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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商量,殺手多半以為他們燒死了,所以這里暫時安全,不如留下來住幾天,養養傷,以逸待勞,等陌如玉手上的傷好了,再趕路也不遲。
打定了注意,他就從后院的井里打了些水,把外面那些余火一點點澆滅,陌如玉手受傷了,幫不上忙,只能在屋里休息,等他忙完了已經日上三竿了,才覺得已經饑腸轆轆。
不過慶幸是這里的人雖然不知所蹤,鍋碗瓢盆、米面倒是一應俱全,后山田里還種著些蔬菜,夠他們吃一陣的,所以暫時的溫飽沒有問題。
陌如玉手手燒傷了,做不了飯,就只能林蕭然其力親為了,只是他這個小王爺歷來都養尊處優,從來沒進過廚房,在陌如玉的指導下,手忙腳亂的總算把一頓飯做出來。他自己先嘗了一下,還好,不太難吃,或者說自己聰明絕頂,又有陌如玉這個大廚從旁指導,所以第一次做的菜還是色香味都不錯,挺好吃的。
吃飯的時候才發現問題來了,陌如玉手傷了,沒法自己吃,只能讓他喂,不過看在這丫頭以往一直精心照顧自己,這次不顧死活沖進來救自己的份兒上,林蕭然倒覺得喂她吃飯也算是一種報答,所以心里坦然,那小丫頭滿臉喜色,大口吃飯的樣子倒也有些可愛,他這樣想。
陌如玉還不能自己洗臉,自己穿外衣,所以這些林蕭然也都代勞了,后來他還學會了洗衣服……這也罷了,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不會他也可以學,雖然老是洗的不干不凈,被那丫頭嘲笑,但他并不在意,有時候他甚至覺得經歷了一種全新的生活,親力親為比起靠人伺候養尊處優的小王爺生活似乎增加了很多樂趣,每天跟陌如玉在一起的斗嘴打鬧的日子,似乎那丫頭也樂在其中!
后來那丫頭甚至提出來讓他幫著洗澡,林蕭然知道這不過是個玩笑,這丫頭經常“調戲”他取樂,為的就是喜歡看他臉紅的樣子,所以他就跟以前一樣裝聾作啞……其實時間長了,他發現這丫頭就是嘴上口沒遮攔,喜歡亂說,實際上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片子,不會作出任何出格的舉動,可能每個人的家教不同吧,陌如玉每次這么說話的時候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妥,林蕭然慢慢地也就見怪不怪了。
跟以前一樣,為了保護陌如玉,他們把兩張床放到一間臥室里,晚上就一人睡一張床,晚上林蕭然通常都睡得很淺,很警惕,防止那些殺手再來突襲,所以經常陌如玉夜里翻身的時候他就會醒,借著月光望過去,那個丫頭可能因為手疼的緣故,睡的很不安生,眉頭蹙著,臉上表情緊張,好像在做噩夢,讓她心里有些不忍,要不是受他連累,這丫頭還在百花谷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呢,怎會這樣擔驚受怕地在這里養傷呢。
如今已經過去十天了,陌如玉的手上也長成了些新肉,比之前好多了,再過些日子就可以離開這里去洛陽了,長這么大他還沒去過,想象著那里的繁華鬧市、巍峨宮殿,林蕭然內心充滿了向往,正胡思亂想著外面隱約有動靜。
他翻身起床,悄悄地搖醒了陌如玉,兩個人拿了刀和包裹掩在窗下,捅破窗紙偷偷地往外看,月光很好,院子里一片安靜,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猛然間林蕭然覺得似乎房頂有輕微的動靜,貌似有人跳上了房頂,雖然很輕,是個高手,但林蕭然的武功也不弱,當時聽見了,他跟陌如玉使了個眼色,讓她悄悄地躲到桌子底下去。
就在這時候屋頂一下子就破了個大洞,兩個黑影手握鋼刀從破洞中落下,臉上的青銅面具在月光下反射出黝黑的光,林蕭然不敢怠慢,欺身上去,用寶刀地優勢一下就砍翻了一個,眼見就活不成了,他這次下手絕不留情,因為這些殺手前兩次都是夜里來,人數眾多,最好的戰術就是殺一個算一個,這樣還有生的希望。他剛想解決第二個,都聽見陌如玉喊:“留活口”。這才意識到莫非這次只來了兩個人,心念所動,砍斷那殺手的刀,趁他一愣的時候,上前封了那人的穴道,然后立刻拉下他的面具,捏住他的下巴,用手指摳出毒丸,他猜的沒錯,那人嘴里藏了毒,要不是他動作快,這殺手打算自殺,看樣子派他來的人早就留了后路,殺人不成就威逼他們自裁滅口,真兇殘!
殺手是個青年男子,大概二十歲左右,白面無須,臉上表情因為疼痛而扭曲了,但是眼里卻透著無懼的神色說:“殺了我吧,我什么都不會說的!”,林蕭然有些為難,嚴刑逼供他只是聽說過,自己是真的不會,也下不了手,正沒轍就聽陌如玉說:“殺了你多不好玩呀,我知道你是個英雄,不怕皮肉之苦,我也不會費那個勁,不過我聽說古人還有很多奇怪的辦法能讓人招供,我反正也沒見過,就想拿你試試……”她走過來沖著殺手意味深長地說。
“首先呢,男人都覺得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豪氣沖天,那么我就切了你的命根子,讓你做不成男人……接著呢,你不要以為你會流血而死,我這里有的是金瘡藥、大還丹之類的,我會治好你的傷,等你成了名副其實的太監,我看你的豪氣還從哪里來?”那殺手聽了面色變了一變,陌如玉接著說:“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完了,反正我手上的傷還沒養好,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兒,我聽說古時候有一種人彘,就是人肉案板的意思,是皇宮里專門對付那些爭風吃醋的妃子用的,我也想玩玩兒,我會砍斷你的四肢,等你傷好以后,再把你泡在滿是藥水的大缸里,讓你想死也死不了,卻再也不像個人了,并且你大可放心的是,我沒玩夠之前絕不會讓你死了,你一定要相信我的醫術,等我玩膩了就會用你身上的信號焰火通知你的同伙來救你,到時候你就是個怪物了,再也沒有利用價值了,你猜你的后臺老板會怎樣?就算他不殺你,把你還給你的家人,而家人多半舍不得你死,會終生養著你,但是我相信那時候你活得身不如死,即使你找機會自殺了,你那太監人肉案板的樣子也被他們都看到了,你的英雄形象也從此灰飛煙滅了……”陌如玉不急不緩地說著,然后她很滿意的看到那個殺手的臉色漸漸的一片死灰,顯然是被她所描繪的恐怖景象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