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微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空中一個個鼓面大的石球,一塊塊尖刺銳利的石塊正在飛速的成型,莊懷仁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兩人打出了真火,竟是打算要拼命。
趙康臉色凝重的看著莊懷仁,身后一波一波的滔天巨浪中,一條條狂鯊、巨鯨、金鰲,不時在翻滾的浪潮中冒出了頭。
頭頂的天地靈氣,突然開始迅速匯集,對峙的兩人,臉色紛紛一變,正在凝聚的神通,靈力開始潰散都被那個靈氣漩渦所吸取。
靈氣漩渦慢慢凝結成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的臉,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定是極為英俊。
“夠了,你們兩個,鬧夠了沒?一個堂堂天云門掌教之尊,一個堂堂一家老祖位列太上長老了,還不珍惜自己的臉面,平白讓小輩看笑話。”一聲暴喝從那須發皆白的老者嘴中吐出。
趙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是主動控制著神識,將神通消弭。癡纏在耳的海浪聲頓時消失,臉色難看的飛回了大殿中。
臉色慘白的莊懷仁散去了神通,朝著須發皆白的老者行了一禮,“多謝劍師叔。”這才從儲物袋取出丹藥服下。
須發皆白的老者欣慰的點了一下頭,緩緩的消失。
“劍師叔?難道是劍峰掌座劍無涯的師尊劍飛揚?他…他老人家不是元嬰六重天,登天的時候仙去了嗎?”
“真的假的?”
“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
恢復了一些的莊懷仁飛身而起,擇一洞口,鉆進馬蜂窩。
看見將手臂擰脫臼也要回頭看著自己的兒子的莊逍遙,氣不打一處來。
“啪”一巴掌打在莊逍遙的頭上。
“誰?師…義父。”莊逍遙怯懦著道。
莊懷仁這才面色稍霽,眼光掃過卻是發現已經變回人形的兩個小胖子。
“咦,兩個小胖墩,是怎么恢復的。”莊懷仁急切的說道,“奇了怪了,居然沒有被獸性控制,這兩個小胖墩才這么丁點大就覺醒血脈,不應該呀。”
“按道理,他們根本沒辦法掌控荒獸饕餮的血脈,定是我徒孫天賦異稟,都怪你,才生出那么多波折來,先前向我出手的勇氣呢?破壞了“萬妙醒神道音”,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說著惡狠狠的瞪了莊逍遙一眼,竟是不管莊逍遙還捆縛在藤蔓上,徑直朝著兩個小胖墩而去。
“師…義父,先把我解開呀,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莊逍遙急切的大喊道。
猶如一陣風一般又飄忽回來的莊懷仁,瞪著莊逍遙道:“知道還不快說。”
“義父,是一聲鐘響。”莊逍遙低聲回道。
“鐘響?”莊懷仁一臉迷茫,旋即反應過來,連連拍打著莊逍遙的頭,“臭小子,膽敢戲耍我。鐘響,鐘響,我讓你鐘響。”
“義父,真的是鐘響,很小很小聲,但我們就是聽到了“叮”的一聲,大壯二壯就好像神志清醒了,昏睡了過去。”莊逍遙低垂著頭,一臉委屈的說著。
“真的是鐘響?”莊懷仁還是一臉質疑。
“真的,應該是…應該是那個小老頭,弄出來的。”莊逍遙有些不太確定的,小聲道。
莊懷仁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皺著眉頭,向著兩個小胖墩走去,卻是想起前天,萬子軒神識傳音說的那翻話:“扶桑枝里極有可能是帝俊的道念,那天定是在傳授三千道韻神通給陸明,可能,有可能會是金烏的轉世,妖皇墓葬也可能和他有關。”
長出了一口氣,暫且先將那些先拋下,這個陸明只剩下20幾天的壽命了,倒是一樁麻煩事。袖袍一揮,兩個小胖墩,翻滾了下來,嘴角還唾液橫飛,讓人好氣又好氣。
盤膝打坐的劍飛揚,突然睜開了雙眼,身形連閃,風馳電摯般,眨眼就到了天云大殿中。
“咦,生機損耗這么嚴重?”劍飛揚站在陸明身前皺著眉頭道。
莊懷仁詫異的看了一眼鶴發童顏,鐵骨錚錚,如劍一般挺立的劍飛揚,口中卻恭敬的道:“劍師叔,善后的事怎敢勞你大駕,親身到來。”
“一邊去,怪哉怪哉,我天云門傳統怎教出你這個臭酸儒一般的的掌門。”劍飛揚揮了揮手不耐煩的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陸明。
“這是,這是劍師叔祖真身?”
“是那個小老頭,竟然能得到劍師叔祖的青睞。”
“師兄,這個小老頭,可是我先看上的。”洪亮的聲音,赫然是早上將陸明從法劍上提下來,并將陸明法劍收走的健碩老者。
“師弟,你自問打的過我嗎?”劍飛揚看著陸明,悠哉的說著。
“你…”健碩老者,白色須發飛舞著,瞪大著銅鈴大眼睛。
而后手上的戒指亮光一閃,手中出現了一把法劍,得意洋洋的道:“師兄,這小子的法劍還在我手里,你說是不是我先看上了。”
“師弟,你打的過我嗎?”劍飛揚完全不為所動,盯著陸明看著。
“師兄,你不能不講理呀。”健碩老者急的抓耳撓腮。
“你見我什么時候講過理?”劍飛揚丟下一句話,轉身向外走去。
健碩老者急忙跟上,道:“師兄,你先前不是還用分神給莊小滑頭和趙家那小子講理嗎?”
“我那是講理嗎?我是拳頭比他們大。”劍飛揚搖晃著拳頭,身形飄忽而起,留下健碩老者:“師兄,你去哪呀?”
遠遠傳來幾個字:“碧落商會。”
“師兄等等我。”健碩老者,身形沖天而起,原地留下一個深達三寸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