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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的范圍:M。
六階一層力者力量是23萬6千點,但是到了六階九層力者已經是50萬點了,比一層力足足高出了一倍多,可見里面分化之嚴重了,所以對于莜這個六階力者來說,要一擊而打敗她,力量至少也在六階五層力以上了!而如此隨手一擊,就將其困在結界中,這種恐怕的力量又到了何種境界呢?
莜昏昏睡去,黑色影象逐漸變得清晰,竟是在仙皇座前的那個黑衣男子。
卻見黑衣男子面色突然一變,身形一變化,竟就化成了莜的樣子,看著沉睡的莜說道:“奉陛下之命,要完成袖兒小姐的使命也只得出此下策了。幸好,這顆棋子倒也恰到好處!”此人說完,身形淡化,逐漸和星際之色融為一體。
仙皇手下的人果然厲害之極,但是地獄勢力和冥國仙境乃是水火之勢,此人既是仙皇親信,又為何會使得比莜和地獄使者更高明的邪術力呢?這似乎就和樸?袖兒會魔幻力一般讓人費解,似乎太古仙皇正在進行著什么秘密的行動呢?
一切盡在掌握,這個一心改革的太古仙皇究竟在想些什么呢?迷霧再次拉開了。
懸浮星系?不知名星球
樸?袖兒和石隱此時卻在星球上進行著預謀的行動,樸?袖兒居高臨下,指揮著石隱在地面上勾畫著各種各樣不知名的符號,并且不但的搬移物件,搞得石隱滿頭大汗。
見到石隱停下身來擦汗,樸?袖兒插著腰道:“喂,象你這樣磨蹭下去,等會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石隱轉過身,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樸?袖兒,反駁道:“有本事你下來試試,盡是些我不懂的符號,還要這里畫一下,哪里畫一下,簡直是鬼畫桃符嘛。”
樸?袖兒不屑的道:“這是你少見多怪,連魔法陣都不懂。”
石隱啐一口道:“這跟道陣差不多了多少,不過是使用的模式不一樣罷了。”
樸?袖兒微奇道:“古宇宙的道陣?”
石隱得意的道:“若不是我在這里無法使用道術——”石隱說到這里眼睛突然一亮,自言自語的道:“我雖然不能使用道術,但既然有使用魔法陣的可能,我也應該可以使用道陣才對啊!”想到這里,石隱不由得大喜出聲。
樸?袖兒不由得說道:“你還是別自個樂著,趕快把魔法陣完成吧!”
石隱嘿笑幾聲,突然又想起,道陣是需要道法為輔助的,以自己現在的力量等級,就算設置道陣對莜也不會造成什么影響,不由得又搖搖頭,真的很聽話的俯身設置起魔法陣來。
似乎時間就是如此的巧合,或許還是一切都是早已設計好了的,在魔法陣完成的那一瞬,一道邪惡的氣息從星際飛來,穿透大氣層,出現在二人的感知范圍內!
石隱和樸?袖兒對視一眼,石隱聚氣入丹田,然后猛然釋放,長嘯之聲直沖霄漢,吸引著敵人的身影朝著二人所在之處而來!
不過片刻的功夫,莜果然出現在了天空中,衣炔飄飄,宛如殺神一般。
石隱腳下一彈,背上雙翅幻出,停在莜前面幾十米處,指著她大聲道:“就在這里,決一死戰吧!”話音說完,石隱全身力量狂爆而出,一出手便是十二星辰的極端之學,同時殺奴的地念力開始干擾莜。
萬千光華生霄漢,大地轟鳴化龍鳴,道道劍氣和著蒼龍箭朝著前方的莜卷殺而去。
招式才剛出,石隱只覺眼前突然一花,莜竟然不可思議的出現在自己眼前,只是一愣,石隱猛然雙手一拍,變化招式,焚月無痕立刻出手,道道彎月環繞全身,最佳守勢是否能擋住莜的一擊呢?
哪知莜竟沒有出手,似乎當成靶子給石隱打一般!
石隱雙手再次化招,邪龍劍回到手中,皓日山河轟然爆出,日光道道,剎那光輝,卻收盡人間最絕最為精妙的招式。
只是,石隱從未想過,竟然有人能夠如此從容的躲過自己的招式,這一點讓石隱簡直難以置信!
難以置信,石隱立刻收招,大喝一聲,亂神決猛然提升,殘影術分身而出,化成數十條身影使著邪龍劍朝莜襲去。
只聽莜微微張嘴道:“殘影術!”話音落下,石隱只覺胸口突然一悶,猶如遭到一錘重擊一般,腦海里空白一下,身形猛然朝地下墜去!
二人本是商量著由石隱全力出招,將莜誘引到魔法陣中來,哪知此時莜的能力竟然高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眼看著石隱從空中落下,樸?袖兒身形一晃,就朝著石隱飛去。
只是樸?袖兒身形一動,莜的身形也動了,石隱下墜的速度猛然增加,樸?袖兒眼前一花,石隱已轟然一聲撞在地表上,炸出一個大洞來。
樸?袖兒不由得花容失色,身形一晃,忙朝著石隱墜落之處跑去。
煙霧消散,石隱衣服破碎,身上卻不見傷痕,樸?袖兒眼看石隱沒事,大喜過望,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落在石隱身旁。
而石隱面色微微蒼白,心里更是清楚得很,只是莜這一擊,為了修補體內的傷就已經耗盡了木龍綠能,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再受一擊,自己恐怕就會受重傷了!而殺奴的意念也變得薄弱起來。
石隱在腦海里喊道:“殺奴,沒事吧?”
