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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绷譁\昔點點頭。為什么,為什么她一意孤行的決定總是會出事?有什么就像上次爆炸一樣,都沖著她來不就好了,為什么總是要牽扯到身邊的人呢?
圍過來的幾人看見地上的字,都放下了心。
一行人跟著去了醫院,急救室外,異常安靜,似乎連空氣都凝結了。
盡管白文彬說著沒事,但是,風險這種事情是永遠也說不清楚的。
“叮!”
手術室的門開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我弟弟怎么樣了?”林淺昔靠著白穆青站了起來。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等他醒了,你們就可以去看他了?!贬t生對著林淺昔道。
“謝謝醫生!”這時,林淺昔的心才完全的放下來。
幸好,幸好沒事!
與眾人的高興不同,林浩哲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手指不停的捏著衣角。
林淺昔以為他還在擔心,單腳跳到他的身邊,將他輕輕的擁入懷中,道,“沒事了,沒事了。阿哲一定嚇壞了吧,現在沒事了。想哭的話就哭出來吧,凡事都有姐姐在呢,你就只管撒嬌就行了。”
林浩哲顫抖著身體,埋在她的懷中,沒有說話。
幾分鐘后,護士推著林敬寒出來,去了病房。眾人跟在身后。
看著林敬寒已經清醒過來,郝星河打趣道,“昔姐,你最近的災難可真多,是不是水逆???”
“昔姐,要不你去找個算命先生給你算算咯,對吧,尤思。”岑望接口道。
但是尤思卻并沒有接話。
“喂,你怎么不接話啊?”岑望轉頭看著他。
“我是路人乙,沒有臺詞的。”尤思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岑望渾身發毛,“這都多久的事了?你怎么還記著不放?。俊?
尤思繼續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我知道有一個算命的特別準!”言婉蕾雙眼冒星光道,“在我們大學外面有一家叫做星宿的占卜店。里面算得可準了,學校里的人去求姻緣的,基本上都能告白成功!”
“這么靈?”郝星河懷疑的看著她,“難道你去試過?”
“本大小姐是那種需要去告白的人嗎?還不是想要誰就要誰,全都手到擒來!”言婉蕾不屑的看著他。
“那可不一定?!焙滦呛犹翎叺?。
“要不咱們比比!”言婉蕾瞪著他。
“比就比!”郝星河走出病房,“出來!”
言婉蕾聞言走了出去。
“嘿嘿,我們看熱鬧去!”岑望趴在尤思的身上,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林淺昔走到林敬寒的身邊,道,“怎么這么不小心,你要是……”
“死不了?!绷志春驍嗔怂脑挕?
“干嘛打斷我的話?”林淺昔揉了揉他的頭發,“難得我醞釀好的眼淚,被你一句話就給逼回去了?!?
“本來就丑了,哭著更丑了。”林敬寒冷冷的道。
林淺昔嘴角抽搐,“都住院了,嘴巴就不能別這么毒嗎?在說了,咱倆是姐弟,我不抱著你哭一下,別人肯定會說我沒心沒肺的。”
“在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绷志春淠恼f著,“快回去吧,白癡會傳染,別和我呆在同一個房間,我怕被傳染上?!?
“你……算了,你是病人就不和你計較了,先記著。”林淺昔泄憤似的,將他的頭發揉成雞窩,然后和白穆青、白文彬離去。
林敬寒環視了一下空蕩蕩的病房,果然不在。伸手捏了捏眉頭,發生了那樣的事,居然還想著他會留下嗎?
“吱?!?
房門被打開。
林浩哲走了進來,“為什么,沒有說?!?
聽到這聲音,林敬寒的眼里閃過一絲驚喜,房間里的空氣也不再冰冷?!罢f什么?”
“是我做的,讓你溺水?!绷趾普馨霐恐?,看不出他的心思,“為什么不說呢?你不是知道嗎?你不是發現了嗎?明明是我故意的,故意放掉了空氣,故意拿錯你的氧氣筒,故意下潛到很深的地方,故意裝作腳抽筋的樣子……”
“所以?”林敬寒看著他,道。
“所以,你不是應該丟下我不管的嗎?所以,你不是應該跟姐姐告狀的嗎?所以,不是應該將我趕出去的嗎?為什么你要冒著死亡的危險也要將我帶上海面啊?我明明沒事的,不是嗎?”淚水從他半斂著的眸子下滴落。
“沒有任何潛水經驗的你,在大海中就是嬰孩,我只是順手救了一個嬰孩,你也有意見?”林敬寒冷冷的道。
林浩哲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沒有。”
“去買點吃的上來?!绷志春]著眼睛,對著他揮手道。
“哦?!绷趾普苻D身走了出去。但是,他剛走到門口就停住了腳步。
兩份打包好的餃子放在了那里,一張紙條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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