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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三人這么快就知道了文鰩魚的出世,顯然不是一般的普通世家能夠相比的,最起碼也是立在權利的中心。
想通了這一點,唐長右才會舍得一條文鰩魚拿出來和大家分享。
“城衛(wèi)軍查案辦事閑雜人等退讓。”
門口處出現(xiàn)了一人,喊完話,然后退在一邊,低著頭,等待正主出現(xiàn)。
“什么時候這姑墨城辦案的權利淪落到城衛(wèi)軍的手里了。”
吳文玉黑著臉,語氣中有一股怒意壓著。
“你是何人,膽敢質(zhì)疑城衛(wèi)軍。”
之前傳話之人聽見這話,站出來厲聲喝道,色厲內(nèi)茬。
“我是何人,需要向你這小小的城衛(wèi)軍稟報嗎?”
吳文玉很是氣憤,話語中,上位者的威壓已經(jīng)顯露了出來,他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傳話官給喝問了。
“哼!當然不需要向我稟報;但你可知道我是誰,這屋子的主人又犯了什么樣的罪!”
這名城衛(wèi)軍傳話官一時找不到話說,他們城衛(wèi)軍只是負責城防安全,的確沒有調(diào)查城中百姓的權利。
“哦!你倒是說說著屋子主人犯了怎樣的罪,還有你是多大的芝麻官!”
吳文玉一時也是氣過了頭,竟然嘿嘿的笑了起來。
“看你這刁蠻百姓也不知道,我也不與你說!只是城衛(wèi)軍張統(tǒng)領將要到來,你們竟然還有心煮東西吃,搞得滿院子的氤氳霧氣。”
這名城衛(wèi)軍的傳話官說完使勁的吸了幾口氣,滿臉陶醉,看得幾人忍不住好笑,隨后醒悟過來,滿臉通紅。
“還不快起來站好,恭敬的退到一邊去,等待張統(tǒng)領的大駕。”
這名傳話官再次朝著屋子里喝道,隨后急忙退到一邊,低頭恭敬的站立著。
“小武,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此時,在唐長右等人的目光里,院子門口處,兩列士卒排開的道里,緩緩的行來一座大轎。
大轎金光閃閃,雕刻裝飾都精美異常,由四個身穿金甲壯漢抬著朝院子內(nèi)走來。
“稟報統(tǒng)領,這院子內(nèi)有幾個閑雜人正在煮著一鍋東西吃。”
“煮著東西吃?這味道,難道是文鰩魚?”
轎子內(nèi)傳來深呼吸的聲音,顯然文鰩魚的香味深深刺激著轎中的人。
“城衛(wèi)軍辦案,閑雜人等退散。”
此時轎中傳來這樣冷漠的話語,語氣冰冷無情。
“若是不退散呢?”
吳文玉受不了,他感覺自己的風光被搶了,無論是面子還是排場,他又一股火壓在了胸間,隨時會爆發(fā)。
他手底下的兩個護衛(wèi)忍不住想要動手,讓吳文玉舉著的手放了下來,他想知道,這城衛(wèi)軍的統(tǒng)領有多大的排場。
“不退散?與主犯同罪,結局:死!”
轎中的聲音還是這般的冷漠,生命在他的眼中,太過卑賤了。
大轎之中,正有兩人相談甚歡,一人著軍裝,一人著便服,而便服男子此時微微皺了眉頭,他感覺轎外說話之人的聲音非常的熟悉。
“好一個‘死’,不愧是城衛(wèi)軍的張統(tǒng)領。”
“既然知曉我,那還不跪下說話,態(tài)度好的話,說不定吾還可以饒你一命。”
“好!好!好!”
吳文玉連說了三個好字,他感覺自己的胸口都快炸了,他哪里受過這般氣,過往都是一直高高在上。
如今呢,卻是連番受到好幾次踐踏,這讓他的臉面,及尊嚴落了一地。
“吳老弟小小氣,別和這般作死之人一般見識。”
此時姚青華發(fā)話了,他很少看見吳文玉這般吃癟受氣,心底有些好笑,也有些蘇爽。
“對啊!吳哥哥,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呢?”
周玗琪也說話了,伸手指著中央爐子上燉著的文鰩魚,這一鍋文鰩魚還需要他來掌火呢,此時可千萬不能出現(xiàn)差池。
剛才他們吃下的文鰩魚時,其功效已經(jīng)讓他們震驚了。
修為上多年未松動的瓶頸隱隱有突破的跡象,這怎么能不讓他們重視呢。
此時若是出現(xiàn)差池,這可有得他們受的;這一鍋文鰩魚廢了,他們到再哪去尋找這等驚天的靈物呢。
“好,我就暫時忍一忍!”
吳文玉說完這話,身上隱隱爆發(fā)的沖天氣勢驟然潰散。
憑空而起的大風也沉寂了下來,等待著下一次一舉沖天,卷動云霄的機會。
“更重要的事?你們說的是文鰩魚嗎?”
轎中傳來了略帶嘲諷的話語,只是慎重的多了,剛才吳文玉靈五境高手的氣息爆發(fā),讓他有些忌憚了。
但也僅僅只是忌憚而已,這東城區(qū)外圍,貧民窟般的地方,有什么人物是值得他這個城衛(wèi)軍的張統(tǒng)領害怕呢?
“文鰩魚乃是天地靈物,豈是你們這等凡夫俗子可以享用的;跪下,乖乖的將文鰩魚奉上,吾可以饒爾等不死。”
此一句狂傲囂張的話語傳出,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微微變了,這算是將在場的眾人都罵了個遍。
空氣中,氛圍安靜了下來,只于鍋中沸騰的聲音。
似感覺到了空氣里的安靜,也許轎中之人覺得自己這一句話鎮(zhèn)住了在場眾人;大轎前的紗布緩緩的掀開了,一只穿著鐵靴的腳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