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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命的算盤打得很好,他想要把皇帝和皇后誆騙過去,到時就算去的人少,他也不至于輸?shù)锰珣K。
然而,聽了這話,李世民卻是冷冷的笑了,“你倒是打得好主意,公然唆使一國帝王與皇后去青樓,不怕朕斬了你么?”
“陛下這可就說錯了!安樂居從昨天開始已經(jīng)不是青樓了,現(xiàn)在的安樂居,已經(jīng)改名叫‘安樂歌劇院’了!如果不是這樣,草民哪里敢邀請陛下和皇后去那種地方?這要是傳出去,不說別人,魏征魏大夫就得一腦袋把草民頂死!”
左命連忙叫屈道。
“哼!你倒是會玩,生生把一個青樓改成劇院!你這樣做,王珪他受得了么?”
依舊冷笑著,但是李世民的語氣明顯不再那么嚴(yán)厲了。
對于李世民知道安樂居的幕后之人乃是王珪,左命一點也不奇怪,他只輕輕一笑,“王大人可是個有魄力的人呢!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他就得賭一把!輸了,心甘情愿,贏了,皆大歡喜!這世上總得有人走在前面,不然,后面的人,哪里來的路?”
這一次,李世民難得的舒緩了神情,只不過隨即,他便語帶好奇的道,“我不知道你用什么辦法,蠱惑了王珪,我也不想知道,但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廢那么大一番功夫,搞出這么多事情來?你若是別無所求,朕是絕不相信的。”
李世民話問到了根子上,左命沉默了一會,然后反問道,“陛下,您覺得青樓賺錢么?”
“當(dāng)然!據(jù)朕所知,青樓里最便宜的姑娘,一晚上也要十五兩銀子,而且無論是哪里的青樓,都從來沒有冷清過!”
李世民理所當(dāng)然的道。
“那那些錢都去了哪里?”
見李世民點頭,左命再次道。只是他話音一落,李世民和長孫氏卻是一愣,然后對視了一眼。
知道二人已經(jīng)懂了自己的意思,左命也不藏著噎著了,“想來陛下心中已經(jīng)清楚了。這也沒辦法啊,尋常物件交易,總有個記錄或者契約,但這青樓交易,全憑賬房一筆定之,他們想寫多少就多少,查都沒辦法查,自然也就收不了稅了。于是草民就想,既然青樓是上不了稅的,那咱就不妨把它變成一個可以上稅的東西!大唐的男人是不缺女人的,去青樓不過是尋個新鮮娛樂而已,既然如此,我就給他們一個更加干凈,更加健康的消遣,然后讓他們漸漸的習(xí)慣這種消遣。
他們出點小錢,買點健康樂子,總好過花幾千兩甚至上萬兩去睡一個花魁。如此一來,稅也上了,男人甚至是女人的興致也滿足了,青樓里面的姐妹們也脫離了苦海,不正是一舉數(shù)得?”
大概的了解了左命的想法,不過李世民卻輕輕的搖了搖頭,“你的想法雖然好,但不現(xiàn)實。青樓事業(yè)歷史悠久,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改變的。你或許可以改變安樂居,但想要改變整個大勢,絕無可能。你的那個戲,朕就不去看了。回頭你安排一下,派幾個人來宮里演給皇后看就可以了,若是皇后滿意,朕有賞賜。”
見李世民一口就回絕了自己,左命心中一嘆,也不再多說什么,不過,皇帝的這個要求,左命卻是不能答應(yīng)的,“陛下恕罪,這個要求,草民恐怕等抗旨不尊了。”
自登基以來,還是第一次見人這么從容不迫的拒絕自己,李世民面色有些古怪的道,“你可知道抗旨不尊的后果?”
“陛下!非是不尊,而是辦不到!因為這些劇目不是說有人就可以演的,他需要很多東西,燈光,聲音,道具,除非是陛下允許草民在立政殿大興土木,否則,根本演不來。”
左命從容的解釋道。
“那你的意思是,就算是朕要看,也必須得去你的那個破樓子咯?”
李世民顯然以為這些都是托詞,當(dāng)下冷冷笑道。
“還有一個月,好戲就要上演,草民所言究竟是虛是實,陛下不日便知!相信陛下看過之后,自然就知道草民的難處了。”
左命依舊毫不松口的道。
“哼!既然如此,朕就等你一個月!到了那時,如果你所言不實,朕要你的腦袋!明白嗎?”
“草民明白!”
“好了,退下吧!”
“草民告退!”
李世民終于答應(yīng)了一個月之后去看戲,左命暗自松了口氣,然后便直接退出了大殿,一路離開了皇宮。
左命走后,長孫皇后卻是皺了皺眉頭道,“陛下,您真要去看他那大戲?”
“看是當(dāng)然會去看的!不過,卻不是按照他所說的那樣去看!他想拿朕當(dāng)招牌,朕偏不如他的意!朕到時候讓錢公公給朕易個容,然后偷偷的去,皇后你可愿意陪朕一同前往?”
李世民戲謔一笑,然后拉著長孫氏的手道。
皇帝如此深情,皇后哪有不允的道理。她雖然覺得這樣有些離經(jīng)叛道,但骨子里卻又非常喜歡這種隨意放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