殺奴喘著氣道:“受了點傷,沒問題,只是這個人的精神力太強大了,我也遭到心念力反彈了!”
石隱沉聲道:“你先休息,這里就交給我和石影吧!”
樸?袖兒見石隱久久未語,緊張道:“沒事吧?”
石隱搖搖頭,樸?袖兒道:“讓我來吧。”
石隱擺手道:“不行,太危險了。我來!”
石隱突然朝著空中的莜一笑,大搖大擺的朝著不遠處的魔法陣彈去,落在陣中來,朝著空中的莜勾了勾手指,做了個輕蔑的笑意。
莜見到石隱受自己一擊,竟未受任何的損失,心下也不由得有些奇怪,見到石隱朝自己做的手勢,自然也看到了布下的魔法陣!
莜輕輕一笑,身形一晃,已落在幾百米外的石隱身前。
石隱猛然大叫一聲:“袖兒,快!”說話的同時,殘影術再次發出,同時石影也從身體內分出,石隱和石影兩個真身同時幻出,用盡最大的力量使出殘影術,一時間大地天空無處不是石隱的身影,無處不是劍氣股股,殺氣漫漫。
而石隱喊袖兒那一聲便是叫她發動魔法陣!只是石隱身在魔法陣中,樸?袖兒若是發動魔法陣的話,石隱豈不是首當其沖嗎?樸?袖兒見石隱充當導火線,不由得驚叫道:“不要!”忙飛身彈出,欲救石隱。
前一秒天空中還滿是石隱的身影,下一秒便見到身影突然全部消失,只剩下石隱和石影兩個人同時被莜抓在手中。
地圣武學竟然真的如此不堪一擊嗎?
卻見莜冷笑一聲道:“地圣武學,你實在沒有資格使用!”用字出口,石隱只覺一股強大的勁氣逼入身體,體內經脈猛然僵硬一下,全身力量完全的消失開來。
同時見到莜一手將石影提起,一把將其揉進石隱的腦海中,右手并出兩指,點在石隱的額頭之上,輕聲道:“封!”一圈光芒印在石隱的腦海中,石隱只覺得腦海里一陣麻木,和石影的聯系立刻中斷開來。
見到樸?袖兒飛身過來,莜隨手將石隱一扔,丟進樸?袖兒的懷里。
樸?袖兒將石隱接在懷中,看著石隱全身軟綿綿,而且眼色朦朧,面色憔悴,不由得緊張道:“石隱,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見石隱不說話,樸?袖兒咬牙切齒的扭頭對著莜道:“你究竟對他做了什么?”
莜拍拍手,輕笑道:“只不過封了他的武功和精神力而已!”
樸?袖兒大驚失色,這里的封當然是封印的意思,如果是簡單的封印武功那倒沒有什么,只需要力量大過使用者,又懂得這種封印的人都可以解開,但是如果連精神力都封印了,也就意味著石隱現在不過是個普通人,如果強行解開封印很可能讓石隱的腦部神經受到極大的損害,這該如何是好呢?
莜的身影已在樸?袖兒思索之時消失了,整個星球又只剩下石隱和樸?袖兒兩個人,此刻,竟顯得如此的孤獨和無助!
