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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就是那個兇人的兒子吧?”
“應該是,和那個兇人年輕時簡直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幸好趙師弟等人還在執勤,不然恐怕入門大典又生事端,上次入門大典就差點給那幾個莽夫拆了。”
“也是,只是事情過去了那么久,當年的事,誰也說不清了,唉…一筆冤孽賬。”
陸明上翹的嘴角一凝,看著鶴立雞群的大壯二壯,沉思著。
莊懷仁看著大殿中,輕輕的點了點頭,楊家的幾位紈绔子弟,聽風評說起極為不堪,但如今看來,卻還尚可,打磨一番,還是好苗子。
只是楊家老祖的叛變,像是一個梗,更是一根刺,看著英氣的楊詠思,場中唯一還站立著的女子,暗暗的嘆了口氣。
莊弘武和莊弘文的眼睛慢慢變得通紅。
“不好!”
莊懷仁嘴唇微動,雕像散發的豪光慢慢收起。
身形不停,直接飛身而下,一手按住一個。
莊弘武和莊弘文的身體,慢慢浮起了鱗片紋路。
“咝”
“這兩個小子,不得了呀,一個兇人走了,又來了兩個絕世兇人。”
萬子軒卻是飛身而起,直奔賓客臺。
剛松了一口氣的楊詠思緊張的看著莊弘武兩人身上的鱗片紋路,看見莊懷仁在旁,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徹底放松下來,蹲下身,將楊家的那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摟在了懷里。
“吼”
莊懷仁一臉無奈的看著浮起鱗甲兩個人,身形慢慢拔高。
“還請天仙門諸位道友施以援手。”萬子軒急切的說著。
天仙門領頭那位冷艷女子,也不在意萬子軒的失禮,沉思了片刻,“可是要我們彈奏一曲《清月凈心曲》?不過…”
萬子軒立馬接口道:“你放心,定會安排門中強者護送你們回天仙門,天云門也定有厚禮回報諸位救命之恩。”
冷艷女子很是干脆利落地站起身,“好,師妹們,我們上去彈奏一曲《清月凈心曲》,婉兒師妹還是你來唱。”
俏立在最后面,看上去有些柔弱的女子,嬌弱的應了一聲。
“小子們,你們有福了,天仙門的《清月凈心曲》可不常見喲。”粗魯莽漢滿臉匪氣,流里流氣的對著隔壁桌幾個斯文青年道。
一臉少不經事的青年突然漲紅著臉,站起身喊道:“不許你褻瀆天仙門的仙子們。”
“我哪褻瀆了,拍馬屁巴結還來不及呢,讀書讀傻了吧,書呆子。”粗魯莽漢,一臉的納悶的道。
“你…”書呆子憤怒的用手指著粗魯莽漢。
“師弟,坐下。”一個溫文爾雅的的聲音,卻是書呆子師弟邊上,握著書卷的儒雅書生。
“師兄,他…”書呆子還欲辯解。
“坐下。”儒雅書生放下書卷,淡淡的道,看也不看漲紅著臉,眼里冒著怒火和委屈的書呆子師弟。
高臺上,十二位天仙門弟子,已經取出了樂器,或盤膝低頭調整著膝上古箏琴弦,或側蹲懷抱著琵琶,或站立握著長蕭,似是已經準備就緒。
“噌”
冷艷女子膝上的古箏,本該優美的琴音,卻是一聲爆響,發出猶如“拔劍”般冷冽的聲音,大殿一下子寂靜了下來。
悠然的古琴聲率先響起,優美的古箏不時輕輕的合著,琵琶竊竊私語不時回應著。
柔弱的女子輕聲唱著:“瑟瑟風無意,颼颼寒意侵。小小山清月,潺潺水靜心…”
優美的曲調,柔和的嗓音,混合在一起,有種讓人一下子來到了小小的山間,微風輕拂著臉龐,帶來些許的寒意,小小的水潭倒映著月光,潺潺的流水,淌過心間。
莊弘武和莊弘文瞪著通紅的雙眼,呆呆的站立著,一時竟是沒有再掙扎。
被殺意嚇暈的外門弟子們也微微轉醒,靜靜的琴聲、蕭聲、琵琶聲伴隨著柔柔的歌聲:“小小山清月,潺潺水靜心…”
儒雅書生瞇著眼睛,跟著節拍微微晃動著頭。
萬子軒、長老們和莊懷仁倒是心境修為深厚,不為《清月凈心曲》所動,靜靜看著莊弘武和莊弘文,通紅的眼睛,時而迷茫,時而瘋狂。
陸明直接盤膝坐在地上,緩緩的運轉著功法,天云山靈脈的靈氣充沛的難以想象,陸明卻不敢吸收太快,生怕被道火灼傷后脆弱的經脈斷裂,涓涓靈力在經脈中流動。
萬子軒定定的看著莊弘武莊弘文通紅的眼睛,身上鱗甲紋理,依舊未曾散去,咬了咬牙,走到了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