喊一聲道:“特許晉見。”
門外遂快步進來兩個著裝整齊的漢子,漢子還未到門口,殿內已是滿室清香撲鼻而來,左邊一人手里捧著一盆似花似草的植物,共有十三片葉子,嫩綠中帶有金黃之光,另一個漢子手上碰著一盆紫紅色的細草,草莖若刺般直上,透出些剛硬之氣來。
太古仙皇自是見多識廣,一見便知此物何名,除了烏夜在的三人則是微微鎖眉,思索此物之名。
烏夜頗為得意的道:“父皇見多識廣,定之此物之名,但是為兄的卻想考考諸位皇弟了。”話語間,朝著寂寞挑釁似的看了一眼。
太古仙皇也未反對,眼光平淡的朝著下面望去。
寂寞自小喜讀書,又豈是平凡之輩,稍微一思索,便已知八分,遂道:“左邊此物名為‘金綠羅藍’,乃是北方星際中一種特有的植物,專用來養氣固體,培根植元,十年生根,五十年生莖,百年生一葉,此后每隔百年再生一葉,此物十三葉,可見已有一千三百年,此等天地奇珍一經服用,乃有成仙換骨之效,是練武中夢寐以求的武中珍品,天地間難得其一。”
聽著寂寞講述一物,太古仙皇微微點頭贊許,烏夜指著另一盆普通的道:“皇弟果然見多識廣,不若再看看這盆是何物?”
寂寞沉吟一下,說道:“此物一出,繞室生香,看似平凡的紫紅色草,卻透出一種不平凡的氣勁來,天地中非‘騰云火雨’莫屬了,騰云火雨者,乃是南方星際獨有之物,此物生在地心之中,萬度高溫之下而活,百年長一寸,而此物約有十多寸長,可見也是千年之物,此物凝和火色之氣,天生擁有陽剛真氣,普通人服用,自然經不起烈火之力而全身毀亡,但是若是高手服食,功力必定突飛猛近。”聲音微微一頓,朝著烏夜回敬了一眼,說道:“皇兄真是有心了。”這話的味道似有點古怪,只是烏夜又聽得懂否?
太古仙皇似未看見二人相斗一般,拂須淺笑道:“夜兒有心了,寞兒的見識倒也不差。”
寂寞一拱手,接著道:“兒臣也有一物獻于父皇。”朝著烏夜看了一眼道:“不過,還煩請皇兄鑒賞一二。”
說完,右手一張,卻見掌心中有個黃色小盒,盒子中有一顆紅色小丸子,小丸子看似普通,但是細看之下,紅光內斂,竟閃出千萬毫光寸寸,剎是驚人,烏夜微驚道:“千魂萬魄血凝珠?”
寂寞含笑而不答,君威和樸?袖兒則是對望了一眼,心里暗暗吃驚,要知道,血凝珠只是初級武者利用獸類血液凝成的血球,可以用來增加體內能量,或者當成武器,但是一般的血凝珠不過是一兩個魔獸的血液做成,再大的也不過是一頭巨獸凝成的,而所謂千魂萬魄血凝珠乃是一次性吸收千萬只魔獸的血凝成的天地至寶,要知道,要一次性完成這等事情,非八階力者不可,或者宇宙中發生特大的災難,一次性損壞一顆星球才有可能形成此物,雖然不知寂寞從何得來此物,但是此物功效決然不比前面兩物要差,而且此物若是當成暗器使出,可幻成千萬幽魂盡出,宛如天地間至強的殺招,從某種程度上,更勝前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