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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誤會,全是一場誤會,小兄弟,何必撕破臉皮呢,對吧,做人留一線,這日后好相見,是吧。”楊大隊長手腳麻利,頭腦機靈,一看風聲不對,立馬裝孫子,還不由分說自己掏出兩百塊錢遞給秦樂,語重心長道:“今個不好意思,剛才嚇到你了,壓驚費。”
被強行塞了兩百塊錢的秦樂,不由冷冷一笑,好個押金費。
“那這個怎么辦?”秦樂也不含糊,隨即挑眉望了楊大隊長一眼,指了指地上:
“您放心,我待會親自動手處理干凈,不勞煩您。”楊大隊長點頭哈腰,生怕有一點怠慢。
“記得搞干凈些。”秦樂直面拋下這句話。
“行,那,請問那錄音?”楊大隊長眼巴巴的望著秦樂,倒有一副可憐樣。
“只要你保證以后絕不再犯,我就一定會刪了它,不然,我也不知道會怎樣。”秦樂一邊扶起坐在地上休息的敖義,一邊告誡道。
“您放心,我絕不再犯,還希望您高抬貴手。”楊隊長如發誓般訴說,倒還真有幾分知錯就改的勁頭。
秦樂一點頭,便不再理會,扶著敖義走遠,楊大隊長在身后目送,只是心中這口裝孫子的怨氣欲罷不能。
兩人繞過街道,已經沒有心情再逛,一合計,決定打輛的士直奔回家。
路上行人不止,車輛鳴笛不斷。
片刻,兩人便到了家門口,一開門,敖義急不可耐的沖進屋內洗漱間,對著水龍頭,呼啦啦洗漱口齒。
一番折騰之后,敖義滿嘴水珠的出了洗漱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心生感慨道:“雖然用水洗了,但是嘴巴里還是感覺一嘴油。”
“那是肯定的,套上就是有這玩意,不過你洗了這么多次,也應該干凈了,現在還感覺有油恐怕是心理反應。”秦樂聽了這話,從口袋掏出紙巾遞給敖義,示意道:“趕緊擦擦吧。”
敖義接過紙巾,擦了擦嘴,隨即嘆了口氣,只覺自己活該。
“對了,阿樂,之前你是如何識破那人伎倆的?”敖義突然想起這事,問。
面對敖義如此一問,秦樂順勢在敖義身旁坐下:“這個嘛,算是套路吧。”
“套路,什么意思?”敖義不解,目色疑惑的望著秦樂。
“其實那些都是我瞎猜的,我并不知道那里的情況,包括錄音的事也是一樣,其實我也并沒有把他的話錄下來,只是當時靈機一動,就想順勢想嚇唬嚇唬他,誰知道他這么不經嚇,一嚇就倒,這不就讓我鉆了空子,掉進了我的陷阱,這就叫套路。”
當秦樂的話剛落音,敖義面露驚色,語氣好奇道:“你居然沒錄音,那你怎么還會如此鎮定,難道你就不怕嗎?”
“怕,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不低頭,你強他就弱,沒什么好怕的,再說了,沒必要給別人欺負你的機會,不是嗎。”秦樂腔調里帶有幾分硬氣,臉上洋溢著倔強道。
敖義聽了這話,不由陷入深思。
“你們人類和我們龍族還真是不一樣,幾百年來,閉關鎖族,可能真的已經讓我們的思想都僵固了,看來始終還是應了那句話,你們人類終是進步了,而我們龍族貌似在退步。”
秦樂見敖義表情突然凝重,像是在深思著什么,于是揚了揚手。
“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敖義帶著幾分無奈,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