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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宗緩道:“魔源本為王者之物,火月七宗尋得七物,便為七大族長,我和魔宗尋得黑暗光明,便共分天下兩地,今日你再奪了第十顆,豈不是要一統天下不成?”
聽聞此話似有試探之意,樸?袖兒輕輕一笑道:“十三顆魔源,一顆比一顆厲害,得到者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如今單論力量,我亦不在你之下,但是若要我來統一這天下,我卻沒有這等奢望,我所要做的使命乃是讓你和魔宗化干戈為玉帛,共領這天下江山。”
圣宗哈哈大笑道:“天神閣下此言似乎太過幼稚了,縱然我和魔宗都有化干戈為玉帛的心思,但是真要做起來,恐怕是難上加難,這場戰爭已不是我和他兩個人的戰爭,而是兩個宗派,無數人的血恨啊。”
樸?袖兒輕嘆道:“愛之一字,勝過千言,只要你們有心成全這樁美事,我便用盡生命也要化解所有人的恩仇,為人民帶來和平之光啊。”
樸?袖兒一語,實在是無私之極,眾人聽在耳里,不由得紛紛朝著圣宗望去,多年的戰爭的確也使得眾人產生了厭惡的情緒,縱然是在這要一決勝負的時分,眾人也想著要放棄,如今樸?袖兒既然說出如此重量的話,只要圣宗出口,任何事情都可以解決掉了!
只見圣宗閉目一瞬,沉吟半刻,說道:“若我真的答應,天神又有幾分把握能讓所有人化解干戈呢?”
樸?袖兒絲毫不經過思索的答道:“一成。”
樸?袖兒話音一落,臺下眾人紛紛失望透頂,一成的把握,那豈不是等于沒說嗎?但是,失望之余,眾人卻又升起一絲希冀來,如果戰爭下去,恐怕是血流成河,而今縱然只有一成成功的機會,但是卻能夠贏來所有的和平啊,只是眾人卻從未想過,要讓魔法宗教地千億人口中的一成凈化,又豈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恐怕就連圣魔二宗傾其所能亦無法完成吧。
事情來得如此之突然,若說平日里沒有想過退而求和平,那也是想過,但是如今突然想象中的事情出現在眼前,何況對自己說話之人,還是擁有第十顆魔源者,況且和自己未婚妻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圣宗也不由得思索片刻,沉靜一下后答道:“容本宗考慮一下,明日再給天神答復如何?”
樸?袖兒點點頭,朝石隱看了一眼,轉身而去,石隱此時的眼光卻仍然停留在圣宗身邊那個和樸?袖兒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身上,總感覺她是如此的熟悉,縱然她目光如此的空洞無力,但是心頭總有種隱隱的感,卻又說不出來。
直到樸?袖兒走了老遠,石隱才回過神來,只覺得自己又是失態,連忙告別,轉身朝著樸?袖而追去。
石隱一路拼命追來,見樸?袖兒在前面行路匆匆,不由得大喊道:“袖兒,袖兒……”
卻見樸?袖兒步伐未停,自顧著朝前,石隱一個縱身,攔在樸?袖兒面前,只見此時她已滿面珠淚,石隱震道:“袖兒,你怎么了?”
樸?袖兒繞過石隱繼續朝前走,也不回石隱的話。
石隱暗嘆一聲,一把拉住樸?袖兒的手,沉聲道:“袖兒!”
樸?袖兒被石隱拉住,走也不是,停也不成,最終轉過頭盯著石隱,氣道:“你繼續看啊,又沒有人攔著你。”
石隱嘆道:“我只是因為覺得這個世上有人和你如此之象,而覺得奇怪罷了。”
樸?袖兒冷笑一聲道:“奇怪罷了?我看你是懷疑我吧!”
一句話戳中石隱心事,石隱心頭大慌,表面上卻不得不解釋道:“我什么時候懷疑過你……”
只是他面前的樸?袖兒是何許人也?石隱心念一動,已被袖兒捕獲,樸?袖兒冷冷的瞪了石隱一眼,扯手離去,剩下石隱呆滯在原地,只覺得樸?袖兒在自己的心里越離越遠了,空蕩蕩的心被清風吹過,一片空白。
眼能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真相卻又有幾人能夠了解?究竟是現實重要還是真相重要,石隱此時站在最尖銳的端口之上,是沖上去再次攔住樸?袖兒的身影,還是先搞清楚圣宗身邊那個鳳凰究竟是什么人呢?
