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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聳聳肩不開口,生怕又被他看出什么,只好隨同吳文一同繼續(xù)前行。
說是莊園,其實這里的建筑主要還是采用傣家的古竹樓或者是高腳樓,兩邊種有不少已經(jīng)熟透的棕櫚和小芭蕉樹,偶爾還能看到矗立在石墻上的石佛像,這種情況若是在泰國,倒是不罕見,畢竟泰國信奉佛教,講究也多,像有人拜佛像,請佛牌開運等等事情,數(shù)不勝數(shù)。
若說更能折騰的,那無非就是供養(yǎng)古曼童了,古曼童也可以稱佛童子,不過現(xiàn)在的人一般都會認為養(yǎng)古曼童便是養(yǎng)小鬼,其實這兩者當中,還是稍有不同的。
興許是由于天色不早,怕耽擱各位休息,所以吳文沒有率領大家再繼續(xù)往前走,而是大概說了一下用餐時間和一些安全措施,以及無關緊要的話題,臨走前不知道和呂曼嘀咕了什么,最后給每個人派了一張詳細的地圖,只說明早八點在這邊集合,帶大家參觀莊園的風情。
剩余就是分配休息的地方,男女分開各住一處那是必然的,不過呂曼生怕人多太亂,干脆分配每四人住一處,反正這邊竹樓多目前又沒旅客入住,沒人會在意這種問題,倒值得一提的是,陳慶國也打算在這里歇息幾天,這讓呂曼稍感意外,結(jié)果就是他和方南、周博英以及黃永寧四人住一塊。
待方南提著旅行包上了竹樓后,才發(fā)現(xiàn)這地兒真不錯,竹樓分了兩層,下層不住人,一般只供觀賞,上層分為堂屋和臥室兩處,頂部偏人字狀,堂屋內(nèi)有火塘,也就是火坑,做飯取暖均可,臥室分左右兩間,估計是考慮到旅客感受,所以臥室內(nèi)有榻榻米床。
方南推開臥室里的木窗,能看到芭蕉樹已經(jīng)有枯萎的跡象,陳慶國點燃一根煙,緩慢靠在窗前,也不怕把這兒燒著,吐了一個煙圈,問道:“我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屋子坐東朝西,兆頭不錯,還不算太壞?!?
方南笑說道:“我記得一般佛堂也是坐東朝西,泰國人信佛,所以屋子建成這樣也不是沒有道理。”
陳慶國看著芭蕉樹后面不遠處的一尊石佛像說:“一直聽聞泰國人信奉佛教,卻沒想到信奉到這種地步,我記得我有個朋友還曾去泰國請過佛牌,不過回國沒多久,霉運就接二連三的來?!?
方南輕聲說:“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敬奉,其實我們這兒的觀音靈感玉未必就不如佛牌,我倒覺得沒必要去大老遠的地方只為了求個好運,而且那邊的佛牌講究也多,據(jù)我所知僅僅是一個牌,就分成了‘正牌’和‘陰牌’,何況其中‘正牌’里還有什么坤平佛牌,魯士佛牌,龍婆坤佛牌,一個弄不好,倒霉也是在所難免的?!?
陳慶國聽得一頭霧水,感覺像是在聽天書,吐出一口煙霧,又道:“算了,你還是別說了,我對那邊風俗就是七竅通六竅,一竅不通,還是不談好了?!?
方南點頭表示贊同,抬腕看了下手表,快要十二點,說道:“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天還得早起?!?
陳慶國匆匆滅了煙頭,回頭問:“你有沒有隱隱感覺到,我們今晚撞得那頭黃鼠狼有些奇怪?”
方南搖頭,收拾起被褥:“或許是你想得太多了。”
陳慶國摸著下巴的胡渣說:“不對,我這人的直覺一向挺準,況且你不是說你算到地火明夷卦嗎?”
“但沒事情發(fā)生,總歸是好的,我這趟來是為了度假,可不是想撞什么霉運?!?
說完,方南熄了燈,躺被窩里去,懶得再陪陳慶國吹冷風。
陳慶國沒有著急睡,畢竟開了那么多年的夜車,早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夜貓子,此時想睡恐怕也睡不著,只好繼續(xù)眺望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