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蒼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出虛幻縹緲的廣場之后,兩人跟著張子祥沿著青石小徑一路前行,走過數(shù)百米的距離,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花團錦簇的山谷。
腳下不再是青石路面,取而代之的是茵茵草地,紅花綠草,交相掩映,兩人哪里見過如此美麗的世外桃源,歡呼愉悅之極。
雙腳踏著柔軟的草地,鼻中聞著清幽的花香,放眼四顧,但見四周高山環(huán)繞,陽光自山巔灑落,彩光四射,云霧山光,似真似幻,好似蓬萊仙山。
張子祥見二人心醉神迷,微微一笑,說道:“此處乃是萬花谷,我們?nèi)ヒ姽戎械闹魅税伞!?
兩人嗯了一聲,生怕踏壞了谷中的花草,緩步輕移,跟著張子祥來到了谷中的深處。
但見流水潺潺,一條清溪旁,結(jié)著七八間茅屋,前后左右都是花圃,種滿了各種花草,姹紫嫣紅,游蜂彩蝶在花間翩翩飛舞不停。
茅廬前有一株碩大的蒼松,生得極為怪異,樹冠像榕樹一般,張開成一個傘狀,籠罩了方圓近三十米的范圍。高才不到三米,偶有山風(fēng)吹過,發(fā)出陣陣松濤聲。
碩大的松蓋下,有兩個人盤腿坐在一塊磐石上對弈,左邊是一個神清骨秀的中年道士,右邊則是一個鶴發(fā)童顏的長者,兩人年紀(jì)雖不相同,但都是一副飄然出塵,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他們手上各自拿著一個黑缽,里面裝著很多鐵棋子,落子時,敲在磐石上,發(fā)出叮叮之聲,與松濤天風(fēng)相應(yīng),非常的悅耳動聽。
張子祥領(lǐng)著兩名少年走到松樹下,朗聲笑道:“二位道友,你們這盤棋局都下了快三十年了,還沒有個結(jié)果么?”
老者轉(zhuǎn)過頭來,笑道:“棋藝之道,如同修道養(yǎng)生,無謂輸贏,只在于‘品’,我們這盤棋,再下一百年也不會有結(jié)果。”
宇文辰逸聞言,瞥眼一看,但見兩人手中的棋子,都是清一色的黑子,沒有白子,他對圍棋略通一二,知道這二人下的是對‘道’的理解,并非是棋藝的高低。
肖文鋒卻絲毫不懂這其中的意境,拿眼瞄了一下棋盤,咧嘴嘿嘿笑道:“兩位都是用的黑子,當(dāng)然不會有勝負了。”
宇文辰逸白了他一眼,輕聲說道:“別亂說話,兩位高人下的并非是棋藝,而是棋理。”
中年道士和老者聞言,臉上都閃過一絲贊賞之色,齊刷刷的轉(zhuǎn)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他兩眼,齊聲向張子祥問道:“想必這位小友就是太阿的主人了?”
張子祥點了點頭,笑意吟吟的說道:“兩位道友目光如炬,又何必來問我,怎么樣,太阿選的主人不差吧。”
中年道士輕笑了一下,站起身來,走到宇文辰逸的跟前,溫言說道:“小友,你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宇文辰逸朗聲答道:“晚輩復(fù)姓宇文,名辰逸,出生于北方鮮卑族宇文氏部落,乃炎帝神農(nóng)氏的后裔。”
中年道士點了點頭,向著老者說道:“孫老神醫(yī),你看此子如何?”
老者微瞇雙眼,瞅了宇文辰逸兩眼,手捋白須,頗為滿意的說道:“風(fēng)姿神異,根骨奇佳,如若好生雕琢,必是一塊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