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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聰一副高深莫測的說道。
其實袁聰現在心里已笑出了話,他強忍著和問無痕緩緩的說道。
……
秦刀和秦守業兩人舉著火把,慢慢的邁著步子朝陰冷漆黑的甬道深處走去。
曲曲折折的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后,便來到一座氣勢恢宏的地宮大門前面。
只見秦刀舉著火把來到地宮外右邊的鎮墓獸前,抬起右腳用力的踏了一下鎮墓獸的爪子,隨后便聽到“吱吱”的機簧聲從地宮大門里傳了出來。
同時地宮的大門也隨著“吱吱”的機簧響聲朝內打開,兩人互視了一眼之后,便齊齊朝著地宮里走去。
他們順著地面上的一條黑色的中軸線,很快來到一座異常紅艷的棺材錢,只是這座棺材和普通的棺材有著明顯的不同。
這座棺材的大小比普通棺材要大的多,不光棺材蓋上還布滿金色的符文,而且連棺材底也有金色的符文。
這座棺材上除去布滿金色的符文外,還有一條嬰兒手臂粗的鐵索連著槨一起緊緊的纏繞著。
兩人來到這座紅艷艷的棺材前,便問道一股奇臭無比的腥魚味,兩人也急忙的撩起黑色的衣袖擋在口鼻前。
“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秦守業看到眼前的情況后,謹聲的開口說道。
“前天早上,我帶棍子進來熟悉環境的時候。”
“你怎么讓棍子進來了?”
“他就是下代的守護神。”
秦刀淡淡的說道。
秦守業沒有說話,只是驚愕的看著秦刀,秦刀見狀又開口說道:“要是再控制不住里面的東西,守陵村附近的村莊都要跟著遭殃。”
“所以你從這里出去之后,就直接讓那小子回去叫柳長風過來?”
“是,要不然還能怎么樣?”
秦刀也無奈的說道。
“對,也只能找柳長風來看看了。”
秦守業也搖著頭無精打采的說道。
“要是只有這一個的話,我也不用擔心,可是后面那七個也已蠢蠢欲動。”
秦刀又無奈的說道。
“你是說后面那七個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秦守業聞言后嚇得膽子差點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似的說道。
震驚歸震驚,片刻之后,恢復神情的秦守業無力的開口說道:“我就怕柳長風制服不了這些東西。”
“實在不行,就一把活燒了這里。”
“什么?燒了這里?”
秦守業聞言后,便跳起來抖著雪白的胡子大聲嚷嚷說道。
“那你能想還能怎么樣?難不成就這樣隨著它們出去害人?”
秦刀憋著嘴巴說道。
“可畢竟我們秦家守了幾千年了,你說這一把火燒掉后,我們死了之后怎么去向下面的老祖宗交代啊!”
“還有就算我們燒掉了這里之后,拋去那批金銀財寶不說,那個秘密也會暴露在世人面前,到時會可不是一把火的問題,這可要想清楚啊!”
秦守業一連串的說了這多話后,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刀。
“所以我才讓秦劍練刀劍雙修,讓棍子做秦劍的影子,再加上秦衛和我們這一幫老不死的,我就不相信還守不住那個秘密。”
秦刀異常猙獰的大聲說道。
秦守業沒有打擾秦刀,他完全明白秦刀這么多年來的心酸,為了這個祖訓,為了這個使命,秦刀付出的太多太多了,現如今他不光搭上了自己的徒弟,甚至還搭上了他孫子的未來。
外人都覺得守陵村神神秘秘,可他們知道這種神神秘秘的氣息是如何而來,他們更不知道秦家為了守陵村的神秘,付出了多少汗水與鮮血。
見秦刀情緒有點好轉后,秦守業舉著火把走過,輕輕的拍著秦刀那清瘦偉岸的肩膀說道:“趕緊走吧!我擔心身上的人肉氣息會更加促使他們清醒過來。”
他們兩從甬道出來的時候,便見秦零戴著黃金面具一動不動的站在甬道口外面。
“等會我會派棍子過來,也就是你的小師弟唐刀,你兩人就算去吃飯,也要給我留著一個人在這里看守,不管發生了什么,你們都要給我好好的守住甬道口,明白嗎?”
秦刀轉身對著戴著黃金面具的秦零說道。
“師傅,徒兒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