一個是仍然和自己有肌膚之親的樸?袖兒,一個則是讓自己感覺莫名熟悉的鳳凰,這兩者之間究竟是何聯系,究竟誰真誰假,石隱不由陷入一陣亂麻之中。
就在石隱還未做出決定的時候,一個穿著魔法袍的男子從后面趕上來,低聲的道:“石先生,圣宗有請。”
石隱心頭直覺的忖道,圣宗竟然主動找自己,莫非是和鳳凰的事情有關嗎?抬頭間,樸?袖兒已不知何蹤,心中不由得一陣失落,但是又禁不住疑問的隨著這個男子朝著圣宗的住處走去。
這里不是高高而威嚴的教廷,不過是一間寬敞的屋子,外面沒有碧海藍天,只是一片黑壓壓的森林,但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圣宗,石隱亦萬分真切的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股王者之氣和凝而不散的氣勁,這和昨夜見到地靈魔宗之時的感覺幾乎一樣,而唯一不同也是最本質不同的是,魔宗給人的感覺是一種壓迫,而圣宗給人的是一種釋放,無論是壓迫還是釋放,都絕對會置人于死地!
圣宗見到石隱進到屋里,也未招呼,只是隨口拉家常一般的問道:“看石先生的樣子不似本族人,不知道家在何方?”
石隱圓滑的答道:“在下不過流浪客,四方流浪四方為家罷了。”
圣宗輕笑道:“帶著如此絕色的女子一路流浪,想來路途一定很是浪漫吧。”
聽著圣宗輕言慢語,石隱卻心知他的話不過是旁敲側擊,心頭冷笑一下,回問道:“若是圣宗一直有如花美眷在身邊,恐怕也喜歡呆在溫柔鄉,而不是萬里長征吧?”
圣宗嘴角微撇道:“好個伶牙利齒的孩子,我便和你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身邊的這個女子可有兄弟姐妹?”
石隱問道:“聽這話的口氣,你似乎問的不是袖兒是否有兄弟姐妹,而應該是鳳凰有沒有兄弟姐妹吧?”
見石隱在自己面前毫不軟弱,圣宗默然一下,這是否算是承認呢?
石隱聲音一沉,直視著圣宗道:“鳳凰究竟是什么誰?”
圣宗眼神一凝,毫不回避石隱的視線,冷笑道:“站在你面前的我,乃是擁有魔法宗教地一半領土的天玄圣宗,一個力量達到八階聚月力的極魔法主,你一個小小的零階力者,竟然敢如此對我說話?”
圣宗說話之間,朝石隱一眼瞥去,眼中透露的王者之氣浩瀚爆發,如同天空極壓一般的朝著石隱逼來,而石隱身上的王者之氣亦跟著發揮出來,火月之力并和著白龍魚先天之氣匯合而成的新邪龍帝氣在承受壓力之后,幻成一頭似有似無的紅白龍身纏繞在石隱身上,顯得石隱若天神降世一般,在圣宗的壓力之下,竟然絲毫不退半步。只是,這不過是圣宗凝神一眼的壓力而已,若是圣宗全力而出,石隱又將做何反應呢?
石隱雖氣勢不輸,卻也倍感圣宗之威,提氣朗聲說道:“就算你是神,我一樣敢質問你,鳳凰——究竟是什么人?”
圣宗亦因石隱有如此的氣勢而愣了一下,旋而哈哈大笑道:“真可笑,本宗若是不告訴你呢?”
石隱冷笑道:“你是怕告訴我吧?”
圣宗不屑道:“這種激將法對本宗來說,又有何用?本宗既然說了不告訴你,就決然不會告訴你,你可以盡量發揮你的想象力去猜啊。”
石隱咬牙道:“沒想到魔法宗教地堂堂的天玄圣宗,未來魔法總綱的創始人,竟然怕了我一個小小的普通人啊?”
圣宗眼猛然一亮道:“你說什么,魔法總綱的創始人?”
石隱繼續冷笑一聲,卻并不做答,而圣宗卻完全被石隱口中的這句話震驚了,魔法總綱這四個字對他而言是一個承諾也是一個秘密,普天之下,也只有另一個人知道而已,這個人,便是地靈魔宗了,當年二人還未進入魔法星系之時曾有立誓,二人要總結天下魔法源流,萬流歸宗,海納萬派,寫成《魔法總綱》一書,流傳千古,可是事事難料,二人自得了光明黑暗兩魔法之后,誓言亦不在,反而分別寫出了不同的《魔法境界》來宣傳各自的魔法,所以石隱提起這遙遠的誓言,怎能讓圣宗不驚?
