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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慶國看不習慣這種場景,只好拿了一根煙,撐著一把傘,獨自去露臺外邊慢慢抽了起來。
方南嘆了一口氣,慢慢收拾蠟燭,快收拾完的時候,徐薰醒過來了,她看著胡璃哭得撕心裂肺,一頭霧水,不知該如何是好。
方南朝她點了點頭,讓她多勸勸胡璃,然后輕輕掩上木門,朝陳慶國走去。
陳慶國吐出濃濃一口煙霧:“你下一步怎么打算?”
方南伸出手,看著雨滴滴落在手掌上,神情恍惚:“明天找楊黎,得把事情前因后果弄清楚,到時候我會想辦法把那女鬼引出來。”
陳慶國訝然:“你一個人去引她出來?”
方南只能點頭:“只有一個人的情況下,她才會下手,人多的話,她根本就不會出來,就算我們找她,又能去哪兒找?”
“你難道不想活了?你不知道你一個人去,有多危險?”
方南看著對方:“你還能想出別的辦法嗎?”
陳慶國反問:“連滿天紅都不帶?”
“不能帶。”
方南接著說:“滿天紅太明顯,帶上它,那女鬼肯定不會出來找我。”
陳慶國踩滅煙頭問:“引出女鬼之后你打算怎么辦?”
“尚不清楚,回去吧,回去我想想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可行。”
方南撐起雨傘,與陳慶國并肩朝木梯走下去。
回到竹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雨仍未停歇,看情勢一時半會是不會停了,沒準會下到明天傍晚。
方南洗了個澡,換了件睡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仍然睡不著,只好爬起來推開木窗,照舊看著眼前的芭蕉葉。
陳慶國躺在床上看書,看到一半,實在沒心情再看下去,扔到一旁問:“方南,你說那個女鬼,為什么總想著害人?”
方南頭也不抬回答:“黃大仙不是說過了嗎,她已經被怨氣控制了,沒自主意識。”
陳慶國接著問:“你說,她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怨氣?”
方南頓了頓,轉身問:“我想起吳導游一開始跟我們說過的話。”
陳慶國瞥了他一眼:“吳文說過那么多話,你指的是哪一句?”
“她說這座莊園在九十年代初,是一座有名的貴族學校,后來不知道什么緣故,突然荒廢了,你記得不?”
“沒忘記。”
陳慶國翹起二郎腿,一抖一抖:“可那又怎么樣?”
方南又開始胡思亂想:“你覺得,那個女鬼有沒有可能曾經是這學校里的學生?”
陳慶國忽然不抖腿了,從床上爬起來,想了想,又繼續躺著:“但是現在我們出不去,外邊的人也進不來,就算我們想查這方面的資料,也查不到。”
方南笑了笑:“我就隨便想想,你甭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