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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和陳繼交談得很愉快,她感覺陳繼真的和那些讀書人不一樣。
讀書人,一般都是夸夸其談,紙上談兵,好像任何困難只要他們出手,就能迎刃而解。陳繼的話不多,但卻言之有物,特別是醫術,陳繼說的很多柳如是都聽不懂,可她依舊覺得非常高深,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小弟,今天我們就談到這里,改天有時間了,姐姐再來找你。”柳如是起身說道。
陳繼微笑道:“柳姐姐能來,小弟當然是歡迎之至。柳姐姐,我送你。”
將柳如是送走后,陳繼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柳如是和我攀談的話題,以醫術最多,她對我的醫術有著特殊的興趣。看來錢謙益是想要借助我的醫術為他辦事情。如此也好,幫了錢謙益,就算是為師傅還了當年的人情。”
明末的讀書人,大多都沒有氣節,就算錢謙益這樣的文壇領袖,他看中看到的,也只是自己的私利。
跟這樣的讀書人還是少接觸為妙。
幾天后,文壇盛會終于召開。
秀才、舉人,來了很多,進士也到了不少。
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四書五經,凡是和讀書人有關的話題,他們都高談闊論,甚至有些人還當場寫了策論,好似只要他們出手,便可平定李自成,剿滅張獻忠,擊敗滿清韃子,還大明朝一個朗朗乾坤。
陳繼坐在角落處,獨自一人喝酒,吃菜,眼中帶著諷刺和譏笑。這些讀書人都是廢物,除了四書五經,什么都不會。大明朝讓他們這些人掌控,朝廷亡了,理所當然,不亡,那才奇怪。
錢謙益出錢辦的宴席,是南京城最有名氣的廚子親自操刀,味道極佳。陳繼正吃得開心,一個青年來到他的跟前。
啪。
青年狠狠一拍桌子,冷聲問道:“你就是陳繼?白鶴道士的弟子?”
陳繼眉頭一皺,看著他,冷聲說道:“你是誰?你應該也讀過書,應該知道禮貌,可是我看你的言行舉止,為何如此沒有教養?你在問別人身份的時候,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一下?”
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狠毒,說自己沒有教養?好大的膽子!
“小子,你給本公子聽好了。本公子李塵封,乃是舉人,也是武當派青云道長的弟子。”李塵封不屑地看著陳繼,冷笑道,“當年,你師傅白鶴道士和我師祖比武,用卑鄙的手段贏了,現在,我要和你比一次,讓你知道武當的功夫,才是真正的道家正宗。”
陳繼嗤笑道:“李塵封,你的武功不過三流,根本就沒有資格代表武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實的,就算屬實,我師傅白鶴道長和武當前輩比武,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比武嘛,總會有輸贏,我師傅既然贏了武當,自然是技高一籌,你現在來找我?難不成是武當派輸不起?”
李塵封大聲說道:“混賬。武當派乃是天下道門正宗,你師傅白鶴,只是一個野道士,如何能和我武當派相比?當年要不是白鶴道士用卑鄙手段,怎么可能贏得了我師祖?”
陳繼臉色一沉,手中的筷子向李塵封甩去。筷子被五六百斤的力道駕馭,在空中發出呼嘯之聲音,方圓十丈之內都能清晰聽見。
李塵封被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陳繼會忽然出手,一動手就使出全力,沒有絲毫的余地。
筷子猶如利箭向胸膛射來,李塵封身體后仰,做了一個鐵板橋,筷子從他的鼻尖上方飛過。
嘭。
一雙筷子射入墻內,只留下尾部一寸還在外面。可見筷子上所含的力道之大,若是被擊中胸膛,絕對會被穿透,落得重傷下場。
李塵封雙手在地面借力,一個后空翻,和陳繼拉開了距離,畢竟他也是三流武者,武功不弱。
“陳繼,你敢動手?”李塵封眼睛赤紅地盯著陳繼,大聲說道,“今天本少爺定要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陳繼冷笑道:“李塵封,你若是再敢對我師傅不敬,我一定廢了你。管你是舉人,還是武當弟子,我通通不給面子!”
讀書人的身份在陳繼這里可不好使。白鶴道長不但是陳繼的恩師,更是陳繼的救命恩人,豈能讓李塵封污蔑?
“李兄。”
一個壯碩的青年來到李塵封身邊,他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劉碩,也是南京大家族子弟。劉碩和李塵封的武功不相伯仲,二人關系及佳,是從小玩到大的。
陳繼看著劉碩說道:“又來一個。你應該是修煉少林拳的吧?怎么,我師傅當年也闖了你少林?”
劉碩沒有回話,而是看向了李塵封,現在他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李塵封說道:“劉兄,這小子是白鶴道士的弟子。當年白鶴道士讓武當和少林顏面無存,今天我們不能放過這小子。”
白鶴道長當年是個武癡,武功有成之后,到處尋找高手交流,武當少林全都敗在白鶴道長手里。可以說,白鶴道長是踩著很多高手,定鼎了他在武術界的地位。
那些被白鶴道長擊敗的高手和門派當然不甘心,一直想要找白鶴道長。白鶴道長十多年前就不在武術界走動,好像銷聲斂跡,李塵封得知陳繼是白鶴道長的弟子,當然要來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