圣宗驚訝半刻,突然查覺剛才石隱身上釋放的那種氣息中竟有火月之力,除了自己,便只有——想到這里,圣宗猛一沉聲喝道:“你究竟是魔宗的什么人?”
石隱說道:“可笑啊可笑,莫非這四個字竟讓圣宗殿下失去了理智不成,我若是魔宗之人,又豈會在這里和你高談闊論?我若是魔宗之人,那么袖兒又豈會幫助你保護了這個星球?”
圣宗一想也對,一個外族人又怎會和地靈魔宗掛上鉤呢,凝神的看了石隱一眼道:“外族人,你究竟是從何得知魔法總綱這四個字的?”
石隱哈哈大笑,背起雙手道:“我不但知道魔法總綱這四個字,還知道你這一生的所有事跡,要不要我隨便說幾樣給你聽聽?”石隱便隨口說起圣宗之事來,而且事情多關圣宗隱私,這些事情乃是袖兒初來魔法宗教地時和石隱聊起的,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派上了用處。
圣宗聽著石隱如數家珍一樣的說著自己的私事,有的事情雖然是廣為人知,但是有一些卻是不可能為外人所知的,尤其是在自己當上圣宗之位時,某些事情事關聲名權威,自然得讓它們銷聲匿跡,他——怎么知道?圣宗不由得吼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會知道這些事情?”
石隱不慌不忙,悠閑的轉過身來,看著有些暴跳如雷的圣宗道:“想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天大的秘密,但是你必須和我交換鳳凰的身份。”
圣宗冷哼一聲道:“石隱,你太看重自己了,我此刻若是要殺你,你連百分之一秒生存的機會都沒有!”
石隱哈哈大笑道:“圣宗殿下為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魔法宗教地未來掌權者,竟然會對我一個小子動了殺機不成?”
圣宗此刻眼神真凝出殺機,對著石隱道:“你倒說清楚,究竟誰在我之上?”
石隱面對著圣宗的殺機,反而不驚不忙,此刻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圣宗又如何,魔宗又如何,我石隱又豈會怕他們不成,經歷重重生死,體會到愛情至大力量的石隱,從此再也不再畏懼何人!
石隱哈哈笑答道:“這個人,便是鳳凰啊,圣宗殿下沒有想到吧?”
圣宗神情呆滯一下,驚道:“不可能,鳳凰她已經沒有……”說到這里,圣宗猛然醒悟,將話止住,冷盯著石隱道:“你竟然想套我的話?”
石隱自然是注意到了圣宗口中的漏洞,這個沒有的后面究竟是什么呢?面對圣宗的冷眼,石隱神情絲毫不慌,坦然的說道:“不僅是你,還有魔宗,你們將會為鳳凰打造出八大帝國中最為強大的魔法宗教地,縱然是百年之后,你們的名聲依然是萬民敬仰,代代相傳,永世不衰的最強者啊!”
圣宗被石隱口中的這些話完全的震撼住了,眼前的這個人是瘋子嗎?但為何他說的這些話竟會有種讓人深信不疑的感覺,而且他之前說的那些秘密——圣宗不由得再次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來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
石隱說道:“還是那句話,如果圣宗肯交換,我自然會解除你心中的這些疑惑!”
圣宗深吸一口氣,指著門口道:“我不管你是誰,你馬上離開這里,如果再在這里停留半步,我便對你格殺毋論!”
石隱哈哈大笑,眼神中飄過一絲藐視,深深的盯了圣宗一眼道:“魔宗已經在這個城市了!”說完,大步流星毫不留戀的朝門口走去,消失在圣宗的感知范圍內!
剩下的則是圣宗一個人呆滯在這里,他不明白自己為何竟有些恐慌眼前的這個男人,甚至威脅他離開,但是他絕對絕對聽清楚了最后一句話——魔宗在這里!
圣宗眼前一亮,莫非未來早已被注定了嗎?我竟然會屈居于一個女人之下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那我便來打破這個未來吧,魔宗,你我一戰,誓不可避!圣宗想著想著,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瘋狂的大笑聲傳得老遠老遠,傳到遠走的石隱的耳里,石隱也在笑,他在笑什么?
