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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再一次出現在陌如玉家的時候,如玉的爹娘很驚訝,但很高興他們這么快就回來了,所以忙前忙后地張羅著準備飯菜和給林蕭然住的客房。
陌如玉讓林蕭然在她家先住幾天,把菲兒的畫像先畫出來,而她自己則回屋去做準備造夢儀式上需要的各種材料了,所以之后的幾天,林蕭然只是在吃飯的時候能看到她,其他時間也不知道她都在忙些什么?
而林蕭然則花了三天時間,認真運筆、輕描細繪,終于畫出心中的那個菲兒,那個縈繞在他夢里的菲兒,雖然隔了這么久,雖然只是在夢里見過,雖然他以前從來沒有給菲兒畫過像,但是這一次,他把自己對她所有的感情都傾注在畫筆里……
當陌如玉第一眼看到那副畫的時候,她被震撼到了,原來林蕭然的繪畫水平這么好,那畫上的少女青絲秀發、玉手皓腕、腰若楊柳、肌膚似雪、眉眼如畫,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難怪林蕭然會如此念念不忘,只有這樣的美人才配得上他,這樣兩個人站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珠聯璧合、郎才女貌。
“你畫的真好!”她由衷地贊嘆。
“這樣就行了吧?”林蕭然就問:“我特意畫的跟真人一樣大小?!?
“這樣就行,我準備的也差不多了?!蹦叭缬裾f著拿出了包裹里的一件鵝黃色的衣服,她遞給林蕭然說:“你把這件衣服貼身穿上,做夢的人要穿這樣的衣服才能進入夢境?!?
林蕭然接過衣服,觸手感覺布料光滑而溫和,不知道是用什么絲線織成的,衣服的樣式類似那種夜行人穿的緊身衣,不過好像更緊一些,估計穿在身上會緊包在皮膚上,而且這種款式也是他從來都沒見過的,最奇怪的是這衣服貌似是衣褲連成一體的,前后左右不見搭扣,不知道怎樣才能穿上。
他滿腹狐疑地看向陌如玉,陌如玉指著衣服左袖口的繩結說:“這是八卦結,你穿的時候順著這條線用力往上拉,衣服就會從這個繩結的地方一分為二,等你穿好以后再反方向拉回來就行了。不過拉的時候要注意,這衣服比較緊,別夾著自己的肉?!蹦叭缬褚贿叾?,一邊給他示范。
等陌如玉走后,他就脫光了衣服,把這件緊身衣貼身穿了。果然知道了竅門,這衣服穿起來也不復雜,而且布料很滑爽,穿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服,看來這用作儀式的衣服果然與眾不同,如今自己只是借用一下,等儀式結束了就還回來,所以借穿一次也無妨,他這么想。
當再一次明月如勾的時候,林蕭然和陌如玉帶著鮮花、香料、紅燭和那副畫一起來到黃花地,這里依舊是那片難忘的美景,巨樹參天、黃花滿地……林蕭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他終于盼到這一天了,終于可以見到夢中人了。
陌如玉從包裹中拿出一套類似祭祀穿的外衣,套在身上,有點兒像薩滿穿的那種七彩條紋的裙裝,這樣倒是有幾分“圣女大祭司”的樣子了。她指著樹下的一塊空地對林蕭然說:“你把畫展開了鋪在這里,然后你就躺在畫的旁邊。”,接著她把帶來的鮮花擺放在地上,拿出了一個香鼎,把香料放入其中,把蠟燭插在燭臺上,然后點燃了香爐里的香料和紅燭。
他對林蕭然說:“這些香料有催眠的作用,等我舉行儀式的時候,你就會在香料的作用下慢慢進入夢鄉,在夢里你可以問一切你想問的問題,然后不必著急,五個時辰以后你會自動醒來。你不用擔心,我會一直在這里陪著你、等你。”
林蕭然依言把菲兒的畫像展開,然后自己躺到了畫像旁,隔著慢慢燃起的香料和燭火繚繞的青煙,他看見陌如玉念動著古老的咒語,舞動著身體跳起奇怪的舞蹈,一切都透著詭異,其實到現在為止他都不能確定這造夢的儀式對自己是否有用。然后,他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最后終于合上了眼睛。
林蕭然覺得自己很累,自從逃離大宅他跟陌如玉一起逃走后,經歷了很多次追殺,每天提心吊膽,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回來這幾天又盼著再見菲兒而激動地睡不著,如今在香料的作用下他沉沉地睡去,睡得很香甜。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覺得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手背上的肌膚,讓他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顫栗,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太陽已經升的老高了,明亮的陽光晃得他一時有些睜不開眼睛,他閉上眼睛重新適應了一下,就覺得有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正緊握著自己的手,拿手上的皮膚光滑而細膩,一種熟悉的感覺襲上心頭。