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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間有一種說法叫五顯財神,也可以說是五大仙,這五大仙里以狐貍為首,老鼠末尾,當中黃鼠狼占了第二的位置,故此黃鼠狼曾被不少人稱之為‘黃二大爺’或者是‘黃皮子’。
俗話說黃鼠狼換命,一命抵一命,所以一般見到黃鼠狼要不繞路要么扔錢,很少有人敢去招惹它,因為這黃鼠狼容易記仇,萬一真被它給記著了,那多半是要走霉運。
只是方南想不透,照理說紅樹市這邊不應該有這么多黃鼠狼,怎么會走了一只便又來一只,難道還撞上它們的老窩不成,方南沒有再往下多想,拍去周博英的手腕說:“別一驚一乍的。”
周博英無奈望了胡璃一眼,問道:“狐貍,你看到了嗎?”
胡璃搖搖頭,之前她只顧著跟方南講話,根本沒有注意過車窗外的動靜。
只見周博英憋屈的把臉靠在窗邊,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難道真是我眼花了?”
方南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銅幣,正把玩著,忽然說道:“不是你眼花。”
一聽這話,周博英驟然回頭問:“這么說你也看到了?那束蹤影到底是什么?”
方南拋起銅幣,看著在半空微微翻轉的銅幣,在即將掉落的時候,伸出手背,問周博英:“猜猜是正面還是反面?”
周博英納悶皺著眉頭:“都這個時候你怎么還有心情玩硬幣?我猜正面。”
方南沒回答,朝胡璃看去:“你呢?”
后者伸出食指敲了敲下巴,回道:“正面。”
方南攤開手,看著手背上的那枚銅幣,眉頭稍有下沉,不過隨即恢復如初,將銅幣匆忙放回褲兜后,跟周博英說:“那束棕紅色的影子,應該是某種鼬類動物。”
周博英迷迷糊糊問了一句:“又是黃鼬?”
方南搖頭:“不確定,如果是黃鼬,不該有那么明顯的棕紅色,我覺得可能是艾鼬。”
不料方南的話落下還不足兩秒,眾人就忽然聽到客車底下響起了一陣聲響,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顫動,像是撞到了什么東西,否則不應該有這么大動靜。
周博英正處于警惕時期,這一嚇立即從軟椅上站了起來,跟隨他一同站起的還有幾名方南并不熟悉的同學,其中綽號‘太后’的康平更是直接從椅子上硬生生滾落下來,板著臉提起嗓子就問:“他娘親的,咋回事啊,睡得正香呢,忽然一陣咕咚,大爺的我還以為是地震呢。”
已經上了歲數又禿頭的司機二話不說摘下墨鏡,回瞪了康平一眼,后者反應雖然慢了半拍,但好在知趣,趕緊閉上嘴巴不再瞎喊,姓陳的司機這才伸手道:“你們一個個全都給我下車!快,麻溜點兒。”
身為老師的呂曼愣是一頭霧水,問道:“陳司機,怎么了?”
陳司機急急忙忙摘下懸掛著的平安符,放入衣袋里,說:“呂老師,你先吩咐一下讓同學們下車,其余事待會再說。”
周博英懸著心,跟著瞎摻和問了起來:“到底怎么了?”
方南慢騰騰的把窗合上,回頭說:“出事了。”
周博英心底還納悶著:“我也知道出事了,可到底出了什么事?”
可惜方南只是微微搖著頭沒有給出想要的答復:“司機不是吩咐我們下車么,下了車就知道出什么事了。”
“得,問你等于白問,你還是別說話最好。”
周博英忍不住朝他白了一眼,想冷嘲兩句,不巧被呂曼打斷了:“同學們,現在開始聽我吩咐一個個下車,千萬別擠。”
康平悶哼一聲,一臉抱怨朝下走,手還搭在臀上不忘說道:“他大爺的真晦氣,睡個覺還把屁股給顛了一陣兒。”
方南低著頭沒說話,手中一直攥著銅幣,跟隨胡璃和周博英兩人下了車。
下了客車后幾人才知道,此時這輛客車正停在一片荒野邊,周遭連個街燈都沒有,如果不是客車還打著燈,恐怕連是人是樹都辨別不清楚,唯一能看的就是頭上那片繁星。
“真他娘的冷。”
周博英縮了縮肩膀,左顧右盼,正搜捕方南的蹤跡,隨即看到那家伙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司機身邊,走近看清楚,才知道原來兩人對著客車那黑車輪怵著,也不說話。
呂曼急忙披了一件卡其色外套,也走過來問:“司機大哥,怎么了?”
陳司機沉著臉皺著眉,沒說話,把墨鏡掛在衣領口后取出手電筒,指了指車輪附近,示意讓呂曼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