樸?袖兒低頭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石隱,不由得將石隱抱得緊緊的,因為她已經使用了各種魔幻力,對石隱起不了絲毫的作用,一種心酸的感覺充斥在心田中,樸?袖兒忍不住這種感覺,鼻子一酸,眼角便流出淚水來,嗚咽的哭道:“石隱,你醒醒啊。”縱然他在自己的懷里,可是為何竟感覺距離得如此之遠呢?為何感受得到他的呼吸聲,卻感覺心中是如此的無助呢?樸?袖兒只覺得絞心的痛,鉆骨的痛啊。
一滴滴的淚水落在石隱的臉上,石隱微弱的聲音傳來道:“我還以為是發洪水了呢。”
樸?袖兒聲音顫抖一下,猛然睜開眼看著懷里的石隱,看著他睜開眼盯著自己,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把頭埋在他的發梢,大哭了起來。
石隱反手將樸?袖兒抱著,勉強的笑一笑道:“別哭了,我沒有事情的。不過失去武功而已,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樸?袖兒仍然在哭著,石隱只得將她的臉捧起來,如此近的距離,透過那早已被淚水打濕的薄薄的面紗,石隱隱約看見樸?袖兒那張美若天仙的面容,她,竟然是如此之美麗啊。
石隱本是想捧起她的臉龐,擦干她的淚水,此時卻忍不住贊道:“你真美。”
樸?袖兒不由得心猛然跳動一下,忙擦干眼淚,一把把石隱推開,轉過身去,用勁氣將面紗烘干,半響后才啟齒道:“都怪你。”
石隱此時只覺得樸?袖兒語氣中多少帶著些撒嬌的味道,心也不由得軟了下來道:“是,都怪我。”
樸?袖兒見到石隱語氣軟化,完全沒有平日里那種傲氣,心里只覺得一股暖流涌來,忍不住輕按著胸口,沉浸在這種靜謐而溫暖的感覺中。
空氣中浮過一絲柔柔的香氣,此時的樸?袖兒和石隱背對著背,相隔不過半寸,誰也沒有動,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香氣撲鼻而來,石隱忍不住心緒浮動,樸?袖兒所感受到的則是石隱身上那男人的氣息,像要將自己整個身心都俘獲了一般,如此的獨處,卻是第一次,沒想到竟是如此的感覺,一時間,兩個人都無力說話了。
石隱的武功和精神力被封印,完全失去了石影和殺奴的聯系,擔心之余又宛如卸下了包袱一般,竟顯得輕松起來,此刻,石隱發現有樸?袖兒陪在身邊,倒是一件好事,在自己如此落魄的時候,尚有美人相伴,此等快事,石隱想著不由得笑出聲來。
石隱一笑,卻正是樸?袖兒想得溫馨的時候,忍不住噗嗤一笑,暗道自己竟也有如此柔情的小女兒狀來,又想起當時擔心石隱時的心情,不由得感嘆自己此番真是泥足深陷,對石隱真是越來越在乎了。
石隱奇道:“你在笑什么?”
若是平日里,樸?袖兒必定會反問石隱,只是此刻,她乖乖的答道:“我是想不到,竟會對你如此的在乎。”
如此坦言,不由得讓石隱心猛地一跳,轉過身來,正看到風吹面紗時,樸?袖兒低頭含羞的一笑。
媚眼如絲,雖看不清那面紗下的容顏,但那會心的一笑卻足已讓石隱震道:“一笑傾城,也尚不如此。”第一次發現樸?袖兒的美麗,第一次發現樸?袖兒的溫柔,第一次發現她那一雙眼中竟飽含著柔絲萬千,第一次,竟發現樸?袖兒在自己的心中。
石隱心中一動,卻又片刻間冷靜下來,自己連凌?雅馨的事情都還未完全解決,若是再加上樸?袖兒,這感情之事便真的會越來越麻煩了啊。奈何身在此處,不是家鄉呢?
石隱啟唇未語,樸?袖兒的纖纖玉手已輕捂住他的嘴道:“別說,什么都別說。”然后微微扭過身,半靠在了石隱的肩上。
石隱長嘆一聲:“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樸?袖兒復念道:“最難消受美人恩,好美的詩句,你放心,袖兒不會纏著你的,袖兒有袖兒的使命。”話是如此的簡單,但是使命二字吐出來,卻又不見幽怨之情,可見袖兒不同于一般人之處,石隱雖不知她的使命是什么,只是聽到這話卻對她刮目相看了,只是,袖兒能放開,石隱卻已被動了許多。
樸?袖兒說得如此坦然,反倒顯得石隱放不開了,石隱正不知如何做答,卻感覺樸?袖兒的一雙柔荑按在自己的手上。
石隱抬頭看去,再次看到樸?袖兒那一笑,笑得竟是如此的沒有牽掛,如此的輕松,石隱心頭豁然開朗,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樸?袖兒的手,一笑,這其中的深意卻只有二人才能夠了解了。
天際中傳來微微的嗡鳴聲,隨即出現一個小黑點,小黑點慢慢變大,嗡鳴聲逐漸變成轟隆之聲,讓石隱和樸?袖兒驚喜不已——是一艘太空船,船上的標志證明是來自軍部的船只。
待到太空船降落到地面,打開艙門,石隱和樸?袖兒卻同時猶豫了片刻。
靜靜相守,不可能是一生一世的,只不過是在這不知名星球上的一個短暫停留,留下二人相視已久的留戀。
石隱舒口氣,站起來道:“該走了。”
樸?袖兒微微轉頭,看看四周,說道:“時間過得好快。”
石隱伸伸懶腰道:“是啊,終究還是要回去的。”
樸?袖兒點點頭,默默的朝前踏出一步。這一步卻如同決裂般的,一旦踏上太空船,二人就再也沒有如此寧靜的相處了,也再也不能有剛才那種無憂無慮的約束感了,兩聲嘆息同時在二人心里落下一個烙印來,只是,這一步又非得走下去啊。
二人帶著千思萬緒進入太空船,奇怪的是太空船里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響,就在二人進入到主艙的時候,太空船的艙門猛然關閉,自動的升起,朝著天際飛去。
石隱檢查了一下主艙的控制設備,搖頭道:“已經被鎖定了導航系統,應該是被人控制了。”
樸?袖兒奇道:“這次又是誰,竟敢對軍部的太空船搞鬼?”
