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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袖兒細心的給石隱擦著汗,說道:“這封印的力量奇怪得很,我也試著為你解開,但是力道都被反彈而回。”
石隱皺皺眉,自言自語的道:“反彈而回?”
樸?袖兒說道:“我擔心強大的勁氣進入會引起封印的劇烈反應,所以用比較柔和的勁氣進入,一邊摸索一邊治療,只是沒想到這封印的力量不但堅固而且還似有護身之氣一般,竟能將我使出的勁氣反彈,當真奇怪得很。”
石隱腦海不由得想起自己當日被心鎖鎖上,孤注一擲提升木龍綠能反而沖破了心鎖,加上自己體內的黃金細胞擁抱神秘而不輸于重生決的能力,既然自身無力去解開封印,不如借助外力來解決,既然魔法星系外有這么多道強大的魔法能,不如就利用它們來刺激自己被封印的功力。
石隱想到這里,不由得大叫了聲好。
樸?袖兒見石隱喜上心頭,跟著喜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石隱點頭笑道:“恩,我想借助魔法星系外界的魔法能來幫助我沖破封印!”
樸?袖兒抽了口涼氣道:“你瘋了,以你現在的身體一旦接觸到魔法能絕對會神形俱滅的。”
石隱搖頭笑,傲然道:“袖兒你太小看我了,我體內的力量豈會讓我如此輕易的就被消滅,這幾年來我經歷過數次的生死關頭,就在幾個月前,我還被炸得全身粉碎。”
樸?袖兒驚道:“那你……”
石隱笑道:“很奇怪是吧?我雖然不是五階力者,雖然不會重生決,但是我的細胞卻擁有強大的重生能力,我相信只要有一個細胞存在,我便能夠存活下來,況且,軒轅十三在我的體內輸入了幾次重生決能,遇到關鍵之時,也自然會起作用的。”
樸?袖兒聽得半驚半喜的道:“這真是奇人奇事,在你身上,的確有太多的奇跡了。不過,魔法能的確太厲害了,按照我的估計,就算第一重火月能恐怕也有五階力。”
石隱笑道:“放心吧,我也和五階力者戰斗過,和你那句話一樣,雖然不知道能不能闖過,但是一定能夠保證全身而退。”
樸?袖兒心里暗道,沒有武功也能全身而退,只是看到石隱略有狂妄的神情,也不想打擊他,只是暗自決定要陪著他,一旦有什么意外的情況也好在一邊及時施救,而沒有反駁石隱的另一個原因是,石隱給自己的感覺總是奇跡,雖然對于這件事情的確有太大的不可能性,但是心里卻始終相信石隱能夠再次造成奇跡!
樸?袖兒想完,走到一邊,將碗端了過來,坐在石隱的身邊道:“你現在功力被封,體能也會有所下降,多喝點補身的湯,對身體才有所幫助。”
袖兒吐氣如蘭,湯味更是清幽有韻,面對如此溫柔美眷,惹得石隱激動的握著袖兒的手道:“袖兒……”
樸?袖兒怎會料到石隱突然激動的抓住自己,心一慌,手一顫抖,碗一下翻倒,湯全倒在了石隱的腿上。
樸?袖兒卻是慌了,連忙在石隱的腿上擦來擦去,緊張道:“沒事吧?”
雖然湯不是很燙,但是也燙得石隱一咧嘴,又忙晃手道:“沒事,沒事。”
縱然石隱大叫沒事,但是樸?袖兒還是慌張的繼續擦,還一邊吹吹氣,直發現石隱身體起的巍然變化,抬起頭來更是看到石隱那一雙熾熱的眼神。
石隱一直按捺著樸?袖兒那雙手在腿上擦過的刺激,忍不住喘著粗氣,直到袖兒抬起頭來看著自己,那一張絕色面容,那一雙純凈的雙眼,石隱只覺心頭的欲望如山洪一樣的爆發,一俯身將樸?袖兒壓在了身下。
樸?袖兒喘著粗氣,粗得耳朵里只是自己的呼吸聲,眼里全是石隱那張堅毅的面孔,只覺心如冰山一樣的被火焰融化,剝落下來,剩下的激情和著石隱在身上摩挲的雙手而點燃著。眼看著石隱慢慢的湊過臉,感受著他溫暖的唇印在自己的唇上,全身如海浪一般的拍打著,他的舌頭靈活的敲開自己的貝齒,神經一根根崩得緊緊的,而雙手卻不知不覺的卷在了石隱寬大的肩膀上。
粗重的男人味刺激著每一個毛孔,厚重的身軀不但沒有把自己壓痛,反而讓自己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沸騰的心讓全身都忍不住顫動起來,只覺得石隱的手在自己的敏感之處挑逗著,袖兒忍不住一頭埋在石隱的肩膀上,雙手將石隱抓得緊緊的。
石隱的唇扣在袖兒的耳垂上,如吮吸著圓潤的珠子一般,如嘗著世上最甜蜜的蜜一般,袖兒全身則如燒開的水沸騰得化成蒸氣,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在云里霧里,只似如成了仙一般在空中飄來浮去,就連那一刻的刺痛亦感覺不到了。
