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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破敗,偏僻。
陳武依然記得,曾經和欣然來這兒散步,看大媽們跳廣場舞。陳武當時還開玩笑說,以后欣然也會來這兒跳舞,而自己就在旁邊打太極。當時的公園,總是能熱鬧到半夜。
誰知,僅僅一個寒假不見,世事變遷,公園便被廢棄了。
金鏈子、銀鏈子還在往前走,陳武遠遠的看見前方一個三層樓高的廢棄樓房,那是當初公園里供大家登高望遠,休閑歇息的地方,如今人去樓空,連門板窗戶都不見了。
可是奇怪的是,不知道是誰給那兒牽了個電線,昏黃的燈光照出了幾個人影。
金鏈子和銀鏈子看到人影后,由步行改為了小跑,一直跑到人影近前,直直的站立著。
陳武剛想靠近,忽聽得身后傳來汽車的轟鳴聲,陳武趕忙四處尋找可以隱藏身形的地方。
發現右前方,就有一堆水泥鋼管疊放著,那是城市下水道用的水泥管,直徑有一米長,陳武身子一貓就蹲了進去,倒也還寬敞,只是有些潮濕,腥臭,可能成了某些小動物的住處。
陳武剛一進去,一輛面包車壓著水花就從陳武身旁開過,差點濺陳武一身泥水。
等車子一過,陳武又接著車子的掩護,爬了出來,往前跑了幾步,躲在最前方的一根水泥管后面。
陳武剛蹲下,面包車門也拉開了,從車上跳下來六七個身影,陳武一眼就認出了是昨晚的那幾個人,那個大光頭在昏黃的燈光下,更像個燈泡了。
人群的中間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陳武目力驚人,發現那人臉上帶著一個青銅色的面具,面具上刻著古樸的花紋,身上還披著墨綠色的披風,在他的兩邊站著兩個戴墨鏡的保鏢,保鏢手里各拿著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有些奇葩,”陳武感慨,中間的那個沒事戴什么面具,披什么披風,搞得和火云邪神似得。兩邊的保鏢也是,大晚上的戴個墨鏡,也不怕摔倒。
看著人齊了,中間的披風男說話了:“光頭,昨晚,我讓你帶著阿金、阿銀他們去打人,你說把人打死了扔在河里,為什么今天沒有人發現他的尸體啊!”
光頭男打了個哆嗦:“老大,這個,我也不知道,昨晚眾兄弟都看見了,他被我們打的吐血,然后摔到了河里了。”
周圍的兄弟們頓時你一言我一語的說:“是啊,他肯定死了,可能還沒浮上來吧!”
披風男子在人群中走了一圈,而后冷哼一聲,頓時在場的十多個混混全都癱軟在地上。
“這聲音,有古怪!”披風男的聲音,像是晴天霹靂,直指人心,陳武若不是相隔甚遠,剛剛極有可能弄出聲響。
“姑且信你們一次,我只希望以后不要讓我在這個城市里再看見那個人!”披風男看著癱軟在地上的眾人,不滿的說道。
“別說他死了,就算他說著,我們也一定讓他沒辦法再開口說話!”光頭男信誓旦旦的保證,金鏈子、銀鏈子等人也是點頭如搗蒜般的應和。
披風男聽到這些話,略微滿意,走回兩個保鏢之間,背對著他們說道:“這次叫你們來,是給你們一個任務,今天在西城郊外,桃花河畔發現尸體的事情你們應該有所耳聞了。”
地上的人紛紛點頭,他們雖然不務正業,但是小道消息卻無比靈通,今天西郊河旁確實有人死亡,只是之后的尸體不翼而飛了,他們中有人的小弟曾親眼看見有一個高大男子,飛快的出現在尸體邊上,而后如拎小雞一般,抓著那具男尸消失了。
“死在河岸上的是我一位前輩的兒子,這位前輩對我有恩,他拜托我尋找殺害他兒子的兇手,你們如果發現任何可疑人員都可以上報給我身邊這兩位,他們會給你們足夠的好處。”披風男指了指身邊兩個戴墨鏡的保鏢說道。“對了,這兩位前輩道上的外號分別是‘追魂’‘奪命’。”
“追魂前輩好,奪命前輩好”光頭到底是一群人的老大,一眼就看出眼前兩個殺氣騰騰的保鏢不是什么善茬,直接先賣個乖。
“追魂前輩好,奪命前輩好”后面的人也懂事,立馬跟著叫。
“好啦,天色不早了,光頭,兩位前輩就交給你們了,要小心招待,有什么事也可以通知我,帶兩位前輩去休息吧!”披風拍了拍光頭的肩膀。
光頭懂事,立馬又叫了輛好車來,載著兩位“保鏢”,帶著一群小弟走了。
陳武心想,那個穿披風的看不出深淺,先撤為妙,卻發現披風男正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這個方向走過來。
“難道暴露了?”陳武心驚,圍巾往臉上一圍,做好了大戰的準備。
“看了這么久,還不出來,要我請你么?”披風男的聲音帶著霸道與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