石隱說道:“見怪不怪了,只怕這次對方針對的不是軍部,而是我們。”
樸?袖兒靠近了些,剛要說話,太空船突然抖動了一下,然后一陣熱浪襲來,二人眼前猛然滿是火光四射,劇烈的震動四起,只不過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太空船發生了爆炸,在天際中化成一團巨大而璀璨的光芒,朝周圍波震一瞬,其威力之大,空間幾百里的星體被完全的摧毀,只見那燦爛的光芒漸漸的黯淡,至到消失,而石隱和樸?袖兒的氣息則完全的隨著太空船的炸毀而消失了。
天際又化成平靜無聲,宛然根本沒有什么事情發生一般,而此時在不遠處一顆星球行星帶上卻潛伏著一艘巨大的太空船。
李亮看著消失不見的太空船和飛船上掃描儀上顯示的數據,將圖象和數據傳遞出去,滿意的笑了笑:“三千噸的聚合式炸彈,足夠產生兩百億噸的質量攻擊,范圍覆蓋兩百公里,就算是六階力者也難已逃脫,哼,這下石隱總算被徹底的消滅了,總裁總算可以安心了。”
太空船的通訊頻道出現凌?佩水的身影,凌?佩水一臉的平靜道:“此事事關四公主,你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
李亮說道:“總裁請放心,軍部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凌?佩水頷首道:“在馨兒訂婚之前,你都要密切注視著這一帶的情況,再進行幾次搜索,一定要保證他們——不再出現!”
凌?佩水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徘徊在主艙內,天際的星空似乎和其發出共鳴一樣,一閃一爍,顯得詭異時分。
第二日,一個震驚全境的消息幾乎要將整個國家引爆——樸?袖兒小姐和石隱所乘坐的太空船在中途爆炸,二人下落不明,軍方在其爆炸附近的星球發現數個人為結界,據估計為六階力者所設,日前軍方正在進行緊張的搜尋活動中!
一時間,媒體和政界、軍部等都瘋了一般,雖然沒有太古仙皇的命令,但是修羅南方軍部進行了大面積的地毯式搜索行動,本來樸?袖兒身為四公主的身份雖不算極大的秘密,但是還是不為廣大群眾所知,這一次因為軍部如此緊張,而且在有關人士的無意透露之下,樸?袖兒身為四公主的消息立刻如巨浪一樣的擴散了開來,更何況她是和石隱一起失蹤,這一件事情在本來就不平靜的冥國仙境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石隱則再一次受到密切的關注,如今他的名字和樸?袖兒三個字已經顯得密不可分了,不少有關人士如大皇子等都發表申明,甚至警告有關媒體不要亂寫,四公主和石隱一定會平安歸來的。由于軍部勢力的界入,再加上樸?袖兒貴為四公主的身份,媒體也開始收斂了行為,畢竟不敢寫得太夸張,樸?袖兒畢竟是樸?袖兒,如果惹怒了其追隨者,那絕對掉腦袋的事情啊。
香韻羽依則發表公開申明,她和樸?袖兒的演唱會將在地尊侯轄區的主星系如期召開,希望大家靜待四公主的歸來。
縱然一個一個的當權人士號召大家向好的方向看齊,但是一切的搜索結果都不容樂觀,況且太空船爆炸的事件未明,加上有神秘的六階力者設置結界,讓人聯想到恐怕是人為的事件,而修羅南方軍部則是如熱鍋上的螞蟻,這一塊燙手的山芋簡直是要人的老命,尤其是代職的上將更是急壞了頭,剛過了“地下室事件”,現在又來個“失蹤事件”,估計只要是人碰上這事,都免不了干著急吧,而且樸?袖兒在世人的眼中又不是會武功之輩,這便使得人們無意中聯想到很險惡的事情了。
只是事情的真相又豈會如眾人所想的那么簡單呢?
蔚藍色的天空如同碧波綠浪一般綿延千里,叢林綠樹若綠帶一樣飄灑在星球的表層上,小小的山坡上,若有若無的微風吹過,似搔著綠樹的癢,一聲噴嚏打來,不過噴嚏的來源不是樹,而是樹下的一個毛頭小子,十五六歲的樣子。
毛頭小子穿著破爛的黑色長袍,由于長袍不合身,使得他穿上后,帽子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兩只小手如雞爪般伸出來,雙手捧著一本厚厚的舊書,坐在草地上,口中念道:“一切魔法根源于‘耗散理論’,是不同于心念力、冥妖力等七大行為力的另一種全新的行為力,以體內所蘊藏的先天之氣為基礎,運用魔法理論提升體內之氣,貫徹全身,身神合一而成‘魔幻力’。”
毛頭小子正在朗聲讀著,還一邊的比劃著,然后把書本放下,口中念念有詞,右手則揀起地上一截彎彎的木頭朝前一揮,只是無論他重復多少遍,揮了多少次,前方都毫無反應。
毛頭小子就這樣一直念著,從早晨天微微亮一直到傍晚的時候,仍然沒有任何的進展。
從不遠處傳來不少的口哨聲,然后五個身材比較高大,同樣年齡是十五六歲的男孩出現在了草地上,一個個穿著黑色的長袍,手中拿著精致的木杖,蹦蹦跳跳的朝著毛頭小子這里跑來,口里大喊著:“向野是個大笨蛋,向野是個大笨蛋!”
