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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飛跟蒯英交流了幾句悄悄話。

然后112就說：“這山東地方負面上的領主是哪個，猜得到嗎？”

最討厭什么猜猜猜了，“為師沒心情陪你瞎猜！112你直說出來。”

“是泰壹，也即是很有名聲的那個太乙真人。”

飛哥一聽112這么說，頓時就生氣了！

外星學渣，你敢忽悠我？雖然俺也是地球星的學渣，但學渣對學渣不應該這么忽悠的是吧。

“你就跟我扯吧！壹該是甲吧，且不說那兩位完全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就算有點什么關系，太一也該折算成太甲好嗎。112你再這么滿口胡說，不尊師，不老實的話，我還真不認你這便宜徒弟了。我現在就去找人學學電磁緊箍線圈的制備方法去。”

“好啊好啊，咱們快去學快去學！112真沒亂說，甲對應的是零，乙才是壹。怎么師父連這個都不知道么？天干甲乙丙丁一共十位，豈不正是零到九？”

112果然是個被虐愛好者，一說起電磁緊箍線圈來，她倒是興奮莫名，求之不得。

蒯飛也拿她沒轍，“好吧！算你狠。你意思是，有人穿越過來，變成了太乙真人跟東皇太一合體的縫合怪？這不符合規矩吧。之前不是說好只能穿成小人物，不帶穿在名人和皇帝身上的嗎？”

112一臉的無邪：“就是不帶穿越到信息糾纏點的，這個半位面的負面領主沒錯是個沒什么牽掛的普通人，這家伙很狡猾的，也許是精研洛陽鏟功夫，剛剛登場沒幾天就直奔泰山，找到了東皇神器的本體。這東皇神器恰好就收藏在太乙真人的洞府中。神器得手，東皇的意志復蘇，自然而然附在此人之身。然后這家伙竟然不喜歡東皇太一這個名號，說是別扭，不符合語法習慣。愣給改名改成了太乙真人。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東皇竟然由他擺布，默許了這樁扯淡的改名事件發生。”

112看了看蒯飛，蒯飛已經聽得有些傻了。

于是偷笑了一番，繼續講道：“后世所傳太乙真人這個典。大概就是這么誕生的。趙佶知道泰山出了個有道行的高手，當即就敕封了真人封號。并把這一系添寫在了官方簿冊里。這原本出自于一個人捏造的宗派，從此也就算是真正的歷史事實存在了。后世之人至少在紙面上可以考據到，官方可靠檔案是有記錄這么個太乙真人的事跡在案的。”

飛哥覺得這實在不能忍，氣憤憤白了瘋車車的孽徒一眼：“趙佶手下負責道箓登記的那些家伙，總不會把哪吒什么的也給登記在案了吧？”

說起太乙真人，讓人首先想到的并不是道流高手，而是哪吒的師父。

至少蒯飛的知識庫里就是如此。太乙真人跟哪吒基本上是不可分割的綁定關系，這兩個實在太有名了。卻不曉得這段神話是哪個年代被什么人瞎掰出來的。莫非這神話真的就是發端于此時？

“嘻嘻師父明見，哪吒這孩子還真的有哦。”

蒯飛：“……”

心想，算了，這個世界反正都被你們玩壞了。不是說好了平均一年一次大刷新嗎？這已經平平靜靜發展了一年的時間，一直無風無雨，估摸著距離刷新日的期限，已經沒幾天了。亂一點就亂一點吧。反正刷新了世界就清凈了。也不曉得這無限搗亂無限刷新的日子還要折騰多少個來回。要是沒這么多坑爹貨，大家安安靜靜地考個古，發展個農商餐飲什么的，幾年十年都不觸發一次大刷新，不是更有意義嗎？

他這純屬是一時有感而念動真心。畢竟一年一次復位，太沒意思了，隨便折騰什么好事壞事，一年后就白折騰了，好無聊的樣子。不由自主地盼望可以有個可持續發展的和諧社會基礎，只有投入到可持續發展的項目，所做的一切才有意義，才不至于白白地打了水漂。就是這么自然而然地一想，一時沒有往言出法隨的方向去想。

112也不來理會師父的心事，繼續交待著她的供述。

她倒是惦記著師父要盤問的這個主題是：沒有七個帶星星標記的七龍珠，是用別的什么來替代那七個號碼珠子。

“原版的一套東皇鐘也不曉得是基于什么原理來刷新的，最低工作配置，不知道至少需要湊齊多少個組件，也許是八個，也許十或十三個。但這玩意兒早已被人砸碎掉，散落下來的碎片不知道有多少。估計不會少于108片……甚至還有可能超過365片……誰知道呢？”

想不到外星人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但蒯飛這一次沒心情再吐這個槽，他被另一個細節刺激到了。

他本來是有點恍神的，因這意外的刺激是如此之強大，不由自主地驚覺過來：

“剛剛你說了句啥？東皇鐘的刷新原理？你的意思莫非是……莫非是……”

“師父睿智！一年前那次刷新，就是有人集齊了全套東皇鐘，然后跟某條神龍許了個什么愿。”

蒯飛頓時感覺十分尷尬，刷新這是個和諧科學的描述，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基本上等于滅世大爆炸吧。

“是誰那么狠？然后某條龍莫非是小軒軒家的叔叔伯伯姑姑？有人瞎許愿祂們就下毒手，這是不是有點太那啥……”

“師父果然是上輩子做過和尚的人哪，慈悲為懷。您是見不得龍族暴虐無道？其實治亂世用重典沒錯的。再說也沒怎么傷經動骨，比恐龍那次溫和多了。”112對師父的驚悚不以為然。

“等等，我上輩子真是某和尚？你是講真呢？還是開玩笑挖苦師父呢？若是挖苦的話，哼，別欺負你師父現如今沒甚實力，等俺強大起來，仔細各種手段虐你。”蒯飛跟112相處越多，越覺得師父虐徒弟是件正經的事情，有些劣徒就是那么可恨，不虐不足以平民憤。

“真的是！就是如您所想的那樣！”112完全不介意來自師父的威脅，笑吟吟的。

“尚未上溯的古代，對你們AMA族而言，不該是迷霧未開的未知未來嗎？你憑什么說得這么有把握。”蒯飛堅持認為112是在瞎扯淡。

“這個再簡單不過啦，”112笑得跟偷到雞的小狐貍似的得瑟，“師父不是也構想過要去少林寺的碑林里頭寫留言嗎？還想過要找趙佶用廋金體正版書法寫留言，留給后世的自己作線索。這做法是靠譜的。這做法我們也試驗了，效果還不錯。所以從AMA-000開始直到我112，我們一路上都在收集信標，把各種留言巧妙地埋在各種奇怪的地方……這樣一來，我知道一些唐朝漢朝的事情，不奇怪吧？”

“……好吧！說不過你，咱不扯這個了，權當這些都是真的吧。112你有什么建議？關于混沌和秩序任務，關于東皇鐘的碎片咱們要不要去搶幾片來。還有，這林老師，該抹殺還是該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