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躺在法拉利的后排,陳武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終于覺得腹部不再那么絞痛了。
“謝謝你啊,陳兄弟!”坐在前排的飛叔聽到陳武的噓氣聲,說道。
“有什么好謝的?!标愇洳唤?。
“今天要不是有你在,星星可能就出事了?!憋w叔嘆了口氣:“其實我和他的爸爸是多年的好友,聽說最近他可能有危險,我叫上師兄一起來幫忙,剛剛我和師兄離的太遠,要不是你擋了那兩招,我們根本趕不及?!?
陳武沒有說話,他爭取的那幾秒鐘確實特別關鍵。
“做保鏢的不能失誤,做叔叔的更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侄兒受傷!”飛叔繼續(xù)說道。
忽的,“滴滴滴滴”的警報聲響起,飛叔立刻接通電話:“,師弟,你快回頭,剛剛那人又回來了,我一個人難以保護他們兩個周全?!?
“什么?”陳武和飛叔同時大驚!
“滋”的一聲,法拉利調(diào)轉了車頭。
“飛叔,讓我下車吧!”陳武說道。
“可是你的傷勢?”飛叔擔心到。
“這里已經(jīng)來到市區(qū)了,每分每秒都會有車子路過,我可以打車去醫(yī)院,再說我現(xiàn)在的身子,去了也只是個負擔?!标愇湔f完,掙扎著爬了起來,推來了車門。
“好,等飛叔料理了那個殺手,明日再來看你。”飛叔也是果決,“轟”的一聲發(fā)動了跑車,向怪獸一般嘶吼著消失在陳武的視野里。
陳武看著消失在視野里的紅色,轉頭看著滿是霓虹的都市,一步一步,艱難的向前移動。
走不動了,陳武一下癱坐在在路邊,艱難的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想要叫車,卻發(fā)現(xiàn)手機屏幕裂了,觸屏失靈,可能是剛才摔倒時頂?shù)绞^了吧,陳武這樣告訴自己。
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陳武很想叫停一輛,可是身上沒有什么力氣。
就這樣過了兩三分鐘,一輛面包車,外加兩輛摩托車,停在了陳武面前。
“唰唰唰”,只一會兒,就從面包車上下來七個人,外加兩輛摩托車上的四個人,一下子十一個拿著或赤手空拳、或拿著鐵棍的人圍到了陳武身邊,將邊上的路燈都給擋住了。
陳武扶著路邊的欄桿站了起來,看著眼前如餓狼般的十一個人,心里有些害怕。
“你們是什么人?我有得罪過你們嗎?”陳武問道。
人群中出現(xiàn)一個領導的,裸露著一個大光頭,額頭上還有一個“義”字刺青。他用鐵棒推了推陳武的胸口說道:“兄弟,對不住了,誰叫你和我們老大的女人走的太近呢?我們也沒辦法。”
陳武想拖延一下,這路上車來車往的,可能會有好心人下車幫忙,或者幫忙報警:“你們說的老大是誰?我根本不認識,我昨天才來學校,到現(xiàn)在不過一天,哪有認識你們的大嫂??!”
人群中走出兩個人,一個帶著金鏈子,一個帶著銀鏈子,其中銀鏈子的開口說道:“巧了,早上你壞了我們的好事,現(xiàn)在又落到我們的手里咯,哼!”
說完一腳揣在陳武肚子上,陳武差點又撲到在地上。
光頭拉了一下銀鏈子:“怎么啦,你們和這小子又有什么瓜葛!”
銀鏈子撥弄了一下自己五顏六色的頭發(fā)說道:“早上我和哥哥路過東桃大學那附近的自助取款機那,看到一老頭取了兩萬多錢,本想順手搶一筆,沒想到被這小子給攪黃了,還害的老子話兩百多買的匕首掉了,媽的,我要打死他!”
說完,抬腳又朝陳武踹去。
陳武連忙一個閃躲,避了過去。
光頭男聽完,拍了金鏈子、銀鏈子腦袋各一下:“連這么個小鬼都打不過,要你們兩個有什么用,上,今晚給你們機會,上去干翻他?!?
周圍人,一眾叫好。
金鏈子和銀鏈子從旁邊的手里各接過來一根鐵棒,朝著陳武腦袋就砸去。
“臥槽!”陳武側身,一腳踹在銀鏈子的小腹上,把他踢翻在地,而后欺身而上,正想補一腳,只覺得背部一疼,被金鏈子砸了一下。
陳武怒火中燒,用起貼山靠,用肩膀朝著那金鏈子腦袋一撞,這一下比早上更夢,金鏈子一下就被撞懵在地上,鼻子流出了血。
“上,兄弟們,給我干他!”光頭見勢不妙,招呼著周圍的人一起上。
一個混混離陳武最近,揮舞著鐵棒就朝陳武砸去,陳武眼疾手快,身子一矮,避讓了鐵棒,而后一個膝頂,將混混干翻在地。
后面的混混,好似被陳武激出了血性,一個個揮舞著鐵棒,要把陳武砸爛。
“不行,打不過。”陳武轉身就跑,用出了吃奶的勁,憋著一口氣一直跑,寒假時鍛煉的成果,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