被稱為向野的毛頭小子一骨碌爬起來,將手中的書朝地上一扔,揮著木杖就朝著前面的五個男孩沖去。
五個男孩同時口中一喝:“以神的名義,以火之威力,結取火的果實——火球術!”話音落下,木杖的頂端撲撲幾聲,冒出一個個火球朝著毛頭小子飛來。
毛頭小子一咬牙,一閃身,想躲過火球,沒想到卻被少得個正著,衣服一下燃了起來,毛頭小子連忙在地上滾來滾去,直到將火撲滅。
五個男孩看到他如此,都忍不住開懷大笑,然后一蹦一跳的又跑開了,諾大空曠的草地上只剩下毛頭小子狠狠的用拳頭錘著地,然后跑回來,從地上拾起書,然后朝著他們大吼道:“我向野今天練不成火球術就不回家!”
聲音傳來好遠好遠,傳回來的回音卻是哈哈的大笑聲,山下機器的鳴笛聲徐徐傳來,剩下的不過是毛頭小子一人的孤寂。
向野閉上眼,認真的苦讀著,直到圓月高掛,蚊蟲四處飛繞,直叮得他瘦小的身體直直的抖動以擺脫它們的騷擾。
無數次的揮動著木杖,直到再也沒有力氣去揮動,毛頭小子喘著粗氣,突然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如果學不會火球術,你是不是就不回去?”
向野猛然從地上站起來,朝著頭頂上一望,竟發現有兩個人在上面,一個男人,縱然夜空下,也顯得氣勢非凡;一個女人,一個身穿著白衣戴著白紗的女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已被她的風姿所迷,縱然是十五六歲的小男孩,也不例外。
而這兩個人,正是石隱和樸?袖兒。
向野沒有驚慌,或許是驚慌得說不出話來了,或許是被二人的風采所迷,久久的,卻猛然點了點頭。
樸?袖兒眼神閃了閃,向野只覺得手中的書慢慢的升起,直朝著樹上那個女人的手中飛去,不由得目瞪口呆。
而樸?袖兒拿著書,將書放在手中看了一眼,卻忍不住抽了口涼氣,忍不住翻了翻,這才靜下心來,對著向野道:“你將書借給我一晚,我教你火球術!”
向野不由得瞪大眼喜道:“真的?”
樸?袖兒微微點頭,嘴唇動了動,聲音化成絲線落入向野的耳朵里。
向野聽得一驚一乍,兩只眼睛骨碌的閃閃,口中再次念了念,拿著木杖猛然朝前一揮,只見木杖頂端蓬然發出一道火光,不過一失卻縱,雖然沒有形成火球,卻讓向野驚喜得大叫起來,忙又要施展。
樸?袖兒說道:“耗散理論的實質是精神力和肉體力量的結合,你現在體力和精神力都已經損耗得不行了,再如何使用也沒有用的,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待到明日早晨,我在這里等你。”
向野大喜,連忙跪了下來,朝著樸?袖兒和石隱拜了三拜,返身跑開,才跑了幾步,突然又轉身跑過來,回到樹下,抓抓頭,尷尬道:“向野還不知道二位師傅的大名。”
石隱看了樸?袖兒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你且回去休息,待到明日再說吧。”
向野又抓了抓頭道:“可是,那樣我會睡不著覺的。”
樸?袖兒淡淡的道:“你便叫我大師傅,叫他二師傅吧。”
向野恭敬的叫了聲大師傅二師傅,然后歡天喜地的跑開了,石隱則是朝著樸?袖兒拋了個白眼道:“憑什么我第二啊?”
樸?袖兒得意的道:“你別忘記,你現在可是失去武功的人啊。”
這話說得石隱一悶,咕嚕了半句,看著樸?袖兒非常珍惜似的摸著從向野手中借過來的那本舊書道:“這本書很珍貴嗎?”
樸?袖兒點頭道:“這本書的名字叫《光明?魔法境界》,,乃是學魔幻力之人所必須閱讀的書籍。”
石隱問道:“那就奇怪了,既然是學魔法之人必讀的書籍,那有何珍貴可言呢?”
樸?袖兒說道:“此事說來話長,要說就得從魔法宗教地的開源說起。”
石隱吞了吞口水,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說,我們現在在魔法宗教地境內吧?”
樸?袖兒嘆口氣道:“我本不想做此設想,但是恐怕事實如此,我一看附近的建筑風格和人文風氣,都是一派魔法宗教地的景象啊。”
石隱泄氣似的倒在樹干上道:“昨天還在冥國仙境,現在已經到了不知道多少光年外的魔法宗教地了,這里離冥國仙境可是隔了龐大的天域神國,就算坐最快速的飛船,也要花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回去啊。不過,我們究竟是怎么來的,我只記得我們上了太空船,然后就發生了爆炸。”
樸?袖兒說道:“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有可能是爆炸所引起的波動產生了時空隧道。”
石隱愣了一下道:“時空隧道,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是我們那個時代了吧?”石隱此刻突然有種委屈的感覺,從人間到這異天界已經算是荒唐得很了,如果現在又到了另一個時代,這一次次的流浪,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回家啊?
