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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組已經(jīng)落下帷幕,不少人涌上前去,圍著掐表的記錄員,探頭探腦的打量著比賽的成績。
肖之榮吹響口哨,警示圍觀的眾人散開,隨即朝不遠處揮了揮手。
“第二組就緒。”肖之榮示意工作人員把第二組帶到跑道上。
秦樂望著前一組登上跑道,而自己站在了預(yù)備組的位置上,心中不免有些澎湃,卻也夾雜著一絲緊張。
一瞬間,只見發(fā)令槍再次正對著槍靶,只聽“砰”的一聲響,幾道身影從跑道上飛奔而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這條跑道上。
歡呼聲此漲彼伏,賽跑者前后拉開距離,五十米,一百米,二百米,四百米,結(jié)束。
第二組的成績顯然比第一組好。
“該輪到我了嗎。”秦樂捫心自問。
“第三組就緒。”肖之榮打了個手勢,工作人員立馬領(lǐng)著秦樂一組踏上跑道,楊志成在一號跑道,秦樂二號,劉子健、楊昆三四號。
四人并排而站,興許是楊志成太耀眼了,一時間再次把輿論推到風(fēng)口浪尖。
成片成片的議論聲接踵而至。
“誒,聽說了嗎,楊志成好像在這一組。”正對秦樂,站在跑道外一行人中一短發(fā)男生大聲喃喃了一句。
就在短發(fā)男生的話剛落音,他身旁的另一人吃驚的瞪了一眼,道“那還比啥啊,冠軍肯定是他了。”
“誰說的,不一定呢,劉子健與楊昆也是名聲在外,這兩人爆發(fā)一下,說不定和楊志成有的一爭。”說話的是站在短發(fā)男生前的一小女生,她打抱不平,凱凱而言,好似她與劉子健、楊昆相識。
“有道理。”站在末尾的一人點頭。
“那跑道上還有一人,是誰?看著眼生。”一男生撓了撓頭,問。
“不認得,貌似不是體訓(xùn)隊的,管他是誰呢,炮灰唄。”也不知是誰毫不屑的輕蔑了一句。
頓時眾人目光倒一齊集中望向秦樂,有人似乎發(fā)現(xiàn)什么:“等等,你們看他號碼牌。”
“咋了?”短發(fā)男生不解問。
“后面三位數(shù)。”有人指了指,說。
“401,死人妖。”也不知是誰蹦出這一句,這一聲猛地在人群中傳開,一片嘲笑聲四起。
不少人起著哄冷嘲熱諷讓秦樂退出比賽。
秦樂沒有低下頭,陽光照射在這張平凡的臉上,他忍耐著,所有人都不在意他的表情,只盡情的嘲笑他。
楊志成冷眼旁觀,劉子健、楊昆不屑為伍。
一張張冷漠的臉,一句句冰冷的話,一個個嘲諷的笑,讓秦樂的心迅速膨脹。
這個世界本就有太多的人看不起你,不在意你,質(zhì)疑你,乃至嘲笑你。
可那又怎樣。
難道平凡就該被欺辱,難道平凡就該被嘲笑,難道平凡就該低頭?
不,沒有誰可以不經(jīng)你的允許就侮辱你,沒有誰可以不經(jīng)你的允許就傷害你,更沒有誰可以不經(jīng)你的允許就可以讓你低著頭。
一個人,一腔血,是冰冷,是沸騰。
一個人,一張臉,是面對,是逃避。
秦樂看見太陽的光暈映紅了自己的雙目,是憤怒,是心中升起的熊熊希望。
槍聲徹響耳膜。
四人飛奔出去,跑道上的矚目,所有人都密切關(guān)注著。
秦樂的身體依舊疼痛,如數(shù)百條螞蟥正在身體涌動,他強忍著,突然頭重腳輕,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難道要摔倒在地上嗎?
難道真的就要這樣輸了嗎?
不,我不能輸,哪怕倒下,我也要站起來,哪怕落后,我也要追回來。
跑道旁的吶喊聲似乎并不是為秦樂準備的,但他一直都忍著,一直堅持。
雖然他的雙眼有些迷離,額頭汗水早已流逝,但是他始終不放棄。
突然,疼痛竟在一瞬間化作虛無,身體的重量似乎正在減少,在一剎那間,秦樂本是落后,卻反追上楊昆、劉子健。
這種趕超瞬間讓在場的不少圍觀者目瞪口呆,倒吸涼氣。
秦樂飛馳在跑道上,前方還有一百米,就結(jié)束田徑四百米比賽,楊志成依舊在秦樂的前方,但兩人相差的距離不過兩米。
可以趕上的,沖吧。
秦樂奔跑的體能急速飆升,一直以來的堅持,怎么可能輸。
還有五十米,現(xiàn)在兩人距離僅在一米。
在場圍觀者都看得咦噓,情緒亢奮,勝負只在一線間。
至此不少人認為只要楊志成能保持這種速度,最后的勝利者一定是楊志成。
的確楊志成是可以保持這種速度,但是秦樂的速度卻在提升。
真空,完全與風(fēng)同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