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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被迫無奈,方南只好將實話告訴徐薰。
徐薰反應很大,在方南預料之中,她果斷搖頭:“不行!”
方南看著她:“田雯雯不是你閨蜜嗎?”
“是的。”
“那你為什么不肯答應?”
徐薰稍有遲疑,說白了,還是恐懼占得比較大:“我害怕。”
其實方南也怕,這事誰能不怕,但眼下怕不能解決問題:“你知道你們為什么還會看到田雯雯嗎?”
徐薰輕搖頭,濕漉漉的長發中飄散一股洗發水清香的味道。
方南如實告訴她:“因為她還不肯走,她有話想跟你們說,否則早就下去了,還會留在這兒?”
徐薰垂著頭,目光下沉,若有所思,眼珠一會朝左一會朝右,仿佛在考慮終身大事,最后終于肯抬頭:“你能確保我平安無事么?”
方南當然毫不猶豫點頭,其實他心底不打譜,不是有意想瞞著徐薰,而是實在沒辦法不得已了,怕再耽誤下去,到時候田雯雯的冤魂就散了。
半晌,徐薰咬牙答應:“好!我信你一回,要是我真出事了,你也別想好過。”
方南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心底偷想著女人果然不好招惹,萬一真被她記仇了,恐怕后果比那厲鬼弱不到哪里去。
說服了徐薰,方南還得說服黃欣然和胡璃兩人,不然沒她們兩人配合也不行,一切都白搭。
胡璃還好說,她跟田雯雯關系密切的很,一聽田雯雯有話要說,自然而然答應方南的請求,倒是黃欣然,又避免不了耗盡口舌,方南苦口婆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說,最后才徹底把黃欣然也給說動了。
到頭來,還是陳慶國最輕松,撐著傘,在露臺外整整抽完三根煙,進屋時連香水味都遮掩不住他身上的煙味。
徐薰很嫌棄的瞪了陳慶國一眼,又回頭繼續看著方南布局。
陳慶國才不在乎這些小女生對他的看法,若無其事的靠在木門邊。
方南點燃兩根蠟燭后,拿過木桌,將蠟燭一前一后放好,接著倒酒,酒分別到在兩個瓷碗里。
倒酒做完,便是起線,起紅線,紅線呈三角,讓胡璃,黃欣然,兩人各坐一邊,方南自己坐前端,然后三人拉著紅線即可。
最顯眼的自然還是徐薰,她坐在木桌上,本想習慣性的翹個二郎腿,結果被方南打斷了,并要求跪著,別坐著跟個大爺似得,這是請鬼上身,不是恭請皇帝登基。
徐薰賭氣冷哼一聲,換了個姿勢,膝蓋緊貼木桌,跪著,問道:“好了沒?”
方南一邊撒白米,一邊敷衍徐薰,將白米撒了一圈,終于開口讓陳慶國幫忙關下燈。
不關燈的時候,徐薰看著方南東搗鼓西搗鼓,挺像個傻子。
啪嗒。
燈一關,氣氛就上來了,四周暗沉沉的,何況外面還下著雨,整個屋內就兩根蠟燭映照著人臉,冷風一吹,頓然毛骨悚然,徐薰身子被風吹得打著哆嗦。
方南漠然的神情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是嚴肅:“陳司機,待會你要看緊蠟燭,萬萬不能讓蠟燭上的火苗熄滅了!”
徐薰膽怯問:“滅了會怎么樣?”
“滅了你就回不來了。”
徐薰一聽想下桌:“我不干了行不行?”
方南緩緩拉起左右兩根紅線:“不成,米都撒完了,放心,你要真出事,成了鬼找我。”
說著,方南讓胡璃和黃欣然兩人開始拉起紅線,在食指頭上打上一個繩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