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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刀扛在了肩上,唐長右打量著這幾個新出現(xiàn)在臺上的人。
很意外,在離走廊入口最近的地方,唐長右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他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原本他還擔(dān)心遠(yuǎn)在姑墨的朱老爺子的安危,沒想到今日就能將這隱患給解決了。
來人是張弘,姑墨城城衛(wèi)軍的統(tǒng)領(lǐng),自踏入走廊開始,他就一直在笑,很開心的笑。
他覺得自己這一趟來值了,無論能否取得到帝之傳承,但能殺掉唐長右,解了心中的一道結(jié),就足夠了。
張弘已經(jīng)六境了,這出乎了唐長右的意料,若是留在姑墨,他將有大好的前程,只是上了這方走廊,那就代表他的命就不在是他的了。
張弘提著一把大刀朝著唐長右走來,除了中土的人,四海之外似乎都不太喜歡劍。
張弘身上氣勢如山,深紅的殺意在走廊里面縱橫。
這些都是朝著唐長右來的,走廊之上的人都看得出,張弘目標(biāo)是唐長右,他們沒有人阻止,樂得先看這樣一場戲,不論誰生誰死,這些對他們都沒有壞處。
“不要怪我!”
張弘笑得很猙獰,口中說出的話也很猙獰,還有快意。
他看見唐長右受了重傷吐血,但他沒有看見大貓殺死妖嬈女子的一幕;所以在他的意識里。唐長右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我不怪你!”
這是唐長右的回答,很認(rèn)真沒有開玩笑,他不僅不會怪張弘,還會感謝他,不然他總會擔(dān)心朱老爺子的安危。
張弘的手上大刀已經(jīng)變得血紅,元力縱橫吞吐。
“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張弘覺得,三天子都中,若干人自己很巧的碰見了一個熟人,但想到他終究會死在自己的手上,張弘不免感到一陣孤獨。
“他鄉(xiāng)遇故知,我們不應(yīng)該先敘敘舊嗎?”
“敘舊?”
張弘不明白他和唐長右有什么舊可敘的,他看著唐長右想了很久,發(fā)現(xiàn)唐長右肩上居然有一只小貓,一只看上去非常普通的小貓。
“你還是如同在姑墨時般仁慈,或者說是冷酷。”
“冷酷?仁慈!”
唐長右對張弘嘴里面吐出的話很疑惑,他承認(rèn)自己仁慈,但冷酷又是怎么一回事。
“仁慈與冷酷都來自這只小貓,你想保護(hù)它,一直帶他在身邊,卻沒有想到自己都活不下去,還帶著它一起陪葬;這種變態(tài)的仁慈就像是在姑墨將劉癩子打成殘疾卻又不殺了他一樣。”
張弘的臉漸漸變高興,他好像找到和唐長右敘舊的東西了;話有些多,死亡的壓抑讓他長時間難以得到釋放。
“他不應(yīng)該是你表弟嗎?不死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
“我從來沒有承認(rèn)他是我表弟,但我也決不允許有人傷害他;若說有傷害,那也只能是由我來;即便他連畜生都不如!”
這是張弘內(nèi)心的想法,往日憋在了心底,今日才得以宣泄。
他心中壓著一股對于劉癩子的殺意,可惜已經(jīng)死了,所以當(dāng)他得知劉癩子想強上他的夫人時,劉癩子的尸體都被他分了尸,煮來喂了狗了。
“看來很多事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唐長右在笑,肆無忌憚的笑,看到這一家子這般的丑態(tài),他感覺很開心。
“所以你今日一定會死,待我回到姑墨,朱老頭也會死,你不會孤獨。”
張弘看到唐長右的嘲笑,他變得很憤怒,心中殺意不減,臉上的肉變得很猙獰,一塊一塊的鼓起來。
“那你應(yīng)該準(zhǔn)備好遺言!”
一瞬間,唐長右變得很平靜,這不是變臉,而是他一直很平靜,即便是開懷大笑的時候。
“想殺我的人很多,但他們都死了!這幾個就是最好的例子!”
唐長右指著此間地里躺著的好幾具尸體,淡淡的再次開口。
然而張弘并不相信,在他的眼里,唐長右的實力并沒有增長多少,但說大話的本事卻更強了。
“你的口才很好,但終究要死!”
張弘說完這話,不在言語,提著手中的道向著唐長右沖來。
對于張弘的出擊,唐長右并不意外,因為他也向著對手沖去了。
人們都說進(jìn)攻是最好的防守,這句話不假;所以唐長右更喜歡進(jìn)攻。
唐長右的大刀上有很多的缺口,坑坑洼洼的,但這并不妨礙它的鋒利和霸道,只要能砍下對手的頭,唐長右并不介意。
“當(dāng)!當(dāng)!”
這是金鐵相交帶來的聲音,場間大刀相交的火星不斷地閃現(xiàn)濺射,激烈異常,非常焦灼。
一刀上撩,朝著張弘的胯下砍去,若是砍中,他張弘不僅要死,還會死得很凄慘,這不是他能容忍的。
大刀向下一砍,張弘已經(jīng)是朝著后方退去;位置的交換,張弘退的方向正是走廊往大殿的方向。
看張弘的神色,他很難相信唐長右這般的強,即便此時唐長右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原地拄著大刀,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嘴角鮮血流淌。
張弘看著自己的大刀,從完好到現(xiàn)在甚至比唐長右手中的刀缺口還大。
“你怎會這般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