人生如夢,花落花開,經歷著分分合合,吵吵鬧鬧,在這陌生的時代,石隱和樸?袖兒終于合二為一,雖無夫妻之名,卻已有夫妻之實,只是這個開始,是對是錯,卻不得而知了。
靜靜的躺在石隱的懷中,用手撫摩著他的胸膛,感受著這個最親近的自己的男人就在自己的身邊,這種真實讓樸?袖兒感覺到十分的溫暖,只覺得被他擁抱已是世上最美麗的事情了,剎那間便只剩下這幸福的感覺了。
石隱抱著樸?袖兒,輕輕拂著她的秀發,語氣不容置疑的道:“袖兒,我要帶你回去。”說出這句話,也是石隱深思熟慮之后的想法,和凌?雅馨之間,他的確是愛不能愛的,因為他覺得只有二皇子才能夠給她幸福,而對于樸?袖兒,感覺卻又有些不一樣,和她的感覺來得自然,來得灑脫,幾乎是沒有什么壓力的,更重要的是,兩個人同時來到這個時代,有一種相互依偎的感覺,既然發生了關系,石隱自然覺得自己應該擔負起責任來,要帶著樸?袖兒回去,回到人間嗎?石隱腦海里閃過一絲疑惑,總之,要永遠的在一起啊。
樸?袖兒聽著石隱的話,心里百感交集,自己一向自視清高,從不把天下男人放在眼中,哪知卻愛上了這樣一個花心蘿卜,而且現在還是一心系在他的身上,只是愛是愛了,而自己一生的使命又該如何解決呢?心里苦笑一聲,袖兒甩頭將疑慮拋開,都在這個陌生的時代了,又何必想得太多呢?是不是,船到橋頭自然直?想到這里,袖兒使勁點點頭,把頭放在石隱的臂彎里,輕聲說道:“你去哪里,我就跟著到哪里。”
石隱含笑說道:“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樸?袖兒嘟起嘴道:“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說過?”
石隱說道:“不可否認,我對她們說過情話,但是這句話,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說。”
樸?袖兒嘆口氣道:“從來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哎,以后若真見你那八位夫人,我該如何做是好呢?”
石隱笑著摸摸她的臉蛋道:“你便不要想多了,她們可都是很好相處的人。”
樸?袖兒有些奇怪的道:“莫非她們沒有一點嫉妒心嗎?”
石隱哈哈大笑道:“我倒不曾見過我的女人有什么嫉妒心,月兒貴為公主,超凡脫俗,頗有大家之風;靜兒乖巧可愛,從不與人爭吵;雅軒雍容華貴,氣質逼人;妤宣敢愛敢恨,從不以小人之心度人;宛鈴足知我心,勘為知己;韻華對我一片癡心,溫柔賢淑;青絲又是八面玲瓏,體貼周到;瑤兒雖是心高氣傲,但是對家人總是必恭必敬,所以袖兒你真不需擔心什么。”
樸?袖兒聽得有些神往道:“石隱你這花心蘿卜,莫非是在搜集美女嗎?什么類型的女人都搜集下來,哎,你這樣說起來,我倒想結識幾位姐姐了。”
石隱調笑道:“你若認識她們,那肯定天下大亂了。”
樸?袖兒奇道:“天下大亂?”
石隱神秘兮兮的道:“她們八個人聯合起來對付我已是雞飛狗跳了啊,讓我時常沒有地方過夜,若是袖兒你和她們聯合起來,還不天下大亂啊,袖兒你可千萬要站在我這一邊,偷偷的給我開后門。”
樸?袖兒白了石隱一眼道:“那樣的話,我豈不是背叛了自家姐妹?為了家里的和睦,還是犧牲掉你好了。”
石隱苦著臉道:“看來我這次可是揀了顆定時炸彈回家啊,我現在已經是冷汗直冒了。”
樸?袖兒翹起嘴角道:“我就知道,袖兒在你眼里啊,是個刁蠻的丫頭,不討你喜歡啊。”
石隱嘿笑一聲,翻了個身,把袖兒抱在懷里道:“哪里,袖兒可是我的寶貝,可不是什么刁蠻丫頭。”
樸?袖兒哼了聲道:“那你以前可是叫我刁蠻丫頭,還嫌我這嫌我那的。”
石隱讒著臉道:“我那是欲擒故縱啊。”
樸?袖兒指著石隱的鼻子道:“好啊你,原來對本公主一直有所居心,該當何罪?”
石隱嘿道:“那便罰我一直陪著你了。”
樸?袖兒哈哈大笑道:“沒想到你也有這么老套的話?”
石隱嘆一聲氣道:“本來我都是很聰明的,可是碰到了你,就變得笨笨的了。”
樸?袖兒面色幽怨了一下,同樣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石隱,搖了搖頭。
石隱奇怪的看著樸?袖兒,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樸?袖兒徐徐的說道:“你以前是多么的酷啊,冷冷冰冰的,可是你看你現在,一點氣質都沒有了。”
石隱呆了一呆,隨即眼睛直朝著樸?袖兒身上掃去道:“你覺得以我現在的狀態,還能夠酷起來嗎?”
