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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坤一臉苦逼,滿嘴鮮血,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像一只即將被宰的豬,嗷嗷大叫。
敖義不加理會,掃視了一眼內堂,只見內堂偏口有一扇小門,莫非這里面有文章?
一想到這,敖義謹慎的邁開步子,走進門去。
只進門,是一個過道,過道不長,約十余米,過道的盡頭是一扇門,這好像一個密室,謹防有詐,敖義先碰了碰門,門是虛掩的,從門縫里看,里面是一個雅致的廳堂,廳堂里的人并不多,一把交椅,一個人。
那人坐在交椅之上,手夾雪茄,口吐煙霧。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三虎哥。
他的目光盯著進門的敖義,看得出來,他也很緊張。
敖義格外鎮定,上下打量了一眼坐在交椅上、這位年約四旬有余的中年人,看這架勢,這應該就是幕后的推手,可是敖義并不認識對方,他為什么要綁架陳秋凝呢?
“我朋友呢?”敖義直截了當的開口問。
三虎哥吸了一口雪茄,并不作聲。
“我們好像并不認識,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綁架我的朋友。”敖義見對方不開口,也不敢硬上,畢竟陳秋凝還在對方手上,可不能因為自己的莽撞而傷害到陳秋凝,于是岔開話題說。
“廖華,你應該認識吧。”三虎哥默默把手里的雪茄給掐了,冷冷一笑,之前的緊張就在這一瞬間被隱藏的絲毫不見。
只聽這兩個字,敖義瞬間反應過來,原來是他們。
“你報警端我場子,我綁你朋友,很公平啊,有什么不對嗎?”三虎哥盯著敖義,假裝氣勢說:“還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晚好像約的是兩個人,你一個人來,就不怕我撕票?”
這話像是威脅,但是更多的是掩飾心虛。
“哼,我覺得你不會撕票的,因為撕了票,我相信你也活不了?!卑搅x不想繞彎子,聲音異常堅定,神色間沒有絲毫畏懼。
三虎哥的喉結因緊張而抖動,因為之前在內堂時,他莫名聽見院落有打斗聲,就起身看了一眼,他看見了恐怖的一幕,眼前這個叫敖義的人竟在一瞬間徒手打翻自己在院子里的幾十名小弟,這種殺傷力太恐怖了,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三虎哥偷偷溜進了這個安全的密室。
這個密室之所以安全,倒也不是有什么特殊之處,只是這個密室藏了些防身的東西而已,這東西現在就被三虎哥拿在手里,是一把手槍。
“小子,不得不佩服你,居然能徒手撂倒我手下所有的人,看來之前還真是小瞧了你,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手里有槍,你就算是再能打,也不可能快得過我手里的槍,不怕死,你就再動一個試試。”三虎哥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對著不遠處的敖義。
敖義注視著對方,真是自不量力。
“那你開槍啊。”敖義心生一計。
三虎哥愣了一下,難道是自己耳朵有問題,他居然叫自己開槍,莫非這世上還真有不怕死的人?
“你什么意思?”被敖義如此一說,三虎哥瞬間有些糊涂,疑惑道。
就在對方疑惑的一瞬間,敖義腳尖急速一點,身形飄移,竄了出來。
三虎哥頓時始料未及,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準備扣動扳機,只見一道身影已經到了跟前,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一聲槍響。
在三虎哥扣動扳機之前,敖義已經到了對方跟前,左手虎口掐住對方的手腕,迅速折斷,只對方手腕瞬斷,槍口立馬轉向一旁,槍響,打偏。
也就在這一瞬間,這把槍從三虎哥手里到了敖義手上,敖義隨即飛起一腳把對方踹翻在地,腳踩對方脖頸之處:“說,我朋友在哪,不然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三虎哥瞬間變成了三狗哥,忍著斷腕的疼痛,連連哀求道:“別開槍,我說,我說,在那個房間?!?
敖義順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不遠處的屏風旁有一扇鐵門,那里居然還有一個房間,真不可思議,這也太神秘了吧。
密室里的房間,事發突然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