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山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轟隆~”
沙塵漫天,劍氣激射,草木飄零,李三白只覺身上一冷,整個(gè)人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片灰色的劍影鋪天蓋地,籠罩住了整個(gè)葬妖谷。
在這漫天的劍影之中,云端深處,似有一雙清冷的眼,緩緩回身,看向了他。
卻是一名寬衣大袖的青衣少年,少年看向李三白的眼中,一片清冷,微帶疑惑。
“玄牝針?”
“原來同是人皇一脈,難怪!”
“你既受了我這承影劍,便當(dāng)為我報(bào)仇!”
少年說著,右手結(jié)成劍指,往下一按,便將一點(diǎn)劍影按出,“叮”的一聲,射入了李三白的眉心。
“啊~”
李三白眉心一痛,腦中一漲,只覺似有什么東西隨著那一道劍影鉆入了自己的腦海。
死去的家人,古樸的劍匣,連綿的妖族,絕命的一戰(zhàn)……
一幕一幕,似在闡述著那少年的一生,然而李三白腦海中混沌一片,雖有一幅幅畫面劃過,卻難以辨明這些畫面中蘊(yùn)含的含義。
而在他的身體之外,葬妖谷中滿天劍影,縱橫虛空,激射寰宇,一劍一劍,切割著谷中妖骨,按落了滿天沙塵。
“轟隆~”
一團(tuán)巨大的塵沙落下,塵沙漫天之中,一道劍影一晃,卷著李三白三人,倏忽之間便沒了蹤影。
李三白、晏青槐、李越三人只覺身上一緊,腳下一輕,轉(zhuǎn)眼之間,便已離開了葬妖谷,到了臥龍河邊。
臥龍河的河水潺潺流淌,水聲淙淙,河邊夜風(fēng)吹拂,搖動一片蘆草。
李三白手握白衣劍,驚疑不定,抬頭看向晏青槐與李越,只見兩人身上俱都帶傷、嘴角流血,頓時(shí)嚇了一跳,奔到兩人身邊道:“青槐,李越,你們怎么了?”
晏青槐搖了搖頭道:“我們只是受了葬妖谷中那道劍影放出的劍氣一擊,雖然受傷,卻沒有什么大礙。三白,我懷中有一瓶理氣丹,你幫我拿出來。”
理氣丹乃是治療傷痛的良藥,人族人人修仙,受傷之后的關(guān)鍵往往便是調(diào)經(jīng)理氣,因此這理氣丹乃是世家子弟出門走動之時(shí)必備之物。
晏青槐說話之時(shí)氣息虛弱,身體搖晃,顯是被那道劍氣傷的不輕。
“好!”
李三白應(yīng)了一聲,扶住晏青槐的身體,將手伸入她的懷中,摸出一個(gè)藥瓶,只是他雖然小心注意,卻終究還是碰到了一團(tuán)柔軟,頓時(shí)心中一蕩,臉上一紅。
“你……”,晏青槐咬著紅唇,面上現(xiàn)出一絲羞惱,但她身上實(shí)在是沒有力氣,只得偏過頭去,裝作沒有察覺。
李三白眼眸低垂,不敢去看晏青槐的神色,拿出藥瓶后倒出兩顆藥來,卻是滴溜溜的兩顆圓形丹藥,大如拇指,通體潔白。
這兩顆丹藥倒出來后,便散發(fā)出一股芬芳藥香,混合著臥龍河邊的水風(fēng)氣息、草木氣味,令人只是一聞,便覺精神一振。
李三白將兩顆丹藥喂晏青槐和李越吃了,晏青槐與李越便盤膝打坐,消化藥力,大約盞茶功夫后,兩人方緩緩?fù)O逻\(yùn)氣,先后張開了眼。
晏青槐故作兇狠的瞪了李三白一眼,卻又露出一股無可奈何的神情,對李三白道:“三白,那道劍影是什么?我們怎么突然便離開了葬妖谷?”
一旁李越也道:“是啊,三哥,傳說這葬妖谷中九死一生,為何我們既沒遇上傳說中的妖鬼,也沒遇上什么生命危險(xiǎn)?”
兩人說話之間,都是滿臉疑惑的看向李三白。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