樸?袖兒點頭道:“的確有可能,因為這些孩子身上穿的魔法袍都是百年前的款式,而且這里的建筑似乎也是如此。”
石隱無力的擺擺手道:“算了,你還是說說那本書究竟珍貴在哪里吧。”
樸?袖兒慢慢的說道:“異天歷從第一年到第一百年,百年的時間里,在這異天界的東北疆域中生存的魔族分支發明了‘魔幻力’,開始創造了成千上百種的魔法,這個時代被稱為‘百千流’時代,而這些古老的魔法被統稱為‘百千流魔法’。”
“在異天歷一百年,有人在一個不知名的星系發現了被稱為‘魔源’的晶石類物體,傳說魔源分為母體和子體,母體稱為‘母晶石’,是一種擁有奇特生命的物質,如果能和其溝通,就能夠擁有奇特的魔法力量,而子體則稱為‘晶石’,不同的晶石則有不同的名稱。當時發現的魔源一共有十三顆母體,據說擁有十三種不同的力量,而發現這些魔源的七個人各種溝通了一顆母體,從而形成了火月、水心、風流、土石、雷瞬、震波和木茴七大魔法宗派。”
“而發現魔源的星系則被稱為‘魔法星系’,由于七大宗派擁有晶石,提升了魔族體內的大量力量,使得七大宗派很快凌駕于其他魔法流派之上,于是七大宗派開始了對其他異族宗派的討伐戰爭,稱為‘流星雨夜的屠殺’,從此‘召喚術’成為遺失之術。”
“隨著歷史的發展,火月宗派逐漸的強盛起來,而其他六部則相對衰落下去,同時火月宗派的兩個繼承人溝通了另外兩個魔源,得到了光明和黑暗的力量,于是從一百四十三年,四十年的時間里,兩個兄弟自稱為‘天玄圣宗’和‘地靈魔宗’,開始了光明和黑暗的對決,持續了整整一個世紀。而各個流派也開始被這種以光明和黑暗為核心的力量所征服,開始了圣宗和魔宗兩個宗派的戰爭!”
“兩派相斗,兩宗都各不相讓,為了將各自的勢力發展得更為強大,首先是天玄圣宗發布了一本名為《光明?魔法境界》的書,其后地靈魔宗也跟著發布了《黑暗?魔法境界》,兩書同名,但是各有發展方向,而這也成為了魔法宗教地兩本最為權威的著作。”
“直到異天歷二百五十年的時候,事情才起了變化,據說當時兩宗決斗于‘八葉星系’,突然出現一個白衣女子,沒有法杖的她使出了第九顆魔源‘愛情’的力量,竟然同時感化了兩宗,使得兩宗心悅誠服稱其為天下第一魔法師,而且兩宗協手,為這名女子打造了‘鳳凰教’,兩宗部下也同時合并。”
“而名為愛情的魔源也使得兩宗同時愛上了這名白衣女子‘鳳凰’,兩宗在感情上明爭暗斗,但是在勢力上卻能夠同心協力,使得鳳凰教所在的領土不斷增加,最終建國,成為了當時八大帝國中最為強盛的‘魔法宗教地’!”
“而鳳凰教的興起,也證明了女性比男性更有運用魔幻力量的天賦,在兩百七十年的時候,鳳凰過度的使用‘愛情’的魔法,使得自身體能下降,不得不進入到魔法星球母星內暫時冰封,天玄圣宗和地靈魔宗同時坐鎮星球,并在外設‘八十八結使’,構造出完美的‘月緣’魔法,使得魔法母星成為魔法宗教地的禁地!同時將宗教地進行了完美的改組——從鳳凰教和光明、黑暗二教中蛻化而成的——萬法同源,廣納各種教派,兩宗也將各自的魔法境界加入各個其他教派的魔法元素,出版了新的魔法書名為《魔法總綱》,從此流傳于世。”
雖然樸?袖兒才講了魔法宗教地兩百七十年的歷史,但是其內容之復雜和精彩已足夠讓石隱回味良久了,只是石隱聽完,依然疑惑道:“那這和你手上這本《光明?魔法境界》有什么關系嗎?”
樸?袖兒撫摩著厚厚的舊書,不無感慨的說道:“《魔法總綱》出版后,兩本《魔法境界》則開始成為歷史,就算是我在皇宮里見到的《光明?魔法境界》也已是幾經流傳之后異天歷三百一十年的版本了。但是我手上這一本,卻是在兩百五十年出版的!”
石隱眼一亮道:“那這么說,我們的確有可能是已經到了百年前的時代了?”
樸?袖兒點頭道:“現在我手里這本《光明?魔法境界》寫的是光明類的魔法,看樣子我們所在的星球也應該是天玄圣宗的勢力范圍內了。”
石隱不由得苦笑一下,搖搖頭,全身無力的倒在樹干上道:“這下可真麻煩了,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回去嗎?”
樸?袖兒搖頭道:“暫時還想不到,雖然傳說有時空魔法可以轉換時空,但是卻不是我的能力能夠使用的,而且我剛才翻了這本書,上面雖然有很多我都不曾見過的魔法,但是也沒有關于時空魔法的記載。”
石隱說道:“那你的意思豈不是說我們沒有辦法回去了?”
