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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皈其實身上還疼著,行走還有些不方便,郁妍也讓她多休息幾天,不過她覺得對著畫稿衣物比對著傅魔王舒心多了,時間過得不知有多快。
快中午時,千金突然打來電話喊鐘皈吃飯,說有好消息跟她分享。鐘皈與千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卻頗覺投緣,又因為當下的境況相惜相憐,在手機上也聊了不少。上次分別時,千金計劃著找工作與四處散心,兩人還想著短期內不能見面來著,沒想到有此驚喜。
鐘皈當下就答應了,兩人約在公司樓下的火鍋店。
見面后,千金拉著她上上下下地查看了一番,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你嚇死我了,幸好有驚無險,等下一定要吃碗長壽面。不不,還是吃豬腳面線,去去霉運。要不各來一碗吧,雙管齊下。”
“你撐死我得了。”鐘皈嗔她:“什么好消息呀?大中午的不讓人休息。”
千金豎起兩根手指,開心得像個幼兒園的孩子。“我找到了妹妹跟初戀。”
鐘皈瞪大眼:“你什么時候有個妹妹?還有你找人家初戀干什么?怕不是要搞破壞?”
千金沒好氣地哼道:“你又瞎想,是我的初戀。”
雖然是在包間里,鐘皈還是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下她的嘴,壓低聲音:“許驍知道嗎?我看你才是瞎想。”
出于好奇與關心,鐘皈沒少打聽許驍跟千金的事。傅魔王雖然很不樂意,倒也沒藏著掖著,言神間還頗多幸災樂禍。鐘皈聽來覺得兩人之間是隔山隔水卻又難以斬斷的,如果不是千金堅韌灑脫,約摸也是苦不堪言。
千金平靜地夾了口菜,“我們談過了。”
鐘皈懷疑地看著她:“談妥了?”
千金撇撇嘴,“談崩了,吵了一大架。”
鐘皈安撫性地捋捋她的手臂。
千金反過來拍拍她的肩,“不過總算有了個結果。許大佬把我妹妹的下落告訴了我,以此換取我對他從前所作所為的釋懷,我接受了。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過去他愿打我愿挨,也算兩廂情愿了。”
鐘皈明白那種受人轄制的感受,現在既替她高興,又不覺心酸,還不由擔心:“你們倆真的談清楚了?許驍能這么輕易就放手?”
人以群分,許驍這套放下過去、解怨釋懷的說辭與傅魔王想要跟自己重新開始的路數迷之相似,鐘皈私以為沒有幾分可信度。
千金自然也不大相信,俏皮地眨下眼:“所以我要趁他還沒緩過來神,趕緊躲得遠遠的。”
說著晃了晃手機,“晚上8點飛往愛丁堡的飛機,想代購的抓緊打款了啊。”
鐘皈湊近看了看航班信息,“干嘛晚上走?多不安全。”
千金嘻嘻一笑:“沒辦法,錢都拿去還許資本家的債了,窮。”
鐘皈托著腮想了想:“那你到了后,盡快給我打包個王子寄回來吧,□□。”
“那估計就算王子能活到你付款,我也要餓死了。”千金輕掀眼皮,“我如果去的是丹麥,是不是得給你弄只美人魚回來?”
“那這頓我請,你照著一個星期的飯量吃。”
“大款,求包養。”
兩個人笑鬧了一陣,千金擺出認真臉:“網上那個視頻怎么回事?”
“什么視頻?”鐘皈接過千金的手機來看,原來是傅南陌在演講中回答提問那一節。
千金等她看了一會兒,戲謔道:“你跟你家總裁挺會玩哈,臺上臺下有問有答的。傅大少那么情深意篤,絕大多數人都堅信他已經結了婚并且對妻子愛護有加,不知碎了多少少女心呢。”
鐘皈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提問的人是我?”她并沒有出現在視頻里,聲音也做了處理。
“之前有另外一個版本,畫面里有你,聲音也沒動。雖然裹得嚴嚴實實的,但我很快就猜出來是你了。昨天晚上那個版本還在,今天一早就變成這版了。”
千金若有所思:“如果說舊版是引人猜測你的身份,那新版明顯就是不想你被過多猜測。雖然不懂傅大少在折騰啥,但不管是哪個版本,大家都能看得出,你在傅大少心目中的位置不一般。”
鐘皈怨念地看她:“你有看得出我很開心嗎?”
傅魔王這么折騰,九成是因為兩人遇劫這一變故。前頭他是想引導大眾去猜測搜索,恨不得曝光自己才好。后面怕不是擔心經過答應簽離婚協議又反口這遭,自己一旦暴露反而無所顧忌,非要跟他鬧掰不可了。
千金低嘆一聲,握住鐘皈的手。“我知道我們倆所求相似,但又不大一樣。你跟傅大少早就領了證,要想撇清,可能比我還難。”
鐘皈不贊同地嘖嘴:“傅大少現在對我好得很,要你瞎愁個什么勁?這是你奔向新生活的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