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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林浩哲濕潤了雙眼,還好自己沒有放棄,終于,又回到了這個人的身邊!
“豬就該好好的睡覺,不要學(xué)人熬夜。”林敬寒冷冷的道。
但林淺昔聽在心里卻是暖暖的,“好。”
白穆青站在她的身后,唇角微勾,道,“先吃飯吧。”
他的聲音一出,林敬寒抬眼冰冷的看著他。可是,他卻絲毫不受影響,嘴角的微笑依舊。
“也是,你們都餓了吧?”林淺昔放開兩人。
白穆青伸手準(zhǔn)備扶她,但卻被林敬寒搶先扶到輪椅上,“走吧。”
“吃飯?終于要吃飯了嗎?”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
林淺昔無奈的撫額,不用抬頭她就知道那人是誰,真的好想豎個不認(rèn)識她的旗幟!
“你們兩個終于舍得回來了,我終于可以不用吃薯片了!”果然,言婉蕾的大嗓門響起。
她的聲音,直接將郝星河他們吵了起來,所有人迅速來到了大堂。
“在那個風(fēng)雪交加的夜晚,你倆都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啊?老實招來。”郝星河一臉壞笑的撞了一下林浩哲的肩膀。
“沒干什么。”林浩哲老實的搖搖頭。
林敬寒摟過他的肩膀,對著郝星河道,“每晚都夜夜笙歌的人,不要對小朋友下手。”
“哪有每晚,昨晚就沒有。”郝星河反駁道。
“就是,昨晚看了一整晚的電視劇,困死了!”岑望打著哈欠道。
“你不是十二點就睡了嗎?”尤思奇怪的看著他。
岑望急忙捂住他的嘴,道,“你不要老是拆我的臺啊!”
“有嗎?”尤思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唉!”岑望嘆了口氣,想要責(zé)備都不知從何說起了!
“哈哈,你這叫活該!”言婉蕾嘲笑道,“像我,昨晚就看電視,吃零食,看我充滿血絲的眼睛,就知道我說的是實話!”
“你的眼睛難道不是一年四季都這樣嗎?”郝星河壞笑道。
“誰眼睛一年四季,365天都充滿血絲啊!紅通通的那是兔子!”言婉蕾瞪著他。
“哦,你是說你是兔子咯?有沒有三瓣嘴啊?”郝星河用打量的目光看著她。
“郝星河,你才三瓣嘴!不對!你有六瓣嘴,八瓣嘴!”言婉蕾說著,手就向著他臉上招呼。
“你別想得逞!”郝星河閃身躲過。
“說起兔子,突然想吃兔子了。”林淺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放下心后,就感覺特別的餓!
“白砍兔好吃。”尤思道。
“冬天吃什么白砍兔啊,冷死了,還是吃紅燒的吧!”岑望勾住他的脖子,道。
“說起冬天,當(dāng)然還是要吃火鍋了!”林淺昔道。
“沒有兔子火鍋吧?”言婉蕾轉(zhuǎn)頭看著她道。
“對呀,昔姐。”郝星河也望著她。
“當(dāng)然有了,大廚都在這里。”林淺昔轉(zhuǎn)頭看向林敬寒。
后者微微點頭。
“歐耶!”言婉蕾高興的跳起來,不僅可以吃到林敬寒做的東西,還是沒有吃過的新花樣,她怎么會不高興呢?
“可是,你還在發(fā)燒。”林浩哲溫柔的聲音響起。
“誒?”林淺昔驚訝的看著他,剛才抱住兩人時,是感覺林敬寒偏熱一點,但是,因為相差不高,再加上外面冷,所以她并沒有注意到。
“嘿嘿,他的身體一向不錯,居然會發(fā)燒,還說你倆沒做壞事。”郝星河壞笑著對林浩哲眨眨眼。
“沒……”林浩哲搖頭,準(zhǔn)備否認(rèn)。
林敬寒卻回應(yīng)道,“咱倆做的壞事,讓你嫉妒還是眼紅啊?”
郝星河一噎,隨即道,“你這是承認(rèn)了?”
“看來,是在嫉妒。”林敬寒對著他冷冷一笑。
“我……”
“行了行了。”林淺昔急忙打斷他們,要是放任下去,這兩人絕對會沒完沒了的。不過由此可知,林敬寒是真的生病了,平時的他,根本就不會理會郝星河的挑釁。
“你倆,去看病,我們,去吃早餐。”林淺昔安排了一下,揮手道,“就這樣,解散!”
“啊?兔子火鍋沒了?”言婉蕾可惜的道。
“你就知道吃,一整晚都在吃薯片,你也不怕長胖!”林淺昔白了她一眼。
“姐姐我就是怎么吃也不胖的身材,怎么,羨慕嫉妒恨?”言婉蕾高傲的看著她。
“是是,何止羨慕嫉妒恨,都想扒你的皮了!”林淺昔打了個哈欠,道。“快去吃飯,吃了回去睡覺!”
“那我們今天預(yù)定的行程呢?”岑望問道。
“睡醒了再說!”林淺昔打著哈欠道。
“別呀,昔姐!”岑望哀聲道,“難得我睡這么早!”
“再說、再說!”白穆青推著林淺昔走了進去,郝星河和言婉蕾也跟了進去。
尤思路過岑望,拍著他的肩膀道,“路人甲,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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