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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搖頭:“我也沒說車后面那東西是怨靈。”
“那既然不是怨靈,會是什么?”
方南再次搖頭:“誰知道,或許跟之前那只艾鼬有關。”
胡璃拿手紙抹了抹眼角被驚嚇出的淚珠問:“你之前明明還說那頭黃鼠狼入土為安呢,怎么這會又說和它有關,你就一點兒不害怕?”
說實話,方南雖然擔心黃鼠狼記仇,可相比之下,眼下他更擔心的是前邊還會不會發生什么意外,結果看到胡璃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驀然回過神,付之一笑:“之前和我講鬼故事的膽量哪兒去了?”
胡璃垂頭小聲說:“那都是我編的,又不嚇人。”
方南想了想,再三猶豫,最后決定還是把一直佩戴在脖頸上的那塊平安翡翠玉摘下來,說道:“害怕的話,就把這個戴上。”
胡璃打量著那塊玉,然后皺眉嫌棄的搖頭:“不稀罕,你們男生的東西,上面恐怕都是一股發酸的汗臭味,指不定還有其他難聞的味道。”
方南倒是看得挺開,說道:“那就算了,況且這玩意借給外人也不好,弄不好我自己還會走霉運。”
胡璃郁悶的搓了搓手指,眼看方南要把那塊翡翠玉戴上,狠心一咬牙,從他手中搶過來:“算了,我連人家的襪臭味都能忍,還怕你的玉不成?”
意料之外的是,戴上這塊翡翠玉后,胡璃發現上邊不僅沒有臭味,反而還有些薄河涼,看得周博英一陣羨慕,追問方南:“你還有沒有其他保平安的東西?”
方南瞪了他一眼,半晌從衣袋里取出一枚銅錢,拿了根紅繩緩慢綁上一個金剛結,扔給他:“戴上后怎么樣都不要摘下來,如果當你不再需要它的時候,記得把紅繩燒掉,別留著。”
周博英連忙喊了個謝字,迫不及待把那枚銅錢放在鼻間嗅了嗅,可惜只有一股銅臭味,一臉埋怨的戴在手腕上,說了句:“為什么給她的有香味,給我的只有銅臭味,重色輕友。”
方南重新戴上眼罩說:“那是你。”
周博英趁他沒看見,伸了根中指,隨之又問:“老方,問你個問題。”
方南沒回頭:“想問就問吧,叫得那么親切干嘛?”
周博英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你方才為什么要在墳邊燒那紅宣紙,當中是不是有什么講究?”
方南點頭:“紅紙鎮兇,紅宣紙更好,你沒看人家門前的對聯或是門神都用紅宣紙嗎,那玩意象征吉祥,其實說到底,我也就僥幸試一試而已,畢竟黃鼠狼算仙不算妖,還不曉得那紙對它有沒有用處。”
周博英恍然大悟,說道:“懂了,懂了。”
胡璃聽著兩人談話,頭一回提不起興趣,心底還琢磨著客車后面到底有什么,可惜沒膽氣回頭,問了周圍的同學,他們也說啥都沒看見,只好郁郁寡歡靠在窗邊想些有的沒的,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徐文雅靜靜看著窗外伸手不見五指般的漆黑,若有所思,在上了客車后,她又清點了一下人數,可這次并沒有再多出一個人,不過她心底仍然感到好奇,之前多了一個人,真的如陳慶國所說一樣,是錯覺嗎……
坐在左邊的呂曼似乎看出她心不在焉,摸了摸她的額頭問:“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徐文雅笑著搖頭,在這時,她手腕上的那塊墨黑手表忽然發出一絲聲響,她驚愕的低頭一看,原來是到九點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