城市外?森林湖畔
樸?袖兒一個人靜坐在那塊熟悉的平滑巨石上,靜靜的看著湖面,不時的輕揮著手,湖水隨著手一波波的蕩漾開來,不時的撞在湖心的石頭上,激起滴滴飛漸的浪花。
不知何時,一個欣長的黑色身影站在了樸?袖兒的身邊,靜而無聲,悄而無言,只是隨手拂袖,立起一道強大而廣闊的音罩,將方圓百里都罩在其中,百里之內剎那無聲,剩下的只是那水浪激起的聲音,隨手一招,設置百里音罩已是高手所為,而且還能隔化有聲無聲,若不是地靈魔宗又有誰有此能力呢?
樸?袖兒的眼圈紅紅的,自言自語的道:“我明明知道是錯,卻還是要去做,我明明知道不可能,卻還是要奢望,我明明知道不該愛,卻還是愛了,我明明知道是欺騙,卻還是忍不住欺騙了,原來,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是,我卻負不起這個錯,不想負這個錯,為什么,錯的偏偏是我呢?”
聲音雖小,地靈魔宗卻聽得清清楚楚,用盡量溫柔的聲音道:“世間之事,又何必太過計較,別人給不了的,不代表另一個人給不了,錯便錯了,只要下一步是正確的,便好了。”
樸?袖兒苦笑一下道:“怎么可能——因為,這一錯已經錯得一塌糊涂了啊,莫說是我,便是上天亦無能為力了。”
地靈魔宗說道:“事情總有解決的方案,只要袖兒小姐一句話,本宗愿盡綿薄之力!”
樸?袖兒搖頭道:“哎,只可惜我非她,卻想做她,無論如何做,卻始終不是她,明知道做不了她,卻還是想做她,這樣的紛紛擾擾莫非便是愛情嗎?”
地靈魔宗眼神凝一下道:“若是這個她不在了,是否袖兒小姐便可以成為她了呢?”
樸?袖兒恍然一驚道:“你的意思是……”
地靈魔宗微笑著點頭道:“我知道圣宗也到了這里,而且他身邊有個名叫鳳凰的女子,和袖兒小姐一模一樣,若是我猜得沒錯的話,袖兒小姐的煩惱應該和她有關吧?”
樸?袖兒嘆口氣道:“果然瞞不過你,既然你知道了,當知道我話中的意思了吧?你大可不必為我隱瞞什么,這是你和圣宗復合的大好機會。”
地靈魔宗哈哈笑道:“袖兒小姐太小看本宗了,本宗豈是損人利己之小人,何況眼前的人還是袖兒小姐你呢?本宗說過,只要袖兒小姐你愿意,這件事情就交給本宗處理吧。”
樸?袖兒盯著地靈魔宗道:“明知道我是假的,為何還要幫我?”
地靈魔宗回道:“天下之事,真真假假,沒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就象袖兒小姐明知道是錯的,還要去做一樣,本宗又何必豈是那等執意之人,既然人生都會犯錯,今次便跟著袖兒小姐做件錯事吧!”
樸?袖兒咬咬唇,抬頭看著地靈魔宗道:“你,莫非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嗎?”
地靈魔宗點點頭道:“袖兒小姐和圣宗的對話我亦聽在耳里,細想一下袖兒小姐所說的七十年之事,實在不難想出答案。”
樸?袖兒渾身顫抖一下道:“那,這種事情你還要幫我?”
地靈魔宗笑一下道:“本宗從未有過愛情的奢望,卻在碰到袖兒小姐之時,有了心動的感覺,便憑著這一刻的心動,縱然為袖兒小姐做任何事情,也值得。”
地靈魔宗的話緩緩而來,雖未有深情款款之感,卻用他自己的語言表達了心中的話,聽著這種溫柔而娓娓道來的話語,樸?袖兒不由得有些感動道:“你,不必再叫我袖兒小姐的……”
地靈魔宗搖搖頭道:“在我眼里,你便是袖兒小姐,袖兒小姐便只有你一個人,只是,若要除去她,還需要袖兒小姐幫我一件事!”
樸?袖兒一咬唇,點頭道:“你說吧!”
在這森林的深處,地靈魔宗就這樣和樸?袖兒商量了殺鳳凰的計劃,而此刻的石隱卻依然蒙在鼓中,而這個樸?袖兒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么呢?而鳳凰既然是樸?袖兒,為何又在圣宗的身邊呢?
