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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

李清照疑惑不解，用這個問題去問任何古代人，誰都會把你當成腦子有病，人又不是鳥，怎么可能會飛？

“不錯，飛！”唐凌肯定地點頭，在科技發達的現代，人類已經登上月球，而在這個時代，飛行只是一種奢望，怎么著也算奇事了吧？

看他不似在開玩笑的樣子，李清照好奇道：“唐兄，莫不是你會飛？”

唐凌肯定是不會飛的，哪怕他會梯云縱，能以自己的腳為著力點在半空中拔高，卻也比不上真正的飛，但不會飛不代表他飛不了。

正打算說話時，又是一聲輕柔的女音從身后傳來：“唐凌！”

轉過身來，見大小姐正帶著小玲快步走來，唐凌一拍額頭，暗道一聲不好，他竟然把大小姐給忘記了！

來到唐凌身旁，大小姐疑惑地看李清照一眼，道：“唐凌，這位是？”

“洛小姐，李清這廂有禮啦。”李清照狡黠一笑，學著男子的姿態拱手作揖。

“李、李公子！”大小姐不可置信地驚呼一聲，盯著李清照的臉研究半天，這才確定對方的身份。

看大小姐目瞪口呆的表情，李清照笑道：“不過是李公子變成李姑娘，洛小姐不至于這般驚訝吧？”

能不驚訝嗎？

一個翩翩公子變成下凡仙女，大小姐想不驚訝都難啊，好在見識過唐凌的男扮女裝，她很快重整好心態，對李清照回上一禮。

和李清照打過招呼，大小姐露出不悅的表情看向唐凌：“不是讓你在門口等我們嗎？你怎么到處亂跑？”

啥？

“你什么時候讓我在門口等你啊？”唐凌愕然無語，大小姐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沒有搭理唐凌的問題，大小姐暗瞥一眼李清照，輕聲道：“已經上完香了，我們回去吧，還得準備趕路用的東西呢。”

這丫頭怎么又睜眼說瞎話？

唐凌被大小姐弄得滿頭霧水，望湖樓的伙計一大堆，哪用得著她準備行禮？更何況，她的那一大箱子東西，小玲早就給她收拾好了。

“你們先到門口等我，我和李姑娘說兩句話就來。”好在唐凌早就習慣大小姐的莫名其妙，他和李清照還有話說，自然不能就此離開，索性打發大小姐去門口等自己。

大小姐眉頭一蹙，心頭升起一種莫名地煩躁，她又是瞥一眼李清照，強壓下心中的不快，笑意盈盈道：“那我和小玲先出去了，你快一點過來。”

和李清照道一聲告辭后，大小姐帶著小玲轉身離去，看著兩人的背影，唐凌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丫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柔了？

收起心中的疑惑，唐凌將話題轉回之前：“李姑娘，其余的話就不多說了，若你想讓我信守承諾，吃過午飯后，到雷峰塔下等我。”

“雷峰塔嗎？我知道了。”李清照點頭應下。

約定好時間，唐凌不再停留，和李清照道別后便動身離開，等他來到寺院外，大小姐正站在馬車旁邊，一雙媚眼不時地朝山門處張望。

看到唐凌朝這邊走過來，大小姐臉色一沉，留下一聲不悅的冷哼，在小玲的攙扶下登上馬車，那冷淡的表現，讓不遠處的唐凌又是一陣愕然。

我去，變臉也太快了吧？剛才還輕聲細語的，怎么突然就甩臉色？小爺又得罪她了？

帶著滿心的莫名其妙，唐凌翻身上馬，跟著馬車慢悠悠地前進著，一路返回杭州城內。

在路過市集時，唐凌讓大小姐她們先走一步，自己則拐到大街，在一家布莊里買上好幾張床鋪大小的絲綢布后，又轉進了一家雜貨鋪。

……

回到望湖樓，大小姐帶著滿臉的不悅走進大門，一語不發地回到房間，小玲跟在她身后，對她氣鼓鼓的樣子頗為不解：“小姐，你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怎么了？

大小姐猛然一驚，對啊，自己這是怎么了？沒人得罪自己啊，怎么心里就感覺堵得慌？

連忙調整一下心情，大小姐露出一絲強笑：“沒什么，你去讓田管事準備午飯吧，我一會就下去吃。”

“好，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出去了小姐。”留下一句關心的話，小玲走出了房間，到樓下找田管事安排？午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