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雙秋水般美麗的眼睛,菲兒就這樣靜靜地躺在他的身旁,用深情的眼睛看著他,菲兒的小手握著他的手,就這樣靜靜地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陌如玉和擺在自己面前的香鼎和燭火已經不見了蹤影,這很正常,大祭司是不會出現在自己的制造的夢里的,而林蕭然畫的那副畫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畫中走出來的這個活生生的人。原來真的在自己的夢里,空氣中甚至聞不到香料的痕跡,四周彌漫的是那種久違了的花香。
恍如隔世、再見來生也許就是這個感覺,他又看見菲兒了,經歷了這么多事,經過了這么長時間,他終于見到了那個夢中的菲兒,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他手上的溫度和眼睛里看到的證明了這種不可能真的發生了,陌如玉的造夢儀式真的起作用了,那個之前指出現在他夢里的菲兒如今再一次地出現在夢里,只不過之前他的夢是不受控制的,如今這個夢是陌如玉用特殊的儀式造出來的,如今他清晰地記得這是在夢里,記得他通過造夢儀式來這里的過程。他就這樣盯著菲兒良久良久,視線慢慢地被淚水模糊……然后他就看見那個美麗的人兒坐了起來,用芊芊玉手給他抹去了眼角的淚痕。
他也猛地坐了起來把菲兒緊緊地抱在懷里,這是他第一次擁抱她,雖然以前他想過很多次,但是都只是很想、很渴望,從來都沒有行動過,今天久別重逢,再入夢境,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就這樣緊緊地把心愛的人摟入懷里,因為他不知道這夢還能持續多久,下一次他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他要把握機會,這一次絕不能再錯過!他擁抱的是一片柔弱和溫暖,懷抱里的那個人是如此地真實,跟以前一樣,完全不像是在夢里,區別就是以前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而如今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陌如玉制造的夢境中。
本來林蕭然想好了很多話、很多問題、很多表白要跟菲兒說,如今看到了她了,卻心里有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菲兒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花香,跟以前一樣,說不出的好聞。林蕭然抬頭看著菲兒的眼睛,那里面還是那種如水的深情,讓他想在里面融化。
猛然間,他有些惶惑,因為他聽人說過夢經常會在最幸福、最美好、最不想醒來的時候醒來,萬一他下一刻就醒來了呢?萬一他再也見不到菲兒了呢?有很多話他還沒來的及說,有很多愛他還來不及表達……想到這里他向菲兒那淡紅色美麗的唇上吻去,菲兒好像有些出乎意料,微微地往后躲了躲,但很快的被他溫柔地按住頭部拉了回來,他的吻深情而纏綿,他要把自己的所有深情、所有思念、所有欽慕、所有愛戀都融化在這個吻里。他已經不是菲兒之前見過的那個懵懂的男孩兒了,這一年多以來,他做了大宅的男主人,也在他的妻子的□□下從不解風情的少年變成了一個完美的情人,所以他舉得菲兒在他的擁吻下陶醉了,呼吸越來越急促了,體溫也慢慢升高了。
忽然,林蕭然心里產生了一個更加強烈的想法:既然時間不多了,既然是在夢里,既然內心是如此渴望,既然不知道下一次何時再見,那么,為什么不抓緊時間,讓菲兒就這樣完完全全地屬于自己,成為自己的妻子呢,反正他們彼此是相愛的,反正夢里不需要那么多的繁縟禮節,反正沒有人能深入他們的夢境,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那為什么不讓自己的美夢成真呢?
他的手輕輕地落在菲兒的腰帶上,然后他用力解開了腰帶,少女的外衣一下就散開了,她好像對林蕭然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有些驚訝,她掙扎了一下,慌亂地試圖把腰帶再系上,但是,林蕭然不給他這個機會,他把她摟的更緊,他的吻讓她更加意亂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