是愛還是不愛,是該愛還是不該愛,是愛得自私還是愛的寬容,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做是錯,不做亦是錯,愛是錯,不愛亦是錯,在這個愛情的悖論下,我們究竟該如何的去追求愛情呢?此時的石隱,一心要找到鳳凰和樸?袖兒之間的聯系,卻不知道鳳凰已被種下了殺機,而此時的圣宗已經飛往城外,尋找魔宗,在他此刻的眼中,和魔宗必然要一戰,以洗掉石隱在他心里種下的恐慌般的未來預言!
石隱一出了圣宗居住的地方,就找了一個人——向野。
向野一見到石隱,剛要驚喜的叫出聲來,已被石隱神秘的拉到一個角落里,向野奇道:“二師傅,怎么了?”
石隱半蹲下,悄悄說道:“你對這個城市的建筑都熟悉嗎?可知道有什么暗道能通往圣宗一行人居住的房間里?”
向野差點驚叫出來,石隱一把捂住向野的嘴道:“這事情可是二師傅和你的秘密,關系到大師傅的身世之迷啊。”
向野似也聽楮光說起過在圣宗身邊有和樸?袖兒一模一樣的女子,現在從石隱口中應證了,不由得驚道:“真的有和大師傅生得同樣相貌的人啊?”
石隱點點頭,向野轉了轉眼珠道:“有一條密道,是以前挖的,沒有多少人知道。”
石隱看著向野道:“好,你帶我去。”
向野遲疑了一下,對著石隱道:“二師傅,這樣做是不是和圣宗大人做對啊?”
石隱看了向野一眼:“你放心,你不必擔當任何責任的。”
向野堅毅的搖搖頭道:“二師傅,是你教會我火球術的,我相信你,就算是和教廷做對,我也會跟你走的!”雖是生在教廷之下,向野一向受到別人的欺負,有石隱教會了他火球術,這等天大的恩惠,又豈是一言二語能夠表達的呢?
石隱愛惜的摸摸向野的頭道:“沒這么嚴重,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向野點點頭,避開眾人,帶著石隱沿著一條小道朝著地底走去,當時戰時為了防御敵敵侵襲,城市的地底的確挖了不少的通道,而這也正讓石隱有了接近鳳凰的機會!
圣宗為了避免有人侵擾到鳳凰,在外面設置了重兵,不過這些重兵也都是些四階力的親衛兵,五階力以上的高手基本上在大殿里為避免戰爭的發生而應該采取的措施,如果從正面進入,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從地底過去呢,卻正好避開了眾人。
向野慢慢的在通道內爬行,在石隱的保護下,將其的氣息減少到幾乎沒有的地步,不過因為石隱除了面部的變形裝,身上的變形裝幾乎已經被毀壞了,所以只得用自身的力量來保護著,幸虧火月之力提升了體內力量,使得石隱功力躍入四階力境界,也恰好使得他可以躲過其他四階力者的查探,從而悄而無聲的在地底潛行。
穿過一個一個交錯盤雜如蛛網的通道,石隱不斷的搖頭,雖然未進房間,但是感覺不到鳳凰的那種熟悉氣息,焦急的一個一個的尋找著,石隱突然眼睛一亮,一抬手,制止住了向野的行動。
向野抬起頭,朝著頭頂的粗糙石質洞頂盯了盯,石隱伸出右手接觸到通道頂上的石壁,感覺了一下厚度,隨即身上的火月之力透力而出,瞬間在通道頂上熔化出一個一米見方的圓洞來,向野看得又驚又呆,二師傅的功力果然不是吹的,這又是哪種魔法?要知道,火月之力屬于魔源之力,乃是魔幻力中高深莫測的心法之一,雖然石隱吸收的是魔源離開之后魔法星系自動使出的火月層之力,但是亦比普通的魔法不知道高了幾個段數來。
石洞底和石洞上不過一個探身的高度,但是對于石隱而言卻有如天地之隔,恍然一新之感,若洞底便是黑暗,而洞外便是光明一般,石隱抬起身,鳳凰就在眼前,她是如此的完美,身穿著潔白的魔法師長袍,圣潔高貴而美麗,任何人都忍不住贊嘆萬分,但是她的眼神如此的空洞,似乎如同一個沒有了靈魂的軀殼一般,石隱不由得心痛一下,從地底翻出來,天地視聽之術立刻發現房前有四個士兵,房后也有四個,而石隱失魂似的一動,已被他們發現,此時兩個士兵已經沖進了房門,其中一個看著石隱大叫一聲:“什么人?”隨即手中的法杖業已揮動,兩個旋轉的紫色電球朝著石隱沖來。
