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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寒拿過她手中的紙,眸子危險的瞇起。
“你包養小白臉了?”他將冰冷的目光看向林淺昔。
“哈?”林淺昔疑問的看著他。
什么情況?這么詭異的情況下,他是如何跳脫到小白臉這個奇葩設定的?
“姐姐,上面的內容里有支票兩個字,你最近給誰支票了嗎?”林浩哲幫忙解釋著。
“支票啊?”林淺昔假裝思考著。還真別說,因為支票鬧的事還真有這么一件!
齊宇拿著支票就跑了,我該怎么說呢?
林敬寒將目光撇向林浩哲,后者猶豫了一下,道,“姐姐,怎么沒有看見齊宇哥呢?”
“誒?”林淺昔想起他曾經在這里打工,還被齊宇偷出了抑制劑,訕訕道,“那小子今天請假了,怎么,阿哲找他有事?”
“沒事?!绷趾普苄α诵?,垂下眼眸,安靜的坐在一邊。
他不是一個喜歡試探別人的人,更何況這個人是林淺昔??墒牵斠磺信c林淺昔的安危相并的時候,那些他不愿意的事,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郝星河說他半個月前就失蹤了?!绷志春蝗婚_口道。
“誒?”林淺昔臉上的表情一僵,道,“呵呵,是嗎?”
“林淺昔,我要聽實話。”林敬寒冷冷的道。
林淺昔知道,當他叫自己名字的時候,是認真的時候,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撒謊騙他的!
但是,林淺昔看了看桌上那截斷指,無論怎么想,自己也不愿意將他們卷入其中!
“小寒,你也知道,這個酒吧以前一直是羅明誠幫我管理的,現在我突然接手過來,每天忙得暈頭轉向的,哪里還能注意到那些事??!”林淺昔頗為無奈的說著。
林敬寒盯著她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斷她說的是否屬實。
林淺昔背后直冒汗,但還是維持著臉上的無奈。
“這封信是半個小時前送來的?!绷趾普艽蚱屏思澎o的空氣,道。
阿哲,姐姐愛死你了!林淺昔在心里歡呼,面上卻一臉嚴肅的道,“這么說,這根手指是半個小時前才砍下來的?”
半個小時前才砍下來的手指,支票,遠離他?
自己只給過齊宇支票,可是他已經消失了半個月了,難道他不是跑了?而是被抓起來了?
郝星河說過他找到齊宇了,但是那小子一向不靠譜,說話只能信一半??墒乾F在又不能叫他進來問,還有這兩個小屁孩在呢!
倒是那個遠離他,什么意思?遠離誰?齊宇?不可能吧,齊宇都失蹤半個月了,不可能說現在才要自己遠離???更何況就他那模樣,也不可能有這么瘋狂的愛慕者???
不過,瘋狂的愛慕者,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
林淺昔將目光移到桌上的藍紫色鳶尾,花已經被壓壞了,血跡斑斑。
拿出手機,在微信里翻著,記得這次醉酒有加他微信的。
啊,找到了!
我萌我自知:在嗎?
三分鐘過去了,沒有回應。
我萌我自知:白青,在嗎?
五分鐘過去了,沒有回應。
我萌我自知:我要死了,救命!
只爭朝夕(白穆青):你又喝醉了?
我萌我自知:我不死,你就不出現了,是不?/挖鼻
只爭朝夕:看來沒醉。
我萌我自知:不跟你瞎扯了,你最近換花了,對吧?
只爭朝夕:鳶尾。
我萌我自知:對,等著,我發張圖片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