樸?袖兒這才醒悟到自己身上可是身無片縷,被石隱這一瞄,雙手忙擋在胸前,可是石隱的眼睛好象會拐彎一樣,無論袖兒如何的擋著,總感覺自己猶如全身**一樣的暴露在石隱的視線下。
樸?袖兒正忙著躲閃,卻被石隱一翻身的壓著,還未來得及喘息,便被石隱吻住了嘴,預感著將要再次來臨的事情,樸?袖兒不由得身體跟隨著反應起來,雙手不由自主的饒在了石隱的背上,就連雙腿都纏了上去,完全象只八爪魚一般。
帶著沉重的呼吸聲,夾雜著輾轉的嬌哼喘息,樸?袖兒再次領略到人生最美妙的事情,似乎嘶聲力竭的呼喚著石隱的名字,腦海里充斥著身體帶來的極度快感,而心中只是感覺完全被石隱充滿了,全是石隱,也只剩下石隱了,就連那堅固得牢不可破的使命感也被拋棄到九宵云外去了……
最后一道防線一經突破,二人感情水到渠成,再無隔膜,四天的時間如魚得水,抵死纏綿,一晃而過,二人已來到了魔法星系外圍。
雖然尚離星系有幾萬米遠,但是已經看到星系外一圈圈厚重的紅色火焰,連綿幾光年籠罩著整個星系,火焰若月,顯得氣勢輝宏而璀璨,宛帶漫天云彩映得整個星際發亮,騰騰的熱氣早已經將周圍萬米內的物質化成塵埃,視線里,除去了這烈火之勢,便是火焰中透過的水色,水色川川,純凈得宛然顆顆水晶鑲嵌在紅焰之中,水之色和火之紅交相輝映,而水之色中又透出些許的灰色風氣,風卷水動火洶涌,雖然只見得到這三層魔法能,但是其不壓于絕色美女之姿,在這茫茫星際中,宛如一顆璀璨奪目的寶石一看便讓人終生難亡。
不過石隱和樸?袖兒將這些看在眼里,看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雖然魔法能造成的火月、水心和風流凝而不發的氣勁卻已讓在逐漸接近的二人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
樸?袖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你確定要進去嗎?”
石隱看著樸?袖兒笑著握著她的手道:“放心吧,比這更兇險的陣仗我都見過,再說,如果有什么不測的地方,你可以立刻出手啊。不過,最好在我承受不了魔法能的時候……”
樸?袖兒默然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石隱的決心是如此的堅決,況且他再三聲明體內的黃金細胞有超強的重組能力,雖然身體內的重生決被封,但是細胞依然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影響,只是任石隱如何的申明,袖兒的心里依然是深深的擔心,只是這種擔心卻不能表露出來,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在旁邊全神貫注的盯著石隱,一有不測,立刻營救!
魔法星系第一層魔法能——火月層
二人下了太空船,石隱乘著飛行器和樸?袖兒一起朝著火月層飛馳而去,越接近著,漫天而來的火焰就越加濃烈,溫度更是直朝著上千攝式度沖去。
樸?袖兒正準備釋放出魔幻力,將二人罩在其中以抵御火月之力時,石隱說道:“就在這里吧。”
縱然是剛才已經說好了,但是面臨這種關頭,樸?袖兒仍然忍不住擔心的望著石隱,只是他那副剛毅的表情和他的眼神已不能讓自己說什么了,袖兒只有乖乖的依偎進他的懷里,反抱了他一下道:“一定要小心!“
石隱笑道:“放心吧……”說完,腳踩著飛行器朝前方飛去,漸漸被火焰所吞沒,直到樸?袖兒醒悟過來,才發現,石隱那微弱的氣息已經被浩大的火月魔法能籠罩著不知去向了,這一刻,樸?袖兒慌忙的閃身跟著進入了火月魔法層,若是不知道石隱所在,萬一他遇到了狀況,自己豈不是束手無策?
石隱此時的確遇到了狀況,對于普通人來說,火月層的外層已達到五百度左右的高溫了,身體內的水分都會被沸騰成為蒸氣,更別說皮膚之類的,但是石隱身具黃金細胞,擁有不斷的重組能力,在這種溫度下,石隱的身體不斷被火焰熔化又不斷的被黃金細胞恢復,這之間的痛苦可謂是痛不堪言。
火月力化成無數的火束從石隱的毛孔伸進,彎彎而悠長的在石隱體內穿梭不停,所到之處,石隱體內的細胞紛紛發出阻力來,一種死亡和重生的力量在相互的對抗著,消耗著石隱體內的各種奇異力量,直朝著石隱的最深潛力而去。
噬骨噬血之痛縱然是石隱這樣的鐵人也忍受不過來,他瘋狂的嚎叫著,身體每一根經脈和肌肉都崩得緊緊的,無比的痛苦在身體里埋怨,腐蝕著他的神經,而此時也正是石隱的體能和精神力超越極限的時候,只是這種嚎叫嘶吼之聲已被火月之力燒毀得無影無蹤,若從外面望去,完全不知道里面還有個人。
就算是蟻滿全身也形容不了如此的痛苦,比起第一次被抽筋剝髓,此次的痛苦更甚百倍,回想石隱到如今,所經歷的生生死死已是夠多,可是此時此刻,石隱依然有種死亡的痛苦感。
黃金細胞雖然有瘋狂重生的能力,但是再如何重生也是要依靠石隱的體能,在石隱此時體能迅速下降的情況下,細胞的重生能力也起不了作用了,火月之能直將石隱的身體各個部分完全腐蝕來,從表皮到內層,從肌肉到骨骼,石隱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被熔化掉了,而上身大部分也都只剩下白白的骨骼憑著依附在上面的少許黃金細胞進行著殊死抵抗!
