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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情勢緊迫,容不得他們再去多想為何這里會潛藏著蜈蚣,吳三冬把那條蜈蚣用腳甩掉后,兩人立刻干起了逃命的活兒。
那畫皮女已經拋下他們,跑到對面的密林中去了,方南看著她的背影,驚喊到不妙,密林里的地勢本就復雜,再加上有很多樹木做遮掩,一旦被她逃進去,再想找到她就難了。
吳三冬在后面緊追不舍,大罵了一句:“他娘的,我早就看出這狐貍精不是什么善類,之前還把話說得那么好聽,被我逮住了我非得把她皮給剝下來不可。”
方南一邊注意畫皮女逃往的方向,一邊又警惕著后面成群結隊的蛐蜓,忙得不可開交,眼看畫皮女離那片密林沒差幾步,不得已一鼓作氣加快步子。
只是他低估了身后那群蛐蜓,還沒逮住畫皮女,就感覺到后背一涼,他反手一摸,手指立馬傳來一陣猶如銀針扎破的疼痛,被迫無奈,他只好先停下追趕,隨后發現身后那股陰涼竟然是蛐蜓身上散發出來的,不知何時,那一整條蛐蜓已經粘附在他的后背!
這挨千刀的蟲,還反了不成?
剛才無意間的觸碰,使大拇指被那條蛐蜓的毒顎給爪了一下,方南顧不上毒素有沒有在蔓延,攥著驢蹄子朝身后的蛐蜓狠狠一敲,只見快有手臂長的蛐蜓立馬從他身后脫落下來,面朝天背貼地的倒在土壤上,微微蠕動著。
方南不是沒有脾氣的人,一旦被逼急了,理智就全拋在腦后,何況就算是泥菩薩也有三分脾氣,要不是這條礙事的蛐蜓,現在他已經逮住畫皮女了。
一想到這點,他肚子就一股悶氣無處發泄,只好朝那條蛐蜓重重踩了幾腳,等它尸體踩扁到不成蟲樣,氣息斷絕,才肯作罷。
吳三冬趁這會兒也趕了過來,氣喘吁吁道:“得救了,那群錢串子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不追著我們,紛紛往地里鉆去了。”
方南抬頭看了一下,發現天已大明,由東邊照射過來金桔般的光線刺得他睜不開眼睛,下意識抬手遮在雙眼前,說道:“我想那些錢串子應該是看到陽光了,這玩意怕強光,多半是受不住,才各自逃回巢穴。”
“現在怎么辦,那狐貍精跑進密林里了,咱們還要繼續追嗎?”
方南低頭盯著斷氣的蛐蜓,好幾條細長的腿東一面西一面的脫落,喘了一口粗氣道:“我們都已經走到這里來,開弓沒有回頭箭,何況小李子的臉還在她手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成,那就照你說的做,不過在此之前,得容我歇兩口氣,我現在渾身酸痛,別說跑了,連走都嫌費勁。”
吳三冬佝僂著背,尋了一顆稍微較大的樹,坐在樹根上歇腳。
方南也累得不輕,正想找個歇腳的地方,忽然拇指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伸出拇指,發現剛才被蛐蜓留下的劇毒居然開始擴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