石隱看準對方不敢用全力,冷哼一聲,右手亦是隨手一揮,邪龍帝氣幻成一道白紅之龍沖出,火月之力發動,不但將紫色電球擊落,而且還分化出四條龍朝著四個士兵撲去。
士兵們本來見著鳳凰在前,也不敢用全力,如今見到石隱發出的神龍,不由得紛紛使出防御性的魔法保護自己,石隱趁著這個瞬間一把將鳳凰抱住,一溜身落在地洞里,再拉著向野,以最快的速度逃跑開來。
縱然洞內地洞很小,但是石隱此時卻幾乎是極限的運起邪龍帝氣,周圍一米范圍內的堅硬石材全部被摧毀掉,而石隱就如同一個掘土機一般在蛛網的地洞中穿梭,不一會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石隱這一跑,整個城市立刻以圣宗所在之所鬧開了花,圣宗的未婚妻失蹤,而劫持之人便是今天和天神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只是,再次出乎圣宗一方人的預料之外,城中的人竟沒有一點的驚慌之色,依然是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根本不管這些混亂之事,幸虧楮光還是擔負起了這個責任,但是一經查看,發現石隱、風雷雙邪、向野和天神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就在全城最緊張的時候,能夠抵抗五階力量的魔法罩突然被一股巨大的魔法能轟開來,在整個城市的上空聚集起了一團黑暗的大旋渦,其中發出狂風暴雨,張牙舞爪的紫電亂閃,如此強大的魔法力量就連七階力的暗月神導們也不敢輕視,圣宗教廷的人紛紛聚起力量,一場魔法大戰即將開始!
而就在城市之外,亦即將開始一場魔法決斗,對手,正是圣宗和魔宗!
沒有驚天的氣勢,沒有威懾的功力,在遠離城市幾千萬公里的原始森林深處,圣宗魔宗這兩個魔法宗教地的最強者一見面卻是述其離情來了。
圣宗說道:“你我一別,已有一個世紀未見了,你老了,我也老了。”
魔宗淡淡的說道:“不錯,雖然老了,可是這場比試還是要繼續。”
圣宗微笑道:“不錯,是要繼續,只是,你以為用這點技倆就能騙倒我嗎?”
對面的魔宗面色未變,只是身形化淡,卻變成了樸?袖兒的樣子,樸?袖兒靜靜的說道:“不愧是魔法宗教地的頂尖高手,雖然離城市相隔千萬公里,但是你已經感受到了那里魔宗的氣勢了。”
圣宗沉聲搖頭嘆道:“沒想到魔宗竟會聽從你這女子的吩咐,來個調虎離山之計,他實在不象他自己了,實在太小孩子氣了,真是有違我的眼光。”
樸?袖兒輕聲道:“誰又象過自己,誰又要做自己,我便不想做我自己。”
圣宗哈哈大笑道:“是啊,誰又想做一塊沒有生命的魔源呢?”
話音落下,樸?袖兒一驚道:“你,你說什么?”
圣宗冷笑道:“若是我面前站的是魔宗,我倒還可以相信你是人,但是面前是你,我便有百分之百的理由相信你絕對不是人!”
樸?袖兒激動的神情淡化下來問道:“百分之百的理由?”
圣宗說道:“不錯,魔源者,乃屬天地之氣孕育而生之物,本來是不可能有生命的,但是每一個能夠解讀出魔源的人都會和魔源本身力量產生交換,我在和光明之魔源交換之時便感受到了魔源有著強大的解讀能力,自己一旦心意不定,便會被魔源吸去本身力量。你既然說你擁有了第十顆魔源,而鳳凰又是我在魔法星系發現的,你們又恰好如此之相似。再加上,以我對魔宗的了解,一個普通的人又怎會讓他聽命從事呢?若不是你對他暗自使用了愛情之力,他豈會混亂到和你合作,太多的理由讓我相信,你根本就是第十顆魔源,一顆擁有特殊生命的魔源,一顆吸收了樸?袖兒完全記憶力的魔源!”
聽著圣宗一句一頓的說完最后的話,樸?袖兒卻釋懷似的一笑,如今被圣宗道破真相,魔源倒顯得坦然起來道:“既然知道是我,為什么還要來呢?”
圣宗沉聲道:“那是因為我要取回袖兒的記憶!”