大浪淘沙始到金,正是這樣經過烈火腐蝕的細胞才真正的成為了“黃金細胞”,擁有了更加強大和完善而且純粹的重生能力。
但是只有一個地方竟然是完全完好的,那就是石隱的心臟,心臟依然發出有規律的心跳聲,緊促卻有著旺盛的生命力,籠罩在上面的黑氣逐漸的被火焰所吞噬,露出微微的綠光來,待到綠光從一點透露到猛然出現強大的光芒,石隱突然大叫一聲,其實這個時候石隱已大叫不出來,他的全身幾乎只剩下心臟這個部位,但是他的精神力依然沒有到達崩潰的地步!
綠光猛現,正是木龍綠能升起,憑借著火月之能的刺激,石隱終于打開了身體的封印,同時被火月之能點燃了木龍綠能,又引發出石隱體內的火龍真氣,火龍真氣本來在石隱抵抗黃金之毒的時候就已經開發出來了,如今受到如此強大的火月力沖擊,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就在木龍綠能升起的時候,火龍咆哮,石隱只覺得周圍的火月之力瘋狂的朝著自己身體內沖來,而身體則變成一個諾大的旋渦竟然將火月之力吸收進來!
強大的勁氣一波一波的吸進石隱的身體力,石隱只覺得火龍在身體內盤旋不停,而木龍綠能則將身體再一次的復員,除了精神力依然被封鎖之外,身體已經完全的恢復了狀態,而武學更是在此更上一層樓。
在石隱周圍十米范圍內的火月已不見,宛如在火月層上開出一個大洞來,望過去,隱隱看到水心層的真相來,宛如小溪流水,又若大海深波,看似平靜無礙,實則兇險萬千,雖是水之色,卻有吞噬人魂靈之力,如此優美的水心之名,卻葬送了多少英雄的性命呢。
石隱深吸一口氣,只感覺全身力道充實,又恢復了往日的充實感,此刻除了木龍綠能剛才被耗光,處于沉睡狀態,火龍之力已遍布全身,隨著自己的呼吸一張一收,石隱心下一念,火龍之力猛然收回,在心臟下方凝出一層光暈來,只待石隱心念再一動,猛然遍布全身,石隱的邪龍帝氣從此將有火龍纏繞,化身二龍之身,而石隱此時的能力定然穩在四階力之上了!
正在石隱雀躍之時,樸?袖兒帶著欲哭的聲喊穿過火月,撲入石隱的懷抱中,一時間嗚咽不停起來。
石隱將她抱著,笑道:“別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樸?袖兒梨花帶雨的哭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心急,見你一進去了,就不見人影,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你啊。”
第一次看著樸?袖兒哭,象只小花貓一樣,石隱呵呵笑著,心里是心疼著,被這種愛的滋味所滋潤,輕輕擦拭干她的眼淚道:“傻丫頭,都告訴過你,沒事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樸?袖兒仔細看著石隱,便知道他不但已恢復武功,而且能力更是高漲,不由得破泣為笑的道:“沒想到你竟然能將火月之能收為己用,看來這次的收獲也是不小啊。若不是你帶動火月層的流動,我也不能這么快找到你。”
石隱說道:“不錯,我身體內的木龍紅能日已打開,力量絕對提升了不少,雖然我沒有把握進得到魔法星系,但是也絕對有能力全身而退!”
樸?袖兒說道:“現在就是我要去做的事情了。”
石隱說道:“不,是我們,以我現在的狀態和眼前的情況,正好試驗一下我身體內的力量程度啊。”說完,一把拉起樸?袖兒手,二人一竄就鉆進了水心層。
水心之力,防流水之姿,時而洶涌時而平靜,暗中帶著殺機,險中卻又隱藏著生機,一步踏錯,萬損俱滅,而在魔法中水心系的魔法也是最為隱性和具有強大殺傷力的。
石隱和樸?袖兒手牽著手進入水心層,倒也不敢亂動,只覺得水心之力若有若無時重時輕的朝二人襲來,二人只憑著護身真氣便能將輕的逼開,使用一些中等程度的魔法就能將重的逼散,一時間走來倒也無甚兇險。
只是二人走著走著,石隱皺眉道:“袖兒,你可發現了一個問題?”
