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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去多久,靈力漸漸充盈丹田。
聽見一陣腳步聲走到門口,頓了一會,才敲了敲房門,陸明睜開眼,起身打開房門。
愣了一下,只見方文舒端著托盤,披肩的長發(fā),還帶著濕氣,遮住了臉上的疤痕,一身樸素的單衣,盡顯體態(tài)婀娜。
“謝謝?!标懨麟p手接過托盤,道了一聲謝,方文舒也不答話,轉(zhuǎn)身就走。
陸明有些詫異,也沒太在意,只以為是方文舒身穿單薄,不便停留。吃過晚飯,陸明自顧自的拿著碗筷在天井處洗凈,放入了廚房,就回到雜物間,繼續(xù)打坐觀想道文。
半夜里,陸明在打坐中,聽見有腳步聲傳來,走到門口,停頓了好一會兒,又走開,陸明心里漸漸起了疑惑,起身待在房中,側(cè)耳傾聽,卻是一片寂靜,陸明只好盤膝繼續(xù)修煉。
不一會兒,一陣惑人心神的呻吟聲響起,還在修煉中的陸明,腦海里頓時浮想聯(lián)翩。
“叮”,卻是識海中恢復(fù)中恢復(fù)了些許光彩的混沌鐘自發(fā)的一聲輕響,隨之又變的暗淡了許多,陸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打開房門,走到方文舒的門口yin糜的呻吟聲更加清晰了,心頭火熱,越發(fā)按捺不住。
陸明強行穩(wěn)住心神,走到天井邊,打了一桶水,從頭淋下,晚風襲來,一陣清涼,總算冷靜了下來。
走回雜物間后,呻吟聲已經(jīng)消失。陸明疑惑漸起,也沒了修煉的心思,盤膝坐在地上,心神沉入識海中,看著暗淡的混沌鐘,問道:“陸壓大爺,先前是怎么回事?”
“小子,先前你著了道了,心神被惑,混沌鐘靈性護主?!标憠耗氐牡?。
陸明心里咯噔一下,“可是,先前只是方文舒在自瀆,不由自主發(fā)出的聲音,難道她的體質(zhì)有什么問題?比如說什么媚惑眾生的體質(zhì)。”
“我看不出她的體質(zhì)有什么問題,倒是下午那個小子,體質(zhì)倒是得天獨厚,我就想不通了,混沌鐘怎么會選擇了你,而不是選擇下午那個道體?!?
“咳咳,陸壓大爺,混沌鐘自有靈性,選擇了我,肯定是有它的理由的,給我說說,道體是什么?”陸明被陸壓的話語咽了一下。
“道體乃是天生與道親和,修煉毫無瓶頸,悟性更是非凡,實屬萬年難遇,天生就適合修道?!标憠翰粺o感嘆的道。
“難怪,我吃了萬靈血藤的果實,才有煉氣中期的修為,而他,僅憑自身修煉,短短時間內(nèi)就可以與我不相上下了。”陸明語氣中帶著羨慕。
“你也不用氣餒,心性與道心,才是修道能持之以恒,最為雄厚的本錢?!标憠翰粺o安慰的道。
“啊”突然一道凄厲的尖叫聲響起。
陸明騰地一下起身,打開房門,看了一眼方文舒的房間,道:“文舒,外面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我出去看看?!币膊坏却鹪挘屯崎_門,走了出去。
陸明靈力運轉(zhuǎn)至雙腳,身子一輕,幾個騰躍間,就來到聲音傳出的地方。
只見地上一個干癟成皮包骨的人頭,人頭下墊著散亂的衣物,衣物還散發(fā)著酒味。來不及仔細查看,就感應(yīng)到有一股不輸于自己的氣息,極速奔來,陸明凝神望去,是昨天下午的蘇鴻志。
“哼?!碧K鴻志來到陸明身邊,臉色還有些蒼白,陰沉的看著地上的干癟人頭和散亂的衣物,“又一個,這已經(jīng)是第五十四個了?!闭f完從懷里掏出一塊白布,將衣物以及干癟的人頭一把包了起來,提在手上。
“蘇鴻志,方不方便說一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标懨鞒谅暤?。
“這是我們村的事,我們查了一個多月都沒查出什么來,你一個外人…”
蘇鴻志還未說完,就被陸明打斷:“難道你要看著更多的人遇害?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哼。跟我來?!碧K鴻志思索了一下道。
蘇鴻志帶著陸明來到村里的祠堂,指著地上排列著數(shù)十口貼著字的壇子,道:“從傳道石碑落下后不久,就不斷有人遇害,兩個月來,每隔兩天,到了晚上就會有一人遇害,每個遇害的人都是這般,干癟的頭,身上其余部位只剩下一張皮。”蘇鴻志將手中提著的包放在壇子邊上的桌子上。
陸明看著這些裝著死者以及遺物的壇子,心里不禁有些悲哀。
蘇鴻志聲音低沉,一臉悲痛的講述著:“從第一個遇害者開始就造成了人心惶惶,鎮(zhèn)上的派出所還派了人下來,沒查出什么結(jié)果就留下兩個警察巡邏,第二天兩個巡邏的警察也遇害了,派出所不愿意再派人來,我們就自己組織了村民巡邏,但還是不斷有人遇害,開始是晚歸的村民,再后來,就是在家中,有人第二天早上醒來,發(fā)現(xiàn)睡在旁邊的丈夫已經(jīng)成了干癟的頭顱和表皮,那些想搬去鎮(zhèn)上的人,都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路上。再后來,大家只能聚集在一起,一部分人睡覺,一部分人就近巡邏,就這樣,還是有人遇害。”
“陸壓大爺,知不知道這是怎么造成的?”陸明沉下心神像陸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