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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算計……你還真敢來。”隊十七怒瞪著陸明,狠聲道。
海星沙臉色大變,急忙聯系龍鯊,讓他們趕回來,這個陸明無所顧忌,絲毫不理會東海局勢,讓他抓到機會,絕對敢于狠下殺手。
海星沙怕了,龍泰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而此刻也只剩下百多個妖族精銳,還要用來威懾人族,至于隊十七,海星沙暗自咬了下牙,將生死交予他人之手的感覺,實在是讓她難堪,心中更是忐忑,只希望這個隊十七能夠撐到龍鯊趕來。
隊十七的心里此時也有發怵,將兵二十四等人引了出去,孤身上山頂,這是要斬將奪旗,存著必殺之心,莫非他還有什么倚仗不成。
隊十七忽然想到什么,心中一定,“哪怕那二十人真的是你殺的,我也有絕對的把握將你斬殺在此。”
宋志誠和斐航兩人急切的迎了上來,陸明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站一旁,道:“我為什么不敢來,這虛靈島,這骨山又不是你家的,我想來,自然就可以來。”
陸明的這一番話語,可謂說到一眾散修的心坎里了,紛紛在心里聲援著,散修有散修的生存方式,此刻,在這虛靈島上,不起眼的散修,人數反而是最多的。
一想到入島前龍烈的威嚇,入島后輪回果也被瓜分了,被妖族奴役不說,還要忍受屈辱,此刻朝不保夕的,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有人鼓起了勇氣,附和了一聲。
“就是,虛靈島又不是你家的,憑什么將輪回果吞沒。”
這一句話徹底將山頂的火藥桶點燃,眾人紛紛附和著。
“這鳥氣,我不受了,唯一死而已。”
“就是,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陸道友,我們跟著你干。”
海星沙臉色瞬間煞白,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半步金丹都隨著龍鯊下山搜尋陸明了,此刻只剩下百多個筑基圓滿的精銳,拿什么來鎮壓這六七百人族修士。
要知道蟻多咬死象。
陸明調整著呼吸的頻率,探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石板,拋給隊十七,這本來是陸明為隊十七準備的第三個禮物,心中暗道,“現在也只好將為你送終,當做第三個禮物了。”
“這……這是總管大人的陰陽石板,他怎么會有總管大人的石板?這……怎么可能?難道是我會錯意了?難道……總管大人交代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不惜一切代價。不行,他一定得死,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隊十七臉色大變,看著手中的石板怔怔出神,這一瞬間他能想到的可能性實在太多。
但每一種,后果都極為恐怖,是他完全無法承受的,如果陸明是神教的重要暗子,又或者是神教中身份尊貴的大人物的后人,還不止如此,在法度森嚴的日月神教,僅僅違抗敕令的大罪,就足以抄家滅族。
“那好像是陰陽石板吧?里面到底刻錄什么?竟然讓隊十七臉色大變?”眾人心里都像貓抓了一樣,極為好奇,石板上到底記錄什么。
“你一定得死,你不死就是我死,這里所有人都得死。”隊十七心中殺意暴漲,臉上卻是忽地露出了極其罕見的笑容,和顏悅色地道:“原來還是自己人,看來是誤會一場了。”
他意圖瓦解陸明的戒備之心,趁機擊殺,留下更多精力去對付其他人。
“咝……自己人?這個怪物也是日月神教的?”眾人心中不寒而栗,他們是一伙的?那他們聯合起來,還有活路?
眾人下意識的挪動著腳步,離的陸明遠遠的,唯有斐航和宋志誠還站在陸明身旁。
“難怪這個怪物這么強,原來他是日月神教的人,很可能是暗子,那……我們都得死。”梁洛欣心中也充滿了絕望。
斐航一臉的不可置信,喃喃自語著:“不可能,陸道友怎么可能是日月神教的人,他明明就是天云門真傳弟子,劍飛揚的親傳弟子,難道真是日月神教的暗子。”
唯有宋志誠此刻還堅定不移的站在陸明身旁,他們之前聯系過,知曉了一些事情,此刻不作聲,神識卻探入儲物袋中,通過陰陽石板,告訴宋玉卿,讓她不要擔心,這個不可一世的妖女和隊十七都要死。
“自己人?”陸明此刻也笑了,笑的很燦爛。
“想不到你是我神教的暗子,實在抱歉,等出去,定然備上厚禮一份。”隊十七臉上很真誠,很誠懇的表達了歉意。
兩人心中殺意都在暴漲,此刻兩人的笑容都顯得很怪異,連其他人都看出有些不妥了,神色古怪的看著兩個人笑臉盈盈的。
忽地,一柄長槍橫貫在兩人之間,陸明蓄力一擊,石破天驚,正是將兵一重創,兵二擊殺的那一槍。
眾人是看都沒看清陸明是怎么出槍的,但當長槍出現在兩人之間時,心中都一喜,暗自松了一口氣,短短不過幾十息的時間,眾人的心情猶如過山車一般。
隊十七也在積蓄著靈力,準備一擊必殺,但畢竟慢了先手,倉促迎擊之下吃了大虧,為了降低陸明的戒備之心,連武器都未曾取出,僅憑一個血肉拳頭,又怎敵得過鋒銳無匹的槍尖,當即被槍尖點爆成血霧。
一點紅芒墜入眼中,緊接著是眼中尖銳的痛,雙眼被槍尖的鋒銳之氣所傷,留下血淚,但仍怒目圓睜。
“該死的,竟然出手這么快,難怪那兵一兵二連消息都不曾傳回,就戰死。縱使我死,你也別想活。”隊十七的眼中滿是怨毒,取出了一片銀白色的葉子,激發后,自動漂浮在半空,緊接著眉心一疼。
隊十七只感覺,天地為之一清,唯有眉心長槍刺破顱腔的轟鳴聲,整個人就這般僵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