樸?袖兒回道:“這條路似乎永遠也走不完似的。”
石隱點頭道:“宛若小溪,永流不止,雖然在這里沒有什么壓力和沖擊力,但是卻足已考驗住人的耐性,恐怕一煩躁起來,這里的情形也會變化吧。”
樸?袖兒點頭道:“魔幻力是生物能夠使用的能力,而魔源則是一種天然的晶石能,在魔源被解讀之后,這魔法星系的外層所出現的魔法能則是自然出現的,不象魔幻力也不象魔法陣,數百年來也無人解讀出來,就象你剛才能吸收掉火月之力一樣,絕對是個奇跡,若不是我親眼看到,決然不會相信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石隱沉聲道:“那我們究竟怎么才能夠突破這一層力呢?”
樸?袖兒道:“小溪之緩是考驗人的耐力,我們可沒有這么多時間在這里浪費,既然如此,我們就便以力博力吧!剛才火月之能力達四階,這一層恐怕有四階五層力或者五階力量。”樸?袖兒說完,口中吟吟有詞的道:“圣火之光,滿月之色,籍虔誠之心借用——玄魔?天生巨焰!”袖兒口中話音一落,在二人周圍立刻呈現一圈圈的火焰之力朝著周圍迸射而去,光芒四射,力道萬傾,引得石隱體內的火月之力也蠢蠢欲動一下,火焰過處,水心之力遇之則散,竟發揮不出一點阻力,一時間若云霧消散,萬千世界再現眼前。
樸?袖兒不愧是樸?袖兒,輕松的使出六階玄魔力,打破了水心層,二人趁著水心破碎,忙竄進流風層,而剛一踏進流風層,卻見身后的水心層已瞬間凝合在一起,宛如沒有人進了過一般。
灰風涌動,流水不現,卷卷狂風獵獵盤起,滿眼間全是巨大的龍卷風交錯盤雜,千幻云雪那里的龍卷和這里比起來簡直就是兒戲了,雖然還未靠近龍卷風,風所產生的吸力就直引著石隱站不住腳跟。
樸?袖兒說道:“風流之力最開始不過是吸力,再然后則是混合陽剛之力和陰柔之力而成的力量,輕若拂風,重達萬傾,照現在的估計,這風流力層應該也有五階力左右了。”轉過頭,朝著石隱道:“不如你在這里等我吧……”后面的話沒有多少,但是石隱自然知道潛臺詞是什么,的確,憑自己現在的能力,對抗五階力量的風流力斷然是不行的。這些魔法能需要足夠的力量對抗,而不是面對著五階力的高手,那樣反而還有回旋余地。
自己也當然不想成為樸?袖兒的包袱,或許趁這個時間還可以將體內的力量重組一遍,以開發出新的能力呢?石隱這樣想著,說道:“但是你要答應我,一旦遇到危險,就立刻返回來!”
樸?袖兒笑一笑,點點頭,一返身,鉆進了風流層。
石隱控制著飛行器緩緩的朝后退去,呆在自己能夠抵抗的吸力之外,剛才被擊散的水心層現在已經凝結起來,形成堅強的壁墻,現在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石隱不再想太多,心念同一,開始掃描全身的狀況。
木龍綠能已經開始沉睡,火龍紅能卻一直處于蓬勃的活躍狀態,至于其他幾龍依然沒有反應,而至于全身的黃金細胞卻是更加有力量了,因為剛才全身均被熔化,只剩下一些頑強抵抗而生存下來的黃金細胞,經過了這種考驗而生存下來的黃金細胞顯然更加具有了頑強而旺盛的生命力,所以石隱的體能亦是更上一層樓。
至于精神力,依然是被封鎖著,還找不到方法能夠打開,石隱只得暫將火龍紅能和邪龍帝氣的真氣相結合,使得真氣中不但具有白龍魚的先天之氣而且還具有這火月之力,邪龍帝氣亦是沖破限制,更上一層樓,而自己所經歷的這些魔法能是否可以成為創造新武學的引子呢?雖然自己只會一點簡單的魔法,但是卻吸收了四階力量的火月之力,也就代表了自己擁有了四階力量的禁咒力,這樣看來的話,自己是絕對可以使出禁咒力的,如果將禁咒力演化為武學招式的話……一有這個念頭,石隱自是心潮澎湃,自從十二星辰發揮出極大威力之后,自己又能用此禁咒力量創造出何等招式呢?但是沒有疑問的是,這一招一定更強更強,超越以前的一切招法!
正當石隱還沉迷著如何用這火月之力以自己的力量模式演化出新招式之時,前方的風流層突然自行斷裂,風聲激蕩,從中飛出一道人影來,正是樸?袖兒。
雖然樸?袖兒身有六階力,但是要想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闖破九道力量層,拿到晶石,簡直就是不可能,只是眼前這個人的的確確就是樸?袖兒,任由石隱使勁擦擦眼睛,樸?袖兒就是樸?袖兒,一襲白衣,外裹輕紗,唯一不同的是,以往面帶笑意的面容如今透著一種出世的驚奇,她瞪大著清澈的雙眼,神情上又帶些茫然帶些驚喜。
直覺上,石隱感覺似乎發生了什么事情,不由得大驚的飛過去道:“袖兒,你怎么了?”
