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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鳳樓倒是沒有被拆穿的羞窘,只是沉默著看了她一眼,忽然躺了下來。
扶迦發覺身邊一沉,她一愣,隨即有些不自在了起來“好好說話就好好說話,怎么還忽然躺下了”。
程鳳樓伸手摟住了她,察覺到她不自在的扭動伸手輕拍了下她的腰,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別動,讓我抱會”。
扶迦還想說些什么,轉頭瞧見程鳳樓那張臉就一下啞了嗓子,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只是嘆了口氣,就老老實實的躺好了。
倒是程鳳樓,忽的悶悶的來了一句“……我們從前當真未見過?”。
扶迦默了一瞬,她心知自己從第一眼見到程鳳樓起就的不對勁讓對方警覺了,只是如今系統忽然沒了聯系,再想起系統畫的那張大餅也不知還能不能兌現了,她腦子亂亂的,遂也只是回了句“或許吧”。
程鳳樓沉默了一會,又問道“或者說,見過你的人……不是我?”。
“倒也不能這么說……”良久的沉默后,扶迦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程鳳樓確是忽然笑了,他忽然坐起來身,抬手掖了掖扶迦的被子,輕聲道“曉得了,好好休息吧”。
……
往后幾天里扶迦沒再見到程鳳樓。
或難受或恐慌或迷茫的情緒也沒陪她太久。
扶迦一向自認并不是什么才覺驚艷之人,她前世能走到最后靠的是她的堅定的心性和她的狠勁,傷春悲秋后該怎樣還是怎樣,既然想要徹底反派那就不能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了。
情欲收集度現在程鳳樓不配合,再者,因為前世,她對這些事仍有陰影。上次是因為情況危急,不得已而為之,如今若是讓她主動去勾引,她卻怎么也邁不過當年她姐姐被那幫人渣在床上折騰死了這事。
更何況,程鳳樓哪怕是前世,也終究不是陸程堯,這事一直在她心里變扭著,是一根大刺。
再就是,還有一件事打了扶迦一個猝不及防。
程鳳樓此次來京是述職調任,自西北轉調漠北,因此走的時候也未有多大的排場,來的時候僅僅是一輛馬車,幾個騎馬的親信。
扶迦傷勢未愈,在此去漠北的路上被安排到了馬車上。
面對著曾經徹夜放肆過的地方,扶迦選擇了沉默。
她坐在羊氈之上,有些不自在的扣著屁股下的絨毛,只覺得如坐針氈。
瞧見了女孩不自在的樣子,一旁手執書卷的程鳳樓輕笑出聲,換來了扶迦的怒瞪。
然后這一瞪,就發現問題了。
扶迦盯著程鳳樓白皙的脖頸,終于想起來她忘了的事情。
那枚銀線兒,現在不在程鳳樓身上。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么東西來,不知該說什么,亦不知該如何說,卻又忍不住的去想,在那純白的空間里看到的那一幕再一次浮了上來,像是擺脫不了的宿命再一次降臨。
而這種焦慮,伴隨著路程時間的拉長,愈演愈烈。
一切皆是因為程鳳樓和陸程堯,相似的地方越來越多了。
一件兩件或許不會讓扶迦有太多感覺,但是當兩個本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的行為完全一樣那就很難不認人產生一種錯亂感。
無論是言行,飲食口味,思考問題的方式,乃至于日常生活的小動作都一模一樣。
這種錯亂在抵達漠北前的一夜攀到了頂峰。
那日程鳳樓身披軟甲腰挎長刀,子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