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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陌轉(zhuǎn)身走回辦公桌,把手機丟還給路特助,輕笑著說:“你說得不錯,我媳婦兒給我準備了天大的一個驚喜。日子就得這樣過才有意思啊。”
路特助扯著嘴角干笑一聲:“總裁,現(xiàn)在法院那邊知道您的婚姻狀況了,而且還是夫人親手傳遞過去的。如果她的家里人聽到什么傳言,也不算您違背承諾了。您沒必要特意叮囑他們保密的。”
傅南陌瞄了瞄他:“你是覺得我們夫妻關(guān)系不夠動蕩,想看我媳婦兒徹底跟我撕破臉?”說完自己也覺得氣悶。這么好的一個公開機會,還是他媳婦兒主動創(chuàng)造的,自己不但不能加以利用,還得替她遮掩。就怕那小沒良心的一個犯渾,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路特助調(diào)出資料,把平板放在傅南陌面前:“這是冷家近期的情況,有幾件事情可以推動一下,您看哪個比較合適?”
傅南陌掃了眼資料,“這兩天重點關(guān)注冷楊,其他再挑兩三個適當摻和,務(wù)必在月底前達到效果。”
月底?
路特助凝神一想,“好的我明白了。”
首長與云董事長月底要來省城給總裁慶生,總裁是想斬斷夫人所有的后路啊!
路特助回到自己辦公室,想想總裁跟夫人這幾個月的折騰,不由得感嘆:其實做個單身狗也不錯,至少沒有那么多糾葛情仇,而且加起班來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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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皈從浴室一出來,就聽見微信電話聲,一聲聲地催著她:老板又來查崗了!
鐘皈拿過手機看了看,有些意外:居然不是視頻。趕緊接通:“我剛才洗澡呢。”
“把頭發(fā)吹干,別感冒了。”
傅南陌的嗓音醇厚如常,帶著關(guān)切。鐘皈連忙順坡下驢:“那不說了,我去吹頭發(fā)。”
“等等,我問你個事。”傅南陌立時皺起眉,心里的火直往外冒。
“什么事明天見面說吧,我得抓緊時間補覺呢。”
“周末我有事,不過去了。”
鐘皈眼睛一亮:“真--咳,那你問吧。”
“你堅持要跟我分開,是因為我以前對你太冷淡、結(jié)婚后還有別的女人,還是為了你家人、你母親,不想再渾渾噩噩地過下去?”
鐘皈眨眨眼:“怎么突然想到這個?”
傅南陌沉了沉喉音:“如果是,我可以考慮--”
“是!”鐘皈馬上答道:“都是。沒有別的原因了。你要是同意結(jié)束關(guān)系,我會真心感謝你的。”
那端似乎沉默了一下:“你發(fā)誓。”
鐘皈愣了愣,馬上反應(yīng)過來:“我發(fā)誓,如果還有別的原因,我就多災(zāi)多難,不得好--”
“用你母親發(fā)誓。”
鐘皈怔住,下一秒就惱了:“傅南陌,你不要太過分!”
傅南陌低低地笑了:“別生氣,我開玩笑的。”臉上卻一點笑意也沒有。
然后又問鐘皈:“你明天干什么?”
“補覺,搬家,沒空接你電話。”鐘皈還在生氣。
“那你慢慢搬。最好請個兩三天假,別忙不過來。”
這話怎么怪里怪氣的?
鐘皈擰眉:“你什么意思?”
雖然傅魔王動不動就陰陽怪氣的,但今晚的語氣尤其不對勁,不僅陰陽怪氣,還陰風(fēng)陣陣的。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應(yīng)該多陪陪家人。萬一他們需要你,你也省得再著急忙慌地臨時請假。好了不說了,你該上班了。”傅南陌趕時間似地說完,瞬間就掐了線,把手機摔向沙發(fā)。
他怕再多說幾句,就會忍不住質(zhì)問那個沒良心的,為什么那么鐵石心腸!