樸?袖兒見石隱飛來,更是睜大了眼睛,被石隱抱在懷里,面色猛現紅暈,和往日里的冷靜卻是完全不一樣。
石隱將樸?袖兒抱在懷里,緊張的道:“袖兒,你怎么了?”
樸?袖兒嘟起嘴,搖了搖頭,努力平息著心情說道:“我很好呀。”
聽她的口氣雖然有點繃緊,但是聲音卻如平日里一般,石隱這才微微松了口氣,以為她是用勁過度,有些疲倦,雙手握著袖兒的肩膀,又仔細的看了又看道:“怎么感覺你好象變了個人似的?”
樸?袖兒眨眨大眼睛,握住石隱的手道:“我哪有變,只是高興而已。”
石隱大喜道:“是不是已經拿到晶石了?”
樸?袖兒轉了轉眼珠,右手朝上一晃,只見一塊十米見方的巨大晶石出現在空中,晶瑩剔透,毫光微微,卻透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來,石隱亦覺得身體內的火月之力有種沸騰的傾向來,一邊將這種爆發的欲望壓了下去,一邊喜道:“這么大一塊晶石,絕對夠用了!”
話音剛落,哈哈的大笑聲同時從周圍響起,石隱沉喝道:“什么人?”
百米外的星際閃爍一下,化做一道黑色的光影迅馳的飛來,落在二人十米外之地,同時另一個方向亦飛出一道紫色光影,落在二人身后。黑色的人身穿著黑色的魔法長袍,全身籠罩著層層的黑氣,唯一能夠看清楚的便是他微一抬頭時一顆明亮的眼睛,這便是他身上唯一發亮的地方了,紫色的人影亦是穿著黑色的長袍,只是他的身上放出紫色的光芒,看起來倒象紫色的人影一般。這二人一前一后,將石隱和樸?袖兒夾在中間,能在空中自由飛行,至少也是五階力者了!
石隱習慣性的一把將樸?袖兒拉近自己一些,冷笑道:“你們是什么人?”
前方的人用嘶啞的聲音道:“把晶石交出來。”
石隱冷哼一聲:“原來是想坐收漁翁之力,你們也不用腦袋想想,我們既然能夠進得星系取得晶石,又豈會怕了你們兩個鼠輩!”
紫色人影哈哈大笑道:“臭小子,就憑你這個零階力者也有說話的份?趕快把晶石交出來,不然,讓你們嘗嘗……”
紫色人影話音未完,卻被樸?袖兒看了一眼,雖然只是一眼,卻覺得一股暖流流入心田,剎那間竟然變得溫柔起來,狠話說不出口,吶吶一下,最終沒有把話說完。
黑色人影冷聲道:“赫克,你怎么了?”
被稱為赫克的男子愣一下,回過神來道:“這個女人有點奇怪……”
黑色人影哈哈笑道:“放心,我見這女子也美貌,不若搶回去,我們哥倆好好享受一番!”
黑色人影說完,石隱冷笑一聲,豈容對方再胡言亂語?右手猛一揚出,邪龍劍脫手而出,化成一道巨大的白色的光勁朝著黑色人影襲去!
赫克楞一下道:“好家伙,連屬性探測器都探測不出來攻擊力,大哥,這小子也有些奇怪!”其實剛才他的話就沒有說完,他的探測器上對樸?袖兒的探測也屬于零階力,零階力者又怎能在空中飛行呢?正所謂利欲熏心啊,往往在這種關口上,以為別人身為魚肉,哪知成為魚肉的卻是自己呢?
出招之快,力道之強,黑色人影雖然驚訝一個零階力者為何會發出如此雄厚的攻擊力,心下也不敢輕視,身形一晃,躲過邪龍劍,口中輕吟道:“風之光,流之力,籍以天神之霸氣,借用風流之絕學——玄魔?狂風涅暴!”好家伙,一出手便是五階玄魔力!
話音落下,風聲四起,憑空之間突然出現數十道襲卷而來的黑色風柱,發出瘋狂的吸力,高達十五萬的攻擊力突兀而出,石隱只覺得身形如同被撕扯開一般,連忙收回邪龍劍,大吼一聲:“七曜天下!”
七曜天下之絕學乃是身心合一,打開身上七道大穴,不但全身形成銅墻鐵壁,更是招出人隨,人招合一,既然對方幻出數十道風柱,石隱自是要搶占先機,七曜天下一出,勁氣狂飆,石隱身在風柱包圍之下,卻絲毫不顯慌亂之色,邪龍劍使盡天下絕學,招招刺分襲來的勁氣,若剝骨剔筋一般的瀟灑而精確,不過幾分鐘,竟破解了十道風柱來!
黑色人影眼看自己使出的玄魔力竟被一個零階力者破壞掉了,心下驚奇,手上卻立刻換招,口中再次念出口決:“風之光,流之力,籍以天神之霸氣,借用風流之絕學——玄魔?萬千風流!”
