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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方南從被褥里爬出來的時候,吳安福已經(jīng)為三人做了頓早餐,看模樣老人家似乎是從昨天的陰霾中走出來了,這倒是令方南微微松了一口氣。
陳慶國把康平喊醒后,慢慢整理好床被,朝堂屋走去,見吳安福一臉笑容,尷尬的笑問:“老伯,昨晚睡得怎么樣?”
吳安福笑答:“還能怎么樣,也就那樣,平日里怎么睡的,昨晚就怎么睡,哪有什么好不好的說法。”
陳慶國打了個呵欠,再說:“這就不是了,睡得踏實,那才叫睡得好,睡得不踏實就是睡不好。對了,老伯,不介意我問你個事唄,昨天王老伯說,讓你給我們拎頭雞,這事你沒忘吧?”
不過話一開口,陳慶國就有點后悔,他險些忘了昨天吳安福的事情,不應該在此時提到王遺。
意料之外,吳安福面色沒有任何變換,仍保持笑容:“記得記得,你們在這等會吧,我去把滿天紅給拎過來。”
說罷,老人家背身而去,陳慶國在原地琢磨著,為何要給一只雞取名叫滿天紅,不過見到那只雞后,他很快就斷了這個念頭。
王遺說的那滿天紅是只雄雞,不過這雞不僅僅是頭頂彤紅,就連羽毛都是一片朱紅,而且還不像一般見到的野雞。
一般的野雞,即使毛再紅,也沒這般紅得鮮艷,而且尾部不是黑就是黃,可這只雞是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艷麗紅,根本就找不出一根黃毛,即使連雞爪子也是紅色。
陳慶國和方南,康平三人第一眼見,還以為吳安福用油漆把雞給刷了一遍,結果反反復復看了個遍,都找不出半點褪色的痕跡。
吳安福對他們的舉動見怪不怪,說道:“別看了,這雞自打出生時就是紅的,不瞞你說,就連里邊的肉也是紅的,而且這種雞十分罕見,你們沒見過也很正常。”
方南低頭凝視著那只不走也不叫的滿天紅,對王遺老人家之前說的話,感到半信半疑:“這種雞真能辟邪?”
吳安福付之一笑,知道方南擔心著什么,作出解釋:“你們見識還太淺,只知道辟邪物品除了符箓桃木劍就剩下玉佩寶石,那是你們世面見得不多,我跟你們說吧,其實動物也是可以辟邪的。”
康平笑到:“那我家養(yǎng)的那兩頭土狗豈不是能派上用場了?”
吳安福似笑非笑:“如果你飼養(yǎng)的方法正確了,確實可以這么說。”
方南還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不禁多問:“什么叫飼養(yǎng)方法正確?”
“不急,我慢慢說,你們慢慢聽。”
吳安福半瞇著眼看著陳慶國和方南二人,問道:“在民間,有五種有靈性的動物放在家里能起到安宅的作用,你們知道是哪五只嗎?”
康平不確定,猶豫問道:“狗?”
吳安福伸出一根手指,沒有否認:“狗算其一,不過為首的是龜,北方壬癸水,其次就是雄雞,南方丙丁火,第三是貓,西方庚辛金,再往下就是鯉魚,東方甲乙木,最后才是狗,中央戊己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