魔源苦笑道:“這有何苦呢?你可知道她有多愛石隱嗎?一旦取回了她的記憶,她便不是你的了。”
圣宗自信滿滿的笑道:“那小子又豈是能和本宗比的?袖兒一定會回心轉意。”
魔源搖頭笑道:“圣宗你太小看愛情的力量了,或許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愛情,又怎會明白真愛的分開是何等的艱難呢?”
圣宗冷笑道:“那本宗倒要問問你,什么是愛情了?”
魔源嘆口氣說道:“或許不知道更好吧。”
圣宗冷哼一聲道:“我來這里,不是和你談論什么愛情的大道理,你趕快將袖兒的記憶交出來,不然……”
魔源被圣宗的話一激,亦是哼道:“這記憶恐怕是取不回去的,況且,你我力量不相上下,我是絕對不會敗于你的!”
圣宗哈哈大笑道:“狂妄,你還真是狂妄,你以為你一舉降伏三千人就有資格在我面前叫狂嗎?好!我便讓你見識一下本宗的力量!”
圣宗說完,全身凝力而發,誰知卻發現光明魔源的力量竟然一點都提升不起來,圣宗神色數變,連呼吸都忍不住沉重了一下。
魔源靜靜的說道:“魔源雖看似沒有生命,其實卻是以另一種你們所不知道的生命體形式存在的,我和光明魔源乃是同血同脈,心靈溝通之下,它又豈會讓你來攻擊我呢?在我的面前,你無法使用光明魔源的力量,又憑什么跟我斗呢?”
這一席話,不由得讓自持的圣宗差點崩潰掉,捏緊拳頭,死盯著魔源道:“你……”自以為是天下第一的圣宗竟然在這顆魔源的面前束手無策,毫無反抗之能,怎能不讓他氣憤呢?第一次碰到如此尷尬而困境的局面,圣宗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魔源幽幽的嘆了口氣,如同對老朋友說話一樣問道:“一方是背棄愛情的使命,一方是堅持愛情的真諦,若是你,會如何選擇呢?”
圣宗冷哼一聲,氣道:“我憑什么回答你?”
魔源緩慢的說道:“魔宗曾給了我一個答案,若是你再給我一個答案,我便和你公平決斗,你若是自信自己能取回這記憶,便來吧。”
圣宗盯著魔源道:“此話當真?”
魔源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道:“我以愛情的名義擔保。”
圣宗斬釘截鐵的道:“我一定會選擇后者!”
魔源似乎找到了信仰一般的道:“果然,任何人都會選擇愛情而去對抗使命,魔宗如此,你如此,既然兩大強者都能如此選,我為什么不能如此呢?”說完,眼神一凝道:“要取記憶,就來吧!”
此時,在幾千萬公里外,石隱正帶著樸?袖兒、風雷雙邪和向野藏匿在在未知的森林深處,隱藏住了氣息而不被任何人所發覺。
而停下來的時候,風雷雙邪才見到樸?袖兒一臉毫不表情的樣子,不由得驚道:“先生,主人她到底怎么了?”
石隱皺眉解釋道:“這事情,很復雜,甚至我也不知道你們的主人和她究竟是什么關系,或者誰真誰假,或者是一場誤會?”
風雷雙邪二丈摸不清頭的叫道:“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向野卻在此時叫道:“有兩個大師傅!”
風雷雙邪同時驚道:“什么,兩個主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話音未落,李茫然突然驚道:“好大一股氣勢!”
話音剛落下,只見石隱三人所在的地方周圍方圓十里突然被一股黑暗之力籠罩,眨眼之后,四人所在的森林已被移為平地!,方圓十里更是被一種強大的黑暗之力控制在下面。
李茫然和赫克都忍不住深吸了口氣,運起氣勁抵抗著壓力,一邊說道:“好強大的力量,我們完全沒有反手之力,這究竟是什么人?”
石隱亦被壓制得邪龍帝氣全面爆發,咬牙道:“定是魔宗來了!”
而唯有向野卻毫沒有受到影響,這究竟是對方沒有向他施壓呢,還是向野另有天賦呢?
就在石隱話音落下,風雷二邪幾乎尖叫出聲的時候,魔宗的身影落在了四人的視線中!
八葉星系?另一顆不知名星球
一顆不知名的星球,一顆未曾開發的星球,上面沒有任何供生物生存的空氣,在它的周圍環繞著四顆衛星,而這個龐大的地區便是圣宗和魔源的決戰場!