萬千風流一出,竟然引動風流層的動力,一時間,風起云涌,滿眼之中竟然全是諾大的龍卷風柱,石隱大感不妙,玄魔力果然不愧是五階力者所使用的能力,自己縱然身具四階力,但是畢竟和五階力相差了數萬點的攻擊力,自己的招式再如何的精妙,卻根本無法接近這種力量!
思索到此,石隱又發現樸?袖兒從自己開始戰斗到現在一直是擺出一副可愛的表情,傻傻的看著自己和黑色人影的戰斗,絲毫沒有緊張之感。石隱心下一急,袖兒果然有些古怪,只是如果她失去了自保之能,又如何能夠飛行在星際中呢?如果沒有失去自保之能,碰到這種情況,肯定會反擊,她究竟是怎么了?
眼看風柱漫天襲來,樸?袖兒亦是在首當其沖的位置,石隱大喝一聲,火月之力在體內猛然升起,混合而入邪龍帝氣,一招十二星辰朝周圍飛射而去,飆飛的勁氣,怒吼的白龍飛之后,火龍亦跟隨而出,白龍十二束,火龍亦是十二束,石隱腦海里猛然靈光大現,大喊一聲:“二十八連縱!”
聲出劍出勁道出,十二束白光混合十二束紅光盤旋交錯而出,幻成無數的劍氣組成的雙龍盤繞,瞬間籠罩住石隱方圓二十里的范圍,劍氣狂飆,怒吼似海濤,震天之聲,合著雙龍咆哮,石隱只覺得體內力量瘋狂滋長,劍氣轟在巨大的龍卷風上,不但不被擊飛,反而反彈之后,劍氣和劍氣相互碰撞,再次朝著龍卷風剪去,靈巧的招式再次發揮作用,不過十萬的攻擊力竟然突破了高達十五萬的攻擊力,突破的劍氣朝著黑色人影卷殺而去。
黑色人影完全是被震撼住了,一個愣神,竟然被劍氣割中,遮住頭部的布料被卷碎,露出那張滿臉皺紋的臉來,皺紋如同風一樣的無規律的出現在他的臉上,只有一只眼睛合著那隨著勁氣涌動的長發,使得他如同一個黑暗的惡魔一般。
而看著他的這個樣子,石隱便已經辨認出他的面容是因為修煉了死靈魔法而導致的,這個人應該是五階玄魔力的死靈導師啊,而看過《光明?魔法境界》對死靈導師類魔法的介紹,石隱亦不由得心悸一下!
死靈導師的右手上黑光一閃,一根精致的魔法杖出現在他的手中,碩大的灰色晶石鑲嵌在杖上,發出誘人而黑暗的光芒!
死靈導師大喝一聲,瘋狂的念道:“風之光,流之力,我打開黑暗的匣子,死亡籠罩著大地,籍以死亡的力量,賜予我——死靈?盤神舞!”
盤神之舞,恍然天地之間多了無數的舞者,雖是骷髏之軀,縱是白骨駭駭,卻能跳出世上最動人的舞蹈,噬魂之歌,吞靈之力,輕輕的吟唱聲在星際中響起,宛如最溫暖的懷抱向石隱張開懷抱。
一時間,石隱宛如回到了故鄉一般,輕歌曼舞,絲竹之樂,美人在懷里,縱情愛為歡,石隱從微笑到大笑到狂笑,身體內的血脈沸騰如火,全身熾熱得將要將自己給燃燒起來。
看著石隱瘋狂的在星際中舞著,赫克慢慢的飛近黑色人影道:“大哥的盤神舞果然厲害,以玄魔力帶動結界將人困在其中,再以死亡之力擾亂人之心志,手下從無生人還啊。”
黑色人影冷冷的笑道:“這兩人雖然奇怪,不過自然不是我李茫野的對手!”
二人正笑著,卻見樸?袖兒身影炔炔,竟然穿過死靈魔法造成的結界,朝著石隱飛去。
李茫野和赫克互望了一眼,不由得同時咽了咽口水,要知道如此輕易的不需要吹灰之力穿過這五階力結界的人,就算是六階力者也不可能,那眼前這個貌似天仙的女子究竟是……?
