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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話的時候,陶毅往前邁了一步,看了看周圍,剛想張口問沈曼文從‘罪惡都市’房間里面看到了什么東西,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將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擠眉弄眼的說了句:“你有男朋友么?”
這話從陶毅的口中說出很是輕浮,沈曼文還以為陶毅是把自己當(dāng)做朋友,想分享秘密與她知道呢,聽到這話,沈曼文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你有病吧?別以為昨天晚上幫過我,就可以對我提一些無禮的要求。”
“我這完全是為了老師你著想。”陶毅說,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那‘罪惡都市’酒吧了:“簡單的說就一個字‘黑’,而且聽說那酒吧里面還有別的違法交易,像老師這么漂亮的姑娘若是被抓進(jìn)去,會有什么結(jié)果可想而知。”
“看老師的脾氣這么壞,肯定是缺少關(guān)愛。”陶毅一副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作為學(xué)生,我愿意張開強(qiáng)壯的臂膀,為老師貢獻(xiàn)一份力量。”
這陶毅也太不要臉了吧,沈曼文聽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我不相信他們那些人敢胡作非為。”
“如果他們掌握了老師的住處,在家里埋伏了人手,突然發(fā)起攻擊,你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陶毅提醒著沈曼文。
人家沈曼文倒是很鎮(zhèn)定,聽到上課鈴響起,沈曼文將陶毅趕了出去。
陶毅也沒有過多糾纏,老實的退了出來,在教室里面不時透過窗戶觀看辦公樓,發(fā)現(xiàn)沈曼文挎包走下來,陶毅立刻起身,以上廁所為借口,快速的離開了教室,實則陶毅快步下去,小心翼翼的跟在沈曼文背后,想摸清楚老師的家在什么地方。
有這個想法,倒不是陶毅想對沈曼文做什么壞事,而是想去沈曼文的家里查看一下,她是否真的拿了‘罪惡都市’的東西。
雖然那刀疤說話輕浮,為人囂張,但從昨天晚上他給那個老板打電話時,所說的話可以看出那東西是真的丟了。
昨天晚上,陶毅對那個東西沒有興趣,如今既然事情或許跟四象塔有關(guān)系,陶毅的興趣就濃郁多了,他想趁沈曼文不在家的時候進(jìn)去查看一下。
前面的沈曼文腳步不慌不忙,走出校門伸手招呼出租車,那邊翻墻出來的陶毅也做好了招呼出租車的準(zhǔn)備,而就在沈曼文打算開門上車的時候,七八個黑衣人從旁邊的胡同竄出,為首的青年男子一腳將車門踹死,沖那滿臉驚慌的出租車司機(jī)喝了句:“滾蛋!”
那出租車不敢停留,快速的離開這里,青年對那司機(jī)的表現(xiàn)很滿意,打量了沈曼文一眼,對照了一下手機(jī)里的照片:“就是你。”
“你們是什么人?”沈曼文緊抓著肩包。
“這小娘們長得是不錯,難怪刀疤那小子會被迷的神魂顛倒。”這青年呵呵笑了下:“老實把東西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辣手摧花的事情,大爺可沒少做。”
沈曼文也不是傻子,這些人和昨天晚上的刀疤是一伙的:“昨天我已經(jīng)說過了,東西不在我這。”
“女人說的話怎么能相信,我要好好檢查。”這青年男子與刀疤一個行徑,他說話的時候,還挑眉打量了下四周:“聽說你的小姘頭武功不錯,麻溜叫他滾出來,老子要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為我兄弟報仇。”
見到沈曼文沒有說話,青年旁邊有人提醒了句:“大哥,找到東西才是關(guān)鍵,那小子咱們可以慢慢對付。”
“這小娘們的嘴巴硬的很,咱們怎么才能讓她開口?”青年吐出一口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