魔幻八階力,稱為“聚月力”,這種已經可以被稱為神的力量在八大帝國中可謂是鳳毛麟角,絕對只有君主才配擁有的力量。
只有經過最艱苦的六階力和最難突破的七階力才能夠達到這所謂神的境界,八階力的力量分區變得更加的簡單:
八階力一層至五層,攻擊力以三千點——5000點之間:
八階一層力攻擊力為:79萬5000點——80萬點;八階二層力攻擊力為:80萬點——80萬5000點;八階三層力攻擊力為:80萬5000點——81萬點;八階四層力攻擊力為:81萬點——81萬5000點;八階五層力攻擊力為:81萬5000點——82萬點。
八階力六層至九層,攻擊力以一千點——三千點之間:
八階六層力攻擊力為:82萬點——82萬3000點;八階七層力攻擊為:82萬3000點——82萬6000點;八階八層力為:82萬6000點——82萬9000點;八階九層力為:82萬9000點——83萬2000點——84萬點!
附加爆發力可上升至1000點(而八階力的寶石更是難求,如果有,可以增加2000點防御力和攻擊力),最大攻擊力84萬2000點,同階兵器最大增值攻擊力:1萬點,所以總最大攻擊力可達:85萬點。
八階力的寶石難求,而兵器更是難求的難求,以四百三十九年的市價,八階力寶石的最低起步價10億宇宙幣,而兵器的起步價則是高達100億。
八階力者攻擊的范圍:KM,攻擊的力量相當于600億噸到1000億噸的重量值!
而八階力者的圣宗和深不可測的魔源之戰,自然也是絕對的驚——天——動——地!
回首石隱所在,四人已被魔宗的氣勢完全的震住了,風雷二邪早已喘息如牛,身上更是冷汗直冒,石隱亦是勁氣全面爆發,王者之氣配合火龍之力抗拒著魔宗之力。
魔宗眼睛盯著石隱懷里的樸?袖兒,嘴未張,聲音已經傳來道:“把她交給我。”
石隱咬牙沉聲道:“休想!”
風雷二邪同時一晃身,擋在石隱面前道:“魔宗,你休想動主人一根毫毛!”
魔宗毫無表情的看著四人,嘴角描出一絲冷笑道:“就憑你們?”
風雷雙邪對望一眼,同時朗聲吟唱道:“風流之神,狂雷之王,在大地初始之時,以你偉大而無比的力量召集權威的風雷之力,賜予我——玄魔?禁咒?風雷暗夜閃!”
話音落下,卻見周圍毫無變化,風雷雙邪則如臨大敵,同時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一歪,差點倒了下來。
魔宗動也未動,說道:“就憑兩個五階力者,就算你們拼掉生命的力量使出禁咒,也接近不了本宗分毫,還是乖乖的把人交出來吧!”
石隱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面對著八階力者的魔宗,目前的形勢可謂是艱難之極啊。
魔宗話音剛落,卻見一個小小的火球從四人沖冒出來,直直的朝著魔宗射去。
一時間,這火球立刻成為了目光的焦點所在,魔宗何許人也,八階力者,魔宗教廷之主,天下二分之一領土的主人,連風雷雙邪在他的面前一點力量都使不出來,怎地此時還飛出了一個小火球呢?
用小火球攻擊人,肯定是最低級的魔法師才會使用的技能,而這火球竟然毫不受魔宗氣勢影響一般,迅速的飛射而去,直到飛到魔宗身前三尺,才被魔宗的護身真氣所擊落。
魔宗亦“咦”的一聲,定眼朝著眼前四人看去,風雷雙邪和石隱則同時轉頭,四人看到的便是向野手持著木杖指著魔宗的樣子,一臉憤怒的叫道:“魔宗,有我向野在,絕對不讓你欺負我大師傅和叔叔!”
風雷雙邪的驚訝程度不用說,石隱亦是被向野的舉動給驚得一愣一喜一憂,愣的是這小子竟然有如此強大的爆發力,在魔宗面前也有毫不遜色的氣勢;喜的是這小子以后的前途大是不可限量,就憑著這點,以后絕對不會遜色與任何一個魔法師,甚至——比圣宗魔宗還要厲害;而憂的是,若是魔宗此時有了殺機,自己又該如何保護他和袖兒呢?
風雷雙邪和石隱同時望了一下,三人眼中都是同一個想法,現在到底該如何辦才好,眼前,是個不可能戰勝的敵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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