樸?袖兒突然轉過頭,深深的看了石隱一眼道:“不回去,莫非不好嗎?”
這話問得石隱一愣,旋而搖搖頭,閉上眼,透過稀疏的樹葉看著天空的星辰道:“此刻我的思緒很是混亂,也不知道是留在這里好,還是回去好了。”
樸?袖兒輕輕的伸出手,放在石隱的手掌上道:“那就不用想了,相信上天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我們無需想太多,不是嗎?”
石隱似從未聽過樸?袖兒如此溫柔的聲音,不由得睜開眼,深深的看了樸?袖兒一眼,聽見樸?袖兒朝自己前傾了一下,低低的道:“你想看看我嗎?”
石隱心猛然一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著她面紗隨風微微浮起,又隨著呼吸返回,忍不住點了點頭,是啊,天下之人無不想看樸?袖兒的真面目,這一問起,自己才知道,并非沒有想過……
樸?袖兒自然的抬起手,朝臉上拂了一下,玉掌閃過,露出一張讓石隱深深吸上一口氣的驚艷之容來,胭脂雪瘦薰沉水,翡翠盤高走夜光,只見袖兒鳳眼修眉,秀發似流云,肌骨瑩潤,柔婉之中自有一番嬌嗔之色,這一看,只覺得袖兒竟是如此的風情萬種,天生麗質,石隱不由得目瞪口呆,本已覺得自己見過的美人已是不少,哪知道見了袖兒竟還有種驚艷之美,石隱半響之后不由得吶吶道:“美,美,真是……”
石隱邊說著,身體也不由得撐起來,只是他忘記自己身在樹上,不能亂活動,但是一激動,腳一動,只覺得身體突然一沉,朝著樹下掉去,隨即則是背和臀傳來一陣痛楚,忍不住皺眉痛叫出聲來。
樸?袖兒眼見石隱失足落樹,忍不住咯咯的笑出聲來。
石隱抬頭看到袖兒笑出聲來,不由得搖頭大嘆:“古人云,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古之人誠不欺余也。”
樸?袖兒笑罷接過話來道:“你可別忘記,你家里可養了八個。”
石隱哈哈笑道:“正因為養了八個,才更明白難養啊。”
樸?袖兒見他把話題反指回來,不甘示弱的道:“弱水三千,瓢瓢不同,別以為飲了幾瓢,便以為經驗足夠到認清所有女子了。”
石隱見得樸?袖兒驕傲的樣子,忍不住調笑道:“袖兒可是在暗示自己與眾不同啊?”
樸?袖兒白了石隱一眼道:“袖兒自然是與眾不同,不過呢,你可是沒有機會了。”
石隱哈哈道:“袖兒這么快就把我排除了,我可是傷心得很啊。”
樸?袖兒嗔道:“你這花心蘿卜,誰碰你誰倒霉,本公主才不屑碰你呢。”
石隱嘿笑道:“不過,袖兒公主,你很倒霉的跟石某混在了一起啊,而且,有可能還回不去了。”
樸?袖兒瞪了石隱一眼道:“看你得意得,等我找到回去的方法,就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讓你過自己的逍遙日子吧。”
石隱抓抓頭道:“袖兒公主是在暗示石某要對你寸步不離嗎?”
樸?袖兒吐吐舌頭道:“你可別忘記,本公主可是六階力者,你呢,可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啊。”
石隱哪見過袖兒如此小孩子氣的表情,忍不住呆了一呆,說道:“若是第一次見面,你便如此樣子,我定然陶醉得很。”
樸?袖兒哼道:“別來甜言蜜語,本公主可不吃這一套。”說完,將手里的書拋給石隱道:“這本書你先看看,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石隱將《光明?魔法境界》接過,也忍不住翻了起來,的確,既然自己擁有了類似于強兵力和心念力的力量,那么魔幻力應該也能夠學到手,如果這樣的話,自己就是融合和三種行為力而形成新的力量,說不定還能夠從書中找到打破封印的辦法。
石隱一邊翻著書,一邊為里面的知識所震撼,這一本講述著以光明力量為基礎的各種魔法,當有鬼神莫測之能,以前傳說中那些呼風喚雨的神仙能力,簡直不在話下,若是這一本書流傳到了人間,不知道會產生多大的轟動呢?得識如此神書,石隱不由得感嘆萬千,而魔幻力也的確不同于自己所認識的兩種力量,這種靠著精神力和身體力量完全融合而形成的行為力,擁有一種奇妙的力量,使得石隱都忍不住默默的念動口決,隨手朝前一揮。
揮動之時,雖然未能產生什么實質的效果,但是石隱卻發現右臂中有一股暖流傳來,只是沖到手指尖處,卻又找不到出口來。
恍然間,石隱倒是沉迷在魔幻力中來,有不懂的地方便虛心向著樸?袖兒請教,在魔幻六階力的高手指導下,石隱自然對這些魔法深有體會,只不過一夜的功夫,竟然學會了火球術。
這等進步,讓樸?袖兒都忍不住贊嘆他是奇才,只是其中的源由卻是非常簡單,魔幻力的一階力量為“魔幻力”,二階力量為“五行幻力”,均是以五行魔法為主的魔法力量,石隱體內的五條帝龍則分別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龍,使得石隱對這五種屬性非常的敏感,加上火系帝龍和木系帝龍的啟動,石隱自然很輕易的掌握住了火球術,而由于木龍綠能的開發,如同他學習木系魔法的話,恐怕更是出奇的快了,這些原因則不是樸?袖兒所能了解到的了。