就在二人同時震驚之時,樸?袖兒已輕輕的吻在了石隱的嘴上,石隱但覺一股清涼入懷,腦海里猛一清醒,睜眼之間,正見到樸?袖兒的笑臉,純純得可愛,這笑意絕對不是樸?袖兒能夠發出來的,因為她的笑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魅力——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是誰,為何和樸?袖兒如此相象,如果她不是樸?袖兒,那么樸?袖兒究竟在哪里呢?石隱腦海里充滿了疑惑,一時間心頭思緒萬千,竟不知從何說起。
而比起石隱更加震驚的卻是李茫野和赫克,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夠如此輕松的破解掉盤神舞,二人所見到的是樸?袖兒低吻石隱的那一刻,她的身上如水波一般的蕩漾出一層微微的光芒,光芒過處,盤神舞的死亡之力竟勢如破竹的碎掉,而且就連周圍狂涌暴躁的風流層亦變得如水一般平靜起來,這個女人究竟使用的是什么力量?如此之駭人,李茫野和赫克忍不住揣測著,從來沒有聽說過魔法宗教地還有如此魔法存在,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美麗動人的魔法師?只是就憑這一手,二人就已知道他們不是這女子的對手了,甚至于恐怕這女子一出手,二人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赫克忍不住帶著恐懼的問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樸?袖兒轉過頭來,朝著赫克和李茫野一笑。
這一笑,宛若天香花開,風聲云起,二人只覺得心胸突然寬敞得如同星際,邪惡的念頭一掃而空,一種前所未有的暢然之感在身體內蔓延,經歷過滄桑和無數陰謀詭計而生存下來的心中擁有了一種名為愛的感覺,猛然間覺得這個世上并不象想象中的那么冷漠,并不象想象中的那么極端,猛然間覺得愛上了這個世界,想要去疼愛這個世間的每一個人,每一顆草,眼前這個女子給自己的更不是凡人的感覺,而是天神下凡,仙女再世,二人不由得腳下更是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
石隱亦是心頭返起暖暖的感受,就連因為悠舞之死而變冷的心也變得溫暖起來,一時間竟覺得愛情是如此之重要,勇氣更是倍增起來,一時間什么國界宇宙也不見了,完全只有自己的心在眼前,愛的是凌?雅馨,愛的是樸?袖兒,愛的便是這個世界,血液在沸騰,心情在激昂,石隱忍不住要雀躍出聲,忍不住就在這個時候要奔到凌?雅馨的面前,告訴她,我愛你啊!一切便是要不顧一切,一切便是要飛蛾撲火,一切便是要撞得頭破血流才算正確。
愛情的力量竟然是如此之大,惹得石隱神智都快要混亂了,而引起三人如此的思緒混亂,竟然不過是樸?袖兒一個淺淺的微笑而已。
樸?袖兒收回微笑之后,石隱神智猛然恢復過來,不由得急問道:“袖兒,你該不會是破解了愛情魔源了吧?”
樸?袖兒微微一笑,卻笑而不答,石隱心頭猛然泛起一個疑問,若是樸?袖兒得到了愛情魔源,那么她就是傳說中百年前的鳳凰了,那么她也就是被天玄圣宗和地靈魔宗同時愛上的女人,也是后來魔法宗教地的圣母啊!那么——百年后的樸?袖兒又是誰呢?因為鳳凰的存在畢竟在魔法宗教地存在了上百年的時間啊,如果袖兒真的是鳳凰,那豈不要在這里呆上百年?石隱不由得心思混亂,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莫非這次回到一百八十年的魔法宗教地,真是因緣之意嗎?
正在石隱還在混亂的時候,李茫然和赫克齊齊的飛了過來,二話沒說就跪在了樸?袖兒的面前。
李茫然和赫克均是老淚縱橫的道:“雖然不知道仙子高姓,亦不知道仙子是何方神圣,但是我們縱橫天下數十載,卻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溫暖的感覺,連一點的殺戮之心也不起了,我二人愿意從此拋棄‘風雷雙邪’之名,奉仙子為主,侍奉終身!”
石隱忍不住暗道,這愛情魔源的力量果然偉大,聽口氣這風雷雙邪的名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想到只袖兒只憑著一個微笑,竟讓他們有了為奴的想法。但是如果愛情魔源沒有如此厲害,怎么可能征服天玄圣宗和地靈魔宗呢,這樣一想,石隱卻覺得這一個笑容有如此的威力實在是再自然不過了。
石隱正在想著這些,樸?袖兒卻拉了拉他的衣袖,悄聲問道:“我想答應他們,可不可以?”
聲音雖小,卻足已讓李茫野和赫克聽到,也足已證明石隱在樸?袖兒心里的地位,其實從剛才二人的表現看來,李茫野和赫克也知道二人乃是戀人關系,這下樸?袖兒要問石隱的意見,李茫野不由得滿頭大汗,畢竟剛才他還和石隱動過手。
石隱見二人心也真誠,而且現在兩宗大亂,要想去目睹天玄圣宗和地靈魔宗之戰,恐怕也得需要幫手才行,想到這里,石隱微微的點了點頭。
只是這一點頭,李茫野和赫克連忙大聲道:“多謝先生主人。”
樸?袖兒展眉一笑道:“你們先起來吧。”順手挽著石隱的臂彎道:“我們回去吧。”說完就要穿過水心層朝外飛去。
李茫然突然開口道:“主人請稍等一下。”
樸?袖兒停下身形奇道:“怎么了?”
李茫然尷尬一下,老臉一紅的道:“剛才我們把飛船藏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石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原來這兩個人還真是強盜,石隱一笑,樸?袖兒也跟著笑得花枝招展一般,引得李茫然和赫克更加的不好意思,只得尷尬著陪笑。
石隱笑道:“你們帶路吧。”
李茫然應了一聲,和赫克一起劈開水心層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飛馳而去,石隱則攜著樸?袖兒尾隨其后,四道身影不緊不慢的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光芒,似流星一般的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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