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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晴到底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見到秦守業(yè)說完后,便驚訝的說道:“竟然還有這事?”
“幾個人?”
徐正陽盯著秦守業(yè)不確定的問道。
“看身法像是四男一女。”
秦守業(yè)隨口說道。
“那您看清楚他們手里所使用的武器了沒有?”
徐正陽又緊接著問道。
秦守業(yè)見徐正陽緊盯著自己問道,就抬起頭謹慎的說道:“一把鴛鴦劍和一把唐刀外,其余的三人都是長劍。”
隨即他又開口說道:“你認識他們?”
當(dāng)徐正陽聽說有一人使用鴛鴦劍的時候,他就猜出來是誰了。
他見秦守業(yè)還謹慎的問著自己,便搖著頭開口說道:“好像不認識。”
……
問無痕現(xiàn)在非常狼狽,胸口上中的那一槍,要不是里面穿著的護身鐵甲替他擋著,估計他現(xiàn)在早都已經(jīng)離開了人世。
他躺在地上腦海中也慢慢的回憶起當(dāng)時的情況。
他清楚的記得當(dāng)時他中槍后,徐正陽他們也是一臉的茫然,好像完全不知情當(dāng)時是誰開的槍。
現(xiàn)在想起來,他也覺得不可能是對方開的槍。
那到底誰開的槍呢?
突然他眼前一亮,勉強的掙扎坐起來后,嘴里低聲的說道:“難道是他們?”
他身邊的兩個蒙面黑衣人見他坐起來后,便低聲的問道:“問先生,你的沒事吧?”
“趕緊通知伊賀大人,有人冒充我們的人,在背后下黑手?!?
問無痕急迫的說道。
兩個蒙面黑衣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后,便陰笑的說道:“問先生,我們的覺得,你的現(xiàn)在的需要躺下的休息,關(guān)于你的說有人冒充我們的人,我的覺得這的是不可能的?!?
問無痕聽到這里后,氣的差點噴出血來,只見他大聲的說道:“那袁先生呢?”
其中一個蒙面黑衣人聽到后,便頭也不回的盯著遠方說道:“戰(zhàn)斗開始的時候,我們的也就的沒見到你的袁先生?!?
這個時候,問無痕心里又想道:不會是袁聰在暗處朝我開的槍吧?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被他自己推翻。
他也覺得不可能,袁聰可是他親自在大公子那里要過來的人,他特別清楚袁聰?shù)牡准殹?
再說平時也沒見袁聰身上帶著槍。
可話又說回來,袁聰現(xiàn)在去了那里?
……
伊賀騰哉也是剛剛才知道眼前的這個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衣漢子叫秦劍。
雖然他們現(xiàn)在已殺掉了九個同樣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衣漢子,可他心里明白,那是他們用人拼掉對方的,如果他們的人數(shù)再少點,估計眼前的情況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他緩緩的抬起頭開口說道:“秦先生,你還是離開吧!”
秦劍沒有說話,他轉(zhuǎn)過身取下臉上的面具,緩慢的蹲下身子,把手里的面具放在一位幽靈衛(wèi)的臉上。
那位幽靈衛(wèi)并不是沒有青銅面具,而是他的青銅面具在剛才的打斗中被對方的長刀劈成了兩半。
也就是在青銅面具被劈開的同時,那位幽靈衛(wèi)也失去了生命。
秦劍也是人,他身上也流淌的是秦家的血脈,他不落忍這位幽靈衛(wèi)就那樣眼睜睜的躺著那里。
于是他取下自己的青銅面具,替這位幽靈衛(wèi)戴上了自己的青銅面具。
秦刀做完這一切后,便緩緩的轉(zhuǎn)身過身說道:“讓我離開?除非我死?!?
他說完便持著短劍主動的朝伊賀騰哉他們沖了過來。
伊賀騰哉看見秦家撲了過來,便抬起手朝著前方揮動了下,他身后的那群蒙面黑衣人則迅速的沖上去包圍住了秦刀。
伊賀騰哉則頭也不回的帶著另外一隊手持短槍的蒙面黑衣人向村子里大步走去。
秦刀沒有辦法去阻擋伊賀騰哉的腳步,但他也沒辦法跳出這么多人的包圍圈,只能狠下心來不斷的揮動著手里的短劍。
他心里想的就是盡快殺掉這些黑衣人,好去阻止伊賀騰哉的腳步。
“呲”
他再次的感覺到后背又被長刀給劃了一刀,從開始到現(xiàn)在,除了臉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上到底被長刀劃了多少次。
只是每次被長刀在身上劃過一刀傷痕后,他都壓著牙的堅持著,因為他心里有個叫做信念的東西告訴他不能倒下。
……
秦家祖祠外的廣場上,伊賀騰哉陰笑著說道:“老東西,交出徐正陽,我放你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