幸好的石隱的身上帶有不少食物膠囊,以致二人不至于餓著,也減少了許多麻煩,就這樣一直練著,不知不覺已到了黎明時分。
一條小小的人影從山下跑來,依然是穿著厚而破爛的魔法長袍,依然是瘦瘦小小的身材,依然是那堅定得不似十五六歲男孩的眼神,這就是向野,在百年后的魔法宗教地中威名遠播的獲得七階力者尊位的“暗月神導”,而又有誰知道百年前的他對魔法卻是如此的沒有天賦呢。
向野其實不是笨,而是——非常的笨,縱然是樸?袖兒這樣的高手,也得給他講解數十遍,他才能夠明白竅門之所在,而當他就要使出火球術的時候,又突然忘記了竅門所在,面對這樣一個又笨記性又差卻又如此堅持要學習魔法的男孩,樸?袖兒都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了。無論她如何的教他,他也只能點燃小小火苗而已,不過,這對于向野已經夠高興了,這可是十幾年來的第一次進步啊。
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的過去了,向野卻并不沮喪,反而安慰樸?袖兒道:“大師傅,你不用心灰啊,徒兒從七歲開始學習魔法,可是練了七年,連一階力的火球術都沒有練成。我都已經習慣了啊。”
這一句話不由得讓樸?袖兒瞪大了眼睛,按照魔法宗教地魔法師的標準,除去普通人,一般學習魔法者,十歲左右就能達到一階力,十七歲達到二階力,二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達到三階力。而向野竟然在十六歲還未達到一階力,連最基本的火球術都使不來,的確是沒有一點學習魔法的天賦,這一點,差點讓樸?袖兒都信心崩潰了。
只不過石隱突然一拍掌道:“好!”
樸?袖兒朝著石隱一望道:“什么好?”
石隱信心滿滿的道:“我有辦法能夠讓向野學會火球術!”
向野不由得瞪大眼喜道:“真的嗎?二師傅?”
樸?袖兒不由得用懷疑的眼光掃射石隱道:“你該不會是頭腦發熱了吧,你才剛學會火球術而已。”
這一句話,馬上讓向野眼中的火焰黯淡下去。
石隱插著腰,得意的道:“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一夜之間就學會了火球術的天才魔法師啊!”
這一句話,立刻讓向野眼中又升起了火焰,而樸?袖兒則是翻了翻白眼,后悔自己昨夜太夸獎石隱了,看著他這個高興的勁,心知他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不過,既然自己沒有辦法,不如讓他把死馬當活馬醫,自己也樂得清閑,趁這個時間翻翻《光明?魔法境界》,練習一下自己未曾學過的魔法。
見樸?袖兒沒有反對,石隱一把將向野拉到森林深處去。
石隱一把把向野拉進森林深處,對向野說道:“你的資質不算最好,但是,你的韌性絕對不輸于任何一個人,我便用另外一種方法教會你使用火球術!”
向野靜靜的聽著石隱說完,不住的點頭,石隱繼續說道:“如果讓你去背這些火球術的口決,讓你去記所有的法門,恐怕你認為你記不住,但是在這么多年的學習中,你只是學習和記憶這一種口決,雖然你自以為你記不住,但是你的潛意識中已經有這些口決的存在了,所以,我現在要做的,是讓你適應火球術的環境,讓你產生本能的反應,自然的使出火球術!”
向野大喜道:“這樣真的能行嗎?”
石隱又得意的拍拍胸口道:“你要知道,你二師傅我可是一夜之間就學會了火球術的天才魔法師,要知道明師出高徒,你一定也能成為一個天才魔法師的。”石隱說起這些話,倒有些天下第一的感覺。
一句話讓向野竟然有點飄飄然起來,似乎自己已經成為了很厲害的魔法師一般。
樸?袖兒在默默的學習著《光明?魔法境界》中自己所不會的魔法,而森林的深處則傳來微微的聲響和一些燒焦的味道,然后就是不停的逃竄之聲,樸?袖兒奇怪的朝里面望了望,又望不到什么,心下又奇怪石隱究竟在用什么樣的方法教向野學會火球術,不過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給自己不斷的意外,這次是否又會如此呢?想起兩個人同時成為了向野這毛頭小子的師傅,在這個陌生的時代中,不由得有種相互依偎的感覺來,就算是斗起嘴來,也有種甜蜜的感覺,樸?袖兒想著想著,不由得甜蜜的一笑。
這種感覺,讓人總忍不住笑出來啊,若是能永遠這樣多好,只是,真能夠天長地久嗎?是否太過奢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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