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a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凌笑得很燦爛,兩排潔白的牙齒在燈火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閃亮,他半彎下腰肢,湊到白霓裳面前,輕聲道:“白姑娘,剛才那個是第一個問題,現在我要問第二個,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個問題,白霓裳也很想問唐凌,身手不凡,又心機深沉,在她見識過的人中,能和唐凌相提并論的屈指可數,她很想知道,是什么樣的背景才能培養出一個未及弱冠的天才。
“霓裳只是一個窮人家的女子,公子何必尋根究底?”強壓下心中的寒意,白霓裳淡淡地回應道。
窮人家的女子?
別說唐凌不信,在場的人沒幾個相信,或許她曾經是,但現在肯定不是,經常出入煙花場所,又長得禍國殃民的,若背后沒有一定的勢力,估計早就被那些自喻風流的富貴子弟霸占了。
要知道,世界上最惹男人瘋狂的,不外乎權利與美色,尤其是后一種,君不聞烽火戲諸侯么?
不信是一回事,怎么說是一回事,唐凌并沒有糾結這個小問題,依舊用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她:“白姑娘,你還沒有回答本公子的問題,你到底是什么人?”
“公子,霓裳已經回答過了。”同樣的問題,白霓裳卻聽出不同的意思,但她還是堅持自己的說法。
唐凌沒有就此罷休,依舊是那個問題:“你到底是什么人?”
整個大堂之中,除了提問的唐凌,也只有三個人理解他的意思,趙凱,老鴇,還有被提問的白霓裳。
在唐凌問出第二遍的時候,白霓裳就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三次問你到底是什么人,問的都是她的身份,而她的回答卻是自己的出身。
“賣唱為生的歌女。”白霓裳情不自禁地轉開目光,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言不由衷。
她也不想表現得心虛,實在是唐凌的目光太過滲人,在這道視線之下,白霓裳沒辦法很自然地說謊。
唐凌可不會傻到認為白霓裳會老實交代,沒有得到答案,他狡黠一笑:“那,賣唱為生的姑娘,你可曾記得在金陵時,本公子說過什么?”
金陵?
不提起還好,一提起金陵的事,白霓裳的眉頭皺得更深,先前掩飾起來的嫌惡也再次出現:“公子,你不自己很無禮么?”
“在不久的將來,你一定會心甘情愿地為我摘下面紗。”
這是唐凌放出的豪言,也是白霓裳聽過最囂張的豪言,舊事重提,她承認唐凌有說這句話的資格,但幾乎沒有實現的機會,因為,她對唐凌的印象壞到極點。
“看來,白姑娘是忘記了。”唐凌幽幽一嘆,眼中的狡黠卻依舊還在,見白霓裳皺眉沉默,他嘴角一咧,用整個大堂能清楚聽到的音量喊道:“本公子曾經說過,在不久的將來,你一定會心甘情愿地為我摘下面紗!”
“你!”又一次聽到這句豪言,白霓裳氣得咬牙切齒。從入行到現在,哪個男子不是對自己彬彬有禮的,而到唐凌這里,卻是接二連三的調戲和猜忌,難道是自己殺虐太重,老天終于派來一個整治自己的克星?
不管白霓裳有什么想法,旁觀的公子哥卻不樂意了,誰摘下白霓裳的面紗,等于是她的心上人,他們每個人都盼望著摘下她面紗的是自己,又豈肯讓唐凌搶先?
“小子,休要胡言亂語!”
“好大的膽子,竟敢對白姑娘無禮!”
“誰來把他扔出去?”
叫囂是一回事,卻沒人敢上來動手,剛才兩個大漢被唐凌放倒,他們可親眼所見,只要智商沒問題的,都能看出他身手不錯,沒有帶打手的情況下,上去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火候差不多了!
瞥一眼白霓裳的表情,唐凌眼神一閃,收起嬉笑的姿態,轉身返回自己的座位,對正在暗中佩服他的趙凱道:“趙兄,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趙凱來青樓倒也不是真想做什么,只是想見識一下所謂的男人樂園,聽唐凌說要走,他二話不說,丟下一張銀票后,站起來跟唐凌一起離開了倚紅樓。
在倚紅樓耽擱了許久,現在已經是深夜,唐凌把趙凱護送會皇宮后,便回驛館休息去了。
而在他們離開不久,白霓裳的獻唱也跟著結束,她走到二樓的一間廂房,一邊取下臉上的面紗,一邊對著虛空自言自語:“他在懷疑我,或者說,他在懷疑倚紅樓。”
“這個人很危險!”一道雌雄難辨的聲音突如其來地響起,在這座不算寬廣的房間內悠悠回蕩。
“我知道。”唐凌很危險,白霓裳完全認同這個觀點,甚至,危險還不足以形容唐凌在她心中的印象。
“找機會接近他,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